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奉系张作霖死前才知杨宇霆的“苦心”。
  • 民国奉系张作霖死前才知杨宇霆的“苦心”。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南川映雪a
  • 更新:2026-02-16 05: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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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奉系张作霖死前才知杨宇霆的“苦心”。》精彩片段

都说奉系军阀里,张作霖是虎,杨宇霆是狼,这两人虽然那是过命的交情,可到了奉系末期,

谁都看得出那一山难容二虎的凶险劲儿。可鲜有人知,

就在皇姑屯那声震动天地的巨响发生前不久,这对早已貌合神离的君臣,

曾有过最后一次惊心动魄的暗中交锋。一万两千发前线急需的救命子弹,

千里迢迢运到大帅府,开箱的一瞬间,竟全成了冰冷刺骨的河滩鹅卵石。

面对大帅那黑洞洞的枪口和满屋子的杀气,杨宇霆没跪没求饶,只指着那堆石头说了一句话,

便让张作霖背脊发凉,瞬间冷汗湿透了重衫。那堆看似荒唐的石头里,

究竟藏着杨宇霆怎样不为人知的苦心?又为何会成为两人诀别前最后的哑谜?

01民国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的初夏,关外的风虽然不像腊月里那样如刀子般割脸,

但吹在身上,依旧透着一股子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意。奉天城的大帅府里,

气氛比这外头的天气还要压抑几分。大青楼的窗户紧闭着,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只透进几缕昏黄的灯光,照得屋里的陈设影影绰绰,像是一只只蛰伏在暗处的兽。

赵奇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手按在腰间的驳壳枪套上,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作为张作霖的贴身侍卫长,赵奇跟了大帅十几年,从绿林草莽到坐镇北京,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几天的光景,却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汉子,心里头也直打鼓。

屋子里头,张作霖那标志性的骂娘声已经停歇了有一会儿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那种沉默,比大声咆哮更让人心慌,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

那低垂得快要压到地皮上的黑云。如今的局势,是个瞎子都能摸出不对劲来。

南边的北伐军势如破竹,眼瞅着就要逼近京津,日本人那边更是步步紧逼,

恨不得直接把刀架在张作霖的脖子上,逼他在那个卖国的满蒙新五路协定上签字。内忧外患,

这四个字就像四座大山,死死地压在这个乱世枭雄的肩膀上。妈了个巴子的,这帮东洋鬼子,

真当老子是捏泥人的?屋里突然传出一声脆响,

那是上好的青花瓷茶碗摔在地上粉身碎骨的声音。赵奇眼皮子跳了一下,身子站得更直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来的是秘书长,脸色煞白,手里捏着几张电报纸,走路都有点哆嗦。

他看见赵奇,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压低了声音说道:赵副官,你可得盯着点,大帅这火气,

怕是要烧房顶了。赵奇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院子外头。他在等,

等一辆卡车,或者说,是在等一批货。这批货,

是奉天兵工厂连夜赶制出来的一万两千发特种穿甲弹。这是张作霖最后的底牌之一。

如今前线战事吃紧,普通的步枪子弹打在南方军新装备的装甲车上,那就跟挠痒痒似的。

张作霖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一天三个电话催杨宇霆。杨宇霆是谁?那可是奉系的小诸葛,

也是奉天兵工厂的督办,手里握着奉军的命脉。在这个节骨眼上,也就只有杨宇霆,

能调动兵工厂的所有资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搞出这批特殊的弹药。可是,

这大帅府里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帅和杨宇霆之间的关系,

早就不是当年那般铁板一块了。杨宇霆恃才傲物,在军中威望极高,

有时候连张作霖的面子都不给。再加上日本人一直在中间挑拨离间,

散布谣言说杨宇霆要取而代之。张作霖虽然嘴上骂着日本人没安好心,可这心里的刺,

却是越扎越深。疑心生暗鬼,这权力的游戏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信任。

赵奇看了看怀里的怀表,时针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按照约定,这批弹药早就该到了。

怎么还没动静?赵奇心里嘀咕着,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就在这时,

大帅府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汽车马达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巨兽的低吼。赵奇精神一振,快步走到窗前,挑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只见几辆蒙着厚厚帆布的军用卡车,正缓缓地驶进大帅府的后院。车灯昏黄,划破了夜色,

也照亮了那些从车上跳下来的士兵。这些士兵一个个全副武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动作干练利索,一看就是杨宇霆手下的精锐。赵奇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货到了就好,

只要有了这批弹药,前线的局势说不定还能稳一稳。大帅的心情也能好点,

这府里的日子也就好过点。他整理了一下军装,转身推门进了大帅的书房。书房里烟雾缭绕,

呛得人嗓子眼发痒。张作霖穿着一件长衫,脚上踩着黑布鞋,正盘腿坐在罗汉榻上,

手里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雪茄。他那张清瘦的脸上布满了疲惫,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

却透着一股子像鹰隼一样锐利的光。看见赵奇进来,张作霖并没有抬头,

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来了?大帅,杨督办的人到了,车就在后院。赵奇躬身汇报道。

听到这话,张作霖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他把手里的雪茄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大得差点把烟灰缸给掀翻了。走!去看看!

张作霖翻身下榻,连鞋都没提好,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赵奇赶紧跟上,

顺手抄起挂在衣架上的貂皮大衣,追着给大帅披上。虽然已经是初夏,

但深夜的奉天依旧凉得透骨,尤其是这乱世的风,吹在身上总让人觉得心里发虚。后院里,

灯火通明。十几名士兵荷枪实弹地围在卡车周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领头的一个军官看见张作霖出来,立刻啪地敬了个军礼:大帅!张作霖摆了摆手,

目光死死地盯着车斗里那几个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那眼神,就像是饿狼看见了肉,

又像是赌徒看见了骰子。都在这儿了?张作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大帅,一万两千发,一颗不少,都是刚下生产线的特级品。那军官大声回答道,声音洪亮。

张作霖点了点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透着股子阴冷。打开!

他简短地下达了命令。几个士兵立刻跳上车,手脚麻利地解开帆布,

露出了里面崭新的樟木箱子。这些箱子做工考究,边角都包着铁皮,

上面还印着奉天兵工厂的黑色钢印,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看着这些箱子,

张作霖心里那块大石头稍微落了点地。有了这批家伙,哪怕是撤回关外,

腰杆子也能硬上几分。他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其中一个箱子,感受着那种实木的厚重感。

邻葛,这可是咱们奉军的血汗呐。张作霖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邻葛是杨宇霆的字,这个时候喊出这个名字,足见张作霖此刻心情的复杂。

他既依赖杨宇霆的才干,又忌惮杨宇霆的野心,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了他好些年。撬开!

张作霖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士兵动手。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拿着撬棍走了上来,

卡进木箱的缝隙里,用力往下一压。嘎吱一声刺耳的木头断裂声响起,

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箱盖被撬起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防潮用的油纸。

赵奇站在张作霖身后,探着脖子往里看,

心里也有些好奇这传说中的特种穿甲弹到底长什么样。士兵伸手撕开油纸,动作粗鲁而急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黑洞洞的箱子里,仿佛那里装着的是全天下的财宝。然而,

当油纸被彻底掀开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没有黄澄澄的铜壳子弹,

没有那种令人心安的金属光泽。借着昏黄的车灯,赵奇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箱子里装的,

竟然是一块块灰扑扑、圆滚滚的石头!那是奉天城外浑河滩上随处可见的鹅卵石!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负责押运的那个军官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周围的士兵也都傻了眼,一个个面面相觑,

连呼吸都忘了。张作霖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那一箱子石头,

脸上那种期待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僵在了那里,显得格外滑稽,又格外恐怖。

几秒钟后,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突突直跳。这这是什么?张作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像是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他猛地伸出手,抓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砰!

石头砸在青石板上,蹦出几颗火星,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杨宇霆!

张作霖爆发出一声怒吼,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大帅府的房顶给掀了。他妈了个巴子的!

他这是要造反!他这是要老子的命!张作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原地暴躁地转着圈。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头,自己最倚重的左膀右臂,

竟然给自己送来了一车石头!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他张作霖有眼无珠?

还是在暗示他奉系江山已如这顽石一般,不可救药?或者,

这就是杨宇霆投靠日本人、准备倒戈一击的信号?无数个念头在张作霖的脑海里疯狂地碰撞,

让他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把枪给我!张作霖猛地回过头,冲着赵奇伸出了手。

赵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的枪套:大帅,您我让你把枪给我!

张作霖红着眼睛吼道,唾沫星子喷了赵奇一脸。赵奇不敢违抗,颤抖着手拔出驳壳枪,

递到了张作霖手里。张作霖一把夺过枪,咔嚓一声拉上了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那个押运军官的脑门上。说!杨宇霆那个王八蛋在哪儿?

那个军官早就吓得瘫软在地,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大大帅饶命!

卑职卑职真的不知道啊!出厂的时候明明检查过,是是子弹啊!军官带着哭腔喊道,

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不知道?一万两千发子弹变成了石头,

你跟我说你不知道?张作霖咬牙切齿,手指扣在扳机上,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大帅!

枪下留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奇猛地扑上去,托住了张作霖的手臂。大帅,

杀了他也没用!这事儿透着蹊跷,杨督办要是真想反,何必送石头来恶心您?

这不明摆着告诉您他有问题吗?赵奇急得满头大汗,语速极快地劝说道。他知道,

这枪要是响了,那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张作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虽然在气头上,但毕竟是一代枭雄,脑子还没彻底糊涂。赵奇的话像是一盆冷水,

稍微浇灭了一点他心头的邪火。是啊,杨宇霆那小子精得跟猴一样,要是真想造反,

直接扣下军火不发就是了,或者在子弹里做手脚,让他张作霖在战场上吃个哑巴亏。

送一车石头来,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而且,这还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完全不符合杨宇霆那种阴沉内敛的性格。张作霖慢慢地垂下了枪口,

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的石头。去,把杨宇霆给我叫来。张作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

但那种冷意却比刚才的咆哮更让人胆寒。告诉他,让他立刻滚过来!老子要当面问问他,

这石头到底能不能打死人!赵奇松了一口气,赶紧给旁边的卫兵使了个眼色。卫兵心领神会,

飞快地跑了出去。张作霖没有回屋,就这么站在寒风里,死死地盯着那一箱箱石头。

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大帅府的后院,被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着。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恐怕要出大事了。02约莫过了半个钟头,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帅府的门口。车门打开,杨宇霆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那身笔挺的军装,而是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袍,头上戴着一顶礼帽,

手里还拄着那根从不离身的文明棍。看起来不像是个手握重兵的督办,

倒像是个刚听完戏回来的教书先生。他的神色平静如水,

仿佛根本不知道大帅府里已经闹翻了天。只有赵奇这种眼尖的人才能看出来,

杨宇霆那握着文明棍的手,骨节微微泛白,显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赵奇迎了上去,

低声说道:杨督办,大帅在后院,火气很大,您小心点。杨宇霆看了赵奇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知道了,多谢赵老弟提醒。说完,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地向后院走去。此时的后院,

已经被荷枪实弹的卫队围了个水泄不通。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走进来的杨宇霆,

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在那几箱敞开的石头旁边,张作霖像一尊铁塔般矗立着。

他手里的枪还没放下,依旧紧紧地攥着,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舌。看见杨宇霆进来,

张作霖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让人喘不过气来。杨宇霆走到离张作霖五步远的地方站定,摘下礼帽,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大帅,深夜召见,不知有何急事?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慌乱。急事?

张作霖冷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杨邻葛,你这出戏唱得好啊!真是让老子大开眼界!

说着,他猛地一脚踢在那个装满石头的箱子上。箱子翻倒在地,圆滚滚的石头滚了一地,

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你给老子解释解释,这是什么?啊?这就是你给老子准备的穿甲弹?

张作霖指着地上的石头,手指几乎戳到了杨宇霆的鼻子上。前线几万弟兄等着这批家伙救命,

你却给老子送来这玩意儿?你是想让老子的兵拿着石头去砸那装甲车吗?面对张作霖的咆哮,

杨宇霆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石头,又抬头看了看张作霖,

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悲凉。大帅,这石头,确实是属下让人装进去的。杨宇霆语出惊人,

一句话就像是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了锅。周围的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枪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对准了杨宇霆。赵奇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原以为杨宇霆会狡辩,会推脱,说是手下人办事不利,或者是被人调包了。可没想到,

他竟然一口承认了!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好!好!好!张作霖怒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着。杨宇霆,你果然有种!既然你承认了,

那就别怪老子不念旧情!说着,张作霖猛地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杨宇霆的眉心。说!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日本人收买了你?是不是你想拿老子的脑袋去换你的荣华富贵?

张作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只要稍微一用力,这位奉系的二号人物就会脑浆迸裂。

在这个距离下,神仙也救不了他。面对死亡的威胁,杨宇霆却没有丝毫退缩。他挺直了腰杆,

直视着张作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大帅,我要是想反,

这大帅府今晚就不会只有这些石头,而是会有几百个枪口对着您的脑袋。

杨宇霆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样砸在众人的心上。我要是想卖您求荣,

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把兵工厂的图纸交给日本人,我杨宇霆下半辈子照样吃香喝辣。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干!张作霖嘶吼道,手里的枪都在颤抖。他不明白,既然不是为了造反,

也不是为了求荣,那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干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这批军火不到位,

奉军在前线就会陷入极大的被动,甚至可能全线崩溃。这对杨宇霆有什么好处?

杨宇霆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紧张的卫兵,最后定格在张作霖的脸上。大帅,

能不能让不相干的人退下?有些话,我只能跟您一个人说。张作霖眯起了眼睛,

狐疑地打量着杨宇霆。他在判断,这是一个缓兵之计,还是真的另有隐情?

看着杨宇霆那坦荡得近乎决绝的眼神,张作霖心里的那股邪火稍微压下去了一些。

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对杨宇霆还是了解的。这个人虽然狂傲,但骨子里有股文人的傲气,

不屑于撒这种低级的谎。都退下!张作霖挥了挥手,命令道。大帅,这赵奇有些犹豫,

毕竟杨宇霆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万一他对大帅不利退下!还要老子说第二遍吗?

张作霖瞪了赵奇一眼。是!赵奇不敢多言,带着卫兵们退到了院子外面,

并随手关上了两扇厚重的木门。偌大的后院里,只剩下张作霖和杨宇霆两个人,

还有那一地冰冷的石头。寒风呼啸,卷着地上的枯叶,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张作霖依然举着枪,并没有放下的意思。现在没人了,说吧。杨宇霆看着张作霖,

突然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疲惫,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他没有直接回答张作霖的问题,而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

那是一块灰白色的鹅卵石,表面光滑,只有鸡蛋大小。杨宇霆把石头放在手心里,

轻轻地摩挲着,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大帅,您还记得咱们当年在保险队的时候吗?

那时候咱们没枪没炮,就是靠着这股子狠劲,才打下了这片江山。少跟老子提当年!

张作霖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老子问你,为什么要换了我的子弹!杨宇霆抬起头,目光如炬。

大帅,如果我说,这批子弹要是真的运到了前线,咱们奉军不仅打不赢仗,

反而会立刻遭遇灭顶之灾,您信吗?放屁!张作霖骂道,那是老子的兵工厂造的子弹,

怎么就会变成灭顶之灾?因为杨宇霆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因为这批子弹,根本不是为了打敌人准备的,而是为了炸死我们自己的弟兄准备的。

张作霖愣住了,举着枪的手微微一颤。你什么意思?大帅,

您以为兵工厂还是咱们完全说了算吗?杨宇霆苦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悲愤。

日本人早就把手伸进来了。这批特种穿甲弹的图纸,被动了手脚。每一发子弹的发射药里,

都被掺了一种极不稳定的化学剂。只要一开枪,炸的不是敌人的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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