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妻子带回来一个男人。 “这是我初恋,他刚回国,没地方住,
以后住主卧。” 她当着他的面,把他们的婚房让给了另一个男人。
所有人都嘲笑他是豪门赘婿,是个没用的废物。 可没人知道,就在昨天,
助理刚刚告诉他: “老板,您三年前随便投着玩的那家公司,今天上市了,市值三千亿。
”---第一章 周年他回来了陆鸣把蛋糕从盒子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摆在餐桌正中央。
这是结婚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准备纪念日。前两年姜晚都忘了,他也没提。今年他想,
或许可以不一样。蛋糕是他亲手做的,跑了好几个超市才买齐材料,折腾了一下午。
卖相不太好,奶油抹得不均匀,裱花歪歪扭扭。但他想,心意到了就行。
餐桌上还摆着两副碗筷,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他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两根蜡烛,
插在蛋糕上。窗外天色渐暗。六点了。陆鸣看了眼墙上的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机。
“晚晚,几点回来?”消息发出去,没有回复。他又等了一会儿,七点,八点。
蛋糕上的奶油有点塌了,蜡烛还直挺挺地立着。八点半,门口终于传来动静。陆鸣站起身,
脸上挂起笑:“回来了?”门开了。姜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驼色大衣,妆容精致,
头发挽得一丝不苟。三年前她嫁给他时就是这个样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二十五六岁,高瘦,眉眼温和,
穿着一件灰色羊绒大衣,拎着行李箱。陆鸣的笑容僵在脸上。姜晚走进来,鞋都没换,
径直走到餐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蛋糕和蜡烛,眼底没有任何波动。“这是什么?
”“纪念日。”陆鸣说,“结婚三年整。”姜晚看着他,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哦。
”她说。然后她侧过身,让出身后的男人。“这是我初恋,沈书珩。”她的语气平淡,
像是在通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刚回国,没地方住,以后住这儿。”陆鸣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叫沈书珩的男人对他点了点头,神情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歉意。
“打扰了。”沈书珩说。“主卧给他们收拾出来。”姜晚补充道,“你住客房。
”陆鸣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什么?”姜晚皱了皱眉,似乎觉得他反应太慢了。
“他刚回国,没找好房子,暂时住我们家。”她说,“主卧大,有独卫,方便。
”“我们家”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陆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书珩。
沈书珩避开他的视线,低头看手机。“晚晚。”陆鸣开口。“怎么了?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姜晚看着他,等他说下去。陆鸣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很多,
但最后只问出一句:“他住多久?”“不知道。”姜晚说,“看情况吧。”看情况。
陆鸣垂下眼。三年前姜晚嫁给他时,姜家上下没一个人同意。他是孤儿,没背景没钱,
连大学都是靠奖学金念完的。姜晚是姜氏集团的独女,京州豪门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
没人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娶到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凉白开。
姜晚对他不冷不热,客气疏离,像是合租的室友,偶尔想起来才见一面。他没抱怨过,
也没要求过什么。他想,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但现在他明白了。她的感情,
从头到尾都没打算给他。“我去收拾。”陆鸣说。他转身走向主卧,把门关上。
站在衣帽间里,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来。衬衫、裤子、外套,
叠好放进收纳箱。三年来他添置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够了。
外面传来姜晚的声音:“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然后是沈书珩的声音,
温温柔柔的:“不用忙,我自己来就行。”“你坐着吧,刚下飞机累不累?”“还好,
就是想你了。”陆鸣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想你了。三年了,姜晚从没对他说过这三个字。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推开门。客厅里,姜晚和沈书珩坐在沙发上。
姜晚手里端着水杯,沈书珩正低头看着什么,凑得很近,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早就越过了正常社交的界限。看到陆鸣出来,姜晚抬眼:“收拾好了?
”“嗯。”“行,那你早点休息。”她收回视线,“书珩你饿不饿?我叫点夜宵?”“不用。
”沈书珩笑了笑,“你陪着我就行。”陆鸣提着箱子走向客房。路过餐桌时,
他看了一眼那个蛋糕。奶油塌得更厉害了,蜡烛歪在一边,像个不合时宜的笑话。他伸手,
把蛋糕收起来,端进厨房,倒进垃圾桶。盘子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放到沥水架上。
然后他进了客房,关上门。门外传来姜晚的笑声,低低的,很轻。
陆鸣躺在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亮了一下。他没看。又亮了一下。
他侧过身,把手机捞过来,点开微信。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老板,您三年前投的那家公司,
今天正式上市了。开盘价超预期,按今天收盘价算,您个人持股市值大概……三千亿左右。
恭喜老板。”陆鸣看着这条消息。三千亿。他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窗外,
城市的夜景依旧璀璨。第二章 亿她看不见第二天早上,陆鸣起得很早。他习惯早起,
给姜晚做早餐。三年来每天如此,即使姜晚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吃。厨房里,
他打了两个鸡蛋,切了点葱花,开火热锅。“早。”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陆鸣回头,
沈书珩站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凌乱,看起来人畜无害。
“早。”陆鸣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煎蛋。“昨晚睡得怎么样?”沈书珩走进来,
很自然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里,“客房那床好像有点小,一米五的吧?
”“还好。”“委屈你了。”沈书珩端着牛奶,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煎蛋,
“晚晚这个人吧,做事比较直接,你别往心里去。”陆鸣没说话。“其实我和晚晚的事,
你可能也知道一些。”沈书珩语气随意,“高中就在一起了,后来我去英国读书,异地嘛,
就分了。她在国内那几年,我也挺惦记的。”鸡蛋在锅里滋滋作响。“这次回来,
本来没想打扰她的。”沈书珩笑了笑,“但她非要我来住,我也没办法。
”陆鸣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你吃吗?”他问。“不用,晚晚一会儿带我去吃早茶。
”陆鸣点点头,端着盘子往外走。“对了。”沈书珩在身后说,“你这三年照顾晚晚,
辛苦了。以后有我,你也能轻松点。”陆鸣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客厅里,
姜晚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化妆。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裙,头发披散着,
手腕上戴着陆鸣送的那条手链——结婚第一年他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看到他出来,
她抬了抬眼皮。“今天物业来检查管道,你下午在家等着。”“好。”陆鸣在餐桌旁坐下,
开始吃早餐。姜晚化完妆,拎起包,对沈书珩招招手:“走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鸣放下筷子。他看着对面那副空荡荡的碗筷,坐了很长时间。下午两点,
物业果然来了。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拿着工具包,挨家挨户检查管道。陆鸣给他们开门,
让他们进厨房忙活。他站在阳台上,抽烟。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上次戒烟是因为姜晚说她不喜欢烟味,他就戒了。三年,一根没碰。今天他又买了一包。
“陆先生。”其中一个物业人员从厨房探出头,“您家管道没问题,都好的。”“好,
辛苦了。”“对了陆先生,您家燃气表有点老化了,建议换个新的。
我们有同事专门负责这个,让他明天来一趟?”“可以。”那人点点头,又缩回厨房。
这时候,另一个物业人员走到阳台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问:“陆先生,
您是不是以前在青松大院住过?”陆鸣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青松大院?”那人又问。
陆鸣看着他,二十出头,挺年轻,脸上带着点期待。“你认识我?”“哎呀真是您!
”年轻人激动起来,“我是小斌啊!周斌!我爸是以前给大院看门的周叔!您还记得吗?
”陆鸣想起来了。青松大院是京州城东一个老小区,他小时候在那儿住过几年。
那时候他还没被送去福利院,跟着爷爷奶奶挤在三十平的小房子里。
看门的周叔是个退伍老兵,对他挺好的,偶尔给他塞两个包子。“周叔身体还好?”陆鸣问。
“好着呢!去年刚退休,回老家养老了。”小斌咧嘴笑,“他老提起您,说您小时候聪明,
以后肯定有出息。现在您真出息了,这小区挺贵的吧?”陆鸣没解释。“对了陆先生,
您后来怎么搬走了?”小斌问,“我小时候听我爸说,您家里出事了?”陆鸣把烟头按灭。
“爷爷奶奶去世了,就去了福利院。”小斌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收起来:“对不起啊陆先生,
我不知道……”“没事。”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小斌搓搓手,换了个话题:“陆先生,
您现在做什么工作啊?我看您这房子挺大的,肯定混得不错吧?
”陆鸣低头看着阳台下的车流。“没什么,帮人打理点事。”“那也很厉害了!”小斌说,
“比我们这些打工的强多了。我爸老说,您以后肯定能成大事。”陆鸣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厨房里传来一声喊:“小斌!走了!”小斌应了一声,又对陆鸣说:“陆先生,
我加您个微信行不?我爸老念叨您,我给他发个照片,他肯定高兴。”陆鸣掏出手机,
扫了他的码。小斌走了之后,陆鸣站在阳台上,又点了一根烟。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看,
是姜晚的消息:“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他打了两个字:“好的。”发送。
下午五点,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助理:“老板,明天的董事会议您参加吗?
那边说想请您亲自出席一下。”陆鸣回:“不去。”助理发了个表情包:“老板,
您现在是大股东了,好歹露个面吧?”陆鸣没回。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看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三千亿。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天,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他对面,毕恭毕敬地递过来一份文件。“陆先生,
这个项目我们找了很久,您是唯一一个愿意投的。按照协议,您出资五百万,
占百分之三十五的原始股。”五百万。那是他当时所有的积蓄,
加上爷爷奶奶留下的那套老房子卖掉的钱。他把钱转过去,没当回事。
那几年他投了很多项目,大的小的,靠谱的不靠谱的,都投。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
钱留着也没用。没想到,有一棵真的长成了参天大树。三千亿。现在这些钱能干什么?
买下姜家的公司,大概够了。买下整个京州的豪宅,也够了。甚至买下一个小国家,
也许都够了。可是有什么用呢?他想娶的那个人,从没正眼看过他。
第三章 同学会赘婿之辱沈书珩住进来第三天,陆鸣收到一条微信。
是一个高中同学群发的消息,说周末有聚会,让大家报名。陆鸣本打算忽略,
结果群里有人@他:“陆鸣,听说你娶了姜晚?真的假的?”“卧槽,姜晚?
是姜氏集团那个姜晚吗?”“陆鸣你发达了啊!姜家独女,京州第一白富美!
”“必须来聚会!让兄弟们瞻仰一下豪门赘婿的风采!”陆鸣看着那些消息,没回复。
过了一会儿,一个私聊弹出来。是高中时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叫陈越。“陆鸣,
别理他们,那群人嘴贱。”陆鸣回:“没事。”陈越发了个抽烟的表情:“不过说真的,
你娶了姜晚,日子不好过吧?”陆鸣没说话。陈越又发:“我听说姜晚以前有个男朋友,
家里挺有背景的,后来出国了。她嫁给你,是不是有点……那个啥?”陆鸣看着屏幕,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他问:“聚会什么时候?”陈越秒回:“周六晚上,老地方,
凯悦酒店三楼。你来?”“来。”周六晚上六点,陆鸣到了凯悦酒店。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牛仔裤,运动鞋。站在酒店门口,
跟来来往往的商务人士显得格格不入。三楼包厢里已经坐了一圈人,二十多个,男男女女,
都是老同学。看到陆鸣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陆鸣!来了来了!”“卧槽,陆鸣,
你可算露面了!”“来来来,坐这儿!”陆鸣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的人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你媳妇呢?没跟你一起来?”“她有事。”“有事?
”那人嘿嘿笑,“不会是嫌弃我们这些老同学,不想来吧?”陆鸣没接话。酒过三巡,
话题越来越放肆。“陆鸣,你跟你媳妇感情怎么样?”有人大声问。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陆鸣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行。”“还行?”那人笑起来,
“豪门赘婿可不是好当的!姜晚那么漂亮,你得天天伺候好吧?”一阵哄笑。陆鸣放下酒杯,
看着说话的人。那人叫孙磊,高中时候就跟他不对付,家里有点小钱,整天拽得二五八万。
“孙磊。”陆鸣开口。“怎么?”“你喝多了。”孙磊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欢了:“我喝多了?我说陆鸣,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姜家姑爷了吧?
人家姜晚当年追沈书珩追得全校都知道,后来沈书珩出国了,她才随便找个人嫁了。
你算老几啊?”包厢里安静下来。有人打圆场:“行了行了,孙磊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孙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陆鸣面前,“陆鸣,我敬你一杯,
敬你娶了咱们京州第一白富美,敬你当了三年豪门赘婿还没被扫地出门!”陆鸣坐着没动。
孙磊的酒举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不给面子?”陆鸣抬眼看他。
“你知道什么叫赘婿吗?”陆鸣问。孙磊一愣。陆鸣站起来,比他高了小半头。
孙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就是入赘到女方家的男人。”陆鸣说,“女方家有钱有势,
男人靠老婆吃饭,抬不起头。”孙磊咽了口唾沫。“你说得对。”陆鸣笑了笑,
“我就是赘婿。”他伸手,接过孙磊手里的酒杯,仰头喝了。“行了,敬完了。
”他把空杯子放回孙磊手里,“坐下吧。”孙磊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场面有点僵。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服务员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酒。“请问哪位是陆鸣先生?”陆鸣回头:“我。
”服务员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把酒放在他面前:“陆先生,这是我们酒店送您的,
82年的拉菲。祝您和同学们聚会愉快。”包厢里一阵骚动。82年的拉菲,一瓶好几万。
孙磊眼睛都直了:“这……送的?”服务员微笑着点头:“是的,
陆先生是我们酒店最尊贵的会员,理应享受这个待遇。”“尊贵会员?”孙磊看向陆鸣,
“你什么时候成这儿尊贵会员了?”陆鸣没理他,对服务员点点头:“谢谢。
”服务员躬身退出去。包厢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炸开了锅。“陆鸣你可以啊!
凯悦的尊贵会员,年费多少?”“这酒得多少钱?几万吧?”“陆鸣,你现在到底干什么的?
”陆鸣把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又递给旁边的人:“喝吧。”众人蜂拥而上,
瞬间把话题抛到脑后。只有孙磊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掏出手机,
悄悄拍了张陆鸣的照片,发了一条消息。聚会结束已经快十一点。陆鸣站在酒店门口等代驾,
手机震了一下。是姜晚的消息:“你在哪儿?”陆鸣回:“同学聚会。”姜晚:“几点回来?
”陆鸣看了看时间:“快了。”姜晚没再回。代驾骑着小电驴过来,把折叠车放进后备箱,
坐上驾驶位。陆鸣报了地址,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手机又震了。他以为还是姜晚,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点开,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男一女,坐在一家餐厅里,
灯光暧昧。男的是沈书珩,女的是姜晚。姜晚正低头笑,沈书珩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姿态亲密。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陆鸣,看清楚了吗?你老婆和初恋在约会呢。
赘婿就是赘婿,别做梦了。”陆鸣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代驾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先生,您没事吧?”陆鸣把手机收起来:“没事。
”车子驶入夜色。到家已经快十二点。陆鸣打开门,客厅里黑着灯。他刚要开灯,
忽然听到主卧方向传来一阵笑声。是姜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娇嗔。
然后是沈书珩的声音,听不清说的什么,但语气亲昵。陆鸣站在玄关,没动。
那笑声又响起来,然后是一阵脚步声,门关上了。他换好鞋,走进客房。路过主卧时,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停下脚步,看着那道光。三年前,他第一次踏进这个家,
姜晚站在主卧门口,对他说:“这是你的房间。”他问:“你呢?
”她说:“我习惯一个人睡。”三年了,他从没进过那扇门。现在,那扇门对他彻底关上了。
陆鸣回到客房,在床上躺下。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和昨晚一模一样。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亮了一下。他没看。又亮了一下。他拿起来。第一条消息,助理发的:“老板,
明天下午三点,有个投资人想见您,说是对您的项目很感兴趣,您看方便吗?”第二条消息,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张照片。这次更近,更清晰。沈书珩低头凑在姜晚耳边说话,
姜晚笑得眉眼弯弯。照片下面还是一行字:“陆鸣,晚安。做个好梦。”陆鸣把号码拉黑,
手机放回床头柜。他闭上眼睛。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明明灭灭。
第四章 层收购开始第二天下午两点半,陆鸣出门。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衬衫,
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打理了一下。站在镜子前,他看了自己一眼。三年了,
他差点忘了自己长什么样。出租车上,助理发来地址:京州市中心,云玺大厦,八十八层。
那是整个京州最高的楼,也是最新的地标。据说顶层的私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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