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给白月光和天降都点了赞
  • 重生后,我给白月光和天降都点了赞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最爱麻辣鸭脖
  • 更新:2026-02-08 04: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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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给白月光和天降都点了赞》精彩片段

01我重生了,死在长京城最冷的那一夜后,又回到了这个蝉鸣聒噪的午后。

耳边是长京最负盛名的“解忧楼”里传出的喧闹。我抬起头,视线越过熙攘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那面挂满了红蓝纸笺的“问心壁”上。居中那张最惹眼的洒金红笺,

正是我那位刚与我许下“非君不嫁”誓言的未婚妻,吏部侍郎家的千金,陆明月的手笔。

只不过,此刻的这份手笔,是匿名的。本是青梅竹马,前途无量的状元郎,

如今却被证实是假冒的少爷。真少爷回归,家世显赫,恣意阳光。我曾许诺,

无论竹马变成什么样,都会嫁他。可如今……我该如何选择?

我摩挲着指腹上因常年握笔而生的薄茧,眼底一片冰寒。上一世,我也是在这,

看着这张帖子,满心只有被背叛的愤怒和不甘。我为了她那句“永不相负”,

拒绝了生身父母带我回乡的请求,留在长京,受尽屈辱和白眼。我为她兄长铺路,

为她家族献策,散尽从谢家带出的最后一点傍身银钱,

助她家从风雨飘摇的边缘重回朝堂中心。而她呢?她踩着我这块垫脚石,

风风光光地嫁给了真正的谢家少爷,谢承泽。我被他们联手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

像一条野狗,病死在那个无人问津的雪夜。重活一世,看着这熟悉的字迹,我心中再无波澜,

只剩讥诮。“问心壁”下,设有两个陶罐,红豆为竹马,蓝豆为天降,投豆多者,

其下的幕布便会展开,显露楼中好事者为问题之人提供的“最佳”建议。此刻,

代表真少爷谢承泽的蓝豆罐子,已经满了大半。而我的红豆罐里,零零星星,少得可怜。

周围的看客议论纷纷。“还用选吗?一个是天上云,一个是地上泥。”“就是,

那假少爷如今不过是个衙门小吏的儿子,陆家小姐金枝玉叶,难不成真要嫁过去过苦日子?

”“可我听说,那状元郎人品才学都是顶尖的,就是命不好……”人群中,

陆明月的贴身侍女探头探脑,见蓝豆遥遥领先,悄悄松了口气,转身挤了出去。

我默然地站在原地,等着最终的结果。很快,一个伙计高声唱喏,宣布了蓝豆的胜利。

随着幕布被扯下,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显露出来——傻姑娘,爱恋予竹马,终身付天降,

鱼与熊掌,兼得便是。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看着那行字,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上一世,我看到这行字时,气血攻心,几乎呕出血来。我冲进解忧楼,

不顾一切地撕毁了那条建议,像个疯子一样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时的我,

是多么可笑啊。我看到陆明月的侍女去而复返,在解忧楼的另一侧,对着二楼某个窗口,

比了个“妥了”的手势。紧接着,伙计在“最佳建议”旁,又挂上了一个空陶罐,

笑道:“若问题之人觉得此计甚妙,便可在此投下金豆,以示‘采纳’。”话音刚落,

一枚金豆便从二楼的窗口被精准地抛入罐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采纳了?看来陆小姐是想通了。”“也是,一边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一边是泼天的富贵,

哪个都舍不得啊。”我听着这些议论,从怀中摸出仅剩的一文钱,也慢步上前,

在那伙计惊讶的目光中,投进了那个代表“采纳”的陶罐里。钱币落入罐中,

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我是在给你那摇摆不定的虚情假意点赞,

也是在给我上一世的愚蠢点赞。陆明月,这一世,你想两全其美。我偏不成全。

02回到位于长京城南陋巷的家中时,养母李氏正坐在院中缝补我的旧衣。看到我,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有些局促地站起身:“知行,你回来了?饿不饿,娘给你留了饼。

”眼前的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鬓角已经染了霜,

一双眼睛里却满是小心翼翼的关爱。这是我的亲娘。上一世,我为了一个陆明月,

伤透了他们的心。鼻头一酸,我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拿过那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袍子,

轻声说:“娘,别补了,这衣服不能穿了。”李氏愣了一下,喃喃道:“怎么就不能穿了,

还能再穿两年的……”“不能了。”我看着她布满裂口的双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是您的儿子,不能再让您和爹为了我受苦。这件袍子,就当是告别过去。”说完,

我将袍子扔进了灶膛。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将那件象征着我卑微过去的旧衣吞噬。

一旁的生父谢虎,一个沉默寡言的卫所小吏,叼着旱烟,看着我做完这一切,

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晚饭时,我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爹,娘,我想去考武举。

”“什么?”夫妻俩异口同声,满脸震惊。谢虎更是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磕:“胡闹!

你从小读圣贤书,是天生的读书人料子,去考什么武举?舞刀弄枪,那是粗鄙武夫做的事!

”我知道他们想不通。上一世的我,是文名满长京的状元郎,骨子里带着文人的清高,

最是看不起武人。可他们不知道,镇守边关的定北侯是我外祖父。我体内流淌的,

是杨家将的血。当年母亲与父亲私奔,外祖公一怒之下才断了联系。我的马上功夫和箭术,

是刻在骨子里的天赋。重活一世,文官的路,我已经看透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不过是随手可弃的棋子。这一世,我要握住能保护家人的刀。“爹,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不再是谢太傅的儿子,科举之路,对我来说已经堵死了。

”我冷静地分析道,“就算我能考中,没有家世背景,也会被排挤打压,永无出头之日。

反倒是武举,凭真本事说话,陛下如今正倚重军功,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谢虎沉默了,

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眉头紧锁。李氏却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知行,

考武举太危险了……刀剑无眼啊……”“娘,这世道,做什么不危险?”我反握住她的手,

掌心的温度让她渐渐安稳下来,“呆在这陋巷里,被人欺负也同样是危险。

只有我们自己变得强大了,才能真正安稳。”我抽出怀里变卖玉佩换来的五十两银子,

放在桌上:“爹,这是启动的本钱。我记得您说过,城西的铁匠铺王麻子是您的旧识,

我想请他帮我打一把趁手的弓和一柄横刀。”看着那锭银子,谢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我最后的体己。这是要破釜沉舟,不留后路了。许久,他将烟锅在鞋底磕了磕,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这事,爹去给你办。”接下来的日子,

我彻底从长京城那些所谓的才子聚会中销声匿迹。每日寅时起,便在院中练箭、站桩、挥刀。

谢家虽然是文臣世家,但对子弟的教育却也包含骑射。我底子本就不差,

加上刻在血脉里的天赋,短短半个月,便已恢复了七八分水准。常年劳作的谢虎,

竟也不是我的对手。这日,我正在练习箭术,院门却被敲响了。李氏打开门,门外站着的,

是陆明月的贴身侍女,春桃。春桃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见到我,

脸上堆起虚假的笑:“谢……谢公子,我家小姐听闻您近来辛苦,

特地让奴婢送些滋补的汤品来。”我收了弓,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目光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无功不受禄,拿回去吧。”春桃的笑容僵在脸上:“谢公子,您这是何意?

小姐她……她对您是一片真心啊。那解忧楼的事,不过是小女儿家的一时迷惘,

您何必放在心上?”她一口一个“真心”,听得我只想发笑。“一时迷惘?”我擦了擦汗,

拿起一旁的布巾,动作不急不缓,“一时迷惘,就能把我当成备选的玩物?一时迷惘,

就能心安理得地盘算着怎么享受我的情意,再去攀附别人的富贵?”春桃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阵青阵白。我走上前,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她的情意,太贵了,我要不起。让她留着,

去给谢家的大公子吧。”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春桃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离去。我知道,陆明月不会就此罢休。

她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放在一个无辜、深情的位置上,

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被我拒绝,她只会觉得是我的错,是我小气,

是我不懂她“两难”的苦楚。接下来,她该亲自出场,

对我上演一场梨花带雨、情深意切的苦情戏了。03果不其然,三日后,陆明月亲自登门了。

她遣退了马车和侍从,独自一人站在我家那破败的院门前。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

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憔悴,当真是我见犹怜。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模样,

让我心软了无数次。李氏开的门,看到她,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陆……陆小姐?

您怎么来了?”陆明月对着我娘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声音轻柔,带着一丝颤音:“伯母,

我……我来看看知行。”她的目光越过我娘,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眼中水汽氤氲,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正赤着上身,在院中练刀。汗水浸透了我的肌肉,

在阳光下反射着健康的光泽。听到动静,我停下动作,随手抓起一件外衫披上,表情淡漠。

“有事?”简单的两个字,让陆明月眼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知行,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她往前走了两步,哽咽道,“解忧楼的事,是我不对。

我当时只是……只是害怕。我怕我们以后会过得很苦,我怕……”“怕跟着我,

辱没了你侍郎千金的身份?”我冷笑着替她说完。她脸色一白,急急地辩解:“不是的!

我从未这么想过!我只是……我只是没过过苦日子,心里没底。知行,我发过誓的,

这辈子非你不嫁。就算你……就算你不再是谢家公子,我也认!”说得多好听啊。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信了。我好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想出的两全之策,

就是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准备着随时嫁给谢承泽?陆明月,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没有!”她哭得更凶了,梨花带雨,“那只是好事者的胡言乱语,我怎么会那么想!

我让人投金豆,只是为了……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不想让事情闹大而已!我心里只有你啊,

知行!”她一边哭,一边向我走来,似乎想拉住我的手,寻求安慰。我退后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我的动作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陆明月的心里。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泪眼婆娑:“你……你躲我?”“陆小姐,男女有别,还请自重。”我语气疏离,

“你我之间的婚约,是我在谢家时,由谢太傅与陆侍郎定下的。如今我已不是谢家子,

这婚约,自然也该作废了。”“不!我不同意!”陆明月尖声叫道,情绪激动,

“这是我们俩的事,和家世无关!知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你对我的承诺了吗?

”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笑话。“我的承诺?”我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她退无可退,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的承诺,是在你全心全意对我的时候才作数。可你呢?

陆明月,你敢对天发誓,在写下那张纸条的时候,你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和算计吗?

”她被我问得嘴唇哆嗦,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不敢。”我替她回答,声音冷得像冰,

“因为你句句都在撒谎。你来这里,不是因为你多爱我,多后悔,而是因为你发现,

我这颗棋子,不听你的话了。你想重新掌控我,继续玩你那‘鱼与熊掌兼得’的游戏。

”陆明月被我揭穿了心事,脸上血色尽褪,浑身颤抖。

“我……我没有……”她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有没有,你我心知肚明。

”我收回逼视的目光,从怀中取出一纸婚书——这是当年定亲时,我爹娘怕我受委屈,

执意要来的另一半。我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将婚书撕成了两半。“陆明月,从今日起,

你我婚约作罢,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纸屑纷飞,落在她的脚边,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纸,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怨毒:“谢知行!

你会后悔的!你以为凭你一个卫所小吏的儿子,还能有什么前途?离开了我,离开陆家,

你在长京城将寸步难行!你会后悔的!”“我等着。”我漠然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一世,我所求的,从来就不是攀附谁。我要的,是靠自己,站到谁也无法轻视的高度。

陆明月哭着跑了。我知道,她所谓的爱,从始至终,都只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我,

不过是她在某个阶段,认为的最优选择罢了。她不会甘心,还会想尽办法来证明,

她的选择是对的,而我的放弃是错的。只是,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04撕毁婚书的第二天,

我爹谢虎就被人从卫所里赶了回来,额角上还带着一块青紫。“爹,怎么回事?

”我放下手中的石锁,迎了上去。谢虎摆摆手,一脸晦气,

闷声坐到院里的石凳上:“还不是因为你!陆侍郎家的大公子今日去了卫所,

指名道姓地说我教子无方,纵子悔婚,品行不端,不配当差。卫所的百户长为了巴结陆家,

二话不说就把我给辞了。”李氏一听,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你爹这差事,是咱们家唯一的进项啊!”我眼中寒光一闪。陆明C月。我倒是小瞧了她。

原以为她只会用些女人的手段,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断我家的生计,

是想逼我低头认错吗?“爹,娘,你们别急。”我沉声安慰道,“这差事,丢了就丢了。

他陆家以为这样就能把我们逼上绝路,未免太天真。”我扶起谢虎,仔细看了看他额头的伤,

眼神愈发冰冷:“他们动手了?”谢虎偏过头,不想让我看见他的狼狈:“不是什么大事,

推搡了一下,不碍事。”“不碍事?”我冷笑一声,“打了小的,现在又来打老的。陆家,

真是好家教。”我转身回屋,从箱底翻出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几张地契和房契。

这是当年谢家认回我时,谢老夫人于心不忍,私下给我的补偿。上一世,

这些钱财全被我拿去填了陆家的窟窿。这一世,它们将是我东山再起的资本。“爹,

你去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不用多,三五个就行。咱们不开武馆,就在这南城,开个镖局。

”“开镖局?”谢虎愣住了,“知行,你疯了?长京城的镖局,哪家后面没有靠山?

咱们平头百姓,拿什么跟人家争?”“就凭这个。”我拿起墙边的横刀,手腕一振,

刀身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我随手捡起一片飘落的树叶,往空中一抛,刀光闪过,

树叶被精准地分成了两半。谢虎看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知道我武艺精进,

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们不走寻常镖,只接急镖、险镖。别人不敢接的,我们接。

别人送不到的,我们送。”我将计划娓娓道来,“京中富商无数,总有些见不得光的货物,

或者得罪了人的货需要运送。价钱给得高,风险自然也大。但只要我们做成几笔,

‘谢字镖’的名头就能在长京立起来。”谢虎被我说得热血沸腾,眼中的颓然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豪情。他本就是行伍出身,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好!

就这么干!”他一拍大腿,“爹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就陪我儿疯这一回!

”行动力是关键。三天之内,“谢字镖局”就在南城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悄然开张了。

没有鞭炮,没有庆贺,只有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写着两个大字:谢镖。镖局开张半个月,

一单生意都没有。我爹找来的那几个兄弟,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后来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却不急,每日带着他们在院里练武,打熬力气。我知道,机会很快就会来。这天傍晚,

镖局里终于来了一位客人。来人一身黑衣,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他打量了一下我们这简陋的镖局,

开口道:“你们就是号称什么镖都敢接的‘谢字镖局’?”我爹起身抱拳:“正是。

不知客官有何贵干?”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我要你们把这个,

在三天之内,送到城东‘翠玉轩’的刘掌柜手上。并且,要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尤其是东城巡防营的。”我心中一动。翠玉轩是长京最大的玉器行,背后是谢家。

而东城巡防营的统领,是陆侍郎的小舅子。有意思。看来是谢家有什么东西,

不想让陆家知道。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成色极好的血玉玉佩,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样。

我只看了一眼,便认出这是前朝皇室的徽记。这是烫手的山芋。谢虎也看出了门道,

面露难色:“客官,这……”“一口价,三百两。”黑衣人打断他,“事成之后,

另有五百两酬谢。”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镖局的几个兄弟眼睛都亮了。我合上盒子,

抬头看向黑衣人:“这趟镖,我们接了。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

”“我要见你们主家。”我淡淡地开口。黑衣人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你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我想知道,

我们是在为谁卖命。万一出了事,我们也好知道该找谁。三百两,买我们兄弟几条命,

还不够。”我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这是我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黑-衣-人-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明日午时,

清风楼天字号房,我家主子见你。”05第二天,我独自一人去了清风楼。

推开天字号房的门,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谢承泽。真正的谢家大公子,

陆明月如今正费尽心思讨好的对象。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俊朗,

气质确实如传闻中那般恣意阳光。看到我,他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笑着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谢……知行,坐。”他在称呼上顿了一下,

显得有些微妙。我坦然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谢大公子,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谢承泽打量着我,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说实话,

我一直想找机会认识你。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人生何处不相逢。”我抿了口茶,

开门见山,“谢大公子找我保这趟镖,想必这盒子里的东西,很重要,而且见不得光。

”谢承泽笑了笑,不置可否:“既然你接了镖,就该知道镖师的规矩,不问缘由。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这趟镖,明面上是东城巡防营,

背后牵扯的是陆家。我与陆家的恩怨,想必谢大公子也有所耳闻。

你要我冒着得罪陆家的风险为你办事,总得让我知道,值不值得。

”我的直白让谢承舟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值得。因为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我挑了挑眉,静待下文。“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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