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弈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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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阿洋jun
  • 更新:2026-02-26 09: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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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弈纪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洋jun”的创作能可以将萧玄顾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天弈纪元》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天弈纪元》主要是描写顾尘,萧玄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阿洋jun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天弈纪元

《天弈纪元》精彩片段

第1章 天衍示警夜,深沉如墨。九霄天域,顾家祖地禁地。这里是整个顾家,

乃至方圆千里内,灵气最为稀薄之地。寻常弟子踏入此地,不出一刻便会灵脉凝滞,

头昏眼花。然而此刻,在这禁地的最深处,一座名为“星图密室”的石室中,

却汇聚着一股无形而磅礴的气息,仿佛整片夜空都被压缩进了这方寸之间。密室穹顶,

并非顽石,而是一块浑然天成的巨大晶石,其上雕刻着繁复至极的周天星斗图谱,星辰流转,

光华内敛,隐隐与室内的那座古老棋盘遥相呼应。棋盘由一种不知名的古木制成,色泽暗沉,

却温润如玉。盘面上刻着纵横十九道,却非寻常棋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交织成一张玄奥无比的大网。棋盘两侧,各置一盒棋子,白子如皓月,黑子如曜石,

皆非凡物。顾尘盘坐于棋盘之前,一身素青衣衫,面容清癯,双眸却亮得惊人,

宛如寒夜星辰。作为没落千年的顾家族长,他肩上的担子,比任何人都要沉重。顾家,

曾是这片天域最耀眼的星辰之一,但如今,只剩下这最后的祖地和寥寥数百族人,

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尘埃与枯寂的味道。

双眼缓缓闭上,心神沉入空明之境。“家族的命运,天域的未来……皆在此一举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下一刻,他猛地睁开双眼,

右手并指如剑,在自己的左腕上轻轻一划。一道血口瞬间裂开,殷红的精血并非流出,

而是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化作一道纤细的血线,凌空悬浮。这是他的心头血,

蕴含着他最本源的生命精气与神魂之力。以精血为引,通天地之桥!顾尘面色微白,

却眼神坚毅。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个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从喉间吐出,

仿佛在沟通着某种至高的存在。“天衍棋盘,承吾之血,启!”随着他最后一声低喝,

那道血线骤然光芒大放,如一条赤色的小龙,一头扎入面前的古旧棋盘之中!

“嗡——”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嗡鸣,瞬间席卷了整个密室。天衍棋盘,

这件顾家最后的传承秘宝,这件传说中能够推演天道气运的上古神器,在此刻被彻底激活!

棋盘表面的十九道玄奥纹路逐一亮起,璀璨的光华流转不息,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穹顶的晶石星图也随之响应,亿万星辰虚影在晶石内闪烁、明灭,最终化作一道道流光,

顺着无形的通道灌注进棋盘之内。刹那间,棋盘之上,风云变幻。

一枚枚黑白棋子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操控,自行飞落,在盘面上构成了一幅浩瀚无垠的棋局。

那棋局不再是十九道的方寸之争,而是演变成了一片广袤的天地。

白子代表着山川河岳、生灵万物,黑子则象征着灾厄劫数、天道无情。起初,棋局尚显平稳,

白子如繁星点点,遍布盘面,虽偶有被黑子侵扰、吞噬,但总体上依旧生机盎然,

代表着九霄天域万年来的繁荣景象。顾尘的神魂之力,此刻正与天衍棋盘深度融合,

他的意识仿佛化作了旁观者,俯瞰着这片“天地”的变迁。他看到了王朝更迭,

看到了宗门兴衰,看到了无数生命的诞生与消亡。一切都遵循着某种微妙的平衡。然而,

随着时间的推移,棋局的速度骤然加快,黑子的攻势变得愈发凌厉、疯狂!“咔嚓!

”一枚代表着南方万里碧水河的白子,被一枚黑子悍然撞碎,光点四溅。“咔嚓!

”象征着北境十万雪山的白子阵营,瞬间被大片黑子淹没,生机断绝。顾尘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到,棋盘上代表“天地灵脉”的那些关键节点,那些维系着整个棋局平衡的白子,

正在以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被黑暗侵蚀、枯萎。原本清澈的白光,变得浑浊不堪。

这……这是灵脉在加速枯竭!天道失衡的征兆!顾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色愈发苍白。神魂与棋盘的链接,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来自整个世界的哀鸣与悲怆。

突然,棋盘上的黑子攻势达到了顶峰,仿佛一场积蓄了万年的风暴,在瞬间彻底爆发!“轰!

”一声巨响在顾尘的识海中炸开。他骇然看到,棋盘之上,万千星辰般的白子光点,

在短短一瞬间,黯淡了超过九成!大片大片的“陆地”被“劫数”吞噬,

无数“生灵”在棋局的演化中化为虚无。繁华的文明,转瞬之间化为一片死寂的废墟。

劫数满天!这是一种毫无生机的绝望之景,仿佛一个纪元正在被强行画上句号。最终,

所有的光芒都收敛了。棋盘之上,黑子如墨,笼罩了几乎所有的角落,

只留下……一条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白线,在重重包围的绝境中,蜿蜒盘旋,苟延残喘。

劫数满天,唯留一线生机。顾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口鲜血忍不住喷涌而出,

洒在身前的青石板上,触目惊心。他推演出了结果,一个比最坏预想还要可怕的结果。

纪元大劫……不是百年之后,不是五十年之后。而是,提前一百年降临!

距离上一次纪元大劫不过九千年,天道清算的周期被彻底打乱。这意味着,

整个九霄天域的生灵,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毁灭,将在百年之内如约而至。

他缓缓瘫坐在地,眼神空洞,望着那副死气沉沉的棋局,心中一片冰寒。一百年,

对于寻常人而言或许很长,但对于修真世界,对于动辄闭关数百年的顶尖强者而言,

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如何在一百年内,让所有人都相信这个匪夷所思的预言?

又如何在这短短的一百年内,为这绝望的棋局,找到那唯一的“一线生机”?

顾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的刺痛让他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

他不能倒下,他是顾家的族长,是这天衍棋盘的执掌者。从他执起这副重担的那一刻起,

他就没有退路。就在他心神巨震,目光死死盯住那唯一的生机之线时,他的眼角余光,

似乎瞥见了棋盘的角落,那片被无尽黑暗笼罩的区域里,有一颗极不起眼的暗星,

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那光芒一闪即逝,若非他的神魂此刻与棋盘高度契合,

几乎无法察觉。它既不属于白子,也不属于黑子,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未知”。然而,

此刻的顾尘,所有的心神都被这副绝望的棋局所占据,他并未将这丝异样放在心上,

以为只是推演过度产生的幻觉。他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上,

此刻只剩下一片如冰渊般的沉静。恐惧和绝望已经过去,剩下的,

只有无穷的冷静和一股破釜沉舟的决意。预言必须传出去。哪怕被所有人当成疯子,

哪怕被斥为妖言惑众,他也必须去做。因为,这是他为这个行将毁灭的世界,

为身后仅存的顾家族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他的目光穿过石室的厚重石门,

仿佛看到了远方那座云雾缭绕、剑气冲霄的巍峨山脉。玄天剑宗,九霄天域当之无愧的霸主,

宗主萧玄,更是此界立于金字塔之巅的强者。

要想让这个预言拥有哪怕一丝一毫被听取的可能,就必须先说服他。顾尘整理了一下衣衫,

眼中最后一点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深邃。他知道,

前路将是一场比天劫更加凶险的博弈。但他,必须亲自落子。

“萧玄……”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转身迈步,走出了这间隔绝了千年的星图密室。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孤独而坚定。他必须去玄天剑宗。

第2章 剑宗之辱自顾家禁地出来,顾尘没有片刻耽搁。他换上一身素净的青衫,

背上一个看似普通的行囊,怀中紧紧揣着那份由天衍棋盘推演出的星图残卷。星图之上,

万千星轨汇聚成一个触目惊心的“绝”字,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灭世之灾。玄天剑宗,

坐落于东域第一仙山——悬空山上。其山脚终年云雾缭绕,

寻常修士就连寻得上山之路都难如登天。然而,当顾尘的身影出现在山脚下时,

一条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阶梯自云海中延伸而下,直抵他的面前。“顾家族长,

玄天剑宗恭候多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不带丝毫感情。顾尘神色不变,

迈步踏上剑阶。每一步,脚下都仿佛踩在锋利的刀刃之上,

无形的剑气刺探着他的修为与心志。他早已料到此行不会顺利,玄天剑宗的傲慢,

九霄天域谁人不知?他们只认可力量,任何在他们看来似是而非的预言,

都会被视为对“剑”之道的侮辱。剑阶尽头,是天谕峰。此地高逾万仞,

山巅平台广阔如平原,狂风呼啸,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风声之中,

竟夹杂着亿万缕细微的剑鸣,汇成一曲霸道绝伦的杀伐之音。平台正中,高台之上,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他身着一袭玄色金纹长袍,身形魁梧,即便只是背影,

也如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令人不敢直视。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遭的气流便已凝滞,仿佛整个天谕峰的威势都汇聚于他一身。此人,正是玄天剑宗宗主,

萧玄。顾尘走到高台百丈之外便停下脚步,对着那道背影深深一揖。“没落顾家,顾尘,

拜见萧宗主。”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却在这万丈剑鸣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高台上的身影没有回头,声音却如同惊雷般在顾尘的脑海中炸响:“顾家主深夜到访,

所为何事?本座的时间,可不想浪费在无谓之辈身上。”话语中的傲慢与不耐,溢于言表。

顾尘抬起头,面色沉静如水,没有被对方的气势所慑。他缓缓从行囊中取出那卷星图,

双手托起,朗声道:“顾尘此来,是为天下苍生求一生机!三日后,天道清算,

纪元大劫将提前百年降临!此非危言耸听,乃我顾家先祖以‘天衍棋盘’推演出的定数!

”“天衍棋盘?”萧玄终于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何其刚毅霸道的脸,剑眉入鬓,

凤眸狭长,眼神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傲气。他的目光如两柄实质的利剑,刺向顾尘,

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个通透。“一个失传了千年的传说,

你就拿着它来动摇九霄天域的道心?”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顾家主,

顾家没落千年,看来 连风骨也一并磨没了。”话音未落,

一股磅礴浩瀚的剑压如山崩海啸般从天而降,狠狠压向顾尘!这并非单纯的杀意,

而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的威慑,仿佛在告诫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任何阴谋诡计、任何预言推演,都不过是土鸡瓦狗。顾尘的身体骤然一沉,

脚下坚硬的青石板瞬间“咔嚓”一声,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呻吟,

经脉中的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艰难。但他挺直了脊梁,如一杆宁折不弯的青竹,

任由剑压冲刷,眼神中的光芒没有丝毫黯淡。“萧宗主,”他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非传说,亦非道心动摇。这是关乎整个文明存续的铁律!九霄天域的根基是天地灵脉,

如今大劫将至,灵脉将率先枯竭、崩毁!届时,纵使您有通天彻地之能,

又能与这天道规则抗衡吗?”萧玄凤眸微眯,似乎对顾尘的坚韧有了一丝意外的审视,

但他眼中的轻蔑却更盛。“天道规则?灵脉枯竭?”他放声大笑,

笑声震得整座天谕峰都在嗡鸣,“可笑至极!我玄天剑宗立宗万载,

信奉的只有手中三尺青锋!天道若是要降下劫数,那便以我之剑,破开这天!灵脉若是枯竭,

那便以我之身,做这新的灵脉!真正的强者,只会于毁灭中证道,在绝境中重生!

你这种畏首畏尾,妄图以几句虚无缥缈的预言来乞求存活的行径,

简直是对‘强者’二字最大的侮辱!”他猛地踏前一步,剑压陡然暴涨数倍!“噗!

”顾尘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青衫。他握着星图的手微微颤抖,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直视着萧玄,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一味的刚勇,便是匹夫之勇!

萧宗主,你见过棋局吗?真正的弈者,不是用棋子去硬撼棋盘,而是看透棋理,找到胜势!

天衍棋盘推演的,正是这天道棋局的‘机理’!我们若能洞悉其中规律,便可趋吉避凶,

为这世间保留一丝火种!”“够了!”萧玄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巧言令色之徒!本座没兴趣听你在这里布道说书。你携此等言论四处奔走,只会动摇人心,

引起无谓的恐慌,其罪当诛!看在你顾家也曾是名门望族的份上,本座今日不取你性命。

”他缓缓抬起右手,屈指一弹。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剑光,如流星破空,一闪而逝。

这道剑气并未伤及顾尘的要害,却带着一股无上霸道的意志,精准地割裂了顾尘胸前的衣衫,

将他双手托举的那份星图残卷斩为两半,然后续势不减,

在他身后的百丈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那剑痕平滑如镜,许久之后,

才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整面石壁从中间齐刷刷地断开,轰然倒塌。

饶是剑气避开了要害,那股蕴含的剑意依旧震入顾尘体内,让他气血翻腾,脸色惨白如纸。

这是玄天剑宗的羞辱。羞辱他的预言,羞辱他的理念,更羞辱了他顾家族长的尊严。

萧玄冷冷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蝼蚁:“把你的懦夫言论,和这些废纸一起,

带回你的顾家。从此以后,再让本座听到‘纪元大劫’四个字,这剑痕,

便会刻在你的脖子上。滚!”最后一个字,如九天神雷,震彻云霄。顾尘沉默地站在原地,

胸口剧烈起伏。他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半被斩断的星图,用颤抖的手,

小心翼翼地将它们重新合拢。星图虽断,但其上那绝望的“绝”字,却仿佛更加清晰了。

他没有再看萧玄一眼,只是默默地转身,一步一步,踏上了来时的剑阶。每一步,

都沉重如山。周围那些隐匿在云雾中的玄天剑宗弟子,目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鄙夷与嘲讽。

在他们看来,这位顾家族长,不过是一个失败后又来摇尾乞怜的懦夫。

顾尘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加深沉的冷静。萧玄的强大与刚愎,

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明白,从这一刻起,想要依靠任何顶尖武力来对抗天劫的道路,

已经被彻底封死。玄天剑宗这条线,断了。风的呼啸声中,顾尘的身影消失在云海深处。

天谕峰上,萧玄负手而立,目光望向无尽苍穹,眼神中的煞气久久不散。“纪元大劫……?

哼,若真有这一天,我萧玄,必以剑,开出一个全新的纪元!”……远离了悬空山,

顾尘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停下。他盘膝而坐,调息着体内紊乱的气血,

萧玄那霸道绝伦的剑意,如附骨之疽,不断冲击着他的神魂。然而,

他的心神却前所未有地清明。“力量……无法说服力量。”他喃喃自语,

手中紧紧攥着那破损的星图,“萧玄不相信,是因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棋理’,

只有‘剑理’。要让他信服,除非能找到比剑更强的力量去压倒他,

但这在大劫面前毫无意义。”“那么,我说服不了他,又如何说服天下?”他陷入了沉思。

天谕峰上的羞辱,像一盆冷水,却也让他发热的头脑彻底冷静下来。他意识到,

自己一开始的路线就错了。拿着一个预言去找一个只信奉力量的霸主,

本身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博弈。“推演,需要证据。预言,需要佐证。”一个念头,

在他脑海中豁然开朗。九霄天域浩瀚无垠,并非只有武道昌盛。在历史的长河中,

总有一些超然物外的存在,他们见证了更多的轮回,也记录了更多的真相。

既然当前最强的“剑理”不可行,那么,就只能从历史的尘埃中,

去寻找那被遗忘的“真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冷而古老的名字——藏经阁。

以及那位守护着无尽典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秘守护者,苏清雪。

顾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收起星图,站起身,望向了遥远的中州天域方向。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一条路。这一场天弈,他才刚刚落下第一颗试探的棋子。

虽然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撞出了棋盘,但棋局,还远没有结束。他必须在这盘绝世之局中,

为这世间,为自己,寻出那“唯留的一线生机”。第3章 阁中访古离开玄天剑宗的山门,

顾尘没有丝毫停留。天谕峰顶那冰冷刺骨的剑意,如附骨之疽,

时刻提醒着他此行的屈辱与失败。萧玄的轻蔑,像一根尖刺,

扎在了他身为天衍执掌者的心上。但他没有时间去愤恨,更没有时间去自怨自艾。

天衍棋盘那一角闪烁的暗星,是他心中唯一的慰藉,也是最大的隐忧。变数,意味着生机,

也代表着不可控的深渊。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不可控的变数,

尽可能多地纳入自己的推演之中。数日后,顾尘的身影出现在了中州天域的边缘。

这里没有巍峨耸立的仙山,没有冲天而起的灵气,只有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中央,

孤零零地矗立着一座古老的阁楼。它看上去朴素得有些过分,

青灰色的墙壁在风雨侵蚀下斑驳不堪,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然而,任何修真者站在这里,

都会从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因为这里,是藏经阁。它不是宗门的附属建筑,

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它是九霄天域文明本身的墓碑与纪念碑。顾尘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感觉空气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踩在厚重的历史卷轴之上。他没有看到守卫,

但在踏入阁楼方圆百丈的瞬间,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者何人,

所求何事?”声音不辨男女,不辨来处,仿佛是从四面八方的书卷中同时响起,

又像是他自己的内心在发问。“没落顾家,当代家主,顾尘,”他停下脚步,躬身一礼,

“求见阁主苏清雪,为求一个‘真’字。”声音沉默了片刻。“真之一字,太过沉重。

阁内的书卷,或许有答案,或许没有。一切,看你自己的造化。”话音落下,

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顾尘知道,这是默许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冠,

迈步走向那扇看似随时会散架的木门。吱呀——随着门的开启,

一股混杂着古墨、尘埃与时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顾尘眼前并非想象中的书架林立,

而是一片星海。无数闪烁着微光的典籍、玉简、兽骨、金蝶,

如星辰般悬浮在浩瀚的虚空之中,每一颗“星辰”都散发着独有的知识律动。

它们缓慢地旋转、流淌,构成了一幅壮丽的“书之银河”。“万卷齐鸣……”顾尘喃喃自语。

传说中的景象,今日得见,依旧让他心神为之震荡。在这片星海的中央,有一道清冷的身影,

背对着他,凭虚而立。她身着一袭素白长裙,黑发如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束起。

她就站在那里,仿佛已经与这片静止的星海融为了一体,成为了永恒的一部分。

“你便是顾尘?”声音近在咫尺,正是之前他所听到的声音。“在下顾尘,见过苏阁主。

”顾尘再次行礼。苏清雪缓缓转身。那是一张看不出年龄的绝美面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

但那双眼睛里,却仿佛沉淀了万古的沧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目光落在顾尘身上,

像是在看一粒尘埃,又像是在审视一个轮回。“为了你口中的‘真’,你得罪了萧玄,

堵上了整个没落顾家。这份心性,倒是罕见。”苏清雪的声音依旧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藏经阁不参与任何纷争,更不会为任何人的道义背书。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佐证,可以。

但你要有能让我认可你的资格。”顾尘心中一凛,他明白,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请阁主示下。”苏清雪伸出纤纤玉指,随意地在空中一点。“万卷齐鸣,声声入心。

你且听。”刹那间,整片书之银河开始剧烈震动。无数典籍同时发出声响,有的如龙吟,

有的如凤鸣,有的如梵唱,有的如魔吼。成千上万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意志、法则,

交织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浪,狠狠冲击着顾尘的神魂。这不仅仅是声音,这是知识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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