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
  • 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
  • 分类: 穿越重生
  • 作者:伊路曼曼
  • 更新:2026-02-07 02: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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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假死?那就真埋了》中的人物刘子衡赵令安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伊路曼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想假死?那就真埋了》内容概括:小说《想假死?那就真埋了》的主角是赵令安,刘子衡,刘文这是一本宫斗宅斗,霸总,爽文,沙雕搞笑小由才华横溢的“伊路曼曼”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2:52: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想假死?那就真埋了

《想假死?行,那就真埋了》精彩片段

刘文才跪在灵堂正中央,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比那杀猪巷里没捅利索的猪还要凄厉三分。

他一边干嚎,一边拿眼角余光去瞟那金丝楠木的棺材,心里盘算着这木头能抵多少两银子。

“嫂嫂啊!大哥走得冤啊!”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沾了姜汁的手帕,狠狠在眼皮上擦了两下,

这才挤出两滴浑浊的猫尿。“大哥临走前,

最放不下的就是那笔……那笔为了给嫂嫂买胭脂水粉欠下的巨债啊!”刘文才心里美得冒泡。

他笃定,那个平日里只会舞刀弄枪、脑子里缺根弦的长公主嫂嫂,为了皇家的脸面,

定会乖乖掏钱。毕竟,死者为大。只要这棺材板一盖,大哥往外地一送,这万贯家财,

还不都是他刘二爷的囊中之物?他正做着春秋大梦,却没看见,那个一身素缟的女人,

正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斧头,慢条斯理地跨过了门槛。1灵堂里白幡飘飘,纸钱漫天乱飞,

活像是一场刚打完的败仗现场。刘文才跪在蒲团上,膝盖底下垫了三层棉花,即便如此,

他还是觉得这戏演得甚是辛苦。他扯着破锣嗓子,对着那口黑漆漆的金丝楠木棺材,

展开了新一轮的攻势。“大哥啊!你死得好惨啊!你这一去,驾鹤西游,位列仙班,

独留弟弟我在人间受苦,这便是那书上说的天人永隔,痛煞我也!”这几句词儿,

是他昨晚翻了半宿《祭文大全》才拼凑出来的,自觉得文采斐然,感天动地。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伤心,是憋笑憋出了内伤。

谁不知道这刘家二爷平日里恨不得大爷早死早超生,好霸占家产?今儿个这番作态,

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演得太假。就在刘文才准备再来一段“哭倒长城”的高音时,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哐当!”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一股子蛮力直接踹开,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仿佛是那守城的吊桥被攻城锤狠狠撞了一下。

一阵穿堂风卷着寒气呼啸而入,吹得灵堂里的蜡烛忽明忽暗,犹如鬼火。

赵令安一身素白麻衣,腰间却扎着一条猩红的战带,手里没拿手帕,

反倒是提着一把平日里用来剁排骨的宣花大斧。她这一亮相,原本嘈杂的灵堂瞬间死寂,

连那烧纸盆里噼里啪啦的火星子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刘文才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戛然而止,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噎死。“嫂……嫂嫂?”刘文才哆哆嗦嗦地喊了一声,

身子往后缩了缩。赵令安没搭理他,提着斧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径直走到棺材前。

她那双凤眼微微一眯,目光如炬,仿佛是那巡视边关的大将,

正在审视这刚修好的城防工事是否坚固。“二叔,哭得挺响亮啊。”赵令安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你的动静,不知道的,

还以为咱们府上在杀猪祭天呢。”刘文才脸皮一僵,讪笑道:“嫂嫂说笑了,

弟弟这是……这是情之所至,悲从中来,正如那杜鹃啼血,猿哀三声……”“行了,

别拽你那酸词儿了。”赵令安一挥手,斧头“咚”的一声,重重地顿在地上,

震得地砖都裂了几道纹,“本宫且问你,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刘文才眼珠子骨碌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哥他是……他是忧劳成疾!为了咱们这个家,

那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昨夜突然心悸发作,一口气没上来,就……就去了!

”赵令安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棺材里那个面色红润、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的“死人”身上。

忧劳成疾?我看是吃喝嫖赌太累了吧。这刘子衡,平日里连个油瓶倒了都不扶,

唯一的运动就是在赌坊里摇骰子,这会儿躺在棺材里,倒是睡得安详,

连那双下巴都透着一股子富贵气。“哦?心悸?”赵令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手指轻轻抚摸着斧柄,“既然是心悸,那便是心脉不通。本宫早年随父皇出征,

学过一招‘开膛通气法’,最是管用。不如趁着身子还没凉透,本宫给他来上一斧子,

说不定还能把这口气给通回来。”棺材里的刘子衡,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

2刘文才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这大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虎,

当年在闺阁之中就能徒手掰断两根甘蔗,嫁过来这几年,虽然收敛了些,

但那骨子里的凶煞之气,可是连府里的看门狗见了都要绕道走的。若是真让她这一斧子下去,

大哥别说假死了,那就是真得去阎王爷那儿报道了!“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嫂嫂!

”刘文才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挡在棺材前面,张开双臂,活像是一只护食的癞皮狗,

“大哥已经仙逝,遗体岂容损毁?这可是大不敬啊!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赵令安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滚开。”只有两个字,却带着千钧之力。

刘文才咽了口唾沫,强忍着腿软,硬着头皮说道:“嫂嫂,其实……其实大哥临终前,

还有一桩遗愿未了。”“说。”刘文才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双手呈上,

那姿态,仿佛是在呈递一份劝降书。“这是……这是大哥生前欠下的债务。大哥说了,

他这一走,最怕的就是债主上门,坏了咱们刘家的名声,更怕连累了嫂嫂的清誉。

所以……所以大哥希望嫂嫂能动用嫁妆,把这笔账给平了,也好让他走得安心。

”赵令安接过那张纸条,扫了一眼。好家伙。五万两白银。这哪里是欠条,

这分明就是一张要把她赵令安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血盆大口。借款人:刘子衡。担保人:无。

债主:通吃赌坊。赵令安气极反笑,将那张纸条在手里抖得哗哗作响,“五万两?

你大哥是去赌坊里修皇宫了,还是去把那赌坊老板娘给赎身了?这么多银子,

够给边关将士发半年的军饷了!”刘文才缩着脖子,

为了这个家想搏一把大的……谁知道运气不好……正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兵家常事?

”赵令安猛地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刘文才的衣领,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你跟本宫谈兵法?”赵令安那张俏脸上满是煞气,眼神锋利如刀,“本宫告诉你,

什么叫兵法。兵法云:‘借尸还魂’者,斩!‘趁火打劫’者,斩!‘动摇军心’者,斩!

”每说一个“斩”字,她就把刘文才往地上狠狠顿一下。三下过后,

刘文才已经被顿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感觉早饭都要被顿出来了。“嫂……嫂嫂饶命!

这……这是大哥的意思啊!”“大哥的意思?”赵令安松开手,

任由刘文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然后转身看向棺材,声音提高八度,“夫君啊,

这五万两银子,真的是你的意思吗?若是你的意思,你就点点头,若不是,你就眨眨眼。

”棺材里一片死寂。刘子衡躺在里面,紧闭双眼,

心里把刘文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虽然也是他自己的祖宗。这个蠢货!让你去要钱,

没让你去激怒这只母老虎啊!五万两是多了点,但你可以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啊!现在好了,

骑虎难下,他这眼皮子是眨也不敢眨,气也不敢喘,生怕露了馅。赵令安见棺材里没动静,

冷笑一声:“看来夫君是默认了。好,很好。”她转身对着门外的管家喊道:“来人!

传本宫的将令!”管家战战兢兢地跑进来:“公……公主有何吩咐?”“去,

把库房里那几口装嫁妆的大箱子都抬出来。”刘文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骨碌爬起来:“嫂嫂深明大义!大哥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嫂嫂的!

”赵令安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别急,本宫还没说完呢。

把箱子里的金银珠宝都倒出来,换成石头。然后把这几口箱子,连同这张欠条,

一起送到通吃赌坊去。”刘文才愣住了:“换……换成石头?那……那怎么还债?

”赵令安提起斧头,在空中虚劈了一下,发出“呼”的一声破空声。“告诉赌坊老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这几口箱子是给他装尸首用的,若是他敢来闹事,本宫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3刘文才彻底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按照戏文里唱的,

这大家闺秀死了丈夫,不都应该是哭哭啼啼,六神无主,然后任由家里男人摆布吗?

怎么到了这位主儿这儿,就变成了单刀赴会,还要跟债主火拼?“嫂嫂!这……这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刘文才急得直跳脚,“咱们刘家可是书香门第,怎能行此草莽之事?

”“书香门第?”赵令安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棺材里那个因为憋气太久、脸色开始微微发紫的“尸体”,

“你大哥躺在这儿装死躲债,这就是你们刘家的书香气?我看是铜臭气熏了心,猪油蒙了窍!

”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那是肠胃蠕动的声音。

刘子衡早饭没吃,这会儿躺了半天,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

但在安静得诡异的灵堂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刘文才脸色大变,

连忙咳嗽两声想要掩盖:“咳咳!嫂嫂,这灵堂风大,怕是有老鼠……”“老鼠?

”赵令安眼神一凛,猛地凑近棺材,盯着刘子衡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我看不是老鼠,

是妖孽!”她猛地直起身子,一脸严肃地对着周围的下人说道:“诸位听到了吗?

刚才棺材里有动静!这是尸变的前兆!这是邪气入体,要化作僵尸出来吃人了!

”下人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心想这大白天的哪来的僵尸,但看着公主手里那把斧头,

谁也不敢多嘴,纷纷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公主说得对,是有动静!”“既是妖孽作祟,

那本宫身为皇室中人,自有龙气护体,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赵令安大喝一声,

气势如虹,“来人!去准备黑狗血、糯米、桃木钉!还有,把那平日里用来烫猪毛的开水,

给本宫烧上十大锅!”棺材里的刘子衡听得头皮发麻。黑狗血?糯米?还要烫猪毛的开水?

这哪里是驱魔,这分明是要把他做成一道“水煮肉片”啊!他想动,又不敢动。

若是现在跳起来,那就是欺君之罪,再加上骗婚、欠债,估计直接就被这母老虎给劈了。

若是忍着……他咬紧牙关,心里默念:我是死的,我是死的,

我是死的……刘文才也被吓得不轻,连忙劝阻:“嫂嫂!这……这都是乡野村夫的迷信之说,

不可信啊!大哥只是……只是……”“只是什么?”赵令安逼视着他,“难道二叔想说,

大哥没死?那正好,本宫这就去请太医来,若是太医说没死,那便是欺君,

咱们全家一起去菜市口走一遭,如何?”刘文才瞬间哑火。欺君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虽然蠢,但还没蠢到想去送死。“这……这……”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一咬牙,

“那就……那就依嫂嫂的,驱……驱魔。”他在心里默默给大哥点了一根蜡:大哥,

你自求多福吧,弟弟我实在是顶不住这母老虎的威压啊!4不一会儿,

下人们便把东西准备齐全了。

赵令安看着那一桶桶冒着热气的黑狗血其实是红糖水加了点墨汁,

她也不想真弄脏了灵堂,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布阵!”她一声令下,

指挥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围着棺材开始忙活。“先把这糯米洒在棺材周围,

封住他的地气,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家丁们抓起糯米,哗啦啦地往地上撒,

撒得那叫一个欢快,有的还顺手往棺材缝里塞了几把。

刘子衡感觉有几粒糯米顺着领口滑进了脖子里,痒得他差点叫出声来。“再把这桃木钉,

给本宫钉在棺材的四角!”赵令安拿起一颗足有手指粗的长钉,对着棺材角比划了一下,

“这叫‘四象锁魂’,钉死他的四肢百骸,看他还怎么作怪!”“咚!咚!咚!

”锤子敲击木头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刘子衡的心坎上。震动顺着棺材板传导进来,

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他心里那个苦啊。这哪里是老婆,这简直就是阎王爷派来的催命鬼!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赵令安拍了拍手,指着那十几个烧得通红的火盆,

“把这些火盆,统统给本宫移到棺材边上去!围成一圈!”“这叫‘九阳焚天阵’!

借至阳之火,炼化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只要烧上个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别说是僵尸了,

就是千年的王八,也能给他熬成一锅汤!”刘文才看着那一个个火盆被搬到棺材边,

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灵堂,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嫂……嫂嫂,

这……这会不会太热了点?大哥他……他怕热啊。”“怕热?”赵令安冷笑一声,

“死人怎么会怕热?除非……他心里有鬼,身上有火!”她转头看向棺材,

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夫君啊,你若是觉得热,那是好事,说明这阳气正在入体,

正在驱散你身上的邪祟。你可千万要忍住,若是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到时候本宫只能用那把宣花大斧,帮你物理降温了。”棺材里的刘子衡,

此刻已经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铁板烧上。金丝楠木虽然隔热,但架不住这么多火盆围着烤啊!

里面的温度直线上升,不一会儿,他就已经是汗流浃背,衣服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难受得要命。他张大嘴巴,拼命地呼吸着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正在被慢慢风干。赵令安,你个毒妇!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5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灵堂里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待不住了,

连那些跪着哭丧的丫鬟婆子都悄悄往后挪了好几尺。唯独赵令安,依旧端坐在棺材前,

手里端着一盏茶,气定神闲地品着。“二叔,你怎么出汗了?

”赵令安瞥了一眼旁边热得像狗一样吐舌头的刘文才,“是不是也觉得这阵法威力无穷,

心中敬畏?”刘文才一边擦汗一边苦笑:“是……是威力无穷……嫂嫂真乃神人也。

”就在这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咚!咚!咚!”紧接着,

是一个沙哑而凄厉的惨叫声:“热死我了!救命啊!水!我要水!”灵堂里瞬间炸了锅。

“诈尸了!诈尸了!”“大爷活过来了!”丫鬟婆子们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刘文才也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棺材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只有赵令安,稳如泰山。

她放下茶盏,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慌什么!这是妖孽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几步冲到棺材前,一脚踩在棺材盖上,居高临下地对着里面喊道:“大胆妖孽!

竟敢借我夫君的尸身还魂!还敢喊热?看来是这火候还不够!”“来人!给本宫加柴!

把那几桶黑狗血也给我泼上去!镇住他的邪气!”棺材里的刘子衡听了这话,

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拼命地推着棺材盖,想要逃离这个火焰地狱。“令安!是我!

我是子衡啊!我没死!我真的没死!”“还敢狡辩!”赵令安用力踩住棺材盖,脚下生根,

纹丝不动,“我夫君乃是谦谦君子,说话轻声细语,哪像你这般鬼哭狼嚎?

定是那孤魂野鬼附了体!”她转头对着那几个吓傻了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拿棍子来!给本宫打!狠狠地打!把这妖孽从我夫君体内打出来!”家丁们一听,

既然是打妖孽,那就不算打主子了。于是,几个人操起手边的哭丧棒、扫帚疙瘩,

对着棺材就是一顿乱敲。“乒乒乓乓!”“啊!别打了!我是真的!我是活人啊!”“哎哟!

我的手!我的头!”棺材里传来刘子衡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那敲击声,

竟然奏出了一曲别样的“打击乐”赵令安站在棺材上,听着脚下的动静,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想假死骗我?想让我背黑锅?今儿个本宫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叫——棺材板压不住的怒火!6棺材里的惨叫声,

终于盖过了外头那些和尚道士的吹打声。“开棺!快开棺!烫死老子了!

”随着一声杀猪般的嚎叫,那厚重的金丝楠木棺盖,

竟然被里面的人用后背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这股子求生的蛮力,便是当年楚霸王举鼎,

恐怕也不过如此。赵令安挑了挑眉,脚尖轻轻一点,从棺材盖上跃了下来,稳稳落地,

动作轻盈得像是一只刚吃饱了的狸奴。“众将听令,退后三尺,防止妖孽暴起伤人!

”她一挥手,家丁们立刻做鸟兽散,手里还紧紧攥着沾满了鸡毛的哭丧棒。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棺材盖滑落在地,激起一地的糯米灰尘。

一个浑身冒着热气、红通通、黏糊糊的人影,从棺材里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

刘子衡此刻的尊容,实在是有碍观瞻。他身上那件寿衣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肚皮上,

显出几层油腻的褶子。脸上、头发上,全是刚才泼进去的“黑狗血”红糖墨汁水,

顺着下巴往下滴,活像是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的酱肘子。他大口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指着赵令安,手指头抖得像是风中的枯叶。“你……你……你这毒妇!你想烫死我!

”赵令安却不恼,反而露出一副惊喜交加的神情,双手合十,对着房梁拜了一拜。

“苍天有眼!祖宗显灵!”她转过身,对着周围看傻了眼的下人们高声说道:“看到没有?

本宫的‘九阳焚天阵’生效了!那妖孽受不住真火炼化,已经逃之夭夭,

把我夫君的魂魄给放回来了!”说罢,她提着斧头,几步走到刘子衡面前,

用斧背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大花脸。“夫君,你受苦了。那妖孽占了你的身子,非说自己死了,

还想骗本宫的嫁妆。幸亏本宫火眼金睛,没让它得逞。

”刘子衡感受着脸颊上那冰冷坚硬的铁器触感,刚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那把斧头,又看了看赵令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明白了。今儿个这事儿,

他要是敢承认自己是装死,这把斧头下一刻就能给他开瓢。“是……是……公主说得对。

”刘子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是妖孽。

多……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这边刘子衡刚认了怂,那边跪在地上的刘文才却是如丧考妣。

他看着“死而复生”的大哥,心里那叫一个恨啊。这棺材板都钉上了,家产都快到手了,

怎么就又活了呢?这不是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回头啄了他一眼吗?

赵令安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位“情深义重”的二叔。她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张五万两的欠条,

在刘文才面前晃了晃。“二叔,既然大哥活过来了,那这笔账,咱们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刘文才身子一抖,眼珠子乱转,突然指着刘子衡大喊:“这……这都是大哥让我干的!

是他说赌坊逼得紧,只有装死才能躲过去,还能……还能骗嫂嫂拿钱平账!”刘子衡一听,

气得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好你个刘文才!刚才把我钉在棺材里烤火的时候你不说话,

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把屎盆子扣得挺快!“放屁!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刘子衡也顾不上身上疼了,扑过去就掐住了刘文才的脖子,“明明是你给我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金蝉脱壳’,说什么嫂嫂人傻钱多,只要我一死,钱也有了,债也清了!

你还想独吞家产,别以为我不知道!”两个大男人,就在这灵堂之上,当着满屋子下人的面,

扭打成一团。一个抓头发,一个插鼻孔。一个用“猴子偷桃”,一个使“饿狗抢屎”那场面,

当真是斯文扫地,比那市井无赖打架还要不堪入目。赵令安抱着斧头,站在一旁看戏。

她甚至还从供桌上拿了个苹果,在袖口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打,接着打。

”她一边嚼着苹果,一边点评,“二叔这招‘黑虎掏心’力道不足啊,没吃饭吗?

夫君你也是,下盘不稳,虚得厉害,回头得让厨房给你炖点牛鞭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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