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能是史上最失败的女杀手。第十次去刺杀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时,
他家侍卫终于没绷住,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看着我:姑娘,咱能换个套路吗?
哪有人天天往院里甩飞镖,生怕王爷不知道你要来啊?我眨了眨眼,
虚心求教:那需要准备什么?在线等,挺急的。屋里,摄政王本人被气笑了,
那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邪气:明日,穿舞衣来。我悟了!
是想让我用美色麻痹他!次日我如约而至,献舞一曲后,我问他:现在可以杀你了吗?
他斜倚在榻上,冲我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嗓音喑哑:坐上来,我慢慢告诉你,
怎么杀比较快。我感觉……他在CPU我?01我是个杀手,貌美,
但脑子可能不太好使的那种。这已经是我第十次来刺杀摄政王萧玦了。前九次,
他不是在洗澡,就是在看书,或者干脆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晒太阳,
对我射过去的飞镖视若无睹。今天,我换了个新思路。我提着个食盒,大大方方地从正门走。
门口的侍卫认识我,拦都没拦,其中一个还冲我挤眉弄眼:“花七姑娘,今天换路子了?
王爷在书房。”我冲他点点头,表示感谢。没错,我叫花七,杀手排行榜……的编外人员。
我师父说,只要杀了萧玦,我就能名扬天下,C位出道。我推开书房的门,
萧玦正捏着一支笔,在纸上写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件玄色长袍,
领口袖口都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头发用一根墨玉簪松松地挽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淡淡地问:“今天又想怎么杀我?”我将食盒放在桌上,
从里面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王八汤。“听闻王爷日理万机,我特意为你炖了滋补的汤。
”我真诚地看着他,“喝完好上路。”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扫过我,
最后落在汤上。空气安静了片刻,他旁边的贴身侍卫封亭,嘴角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抽搐。
“噗。”萧玦没忍住,笑了出来,胸膛微微震动,“花七,你是想毒死我,还是想补死我?
”我皱起眉,有点不解:“有区别吗?反正都是死。”师父说过,杀人要攻其不备,
还要懂得关怀。我觉得我做得很好。萧玦笑得更厉害了,他放下笔,
对我招了招手:“你过来。”我依言走过去。他拉住我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我就跌坐在他腿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还端着那碗王八汤,生怕洒了。“汤不错,
就是味道重了点。”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话,热气吹得我耳朵痒痒的,“下次换个别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什么情况?师父没教过我这个啊!杀手的尊严呢?我猛地站起来,
想跟他拉开距离,结果他圈在我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王爷,请你放尊重些!
我是来杀你的!”我义正言辞。“我知道。”萧玦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可你这杀人的法子,未免也太……清新脱俗了。”他顿了顿,
又说:“你师父就没教你,刺杀之前,要先色诱吗?”我愣住了。色诱?
师父只教我怎么用剑,怎么下毒,怎么一击毙命。关于色诱,他就给了我一本《闺房秘术》,
我翻了两页,脸红心跳地扔了,觉得那比杀人难多了。见我一脸懵懂,萧玦叹了口气,
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算了,本王亲自教你。”“明天,换身舞衣来。
”他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先学学怎么取悦目标。
”我被他推出了书房,怀里还抱着那碗一口没动的王八汤。封亭跟了出来,
一脸同情地看着我:“花七姑娘,王爷他……就喜欢逗人玩,你别当真。”我没说话,
脑子里全是萧玦那句“先学学怎么取悦目标”。我好像……懂了。师父说,要不择手段。
原来,这也是手段的一种!萧玦这是在点拨我啊!他嫌我段位太低,不配当他的对手!
我瞬间斗志昂扬,冲书房里大喊一声:“好!明天我穿最好看的舞衣来!
”里面传来萧玦压抑不住的笑声。我花七,绝不认输!明天,定要让他死在我的温柔乡里!
02我没有食言。第二天,我穿上了我最贵的一件舞衣。水红色的薄纱,长长的袖子,
裙摆上绣着金线牡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为了表示诚意,我还在脸上蒙了层同色的面纱,
只露出一双自认为很勾人的眼睛。我到摄政王府的时候,萧玦正在院子里跟人下棋。
对面坐着个白胡子老头,看穿着像是个朝中大员。我提着裙摆,直接闯了进去。“王爷,
我来了。”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风都好像停了。下棋的老头手一抖,
一颗棋子“啪”地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萧玦倒是淡定。他慢悠悠地落下一子,然后才抬眼看我,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
“嗯,有进步。”他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就是颜色俗了点。
”我:“……”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我们杀手组织最新款!“咳咳,
”对面的老头终于回过神,他站起来,对着萧玦拱了拱手,“王爷,
老臣……老臣府上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路过我身边时,
还用一种“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眼神瞥了我一眼。我有点委屈。“他为什么这么看我?
”我问萧玦。“可能觉得你……太好看了,他自惭形秽。”萧玦随口胡诌,
然后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空地,“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我深吸一口气,
将昨晚连夜构思的舞步施展出来。我承认,我没什么跳舞天赋。
我所有的动作都是从我的剑法里演变出来的。别人跳舞是水袖翻飞,我跳舞是剑气纵横。
一旁的假山被我的袖风扫过,哗啦啦地往下掉石头。封亭抱着剑,默默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生怕被我误伤。一曲舞毕,我叉着腰,喘着气,期待地看着萧玦:“怎么样?可以杀你了吗?
”萧玦单手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才开口:“杀气太重,不够柔媚。过来。
”我走过去,他故技重施,又把我拉到了他腿上。“你!”我刚想挣扎,他就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他凑近我,揭开了我的面纱,“我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杀’人。
”他的手指冰冰凉凉的,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平日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墨色。“杀人,要先诛心。
”他缓缓地说,“眼神要会勾人,像这样……”他盯着我的眼睛,
瞳孔里映出我有些慌乱的倒影。“身体要软,不能像你刚才那样,跟块木头似的。
”他的手从我的腰间滑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要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比我身上的舞衣还红。“你……你这是占我便宜!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嗯。”他居然坦然地承认了,“你可以占回来。”说着,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带上。“这里,或者这里。”他的视线往下移,
落在他自己的心口,“只要你有本事,随时都可以。”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锅粥。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的目标,不是应该惊恐万分,或者勃然大怒吗?
他怎么……怎么还搞上现场教学了?“记住了吗?”他问我。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很好。
”他满意地笑了,松开了我,“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好好领悟。明天,换个方式来杀我。
”我晕乎乎地走出了摄政王府,感觉自己刚上了一堂信息量巨大的课。色诱,诛心,
利用优势……我坐在回住处的马车上,一遍遍地回味着萧玦的话和他看我的眼神。
我好像……有点开窍了。第二天,我没带兵器,也没穿舞衣。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潜进了摄政王府的厨房。没错,我决定下毒。这是最直接的“诛心”。我花了半天时间,
终于摸清了萧玦的饮食习惯,然后趁着厨子不注意,在我精心准备的糕点里,
撒上了我师父给我的独门毒药——“含笑半步癫”。据说,吃了这个,人会一直笑,
走半步就会癫狂而死。我觉得这个死法,非常符合萧玦那玩世不恭的气质。
我把糕点放在托盘里,亲自给他送了过去。这一次,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看到我,
他挑了挑眉:“今天又是什么新花样?”“请王爷品尝。”我把糕点递到他面前,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勾人”。他拿起一块,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笑了:“味道不错。
花七,你费心了。”说完,他张开嘴,作势要吃。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下一秒,
他手腕一转,那块糕点稳稳地落入了……封亭的嘴里。封亭:“???”我:“!!!
”封亭的脸瞬间就绿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萧玦,又看看我,想吐又不敢吐。
“王爷……”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嗯,味道如何?”萧玦好整以暇地问。封亭快哭了。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生怕自己走了那“半步”。我急了:“你干什么!那是给你吃的!
”“我知道。”萧玦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可本王最近在上火,不宜吃甜食。
封亭替我尝尝,也是一样的。”我看着封亭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
第一次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深刻的怀疑。我这是……杀了个寂寞?
03封亭最终还是没“癫”。因为我用的“含笑半步癫”是师父给的试用装,过期了。
封亭只是拉了半宿肚子,第二天看我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移动的茅厕。
我的第三次刺杀计划,再次宣告破产。这极大地挫伤了我的自尊心。我觉得萧玦就是在耍我,
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决定,要拿出我的看家本领,让他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实力。
这天晚上,宫里有场夜宴。我知道萧玦一定会参加。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人多,眼杂,
方便我动手,也方便我撤退。我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宫女服,将我的宝贝短剑藏在袖子里,
轻而易举地混进了宴会厅。宴会已经开始,丝竹悦耳,舞姬们翩翩起舞。我低着头,
端着酒壶,在人群中穿梭,眼睛却在四处搜寻萧玦的身影。他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
皇帝的旁边。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看着舞池,
眼神里却没什么焦点。我慢慢地向他靠近。一步,两步……就在我离他只有三步之遥,
准备动手的那一刻,异变突生!舞池中央,一名舞姬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如离弦之箭般刺向皇帝!“有刺客!护驾!”场面瞬间大乱。侍卫们蜂拥而上,
将皇帝团团围住。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散。我愣住了。居然有人抢我生意?还当着我的面?
这我能忍?我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所有人还处于混乱中的时候,我脚尖一点,
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叶子,越过人群,手中的短剑“呛”的一声出鞘。我的目标不是皇帝,
而是那个已经冲到萧玦面前,准备趁乱补刀的另一个刺客。那刺客显然没想到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他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我一剑封喉。鲜血溅出来,
有几滴落在了萧玦的酒杯里,像红梅绽放。他端着酒杯,连姿势都没变一下。他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邃。解决了这个,我没有停顿。
身体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转折,手中的短剑脱手而出,
目标直指那个正与侍卫缠斗的舞姬刺客。短剑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
精准地钉在了那名舞姬的手腕上。“啊!”匕首落地,舞姬也被随后赶到的侍卫制服。
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一切尘埃落定,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鬼了的表情看着我。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宫女,
刚才上演了一出“一招制敌”的绝杀。我有点懵。我……我好像……救了皇帝?
还顺便救了萧玦?我看了看萧玦,他正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酒杯上的血迹。然后,
他对着我,笑了笑。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是来救驾的,我是来杀人的啊!
皇帝显然也对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侍卫的包围圈里走出来,
指着我问:“你是哪个宫的?叫什么名字?护驾有功,朕重重有赏!”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赏什么赏啊!我不要赏赐,我要命啊!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蒙混过关,萧玦开口了。
“皇上,这是臣府上的丫鬟,叫花七。”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生性顽劣,不懂规矩,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将我护在了身后。“哦?是摄政王的人?
”皇帝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打转,意味深长,“看不出来,一个小丫鬟,竟有如此身手。
王爷调教得好啊。”“皇上谬赞了。”萧玦微微躬身,
“只是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粗使丫头罢了,难登大雅之堂。”我躲在他身后,
偷偷拽了拽他的袖子。三脚猫功夫?我这可是师父的独门绝学“追风十三剑”!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我别说话。这场宴会因为刺杀而草草收场。
我跟着萧玦,在一众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皇宫。坐上回府的马车,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忍不住问。“我没帮你。”萧玦闭着眼睛,靠在软垫上,
似乎有些疲惫,“你是我的人,我总不能看着你被皇帝赏个一官半职,
然后天天进宫去给他当侍卫吧?”“我不是你的人!”我反驳。他睁开眼,
笑了:“你吃了我的,住了我的虽然不住府里,但也算,还坐了我的大腿。怎么,
想赖账?”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花七,”他突然凑近,直视我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让我心里莫名一慌。“我……我不能说。”我别过头。杀手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
“是吗?”他轻笑一声,重新靠了回去,“没关系,我总会知道的。”马车里陷入了沉默。
我能感觉到,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而我……我也第一次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危险的气息。这让我兴奋,又让我……有点害怕。
04自打宫宴那次之后,萧玦对我的“教学指导”明显变少了。他不逗我了,
也不再动不动就把我拉到他腿上进行“现场教学”。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坐在那里,
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打量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到我的骨头里去。
这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还是每天坚持去摄政王府打卡,但刺杀计划却陷入了瓶颈。下毒,
他能让封亭试吃。近身,他武功深不可测。色诱……我现在看到他就脸红,
这个方案基本可以宣告流产了。这天,我实在没辙了,只好又提着我的剑,站在院子里等他。
他从书房出来,看到我,一点也不意外。“想好怎么杀我了?”他问。我摇了摇头,
又点了点头。他被我这矛盾的动作给逗笑了:“到底想好没有?
”“我想跟你堂堂正正地打一场。”我举起我的短剑,剑尖直指他,“你若输了,
就让我杀了你。”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尊重他的方式。封亭站在一旁,
用“姑娘你是不是又犯病了”的眼神看着我。在他看来,我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萧玦却来了兴趣。“好啊。”他居然答应了,“不过,总得有点彩头。”“什么彩头?
”“你若输了,”他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想了想,
觉得很公平。反正我大概率是打不过他的。输了就回答问题,总比被他杀了强。“一言为定!
”我摆开架势,将“追风十三剑”的起手式亮了出来。萧玦没用兵器,他只是站在那里,
冲我勾了勾手指。那轻蔑的态度,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我冲了上去,剑光如水,泼洒向他。
我这一招“风起云涌”,就算是师父,也得认真对待。然而,萧玦只是微微侧身,
就轻松躲过。他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剑身。“铛”的一声脆响,
我的手腕被震得发麻,剑差点脱手。“太慢了。”他评价道。我不信邪,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剑招一式快过一式,剑影重重,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可他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在我的剑网中游刃有余。我的每一剑,都恰好和他擦身而过。打了十几招,
我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我累得气喘吁吁,他却连呼吸都没乱一下。“不行,你太弱了。
”他摇了摇头,突然欺身而上。我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紧,下一秒,
我的宝贝短剑就到了他的手上。他用我的剑,剑尖抵着我的喉咙。冰凉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现在,该我问了。”他收回剑,还给了我,“你师父,
是不是叫闻人羽?”我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他。这个名字,我只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
从未对任何人提起。他……他怎么会知道?我的震惊,显然已经给了他答案。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了然,又有些……怀念?“果然是他。”他喃喃自语。
“你……你怎么会认识我师父?”我忍不住问。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约定的范围,
但我实在太好奇了。“这个,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他心情似乎很好,
连带着看我的眼神都温柔了几分,“今天本王高兴,再教你一招。”“什么?
”“想杀一个人,就要先了解他的一切。”他背着手,踱步到石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
“比如,他最怕什么,最想要什么,每天会去哪里,见什么人。”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足够了解我了,再来杀我。”我呆住了。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这……这不就是公费刺杀吗?封亭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张着嘴,看看萧玦,
又看看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王爷,这……这万万不可啊!
”他急道,“她可是个杀手!”“无妨。”萧玦摆了摆手,“本王倒是想看看,
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就这样,我从一个编外刺客,摇身一变,
成了摄政王身边的……贴身挂件。白天,他处理公务,我就在旁边给他磨墨。他看书,
我就给他端茶。晚上,他睡觉……呃,晚上我回我自己的住处。我每天都在认真观察他,
试图找出他的弱点。可我发现,这个人几乎没有弱点。他心思缜密,滴水不漏。他位高权重,
却生活俭朴,不好女色,不贪财物。除了……喜欢逗我。“花七,墨磨浓了。”“花七,
茶太烫了。”“花七,本王肩膀有点酸。”我忍气吞声地给他捶背。手刚搭上他的肩膀,
他就捉住了我的手。“没吃饭吗?用力点。”他转过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我看到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他又在耍我!我气得想一拳打在他那张俊脸上。
可转念一想,师父说过,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于是,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职业的假笑,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王爷,这个力道,您还满意吗?”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甚好。”我一边捶,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等我找到你的弱点,看我怎么“捶”死你!05在成为萧玦贴身挂件的第三天,
他交给了我一个任务。一个,他声称“关乎国运”的绝密任务。“今天午夜,潜入御膳房,
将这个名单上的东西,一样不差地带回来。”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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