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顾烬渊,京城第一纨绔,臭名昭著的燕王世子。三年前,
我从教坊司买下了前朝罪臣之女,天下第一美人苏倾颜。
满京城都以为我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可他们不知道,这三年来,我只是夜夜抱着她睡,
秋毫无犯。直到死期将至。我一脚将她踹下床榻,扔进柴房。“滚出去,别脏了我的眼。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蓄满了泪,不懂我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残忍。她更不会知道,
我死后,这燕王府将成一片火海,而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活。
第一章教坊司的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的脂粉气和男人们毫不掩饰的欲望。
苏倾颜就跪在这污浊的中央。她曾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名动京华的第一美人,一身傲骨。
如今,她只是个罪奴。单薄的囚衣裹不住玲珑的身段,那张绝色的脸上沾着泥污,
却依旧难掩惊心动魄的美。周围的权贵们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目光黏在她身上,
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啧啧,不愧是第一美人,就是这副模样,也看得人心里发痒。
”“听说今晚就要挂牌子了,谁要是能拔得头筹,那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苏倾颜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她却浑然不觉。屈辱像潮水,
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最后的尊严。就在这时,大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我,顾烬渊,
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来了,情节开始了。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苏倾颜。
她和书里描写的一样,清冷如月,倔强如松,即便身陷泥潭,那双眼睛里也没有丝毫谄媚。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我身上,瞬间噤声。京城谁人不知我燕王世子顾烬渊的恶名?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立刻凑了上来,谄媚地笑道:“世子爷,
您也对这苏家小妞有兴趣?”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苏倾颜面前,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很好,就是这个眼神。
我勾起一抹邪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
本世子要了。”管事的连忙跑过来,搓着手,一脸为难:“世子爷,这……这不合规矩,
苏倾颜是要……”我反手就是一巴掌,将他抽得原地转了两圈,几颗牙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规矩?”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缓缓碾动。“在本世子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我扔下一张银票,轻飘飘地落在管事的脸上。“今晚,把她洗干净,送到我府上。”说完,
我转身就走,不再看苏倾颜一眼。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在所有人眼里,尤其是在她眼里,
我就是那个毁了她的恶魔。苏倾颜,别恨我,我是在救你。因为我不是顾烬渊,
至少不完全是。我是一个穿书者,知道这个世界的走向。眼前的苏倾颜,
是这本书未来的女主角,她会在这里受尽折辱,然后被男主角林风所救,一路逆袭,
最终将所有欺辱过她的人踩在脚下。而我,顾烬渊,就是她复仇路上最大的那块垫脚石,
下场是满门抄斩,挫骨扬灰。我的死期,就在三年后。我不想死,
更不想燕王府上下一百多口人陪我一起死。所以我必须自救。而救她的同时,
也是在救我自己。第二章深夜,燕王府。我的卧房里,烛火摇曳。
苏倾颜被两个嬷嬷押了进来,她已经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素白的丝绸寝衣,
洗去了脸上的污垢,露出的容颜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亮。她站在那里,
像一朵即将被狂风暴雨摧残的白莲,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挥手让嬷嬷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着的啜泣。
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步步走向她。她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她的眼睛很美,像一汪清泉,
此刻却盛满了恐惧和绝望。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但我嘴上说出的话,却是另一番模样。
“干什么?你现在是我的人,你说我想干什么?”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她抖得更厉害了。“从今天起,你就睡在这里。
”我指了指我的床榻。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你?”我冷笑一声,“你觉得可能吗?”我松开她,
自顾自地脱下外袍,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苏倾颜站在原地,
死死地咬着唇,不动。“需要我请你?”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浑身一颤,终究还是认了命,
挪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僵硬地躺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直,像一块冰。
我翻了个身,从背后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别动。”我在她耳边低语,“也别说话,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她果然不敢再动,
任由我抱着她。我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怀里是温软的娇躯。真是一种折磨。
但我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只有让她待在我身边,成为我“禁脔”的身份,
才能断了外面那些豺狼的念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未来的男主角林风,对我恨之入骨。
一切,都要按照情节来。这一夜,我抱着她,一夜无眠。她也一样。就这样,日复一日。
整整三年。每晚,她都睡在我怀里。我给了她最好的衣食,却也给了她最冷的禁锢。
我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却也是最疏远的仇人。我从不碰她,只是抱着她。渐渐地,
她似乎也习惯了。从一开始的恐惧战兢,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偶尔流露出的一丝困惑。
她不明白,我这个传闻中荒淫无度的恶棍,为什么三年来只是抱着她睡觉。我能感觉到,
她对我的恨意,似乎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而我知道,我的时间,
快到了。第三章距离情节里顾烬渊的死期,只剩下一个月。我收到了密报,
男主角林风已经崭露头角,联合了几位被老燕王打压过的朝中重臣,准备对我燕王府发难。
一切,都和书里写的一样。是时候了。是时候……该把她推开了。这天晚上,窗外风雨大作,
电闪雷鸣。苏倾颜像往常一样,躺在我身边,或许是雷声让她害怕,
她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这三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我的体温。而我,却要在今晚,
亲手打碎这一切。我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她推下床。“啊!”她毫无防备,
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呼。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不解。“世子?”“谁让你碰我的?”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她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三年来,我虽然对她冷漠,却从未用如此羞辱的言语对她。“我……”她想说什么,
却被我粗暴地打断。“你以为我让你睡在这里,是真的对你有意?”我嗤笑一声,满脸鄙夷,
“我只是把你当个暖床的玩意儿,现在,我腻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滚去柴房睡。”“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没有为什么。”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让她蹙起了眉,“因为你让我恶心。”“滚。”我甩开她的脸,站起身,不再看她。
她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许久,
她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再看我一眼,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房间。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颓然坐倒在地。对不起,倾颜。只有让你恨我,
你才能活下去。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我苍白的脸。我看着空荡荡的床铺,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三年来,我已经习惯了抱着她入睡。今晚,注定无眠。
我走到窗边,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去往柴房的雨幕中。黑暗里,
我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向整个燕王府收拢。而我,要做的,
就是在这张网收紧之前,将她送出去。用我的死,换她的生。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变本加厉地折辱她。我让她穿着最粗陋的麻衣,干着最下等的活计。打水,劈柴,
清洗洗衣。我甚至当着府里下人的面,命她给我洗脚。她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水盆边,
手指被冻得通红,却一声不吭。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刀绞。倾颜,恨我吧,越恨越好。
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府里的下人议论纷纷,看她的眼神从怜悯变成了鄙夷。
“世子爷真是喜新厌旧,这苏美人,这才多久就被打入冷宫了。”“活该!
谁让她仗着世子爷的宠爱,平日里鼻孔朝天。”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苏倾颜耳中。
她只是默默地做着手里的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平静,平静到我有些心慌。这天,
我正在书房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文书。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世子爷,
不好了!林……林风他……”我的心猛地一沉。终于来了。“他怎么了?
”我故作镇定地问。“林风他,他竟然带着御林军,将燕王府围住了!
”小厮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我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文书收好,放入暗格。“慌什么!
”我冷声呵斥,“不过是林风那小子狗急跳墙罢了。”林风,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府外影影绰绰的火光,和盔甲的摩擦声。燕王府,危在旦夕。
我转头看向小厮,吩咐道:“去,把苏倾颜给我叫来。”小厮迟疑道:“世子爷,
这时候……”“废什么话!”我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快去!”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苏倾颜被带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衣,脸上沾着灰尘,头发也有些凌乱。
她看到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麻木和疲惫。“世子爷,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吩咐?”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在地上。
“拿着这张银票,给我滚出燕王府。”苏倾颜低头看着地上的银票,没有去捡。
“世子爷这是何意?”“何意?”我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林风那小子,马上就要攻进来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恨我入骨,
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你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拿着这张银票,从后门走,
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本世子看到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难明。有恨,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我不会走的。”她轻声说。“你说什么?”我眯起眼睛,
危险地看着她。“我说,我不会走的。”她的声音虽然轻,却异常坚定,
“我生是世子爷的人,死是世子爷的鬼。”“世子爷若要我走,除非,亲手杀了我。
”她说完,直直地看着我,没有一丝躲闪。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颤。
该死!她怎么还不走!难道我的演技还不够好?外面喊杀声已经越来越近,
御林军已经开始攻门了。我必须让她走!我猛地抬手,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却没有倒下,也没有哭。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用那双被打得通红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世子爷,若真要我走,便再打我一巴掌吧。”“打到我死,
我就能永远留在燕王府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赴死的决绝。这个傻女人!
我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我不能再拖了。御林军已经破门而入,
刀剑声和惨叫声在府内此起彼伏。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最狰狞的笑容。“好,
既然你寻死,那我就成全你!”我从腰间拔出佩剑,冰冷的剑锋直指她的咽喉。“苏倾颜,
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第五章剑尖抵住她的肌肤,冰冷彻骨。
我甚至能感觉到剑锋割破她皮肤的细微刺痛。一滴血珠,沿着剑身缓缓滑落。她的脸色煞白,
身体却纹丝不动。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她真的不怕死?还是说,她已经对我彻底绝望了?
我的手在颤抖。我不能真的杀了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活下去。可现在,
她却逼我走到这一步。“林风,你这狗贼,休要猖狂!”门外传来燕王愤怒的吼声,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巨响。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做出选择。我猛地收回剑,
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苏倾颜以为我要动手,闭上了眼睛。然而,
意料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我将剑插入剑鞘,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不走是吗?”我咬牙切齿,“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我拽着她,
直接冲出了书房。外面已经是地狱般的景象。燕王府的侍卫们,正在和御林军浴血奋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我看到燕王顾长风,他手持一杆长枪,如同战神一般,
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身上已经挂了彩。林风身穿铠甲,手持长刀,正冷笑着指挥士兵,
一步步逼近。他看到了我,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快意。“顾烬渊!你这狗贼,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没有理会林风的叫嚣,只是死死地拽着苏倾颜,
朝着后门的方向狂奔。“放开我!”苏倾颜拼命挣扎,她想留下来,和燕王府共存亡。
“闭嘴!”我怒吼一声,拽得她一个趔趄,“再不走,你就真的要死了!”我们穿过花园,
绕过假山,终于来到了后门。后门已经被几名侍卫死死守住,他们身上都带着伤,
却依旧顽强抵抗着。“世子爷!”侍卫们看到我,眼前一亮。“打开门!让她走!
”我指着苏倾颜,对着侍卫们吼道。侍卫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这是命令!
”我厉声喝道,“你们想违抗我的命令吗?!”侍卫们不敢再说什么,立刻打开了后门。
我猛地将苏倾颜推进门外。“滚!永远别再回来!”苏倾颜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摔倒在门外。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顾烬渊……”“快走!”我顾不得多说,一脚将她踢开,
然后抽出剑,和侍卫们一起挡在后门。“关门!”后门轰然关闭,将苏倾颜和燕王府,
彻底隔绝。我靠在门上,大口喘着粗气。她应该安全了。林风的目标是我,
他不会追出去的。我看着眼前已经杀红了眼的御林军,和节节败退的燕王府侍卫们。
我的死期,真的到了。苏倾颜,我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我提起长剑,冲向了林风的方向。既然是死,那也要死得轰轰烈烈。第六章刀剑声,
惨叫声,火光冲天。燕王府在熊熊烈火中摇摇欲坠。我浴血奋战,
身上已经不知道添了多少道伤口。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林风。我要给他造成最大的伤害,
给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这样,他才不会去追查苏倾颜的下落。“顾烬渊,你这疯子!
”林风被我逼得节节后退,他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拼命。“疯子?”我狂笑一声,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疯子!”我一剑刺向林风的胸口,他勉强躲过,
却被我削掉了肩甲。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给我上!杀了这个狗贼!”林风怒吼道。
更多的御林军蜂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流失,视线也开始模糊。
快了,就快了。再坚持一会儿。我看向燕王的方向,他已经被几名高手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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