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载痴心喂了狗,我反手断他十指
  • 五载痴心喂了狗,我反手断他十指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包车九
  • 更新:2026-02-07 06: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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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包车九”的优质好《五载痴心喂了我反手断他十指》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柳如烟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五载痴心喂了我反手断他十指》的主角是苏文,柳如属于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包车九”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3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五载痴心喂了我反手断他十指

《五载痴心喂了狗,我反手断他十指》精彩片段

我是扬州城首富的独女。十六岁那年大雪,我掀开轿帘,见路边跪着个卖身葬父的少年。

一时心软,我扔给他一袋金叶子。少年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发誓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我。

这一报答,就是入赘我林家五年。他对我言听计从,连洗脚水都亲自端到床前。

直到我爹中风倒下,大权旁落。苏文带回来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满眼心疼。

我质问他置我于何地。他却理直气壮,“当初我跪在雪地里求个家,如今她也是,

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家。”拿着我的钱,给别的女人安家?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

我转头吩咐管家。“去,把苏文这五年吃我的喝我的,连本带利算清楚,少一个子儿,

断他一根指头。”1我是林诗雨,扬州城首富的独女。我爹常说,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用愁,

金山银山够我挥霍三辈子。十六岁那年,扬州下了十年不遇的大雪。我坐在暖轿里,嫌闷,

就掀开了帘子。就在那个街角,我看到了苏文。他穿着单薄的破布衣,跪在雪地里,

面前立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少年身形瘦削,脸冻得发紫,

嘴唇却紧紧抿着,透着一股不屈的劲儿。每一个路过的人,他都重重地磕一个头,

额头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鬼使神差的,我让轿夫停下。我没想过要他这个人,

只是觉得这场景可怜。于是我随手从荷包里掏出一袋金叶子,隔着帘子扔了出去。“拿着钱,

去把你爹好生安葬了,别跪着了,天冷。”那袋金子砸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少年猛地抬头,看到了我的轿子。他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似的朝着我的方向磕头,砰砰作响,

像是要把地都磕穿。“小姐大恩大德,苏文没齿难忘!愿为小姐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我当时只觉得他吵闹,便让轿夫快些走了。没想到第二天,他竟然找到了我们林府门口,

长跪不起,非要进来当个下人报恩。我爹看他读过几年书,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一时心软,

竟让他进了府,还做了我的贴身小厮。这一报答,就是五年。五年里,苏文对我言听计从,

体贴入微。天冷了,他会提前把手炉焐热塞我手里;我爱吃的桂花糕,

他能跑遍全城给我买来最地道的那家;甚至连我每晚的洗脚水,他都亲手调好水温,

端到我的床前。我爹看在眼里,笑着说:“咱们诗雨这是捡了个宝,这苏文,

比亲儿子还贴心。”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身边有他。他看我的眼神,

总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扬州城里想娶我的公子哥能从城南排到城北,可我偏偏觉得,

他们都比不上苏文的一分真心。我爹拗不过我,最终点头同意,让他入赘我林家。婚礼那天,

他给我端来合卺酒,眼眶通红,声音哽咽:“诗雨,我苏文这辈子,定不负你。”我信了。

可我没想到,人的心,是会变的。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心过。半年前,

我爹在一次巡视庄子时,突然中风倒地,从此半身不遂,口不能言。林家的担子,

一下子全落在了我肩上。也是从那时起,苏文开始变了。他不再对我嘘寒问暖,

而是开始插手家里的生意,总是说我一个女人家太辛苦,他要为我分忧。

我被爹的病搞得焦头烂额,便也放手让他去做。直到今天。他领着一个女人,

一个挺着至少有六七个月大肚子的女人,走进了林家的大门,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女人怯生生地躲在苏文身后,一双眼睛却带着挑衅,打量着我这个正室。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声音都在发抖:“苏文,她是谁?”苏文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眉头紧锁:“诗雨,你别闹。她叫如烟,无家可归,怪可怜的。”“可怜?

”我气得发笑,“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可怜她,帮她生的!

”苏g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沉默了片刻,竟然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当初我跪在雪地里,无家可归,你给了我一个家。”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充满了自我感动。“如今,她也一样。我只是想给她一个家。”我怔怔地看着他,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拿着我的钱,住着我的房,睡着我的床,

现在还要给别的女人和他的野种安一个家?好,好一个“给她一个家”。

看着眼前这对不知死活的狗男女,我胸口那股翻腾的怒火,反而奇迹般地平息了。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转过头,对着身后闻讯赶来的管家林伯,

一字一句地吩咐道:“林伯,去,把账房先生请来,把苏文这五年,吃我林家的,

喝我林家的,穿我林家的,一针一线,一饭一蔬,连本带利,都给我算清楚!

”“少一个子儿,”我抬眼,冰冷地扫过苏文那张错愕的脸,“就给我断他一根指头!

”2我的话音一落,整个前厅都安静了,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苏文脸上的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他指着我,声音都变了调:“林诗雨!你疯了!

我们是夫妻!你竟然要跟我算账?”他身后的那个叫如烟的女人,也吓得脸色发白,

紧紧抓着苏文的衣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我冷笑一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夫妻?”我端起桌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你也配?

”“在我林家,入赘的女婿,跟签了卖身契的长工没什么区别。现在你这长工,

不仅偷懒耍滑,还想把外面的野鸡领回家里下蛋,你说,

我是不是该跟你算算这五年的工钱和损失?”“你……你胡说八道!”苏文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你爹明明说……”“我爹现在病着,这个家,我说了算。”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他的话。林伯的动作很快,不多时,

账房先生就抱着几本厚厚的账簿,带着两个小厮抬着一张大算盘过来了。

那算盘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珠子是玉石的,平时是用来算家里几十万两银子的大生意的,

现在,却要用来算苏文这个人的价值。真是抬举他了。“林伯,当着大家的面,

一条一条地算,让他死个明白。”我淡淡地吩咐道。“是,小姐。”林伯清了清嗓子,

翻开第一本账簿。“姑爷苏文,景泰三年冬月入府。入府时,身无分文。小姐赏赐衣物四套,

上等锦缎,价值八十两银。”“为调养身体,日日参汤补品,五年共计花费一千二百两。

”“平日里衣食住行,皆按主子规格,五年共计五千两。”“小姐为其聘请名师,

教其商贾之道,束脩费用,共计八百两。”……林伯的声音不疾不徐,每念一条,

账房先生就在那巨大的算盘上拨弄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响声,就像一把锤子,

一声声砸在苏文的脸上。他的脸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惨白。那个叫如烟的女人,

更是听得目瞪口呆,她大概从来没想过,一个人活着,竟然要花这么多钱。我看着苏文,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这些……这些都是你自愿给我的!是你心甘情愿的!

”他还在嘴硬。“我心甘情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文,我给你脸了是吧?

我当初是扔给你一袋金叶子让你葬父,可没让你赖上我林家。

是你自己跪在门口求着要进来做牛做马,怎么,现在想不认账了?”林伯的声音还在继续。

“姑爷与小姐成婚,聘礼无,嫁妆倒是小姐贴了不少。府中下人皆称姑爷一声‘主子’,

这声主子,可是用我林家的银子堆出来的。”“这五年来,姑爷经手的几家铺子,账目不清,

亏空了至少三万两。”“还有,上个月,姑爷私自从账房支取了五万两银票,

说是要去南方办货,至今未见货物,也未见银票。”林伯念到这里,合上了账簿,

对着我躬身道:“小姐,算清了。衣食住行、人情往来、加上亏空的账目和私自支取的银票,

共计八万九千二百两。”“嘶……”周围的下人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八万九千二百两!

这笔钱,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富足地过上十几辈子了。苏文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这五年,竟然花了我这么多钱。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文,八万九千二百两。听清楚了吗?”“我……我没钱!

”他终于崩溃了,嘶吼道,“我哪有那么多钱!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你现在要我还钱?

”“命是我给的,我随时可以收回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过我今天不想要你的命,

我只要钱。”“拿不出钱,”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也行。按照我刚才说的,

少一个子儿,断一根指头。八万九千二百两,林伯,你算算,够他断多少根指头的?

”我的话让苏文彻底慌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诗雨!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

“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夫妻情分?

”我一脚踹开他,“你带着怀孕的野女人回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情分?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他急忙辩解,“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他身后的如烟听到这话,瞬间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文。

“苏郎,你……你说什么?”苏文为了自保,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指着如烟,

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我!来人啊,

把这个想混淆我林家血脉的贱人给我拖出去打死!”看着他这副狗急跳墙的丑态,

我只觉得恶心。“够了。”我冷冷地开口,“你们俩的烂事,我没兴趣听。”“苏文,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钱,你还不还?”“我……我还!我还!”他连滚带爬地喊道,

“但是……但是我真的没钱啊!那五万两银票……我……我拿去投资了,赔……赔光了!

”“赔光了?”我笑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苏文,你真当我是傻子吗?”“那五万两,你是拿去给你这个‘可怜的’如烟姑娘,

在城外买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吧?”苏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3苏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他抖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惊恐的表情,

已经说明了一切。旁边的如烟也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看向苏文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恐惧。我松开手,站起身,

用帕子嫌恶地擦了擦刚才碰过他下巴的手指。“看来我猜对了。”“苏文,你真是好样的。

用我林家的钱,给你外面的女人买宅子,金屋藏娇。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我……我没有……”他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没有?”我冷笑,“林伯,

派人去城西的清风巷,把那座宅子的地契给我拿回来。我倒要看看,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是,小姐!”林伯立刻叫了两个家丁去办。苏“文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像一滩烂泥。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我不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叫如烟的女人。从头到尾,

她都躲在苏文身后,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我知道,能把苏文迷得神魂颠倒,

连前程都不要了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过来。”我冲她招了招手。

如烟的身子抖了一下,怯生生地看了苏文一眼,见他毫无反应,才磨磨蹭蹭地挪到我面前。

“你叫如烟?”“是……民女柳如烟。”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抬起头来。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抬起了头。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眼含愁,肌肤赛雪,

确实是我见犹怜的模样。难怪苏文会被她勾了魂。“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指了指地上的苏文。柳如烟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最后哽咽着说:“回小姐的话……苏郎他……他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

”我打断她,“一时糊涂就能让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找上门来?柳姑娘,

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家家大业大,我爹又病倒了,

我一个女人家好欺负?只要你进了门,生下这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扎在柳如烟的心上。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

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她的心思。

“我……我没有……我只是太爱苏郎了……”她还在演。“爱?”我笑出声来,

“你爱的是他的人,还是爱他‘林家姑爷’的身份?爱他能给你买的大宅子,

能让你穿的绫罗绸缎?”“柳如烟,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

在我面前,没用。”我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废话。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去把孩子打了,我给你一笔钱,你滚出扬州城,

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第二,”我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叫人来,帮你把孩子打了。然后把你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

让你这辈子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你敢!”柳如烟终于装不下去了,尖叫起来,

“你这是草菅人命!苏郎!苏郎你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啊!”她哭喊着扑向地上的苏文,

可苏文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他只是麻木地跪着,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草菅人命?”我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在我林家的地盘上,动我林家的人,

偷我林家的钱,还想给我林家抹黑。柳如烟,你信不信,我就是现在把你沉了塘,

官府都不会多问一句?”扬州城谁不知道,我林家不仅是首富,

更是扬州最大的米商和丝绸商,官府的税收,一大半都仰仗着我们林家。

别说弄死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是苏文,我要他死,他也活不过今天。

柳如烟被我的话吓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那些宅院里只会哭哭啼啼,任由丈夫拿捏的懦弱主母。我是林诗雨,是林家的天。

就在这时,派出去的家丁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地契。“小姐!地契拿回来了!上面写的,

果然是这个女人的名字!”林伯将地契呈给我。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上面的名字清清楚楚:柳如烟。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走到苏文面前,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文,五万两银子买的宅子,写的是别人的名字。你对我,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然后,我当着他们两个的面,将那张地契,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宅子,没了。

”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撕碎的不是地契,而是她的心。

我将纸屑扔在他们脸上,冷冷地看着苏文。“现在,我们来算算剩下的三万九千二百两。

”“来人!”我高声喊道,“把板子拿来!给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敲碎!”4“不要!

林诗雨!你这个毒妇!”苏文终于从绝望中惊醒,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想要逃离,却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死死按住。

柳如烟也尖叫着想扑上来,却被婆子们拦在了一边。“小姐饶命啊!姑爷他知道错了!

求小姐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他吧!”“情分?”我眼神冰冷,

“他把你们母子领进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往日的情分?”家丁们已经拿来了长凳和木棍。

他们将苏文的左手死死地按在长凳上,另一个家丁举起了手中的木棍。“苏文,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钱,你到底藏哪儿了?

”他用我林家的钱在外面置办产业,绝不可能只有一座宅子那么简单。那亏空的三万多两,

私自支取的五万两,绝对还有剩余。苏文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嘶吼道:“林诗雨!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没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挥了挥手。

“打。”“啊——!”随着木棍落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林府。苏文的左手小指,

瞬间血肉模糊。“苏郎!”柳如烟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瞥了她一眼,吩咐道:“把她拖到柴房去,用冷水泼醒。别让她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婆子们立刻手脚麻利地把柳如烟拖了下去。前厅里,

只剩下苏文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粗重的喘息声。“说不说?”我再次问道。“你……休想!

”苏文疼得满头大汗,面目狰狞,却还在嘴硬。“好,有骨气。”我点点头,“继续。

”第二棍,第三棍,第四棍……木棍沉闷的击打声,和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

听得人头皮发麻。周围的下人们一个个都白着脸,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狠厉的一面。当第五棍落下,敲碎他左手大拇指的时候,

苏文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我示意家丁停下。“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要受这皮肉之苦。”我拿帕子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钱……钱在城南的‘四海钱庄’,我……我用柳如烟的名字,

存了三万两的死期……”苏文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还有呢?”我追问。

“还有……还有我老家……我托人把一万两银子送回了老家,

给我娘盖了新房子……”“老家?”我眯起了眼睛,“你不是说,你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吗?

”苏文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瞬间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那个大雪天,那个卖身葬父的少年,那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全都是他演出的一场戏!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我五年的真心,五年的付出,

竟然全都喂给了一只不知廉耻的白眼狼!“好,好一个父母双亡。”我气极反笑,“林伯,

派人去他老家,把他娘给我‘请’到扬州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娘,

能教出这么会演戏的儿子!”“另外,去四海钱庄,把钱取出来。告诉钱庄掌柜,

就说是我林诗雨说的,谁敢不给,就是跟我林家作对!”“是,小姐!”处理完这一切,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文,他的一只手已经废了,软软地垂着,鲜血淋漓。“苏文,

你还欠我九千二百两。”“剩下的钱,你就用你的下半辈子来还吧。”我转身,

不再看他一眼。“把他关进柴房,和那个女人关在一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他们饭吃,

不准给他们水喝!”“林诗雨!”身后传来苏文怨毒的嘶吼,“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赢了吗?你爹快死了!林家早晚是我的!”我脚步一顿,

猛地回头。“你说什么?”苏文见我有了反应,反而得意地笑了起来,

尽管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却充满了恶意。“我说,你爹快死了!他的中风,

根本不是意外!”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5“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我几步冲回苏文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眼赤红。苏文被我吓了一跳,

但随即又露出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得意笑容。“想知道?呵呵……林诗雨,你求我啊。

”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你爹是怎么病的,

又是谁下的手。”“你找死!”我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但手举到一半,我又硬生生停住了。

不行,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巴不得我情绪失控。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松开他,后退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冰冷淡漠的样子。“不说?

”我笑了笑,“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来人,去把烧红的烙铁拿来。

”苏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显然没想到,我不仅没有崩溃,反而比刚才更加狠厉。

“林诗雨!你……你这个疯子!”“对,我就是疯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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