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高高在上的苏家大小姐,现在,在油腻的后厨给人刷盘子。我开着新提的库里南,
停在饭店门口,将一张五千万的支票甩在她面前。“给我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
”她通红着眼,死死攥着那张支票。几年后,她携子归来,成了与我分庭抗礼的集团总裁。
“顾屿,我们谈谈儿子的抚养权。”这一次,轮到我慌了。第一章库里南的星空顶,
亮得有些刺眼。车里弥漫着顶级皮革和昂贵香水的味道,与车窗外那条油腻的后巷格格不入。
我摇下车窗,烟灰落在地上,溅起一小撮尘土。苏念星就在那。她穿着不合身的灰色工作服,
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着,几缕湿透的碎发贴在额角和脸颊。她正弯着腰,
将一桶泔水费力地拖出来。馊臭味隔着几米远,都精准地钻进我的鼻腔。真特么狼狈。
我熄了烟,推开车门。手工定制的皮鞋踩在黏腻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苏念星听见了,她直起身,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
最后迅速被一层冰冷的警惕覆盖。她下意识地用手擦了擦脸,却把灶台的黑灰抹得更花了。
像一只受惊后,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的猫。可惜,她现在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她攥紧了手,梗着脖子,像从前一样,
摆出那副高傲的姿态。“顾屿,你来干什么?”“来看你。”我轻笑一声,
视线从她龟裂的指甲,扫到她那双被水泡得发白的手。
“看看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苏家大小姐,现在过得有多好。
”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看够了就滚。
”还是这么倔。我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
我撕下那张纸,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她眼前。“五千万。”苏念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盯着那张支票,呼吸都停滞了。我欣赏着她的表情,从震惊到屈辱,再到剧烈的挣扎。
这比我拿下任何一笔上亿的合同,都让我感到愉悦。“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给我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满意地看到她浑身一僵,
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直起身,将支票甩在她沾满油污的胸前。轻飘飘的纸片,却像一块巨石,
砸得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苏念星,你父亲的公司破产,欠了三个亿的赌债,
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等死。”“你弟弟打断了别人的腿,没一百万摆不平。
”“你妈已经快疯了。”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五千万,够你解决所有问题,
还能让你下半辈子活得像个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活得像条狗。”支票掉在了地上,
沾上了肮脏的泔水。苏念星通红着眼,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可几秒后,
她还是弯下腰,用那双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捡起了那张支得发皱的支票。她攥着它,
像是攥着自己全部的尊严,又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笑了。我知道,我赢了。
第二章我把苏念星带回了我的别墅。一路上,她都死死地抓着那张支票,一言不发,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管家给她准备了干净的衣服。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时,
又变回了那个我记忆里的苏念星。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当晚,我没有碰她。
我只是让她睡在我的床上,而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她一夜。我要让她记住,这是交易,
不是温存。第二天,我让律师拟好了合同。条款清晰明了:她负责怀孕生子,孩子归我,
她拿钱走人,从此两不相欠。苏念星看着合同,眼圈越来越红。“顾屿,
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我端着酒杯,摇晃着里面的红色液体。“羞辱?”我冷笑出声,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三年前,你爸当着所有人的面,
撕毁我和你的婚约,宣布苏家要和陈家联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在羞辱我?
”“你妈指着我爸的鼻子,骂我们家是想攀高枝的癞蛤蟆时,
有没有想过这是在羞辱我们顾家?”“你,苏念念,当着陈家那个小白脸的面,
把我送你的戒指扔进喷泉里,说我这种穷鬼只配给你提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这也是羞辱?”我的手指不断收紧,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现在,
我只是用你们苏家人最喜欢的方式,把这一切还给你们而已。”“钱,不是万能的吗?
”“我给你钱,你给我生儿子,这很公平。”我松开手,她跌坐在地毯上。
眼泪终于从她眼眶里滚落,一颗一颗,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最终,
她还是拿起了笔,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三个字,笔画都在颤抖。从那天起,
她就住在了别墅里。我请了最好的营养师照顾她的身体,给她买了无数的奢侈品,
把她养得像个金丝雀。但我从不和她说话,也从不和她同桌吃饭。我只是在她的排卵期,
走进她的房间,像完成任务一样,在她身上播种。没有前戏,没有亲吻,只有最原始的占有。
我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屈辱,这让我病态地感到满足。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现在还不是在我身下承欢。两个月后,她怀孕了。我拿到孕检报告的那一刻,
心里没有一丝喜悦,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空虚。我给了她一张卡,告诉她,
剩下的四千五百万,都在里面。“孩子出生后,我会派人来接。”“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别墅。我以为,这场报复,到此就该画上句号。
第三章接下来的九个月,我再也没有见过苏念星。我只是定期从管家那里,
得到她一切安好的报告。我用这笔钱,彻底击垮了苏家的所有对手,
将顾氏集团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我成了这座城市最年轻,也最冷酷的商业帝王。
所有人都敬我,畏我。包括当年那个抢走苏念星的陈家小白脸,如今见到我,
都要点头哈腰地叫一声“顾总”。我以为我会很爽。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想起苏念星。
想起她在后厨那狼狈又倔强的样子,想起她在合同上签字时颤抖的手,
想起她在黑暗中压抑的哭泣。操,想这些干什么。我把这归结为,报复带来的后遗症。
预产期那天,我推掉了所有会议,等在医院。可我等来的,不是婴儿出生的消息。
而是管家惊慌失措的电话。“顾总,不好了,苏小姐不见了!”我赶回别墅,
苏念星的房间空空如也。她带走了我给她买的所有东西,一件不留。桌上只留下一张银行卡。
是我给她的那张,里面的钱,一分未动。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清冷的字迹。“顾屿,
我们两不相欠。”我捏着那张纸条,气得浑身发抖。两不相欠?你特么带着我的儿子,
跟我说两不相欠?我发了疯一样地找她。我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
几乎把整个国家翻了个底朝天。但苏念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时间一晃,
就是五年。这五年,我变得更加冷酷,更加不近人情。所有人都说,顾总心里有道疤,
谁碰谁死。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顾氏集团的版图扩张到了海外。我以为,
我快要忘了她了。直到那天,在一场国际商业峰会上。
一家来自海外的科技新贵“星辰科技”的创始人,上台演讲。当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刻,
我手里的酒杯,应声落地。是苏念星。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妆容精致,眼神锐利而自信。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苏家大小姐,也不是那个狼狈的洗碗工。
她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侃侃而谈,光芒万丈。她……回来了。会议结束,
我在后台堵住了她。她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顾总,好久不见。
”我死死地盯着她,喉咙发干。“孩子呢?”她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的儿子,
自然是跟我在一起。”“苏念星!”我低吼出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也是我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妈咪,他是谁?”我僵硬地转过头。一个穿着小西装,
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好奇地看着我们。
苏念星轻轻挣开我的手,走到男孩身边,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一个……无关紧要的叔叔。”无关紧要。这四个字,像四把尖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第四章我看着苏念星牵着那个孩子的手,转身离去。男孩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我的儿子……不认识我。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无法呼吸。助理匆匆赶来,看到我煞白的脸色,
吓了一跳。“顾总,您没事吧?”“去查。”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查清楚星辰科技,
查清楚苏念星这五年都做了什么,查清楚那个孩子的一切。”“我要全部的资料,现在,
立刻,马上!”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去办。半小时后,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点开文件,手指都在颤抖。苏念星出国后,并没有动用那笔钱,而是靠着自己,
在异国他乡半工半读,拿下了计算机和金融双学位。她用奖学金和打工赚来的钱,
作为启动资金,创立了星辰科技。凭借着精准的商业嗅觉和不要命的拼劲,
她硬生生在被巨头垄断的海外市场,杀出了一条血路。如今的星辰科技,估值百亿,
是华尔街最炙手可热的独角兽。而那个孩子,叫苏星辰。今年五岁,智商超群,
是当地有名的天才儿童。资料的最后,附着一张照片。是苏念星抱着刚出生的苏星辰,
在医院拍的。照片上的她,面色苍白,却笑得温柔满足,眼里的光,是我从未见过的。
原来,没有我,她可以过得这么好。我关掉电脑,一拳砸在桌上。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若无其事地带着我的儿子,在外面逍遥五年,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回来?
我顾屿的儿子,怎么能姓苏?我拨通了首席律师的电话。“准备一下,
我要打一场抚养权官司。”“用尽一切手段,我必须拿到我儿子的抚养权。
”电话那头的律师沉默了片刻。“顾总,这场官司……恐怕不好打。
”“苏小姐如今的社会地位和财力,不比您差。而且,您过去五年对孩子不闻不问,
在法官那里,是绝对的劣势。”“什么叫不闻不问?”我怒吼道,“是她把他藏起来了!
”“可您有证据吗?”律师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是啊,我没有证据。
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我给了钱,就对她们母子不管不顾。我成了一个始乱终弃的混蛋。好,
好一个苏念星。你算计我。既然法律途径走不通,那就用我最擅长的方式。
我让公司公关部,联系了所有主流媒体。第二天,一则“商业帝王顾屿隐婚生子,
私生子生母身份成谜”的新闻,席卷了全网。我就是要用舆论,逼她出来。逼她承认,
苏星辰是我的儿子。第五章舆论像一场海啸,瞬间将苏念星和星辰科技推上了风口浪尖。
我以为她会惊慌失措,会来找我求饶。然而,我等来的,是星辰科技的一封律师函,
和一场线上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苏念星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裙,
独自面对着无数的镜头。“关于网络上的不实传闻,我在此做几点澄清。”“第一,我未婚,
星辰是我唯一的儿子。”“第二,星辰的出生,是我个人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第三,
对于恶意造谣,中伤我与我儿子名誉的个人或组织,星辰科技法务部将追究到底。”她的话,
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孩子是我的。
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独立坚强的单亲妈妈形象,瞬间赢得了无数网友的同情和支持。
反而我,成了一个用孩子逼迫前任的渣男。好手段。我看着屏幕里那个冷静从容的女人,
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这五年,她已经不是那个会被我一张支票就砸得弯腰的苏念星了。
她长出了锋利的爪牙,和坚硬的铠甲。发布会快结束时,一个记者犀利地提问。“苏总,
请问您孩子的父亲,真的是传闻中的顾屿先生吗?您当年离开他,是否另有隐情?
”苏念星沉默了片刻,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只能说,有些关系,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交易结束,自然就该散场。”“至于隐情……”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道。“你去问问顾总,他敢说吗?”说完,她便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开了会场。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什么意思?她到底知道什么?
三年前的那场悔婚,难道真的不是苏家嫌贫爱富,而是……另有隐情?一种强烈的不安,
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立刻让助理去查。“去查三年前,苏家悔婚前后,都接触过什么人,
发生过什么事。”“特别是陈家,我要知道他们当时所有不正常的资金流动。”助理走后,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苏念星清冷的声音。“顾屿,
想知道真相吗?”“晚上八点,城南的清风茶馆,我等你。”“一个人来。
”第六章清风茶馆。古色古香的包厢里,茶香袅袅。苏念星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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