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 章 陛下,一起冷“爱妃,这池水冷吗?”暴君萧寒衣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掐着我下巴的手指更是铁钳一般,眼底全是残忍的戏谑。我叫林知微。不,现在是。壳子里,
是前维和部队拆弹专家,雷野。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因为刺骨的寒冷而止不住地战栗,
那是原主残留的恐惧,深入骨髓。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计算。水温约4摄氏度,
正常人体失温极限为15分钟。风速每秒3米,会加速体表热量流失。
我此刻的入水角度如果是30度,可以最大程度减缓冲击,保留体力。而最佳的借力点,
在萧寒衣腰间那条镶金玉带上,根据材质判断,
摩擦系数大约是0.6……请宿主哭泣求饶!立刻!马上!脑子里,
那个自称“物理修正系统”的玩意儿已经快尖叫到破音。维持弱柳扶风人设!
否则能量清零,当场抹杀!我确实哭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冰冷。
就在泪珠滴落的瞬间,我猛地反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扣住了萧寒衣的手腕。手腕内侧,
桡动脉。只要我发力,就能让他体验一次短暂的供血不足。但他比我想象的要快。
一股巨力推向我的胸口。很好。我等的就是这个力。我顺着他推搡的力道,
身体像一片没有骨头的柳叶,猛地向后倒去。同时,扣住他手腕的手指死死收紧。杠杆原理。
他成了我倾倒的支点。“陛下!”我发出一声惊呼。在所有人,
包括萧寒衣自己惊愕的目光中,我借着他那一推,
将这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至少一百六十斤的暴君,一同拽入了冰冷刺骨的荷花池。“噗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冰水瞬间包裹了我,刺骨的寒意让我差点当场休克。但更重要的是,
萧寒衣也被我拖下来了。水下,世界瞬间变得安静。只有气泡咕噜噜上升的声音。
萧寒衣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呛了好几口水。而我,
在入水的瞬间就已经调整好了呼吸。我像条水蛇,缠上了他。双腿盘住他的腰,
手臂死死锁住他的脖颈。这是裸绞。在水里,效果翻倍。他挣扎得非常厉害,
拳头一下下砸在我的背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捶碎我的骨头。我疼得眼前发黑,
但手上的力道却分毫未减。缺氧的窒息感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在这一片死寂的水下,
我贴着他因水压而嗡鸣的耳膜,用最虚弱、最颤抖,
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气声说道:“陛下,臣妾怕冷。”“您……陪臣妾一起……”“多好。
”我的视野开始模糊,肺部的空气正在耗尽。萧寒衣的挣扎也渐渐变弱。
就在我们两个都快要一起溺死在这池子里的时候,几道人影扑通扑通跳了下来。是他的侍卫。
我感觉到一只手刀砍在我的后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龙床上。
身上盖着三层厚厚的锦被,旁边燃着四个炭盆,整个寝殿温暖如春。我一动,
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后颈。“醒了?”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我偏过头,
看到萧寒衣就坐在那里,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头发还是湿的,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他的脸色很白,嘴唇甚至有些发青,显然也冻得不轻。
“陛下……”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火辣辣地疼。系统在脑子里疯狂报警。
警告!宿主OOC人设偏离行为严重!生命值剩余10%!
请立刻表现出孱弱、恐惧、后悔!我从善如流。眼眶瞬间就红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太害怕了……脚下一滑……”我一边哭,
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萧寒衣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不说话。寝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哭声和咳嗽声。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脚滑?”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你的手,可是扣着朕的手腕。”“你的腿,可是盘着朕的腰。”“林知微,
你当朕是傻子吗?”我哭得更厉害了,上气不接下气。
“臣妾……臣妾当时吓坏了……什么都不知道……只想抓住一点东西……”“陛下,
您是臣妾唯一能抓住的了……”我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又可怜。
生命值回升至30%……40%……50%……系统提示音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这套说辞暂时管用。萧寒衣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哭得通红的眼睛。他的动作很轻,
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但我却感觉像被毒蛇的信子舔过。“是吗?”他轻声说。
“可朕怎么觉得,你是想跟朕……同归于尽呢?”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
最后停在我的脖子上,轻轻地摩挲着。大动脉的位置。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爱妃,
不如你告诉朕。”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私语。“在水下,
你是怎么做到,能憋气比朕还久的?
”第 2 章 香炉的抛物线萧寒衣的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抵在了我的喉咙上。
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下的脉搏,在疯狂跳动。那是我的脉搏。暴露了我的紧张。不行。不能慌。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最优解。直接承认?死路一条。继续装傻?
他已经起疑,硬装只会让他更加怀疑。必须给他一个……符合“林知微”这个蠢笨美人人设,
又能勉强解释得通的理由。系统提示:请选择最优应对策略!A:梨花带雨,
哭诉自己天生体弱,在水中容易闭气。B:惊慌失措,表示自己当时已经吓晕过去,
什么都不知道。C:转移话题,用更激烈的情绪如表白爱意掩盖心虚。我选B。
A太假,C太蠢。只有B,最符合一个被吓傻了的人的正常反应。我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
瞳孔放大,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水……好冷的水……”我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意识的恐惧。
陛下……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当时已经……已经吓得晕过去了……”我蜷缩起来,
双手抱住头,做出一个标准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姿态。
这是心理学上的防御机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经历那样的生死瞬间后,
产生记忆断片,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萧寒衣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微微一顿。
他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我继续加码。
“好黑……什么都看不见……臣妾以为自己要死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混合着真实的恐惧和精湛的演技。毕竟,刚才在水下,我也是真的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生命值回升至70%……系统提示音让我心中稍定。赌对了。萧寒衣终于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晕过去了?”他冷笑一声。
“倒是便宜你了。”他没再追问。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只会生根发芽。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来人。”他对外喊道。一个太监立刻小跑着进来,跪在地上。
“传朕旨意,贵妃林氏,惊扰圣驾,举止失仪,禁足于长信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我心里咯噔一下。禁足。这是要将我软禁起来,慢慢观察,慢慢炮制。
“陛下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我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求饶,但身体实在太虚弱,
刚一起身就摔了回去。萧寒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好好在里面待着,
想清楚,下次该怎么‘脚滑’。”他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拂袖而去。……长信宫,
成了我的囚笼。宫门被上了锁,窗户也被钉死,每天只有一个小太监负责送饭,
而且从不多说一句话。萧寒衣没有再来过。他好像把我忘了。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布下陷阱后,就躲在暗处,耐心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躺在床上养身体。原主这具身体实在太差了,泡了次冷水澡,
就大病一场,高烧不退。系统提供的能量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体征,
修复身体的损伤却需要时间。这天晚上,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声音来自房梁。有刺客!我瞬间清醒,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警告!检测到致命危险!
宿主生命值急速下降!我没有动。继续装睡,呼吸平稳。我能感觉到,
房梁上的人在观察我。他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一秒。两秒。三秒。
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从房梁上落下,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直刺我的心脏!快!太快了!以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根本躲不开!电光火石之间,
我的大脑疯狂运转。床头柜上有一个铜制香炉,重约1.5公斤。
我和刺客的直线距离是2米。他下落的加速度是9.8米/秒²。
我需要……我猛地一个翻身,滚下床铺!匕首擦着我的后背刺进了被子里。好险!
刺客一击不中,立刻拔出匕首,再次向我扑来。我顺手抄起床头的香炉,想都没想,
就朝他扔了过去。请宿主表现出惊慌失措!尖叫!哭喊!系统又在尖叫。
我当然知道要演戏。“啊——!有刺客!救命啊!”我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的惨叫,
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而那个被我“惊慌失措”中丢出去的香炉,在空中划过一道精准的抛物线。
没有砸向他的身体。而是预判了他前进的路线。“砰!”一声闷响。
香炉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刺客的眉心。那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
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眉心正中,一个血窟窿。当场毙命。我愣愣地看着他,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表情。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太巧了。
我被禁足,守卫森严,刺客是怎么进来的?除非……“啪、啪、啪。
”门口传来了鼓掌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萧寒衣就站在那里,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身后跟着一群侍卫,火把将整个寝殿照得亮如白昼。他看着地上刺客的尸体,又看看我,
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兴奋。“爱妃。
”他缓缓向我走来。“你这丢东西的准头,可真不错啊。
”第 3 章 雪地里的几何学萧寒衣的眼神像探照灯,一寸寸地在我身上扫过。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皮的兔子,所有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陛下……臣妾……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臣妾当时太害怕了,就随手……随手把东西扔了出去……”这套说辞,我自己都不信。
一个养在深宫、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情急之下一扔,能精准命中移动目标的眉心,
直接致命?这概率比被雷劈中还低。萧寒衣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与我平视。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随手一扔?”他凑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合着一丝血腥气。是刺客的血。“林知微,你是不是当朕眼瞎?”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压力。“那个香炉,从你手里飞出去,划过的轨迹,避开了他挥舞的匕首,
预判了他前冲的半步,最后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印堂穴。”“你告诉朕,这是巧合?
”我心脏狂跳。他看清楚了。他竟然看得那么清楚!这个男人的观察力,
敏锐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怎么办?大脑在这一刻几乎宕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系统紧急预案启动!方案:苦肉计。执行建议:利用现场环境,制造身体损伤,
以伤情掩盖疑点,将事件定性为“绝境中的潜力爆发”。苦肉计?我懂了。下一秒,
我的眼神突然一变。不再是恐惧和慌乱,而是一种……决绝。“陛下既然不信臣妾,
那臣妾也无话可说。”我猛地挣脱他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朝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既然解释不清,那就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清白”!一个心机深沉、懂得物理学的人,
绝不会选择这种最愚蠢、最直接的方式自证。但一个被冤枉到绝望的弱女子,会。“砰!
”额头和柱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剧痛传来,眼前瞬间一黑,
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了下来。世界开始旋转。在失去意识前,
我看到萧寒衣那张永远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再次醒来,
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还是在长信宫。一个陌生的老嬷嬷守在床边,见我醒了,
立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娘娘,该喝药了。”她的态度很恭敬,
但眼神里却带着监视的意味。我默默地喝了药,很苦。“陛下呢?”我哑着嗓子问。
“陛下处理政务繁忙,娘娘好生休养便是。”老嬷嬷面无表情地回答。刺客的事,
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萧寒衣没有再来审问我,也没有撤销我的禁足。
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把我撞柱子的行为,
当成了一种销毁证据的极端手段。我的嫌疑,非但没有洗清,反而更重了。日子一天天过去。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就入了冬,下了第一场雪。这天,我正拥着被子坐在窗边看雪,
宫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尖着嗓子宣旨。“传陛下口谕,贵妃林氏,
冲撞圣驾在先,秽乱宫闱在后,着其于殿外雪地罚跪,直到陛下息怒为止。”秽乱宫闱?
我愣住了。这是从哪儿来的罪名?那个老嬷嬷走上前来,冷笑着说:“娘娘还不知道吧?
那晚的刺客,已经招了,说是您的旧情人,特来宫中与您私会。”我瞬间明白了。这是栽赃。
是萧寒衣的手段。他找不到我武艺高强的证据,就用这种最恶毒的方式来折磨我,
逼我露出马脚。“我不去!”我挣扎着,“我是冤枉的!”“这可由不得娘娘。
”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粗暴地把我拖了出去。外面,大雪纷飞。
冰冷的雪花落在我的脸上,瞬间融化。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
被她们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接触到积雪的瞬间,
一股钻心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爬。“娘娘,您就跪着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
什么时候陛下就息怒了。”她们说完,便退到廊下,抱着暖炉,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跪在雪地中央,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皮肤。身体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不能这样下去。
体温正在快速流失,最多半个小时,我就会因为低温症而死。必须想办法。我环顾四周。
院子很大,很空旷。雪很厚,已经积了将近十寸。雪……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爱斯基摩人,会用冰雪搭建房屋来保暖。因为蓬松的雪花之间,有大量的空气。空气,
是热的不良导体。可以形成一个简易的保温层。我开始动了。我跪在地上,
用冻得僵硬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把身边的积雪往自己身上堆。我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看起来就像一个濒死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廊下的嬷嬷和太监们看到了,都发出了嘲笑。
“看,那贱人疯了。”“这是冷得受不了,想用雪把自己埋起来吗?”我没有理会他们。
我把雪堆在我的腿上,腰上,甚至肩膀上。很快,我的下半身就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了。然后,
我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慢,再放慢。将心率降低到最低水平,减少能量消耗。同时,
我悄悄调整身体的重心,将大部分体重转移到脚跟,减轻膝盖的压力。
我就像一只进入冬眠的动物,将自己包裹在雪做的“茧”里。外界的寒风依然凛冽。
但被积雪覆盖的身体,却渐渐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那是我的体温被锁在了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廊下的太监和嬷嬷们已经换了好几班。他们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惊讶,
最后变成了恐惧。在他们眼里,我就像一个雪雕,一动不动。他们以为我早就冻死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还活着。不仅活着,我还在观察。我观察着御林军换防的规律。
子时一刻,换防。丑时三刻,换防。寅时正,换防。每一次换防,
都有一个长达三十秒的视觉死角。在东北角的那个狗洞。我默默地记下了这一切。
天快亮的时候。萧寒衣来了。他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独自一人,踏着积雪,
缓缓走到我面前。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也愣住了。他伸出手,似乎想探一下我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倒。直挺挺地,
倒在了他的怀里。“陛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他耳边吐出几个字。
“臣妾……好冷啊……”然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在我“昏迷”的瞬间,
我清楚地感觉到。萧寒衣抱着我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第 4 章 狼群中的舞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战场,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我的战友,为了掩护我,
被炸得粉身碎骨。而我,只能抱着他的残肢,无声地痛哭。“水……”我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一勺温水被小心地喂到我的嘴边。我贪婪地喝着,干涸的喉咙得到了一丝滋润。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萧寒衣那张放大的俊脸。他正亲自拿着勺子,给我喂水。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醒了?”他放下碗,
声音依旧冰冷。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却被他按住了。“别动。”“太医说你寒气入体,
差点就没命了。”我虚弱地笑了笑。“多谢陛下……救命之恩。”“救你?
”萧寒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朕是怕你死得太便宜了。”他顿了顿,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问:“林知微,你是怎么在雪地里跪了一夜还没死的?”来了。他果然还在怀疑。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当时已经冻僵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后来……臣妾做了一个梦……”我眼神迷离,
仿佛陷入了回忆。“梦里,臣妾的母亲来了。她抱着臣妾,给臣妾唱小时候的歌谣……她说,
微微不怕,睡一觉就好了……”“母亲的怀抱好温暖……臣妾就真的睡着了……”我一边说,
一边流下眼泪。情到深处,真假难辨。一个濒死之人,靠着对亲情的眷恋,
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意志,最终撑了下来。这个解释,充满了唯心主义色彩,
却也最符合一个普通人的认知。至少,比“我利用积雪搭建了保温层,
并降低新陈代谢进入了类似冬眠的状态”要可信得多。萧寒衣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闪烁。
他似乎在我的话里,寻找着逻辑的漏洞。但他找不到。因为信念的力量,
本身就是无法用逻辑来解释的。“你母亲?”他忽然问,“朕记得,你母亲是难产死的,
你出生就没见过她。”我心中一凛。好险!差点就露馅了!原主的记忆里,
确实没有母亲的印象。我立刻补救。“是……臣妾是没见过母亲……”“可……可是在梦里,
臣妾就是知道,那个抱着臣妾的人,
就是母亲……”“那是一种感觉……血脉相连的感觉……”我哭得更伤心了。萧寒衣看着我,
久久没有说话。最后,他站起身,丢下一句:“好好养着。”然后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是又糊弄过去了。但我的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萧寒衣的试探,一次比一次狠。从荷花池,到刺客,再到雪地罚跪。
他就像一个残忍的科学家,在用各种极端的实验,测试我的极限。下一次,又会是什么?
我不敢想。身体养了十几天,总算能下床了。这天,萧寒衣突然派人来传我。我跟着太监,
一路来到宫里的一处禁地——万兽园。这里圈养着各种从战场上抓来的猛兽,
是皇家的狩猎场。我被带到一个巨大的铁笼前。笼子里,是十几只饿得眼睛发绿的恶狼。
它们看到我,立刻开始焦躁地踱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我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萧寒衣就站在笼子旁边,一身劲装,手里拿着一把弓。他看到我,笑了。“爱妃,
身体养好了?”“托陛下洪福,已无大碍。”我恭敬地回答。“那就好。”他点了点头,
然后指着笼子里的狼群,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朕今日狩猎,正好缺一个诱饵。
”“看来看去,还是爱妃最合适。”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要把我……扔进狼群!
“陛下……不要……”我的声音在发抖。这不是演戏。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面对十几只饥饿的猛兽,任何物理知识,任何格斗技巧,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怕了?
”萧寒衣脸上的笑容更加残忍。“朕就喜欢看你这副害怕的样子。”他挥了挥手。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打开了我身后的一个小铁门,粗暴地把我推了进去。
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锁上。我被关进了这个巨大的斗兽场。而另一边,
通往狼群的闸门,正在缓缓升起。“嗷呜——!”头狼发出一声长啸。十几只恶狼,
如同离弦之箭,朝我猛扑过来!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受到极端威胁!
系统能量即将耗尽!请宿主立刻自救!否则十秒后将被抹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这次真的要死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被撕成碎片的命运。但,就在这时。
我忽然想起了我那个被炸死的战友。他临死前对我说:“雷子,
活下去……替我们……活下去……”活下去!我猛地睁开眼睛。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我快速扫视四周。这是一个环形的斗兽场,墙壁光滑,无处攀爬。
我身上穿着华丽的宫装,手无寸铁。不对!我摸了摸头发。头上,
有一根用来固定发髻的长簪。金属的。很尖。还有……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镣铐。没错,
从长信宫出来时,他们给我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很重,但也很坚硬。狼群已经近在眼前。
最前面的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我的喉咙!我侧身一躲,险之又险地避开。同时,
我拔下头上的发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进了那只狼的眼睛!“嗷!
”恶狼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狂飙。我没有恋战,借着它身体的掩护,立刻向后退去。
其他的狼被血腥味刺激,变得更加疯狂。它们把我围了起来。我知道,我只有一次机会。
擒贼先擒王!我死死地盯着那只体型最大、站在狼群最后方的头狼。它没有轻易进攻,
而是在观察,在指挥。我一边躲避着其他狼的攻击,一边悄悄地解着手上的镣铐。
这是一种很古老的锁,结构并不复杂。我用发簪当做工具,不断地试探着锁芯里的弹子。
一下,两下……开了!我心中一喜。双手恢复了自由。时机到了!我不再躲闪,
而是主动迎向一只扑过来的狼。在它咬到我之前,我猛地一矮身,从它身下滑了过去。同时,
我扯下腰间最华丽的那条丝绸腰带。我的目标,是头狼!我像一道闪电,冲向狼群后方。
所有的狼都愣住了,它们没想到,这个看似弱小的猎物,竟然敢主动攻击它们的王。
头狼也有些意外。但它毕竟是王。它发出一声怒吼,迎着我扑了上来。就是现在!
在它扑到我面前的瞬间,我将手中的丝绸腰带,猛地甩了出去。
腰带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精准地套在了头狼的脖子上。我双手用力一拉!丝绸,
看似柔软,但在瞬间的绷紧下,却比刀子还要锋利!头狼被我勒得无法呼吸,
巨大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其他的狼见状,都停下了攻击,围着它们的王,焦急地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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