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净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挂个精神科。就在今天早上,
他那个喝露水都嫌脏、这辈子没说过一句脏话的豪门妻子,居然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她没穿那件真丝睡袍,而是套着他的大裤衩,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牙签,用一种看兄弟的眼神看着他。“老白,借个火,顺便问一句,
你这剃须刀动力不行啊,刮腿毛有点卡顿。”白净手里的手术刀——哦不,是修眉刀,
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眼前这个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却笑得像个二百五的女人,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是被夺舍了?还是豪门压力太大,终于疯了?更可怕的是,
当他试图帮她整理衣领时,她居然下意识地做了一个这就不能播的护裆动作,
然后一脸惊恐地捂着胸口喊道:“大哥!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大家都是男人!
”白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呵,男人?
1雷大彪觉得自己胸口像是压了两块花岗岩。重,真他娘的重。
这种感觉就像是昨晚喝断片后,被两个三百斤的胖子同时坐了心肺复苏。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他那个贴满奥特曼海报的天花板,而是一盏水晶吊灯。那灯繁复得像个倒挂的刺猬,
每一根尖刺都在嘲笑他的贫穷——虽然他家也有钱,但他爹的审美仅限于把钱贴在墙上,
绝搞不出这种“低调的奢华”“卧槽,这是哪家会所?服务这么到位?
”雷大彪一个鲤鱼打挺想坐起来,结果腰部力量不足,
像条咸鱼一样又重重地摔回了那张大得能停直升机的床上。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身体轻得像棉花,但胸前那两坨东西随着他的动作,
产生了一种令他毛骨悚然的物理惯性晃动。
他颤抖着伸出手——那是一双白得像刚剥壳鸡蛋一样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
涂着裸色的指甲油。这不是他那双撸串撸出老茧的麒麟臂。雷大彪咽了一口唾沫,
视线缓缓下移,越过那两座高耸入云的“珠穆朗玛峰”,看向被子下面。他深吸一口气,
猛地掀开真丝被。“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别墅清晨的宁静。这声音尖细、高亢,
带着海豚音的穿透力,完全不是他那破锣嗓子能发出来的。没了。陪伴他二十二年的好兄弟,
那个虽然不常用但绝对不能没有的“作案工具”,离家出走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双又白又直、长得离谱的大长腿。雷大彪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去世。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男人长得那是相当的“祸国殃民”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禁欲得像个刚从修道院出来的神父。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他看了一眼在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雷大彪,眉头微微皱起,
那表情就像是外科医生在手术台上看到了一块切坏了的阑尾。“冷若霜,大清早的,
你在练美声?”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雷大彪——现在应该叫冷若霜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冷若霜?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是隔壁金融系那个出了名的冰山女魔头吗?
那个走路带风、眼神能冻死企鹅、据说身价几百亿的女总裁?完了,芭比Q了。
老子变成女人了?还是个已婚妇女?白净见“妻子”一脸痴呆地看着自己,
眼神里没有往日的冷漠和嫌弃,反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他走近几步,
站在床边三米远的地方——这是他们的安全距离,
也是冷若霜规定的“三八线”“如果不舒服,就给秘书打电话请假。今天的董事会很重要,
别迟到。”说完,白净转身就要走。“哎!那个……哥们儿!等会儿!
”雷大彪下意识地喊了一嗓子。白净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疑惑。“哥们儿?”雷大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住嘴,
但那股子二货气质是捂不住的。他干笑两声,试图用这具高冷的身体挤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结果因为面部肌肉走向不熟悉,笑得像个面瘫的哈士奇。“那啥……我是说,老公啊,
你看这天色尚早,不如……”雷大彪脑子飞速运转,想找个借口把这人支走,
好让自己检查一下这具身体到底还有什么零件是原装的。“不如咱们拜个把子?
”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白净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冷若霜,
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或者是想羞辱我,那你成功了。”“拜把子?
你是想让我管你叫大哥,还是想让我管你叫二弟?”雷大彪一拍大腿,
豪气干云地说道:“都行!我不挑!只要你别用那种看标本的眼神看我就行!
”白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送进精神病院的冲动。“看来你今天病得不轻。
药在床头柜里,记得吃。别发疯。”说完,白净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挺拔如松,
透着一股子“莫挨老子”的决绝。雷大彪看着关上的房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胸口,悲从中来。“老天爷啊,
你这是在玩我呢?老子堂堂七尺男儿,以后难道要蹲着尿尿了吗?!
”2雷大彪在床上挺尸了十分钟,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这具身体有钱有颜,除了少了点关键零件,好像也不亏。他翻身下床,脚刚沾地,
就差点给地板磕个响头。这腿太长了,重心不稳,跟踩高跷似的。他像只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摇摇晃晃地挪进了浴室。一进浴室,雷大彪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哪里是浴室,
这简直就是个化学实验室!洗手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红的白的蓝的,
高的矮的胖的,上面全是英文和法文,连个中文说明书都没有。“这都是啥玩意儿?
生化武器?”雷大彪随手拿起一瓶,闻了闻。“我去,这味儿,跟腌入味的咸菜似的。
”他把那瓶价值五千块的神仙水随手一扔,开始寻找他最需要的东西——牙刷。
洗漱台上摆着两只电动牙刷,一黑一白,泾渭分明。他拿起那只白色的,刚塞进嘴里,
震动感传来,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这玩意儿劲儿挺大啊,跟电钻似的。”洗漱完毕,
雷大彪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挑战——上厕所。他站在马桶前,习惯性地想要掏枪,
手伸到一半,摸了个空。那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让他差点猛男落泪。“妈的,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屈辱地转过身,别别扭扭地蹲了下去。解决完生理问题,
雷大彪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审视着这具身体。不得不说,冷若霜这娘们儿长得是真带劲。
皮肤白得发光,腰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冷艳中带着一丝高贵,
高贵中透着一丝欠揍。“啧啧啧,这要是去夜店,不得把那些小狼狗迷得五迷三道的?
”雷大彪对着镜子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展示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画面太美,
简直辣眼睛。就在他沉迷于欣赏美色自己的时候,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
“咕噜——”这一声,气吞山河,荡气回肠。饿了。雷大彪摸了摸扁平的小腹,决定去觅食。
他推开浴室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餐厅里,
白净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雷大彪撇了撇嘴,心想这小白脸长得确实还行,就是太装了。
在自己家吃早饭还穿西装打领带,不累吗?他踩着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巨响,
一步三晃地走下楼梯。白净听到声音,抬起头。然后,他的瞳孔地震了。
只见平日里连走路都要走直线的冷若霜,此刻正像个刚从澡堂子出来的老大爷一样,
岔着两条腿,大马金刀地走过来。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锁骨,
那姿势,豪放得让人没眼看。“早啊,老白!”雷大彪一屁股坐在白净对面的椅子上,
顺手把一只脚踩在了椅子边缘,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路边摊撸串”姿势。
白净手里的报纸被捏皱了一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把脚放下去。
”“啊?哦。”雷大彪挠了挠头,把脚放了下来,但随即又忍不住抖起了腿。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思考问题或者无聊的时候,腿就自带马达。
白净看着那双在桌子底下疯狂抖动的长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冷若霜,
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没吃药?”“没吃药啊,我好着呢。”雷大彪看着桌子上的早餐,
眉头皱成了川字。一盘草蔬菜沙拉,一杯白开水可能是牛奶,
一片比他脸皮还薄的面包。“就这?喂兔子呢?”雷大彪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要吃肉!
给我整两个大肘子!再来碗胡辣汤!多放辣子!”旁边的保姆阿姨手里的抹布都吓掉了。
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平时夫人为了保持身材,连米饭都要数着粒吃,
今天居然要吃大肘子?白净放下了报纸,眼神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这里没有肘子,也没有胡辣汤。如果你想吃那些垃圾食品,请出门左转,
两公里外有个菜市场。”“切,小气劲儿。
”雷大彪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由冷若霜做出来,竟然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虽然更多的是滑稽。他抓起那片面包,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没味儿。
老白,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守着亿万家产,吃得跟难民营似的。”白净没有理他,
只是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雷大彪看着他那慢条斯理的动作,心里那个急啊。
他直接伸出手,从白净的盘子里抓起半个煎蛋,塞进嘴里。“唔,这个还行,有点咸味。
”白净看着自己盘子里剩下的半个煎蛋,又看了看雷大彪那只油乎乎的手。他的洁癖发作了。
他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冷若霜!!!”这一声怒吼,
含糖量为零,含怒量百分之百。3早餐不欢而散。准确地说,是白净单方面宣布停战,
并黑着脸让保姆把整张桌子都拿去消毒。雷大彪毫不在意,反正他也没吃饱,
打算一会儿去公司路上买个煎饼果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穿衣服。他回到卧室,
打开了那个比他家客厅还大的衣帽间。“卧槽……”雷大彪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惊叹。
这哪里是衣柜,这简直就是个奢侈品博物馆!整整三面墙,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衣服,
鞋柜上摆着几百双高跟鞋,中间的玻璃柜里还放着各种闪瞎狗眼的珠宝首饰。
“这败家娘们儿,太奢侈了!太腐败了!”雷大彪一边批判,一边开始翻找能穿的衣服。
裙子?不行,下面凉飕飕的,没安全感。紧身裤?不行,勒得慌,影响血液循环。露背装?
不行,老子虽然现在是个女的,但也是个正经人,不能便宜了外面那些色狼。翻了半天,
雷大彪绝望了。这衣柜里就没有一件正常的衣服!
全是那种布料少得可怜、设计反人类的时装!“这都什么玩意儿啊!这高跟鞋跟锥子似的,
穿上还能走路吗?这是要去给地钻孔吗?”雷大彪拿起一只红底高跟鞋,比划了一下,
觉得这玩意儿完全可以当凶器。最后,他在衣柜的最角落里,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西装。
这应该是冷若霜平时开董事会穿的,剪裁利落,看起来还算保守。“就你了!
”雷大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套西装套在了身上。然后是内衣。
看着抽屉里那些蕾丝边的、带钢圈的、薄如蝉翼的“布料”,雷大彪的老脸一红。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他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件,胡乱套上。勒。真勒。
感觉像是被蟒蛇缠绕了一样,呼吸都困难。“做女人真难。”雷大彪感叹着,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镜子里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装,长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眼神犀利其实是饿的,站姿豪迈其实是习惯,竟然透出一股子雌雄莫辨的帅气。
“还行,有点那个意思了。以后请叫我雷总。”雷大彪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去鞋柜找鞋。
高跟鞋是绝对不可能穿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穿的。他翻箱倒柜,终于在鞋柜的最底层,
找到了一双小白鞋。这好像是冷若霜去健身房穿的。“完美!”雷大彪穿上小白鞋,
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他走出衣帽间,正好碰到准备出门的白净。
白净已经换好了一身灰色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看起来精英范儿十足。
他看到雷大彪这身打扮——上面是严肃的黑色西装,下面是休闲的小白鞋,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也没化妆,素面朝天。这种混搭风,在时尚界可能叫“雅痞”,但在白净眼里,
这就叫“疯了”“你就穿这个去公司?”白净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昂,咋了?
不行啊?”雷大彪原地蹦了两下,展示了一下小白鞋的舒适度。“这多得劲儿啊,跑得快,
还能踢人。”白净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觉得今天的冷若霜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多说无益。“随你。车在外面。
”白净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下楼。雷大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老白,搭个顺风车呗?
我那车太招摇了,我不爱开。”其实是他根本不知道冷若霜的车钥匙在哪,
而且他也不会开那种全是按键的超跑。白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的车不顺路。
你去冷氏集团,我去医院,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哎呀,地球是圆的嘛,
往西走走也能到东边,格局打开一点!”雷大彪厚着脸皮凑上去,
一把搂住白净的肩膀——虽然因为身高差,他只能勉强搭在白净的手臂上。白净浑身僵硬,
像是一根被雷劈中的木头。他低头看着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嫌弃。
“放手。”“不放!除非你载我!”雷大彪耍起了无赖。白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默念了三遍“杀人犯法”“上车。”4白净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沉稳大气,
符合他闷骚的性格。雷大彪一上车,就感觉像是进了棺材——太安静了,太压抑了。
司机老王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戴着白手套,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早啊,老王师傅!
”雷大彪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老王的手抖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滑。他在冷家开了十年车,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夫人这么……接地气地叫他。“夫……夫人早。”老王的声音都在颤抖。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出别墅区。路过一个路口时,雷大彪突然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
“停车!停车!”老王吓了一跳,赶紧一脚刹车踩死。“怎么了夫人?出什么事了?
”白净也被晃了一下,不悦地看向雷大彪。“你又发什么疯?
”雷大彪指着窗外的一个煎饼果子摊,眼睛都在放光。“我要吃那个!加两个蛋!加脆皮!
多放葱花香菜!”白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个推着三轮车的小摊,烟熏火燎的,
看起来就很不卫生。“不行。”白净断然拒绝。“车里不能吃东西,
尤其是这种味道大的东西。”“我就要吃!不给我吃我就不下车!我就赖在你车上!
我去你医院闹!我就说你虐待我!不给我饭吃!”雷大彪开始撒泼打滚。
他深知“好女怕缠郎,好男怕泼妇”的道理,虽然现在性别反了,但原理是通用的。
白净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升到了180。
他揉了揉眉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买。”五分钟后。
雷大彪手里捧着热乎乎的煎饼果子,一脸满足地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啃着。
“香!真香!这才是人吃的饭嘛!”随着他的咀嚼,
一股浓郁的葱花味、酱香味、油炸味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白净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打开了所有的车窗,试图散去这股“生化毒气”“冷若霜,这是最后一次。
”白净咬牙切齿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别这么小气嘛。来,老白,给你咬一口?
这脆皮可脆了!”雷大彪大方地把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递到白净嘴边。
那上面还沾着他的口水和辣椒酱。白净猛地往后一缩,整个人贴在了车门上,眼神惊恐,
仿佛那是核废料。“拿开!!!”“切,不吃拉倒,没口福。”雷大彪收回手,
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煎饼果子解决了,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白净看着他的动作,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扔给雷大彪。“擦干净。立刻。马上。
”雷大彪接过湿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手,然后打了个饱嗝。“嗝——”这一声饱嗝,
带着煎饼果子的余韵,直冲白净的面门。白净终于忍不住了。
他对司机老王说道:“靠边停车。”“啊?先生,还没到呢。”“停车!”车子刚停稳,
白净就推开车门,逃也似地冲了下去。“我自己打车去医院。这车留给你了。”说完,
白净头也不回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雷大彪看着白净落荒而逃的背影,嘿嘿一笑。
“小样儿,跟彪哥斗?你还嫩了点。”他拍了拍前座的靠背。“老王,走!去公司!
让那帮孙子看看,什么叫新官上任三把火!”老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心想:这火怕是要把公司给烧了啊。5冷氏集团大厦,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高耸入云,
气派非凡。雷大彪站在大厦门口,仰头看着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心里一阵激荡。
“这就是朕的江山啊!”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去。
前台小姐姐看到总裁来了,赶紧站起来鞠躬。“冷总早!”“早!吃了吗?
没吃去买个煎饼果子,记我账上!”雷大彪挥了挥手,留下两个风中凌乱的前台小姐姐。
电梯直达顶层。刚出电梯,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就迎了上来。
这是冷若霜的首席秘书,叫艾米。“冷总,您终于来了。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等了十分钟了,
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艾米一边走一边快速汇报工作,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今天的议题是关于收购城南那块地皮的案子,李董和张董一直持反对意见,
他们觉得风险太大……”雷大彪听得脑瓜子疼。他摆了摆手,打断了艾米的话。“停停停!
什么地皮不地皮的,多大点事儿啊。”“啊?”艾米愣住了。那可是三十亿的项目啊!
多大点事儿?“走,带我去会会那帮老帮菜。”雷大彪撸起袖子,一副要去干架的架势。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老年男人,一个个正襟危坐,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看到冷若霜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今天的冷总,
画风有点不对劲。没穿那套标志性的白色高定套装,也没穿高跟鞋,
而是穿了一套黑西装配小白鞋,素面朝天,头发还有点乱。最关键的是,
她脸上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带着一种……匪气。雷大彪走到主位上,
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各位叔叔大爷,
早啊。”这一声“叔叔大爷”,把在座的各位都叫懵了。
平时冷若霜都是叫他们“李董”、“张董”的,客气疏离,今天怎么突然开始攀亲戚了?
坐在左手边的李董咳嗽了一声,率先发难。“冷总,关于城南地皮的收购案,
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现在的市场环境不好,
盲目扩张只会导致资金链断裂……”李董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专业术语,
什么ROI、什么现金流、什么风险评估。雷大彪听得云里雾里,就像是在听天书。
他打了个哈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牙签刚才吃煎饼果子剩下的,叼在嘴里。“老李啊,
你说了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雷大彪打断了李董的话。“这块地,买了能不能赚钱?
”李董愣了一下。“理论上是有增值空间的,但是……”“能赚钱就行了呗!
磨磨唧唧的干啥?”雷大彪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矿泉水瓶都跳了起来。“咱们做生意的,
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干!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什么大事?”“可是……”“别可是了!
这事儿我拍板了!买!不仅要买,还要盖个最大的洗浴中心!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彪哥大舞台’!”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掉了一地。洗浴中心?
彪哥大舞台?这是冷氏集团啊!是做高端地产和金融的啊!李董气得手都在抖。“胡闹!
简直是胡闹!冷若霜,你是不是疯了?”雷大彪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李董。“老李,你别跟我瞪眼。我告诉你,这公司姓冷,不姓李。
我想盖洗浴中心就盖洗浴中心,我想盖养猪场就盖养猪场!你要是不乐意,就把股份卖给我,
回家抱孙子去!”这番话,粗俗、霸道、不讲理。但配合上冷若霜那张冷艳的脸,
和此刻爆发出来的惊人气场,竟然有一种诡异的震慑力。李董被怼得哑口无言,
脸涨成了猪肝色。其他的董事也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今天的冷总,太邪门了。
简直就像是被黑社会老大附体了一样。“行了,散会!”雷大彪大手一挥,结束了这场闹剧。
“那个谁,艾米,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对了,有没有可乐?要冰的!
”看着雷大彪潇洒离去的背影,艾米扶了扶眼镜,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迎来了最大的挑战。
而此时的雷大彪,正躲在总裁办公室的豪华厕所里,面临着一个新的难题。
他看着那个全自动智能马桶,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怎么冲水啊?这么多按钮,
哪个是弹射起飞的?”就在这时,他感觉下腹一阵坠胀。那是大姨妈造访的前兆。
但他并不知道。他以为是刚才那个煎饼果子里的辣椒放多了,吃坏了肚子。“完了,肚子疼。
老白那个乌鸦嘴,该不会真中毒了吧?”雷大彪捂着肚子,一脸痛苦。而此时此刻,
在城市的另一端。白净正坐在诊室里,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病历。
他满脑子都是早上那个吃煎饼果子、抠脚、喊他“老白”的冷若霜。“她到底怎么了?
”白净喃喃自语。突然,他感觉下面一阵凉飕飕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的感觉袭来。
白净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好像……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的存在?
虽然很微弱,但那种沉甸甸的、多余的感觉,是绝对不会错的。难道……白净猛地站起来,
冲向了洗手间。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彻底崩坏了。6总裁办公室的厕所里,
雷大彪正襟危坐于马桶之上。他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像是有个混凝土搅拌机在疯狂施工,
一阵阵的绞痛让他冷汗直流。“完了完了,指定是那个煎饼果子不干净,吃出急性肠胃炎了。
”他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叫个120,
给自己安排一个VIP急救套餐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下面涌了出来。
雷大彪浑身一僵。他低头,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挪动视线。白色的西装裤上,
一抹刺眼的红色,正在迅速扩大,像是一朵盛开的死亡之花。血!是血!
雷大彪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我流血了?!”他颤抖着伸出手,
摸了一下。黏腻、温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内出血!是内出血!老子要死了!
”这一刻,雷大彪的脑海里闪过了他短暂而辉煌的一生。从幼儿园抢小红花,
到小学掀女同学裙子,再到大学挂科……一幕幕,宛如幻灯片。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还没开过法拉利,还没住过汤臣一品,还没……还没搞清楚这具身体的构造!
求生的欲望战胜了恐惧。雷大彪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便宜老公”他想都没想,直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阳光,但带着一丝茫然的男声。是雷大彪自己的声音!
雷大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现在是白净在用他的身体。“老白!是我!救命啊!
”雷大彪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凄惨无比。电话那头的“雷大彪”沉默了片刻。“冷若霜?
”白净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他刚刚在医院的洗手间里,
确认了一个让他世界观崩塌的事实。他不仅换了个身体,还换了个性别。“别管我叫啥了!
快来救我!我要死了!我大出血了!”雷大彪急得快要哭了。“大出血?哪里出血?
”白净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静而专业,这是他作为一名外科医生的本能。“就……就下面!
流了好多血!跟自来水龙头没关紧似的!哗哗的!”雷大彪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白净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半晌,
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肚子还有点疼?坠坠的那种疼?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你给我下毒了?!”雷大彪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
“……”白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冷若霜,
你这个月的……例假,是几号?”“什么玩意儿?什么例假?”雷大彪一脸懵逼。
白净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对一个拥有自己身体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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