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在凌晨三点的工位,电脑屏幕上还留着周扒皮发来的六十秒语音:“小林啊,
这个项目很重要,做完我给你申请特别奖金!我看好你!”看好你妈。再睁眼,
我坐在面试会议室,对面是笑得像朵菊花的周发财。第一章 系统觉醒怒怼画饼“小林啊,
虽然我们起薪不高,但发展空间巨大!”他手臂挥得像指挥交通。“三年内上市,
全员财务自由!跟着我干,保你五年买房!”我盯着他唾沫横飞的嘴,
脑子里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SSS级“虚空大饼”,
反画饼系统激活成功新手任务:接下这份offer,
并让画饼者当场噎住奖励:技能“录音笔成精”自动标记谎言片段我笑了,
八颗牙标准露:“周总,工资四千五,试用期六个月打八折,弹性工作制弹到天天加班,
五险一金按最低标准交——这就是您说的‘财务自由’?”周发财笑容僵在脸上。我站起身,
在他“年轻人不要只看眼前”的挽留声中走到门口,回头:“周总,您这饼画得,狗都不吃。
”全办公区死寂。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上辈子我就是信了这些屁话,
信了“吃亏是福”,结果福报就是二十六岁猝死在工位,爹妈用我的赔偿金给我弟付了首付。
这辈子,我要当个专治饼病的医生。第一个病人,周扒皮。治不好,就往死里治。
第二章 透视激活入职交锋我最后还是进了周扒皮的公司。
系统发了强制任务:入职“发财科技”,成为正式员工。
奖励:透视眼可看穿老板真实想法这玩意儿比录音笔实用。签合同那天,
我把每条款项都抠了一遍。“试用期三个月,工资不打折,
加班需书面申请并按法定标准付酬,拒绝任何非工作职责内的要求。”我念完补充条款,
看向HR,“就这些,少一条我不签。”HR看向周扒皮。周扒皮脸绿得像菠菜汁,
但公司最近确实缺人,咬牙:“签!”笔落下那刻,
系统提示音响起:透视眼已激活我抬头,看见周扒皮头顶飘着一行字:“先招进来,
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我笑了。收拾我?来试试。
第三章 垃圾任务暗藏玄机周扒皮收拾我的方式很老套:把全部门没人要的烂活儿丢给我。
“小林啊,这个陈年数据整理一下,明天给我。”他扔过来个U盘,“年轻人要多锻炼。
”检测到“垃圾工作饼”,真实含义:这破事谁都不想做我接过U盘:“周总,
这数据是前年的。”“对!所以要好好整理!很重要!”“前年的数据今年第三季度才要?
”我歪头,“是给税务局看,还是给投资人看?或者……”我压低声音,“给要查账的人看?
”周扒皮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我笑,“这活儿我接。
但得说清楚,这是计划外工作,要么算加班费,要么抵调休。您选?”他摔门走了。
我打开U盘。乱七八糟的销售数据,一看就是当年没擦干净的屁股。
但系统弹出了提示:隐藏任务:整理数据,找出财务漏洞。
奖励:现金十万合法投资收益行。我熬了个通宵,不仅整理了,还做了交叉分析。
果然,2019年Q4,三笔大额款项对不上,八十多万。付款方是同一家公司,
收款账户却不同。截图,保存,加密。第二天周扒皮来要成果,我把光鲜亮丽的表格给他。
他挑不出刺,干巴巴说:“效率不错。”等他走,我匿名把漏洞线索发到公司举报邮箱。
不是现在用。是埋颗雷。等你飘最高的时候,炸给你看。
第四章 空气晋升当场拆穿硬的不行,周扒皮开始来软的。周五下班,他把我叫进办公室,
亲自倒茶:“小林啊,坐。最近怎么样?”“挺好,只要不加班。”他噎了下,
继续:“我看你能力不错,想重点培养。下个季度,我给你升主管!
”检测到“空气晋升饼”,真实可能性:0.01%我眨眨眼:“好啊!薪资方案呢?
管理范围呢?HR流程启动了吗?”周扒皮擦汗:“这……得看你表现。”“我表现不好吗?
”我掰手指,“数据提前完成,周报最详细,连您让我取快递都没迟到过。
”“不是这意思……”他干笑,“公司现在有个大项目,蓝天集团的,预算八十万!
你要是能拿下,主管绝对是你!”八十万。我查过市场价,同类项目三百万起。“周总,
这价格成本都不够。”“眼光放长远!”他拍桌子,“打进蓝天,以后有的是钱!这是战略!
”战略。又是这词。“我能力有限,怕耽误公司战略。”我起身,“您找别人吧。”“小林!
”他急了,“这是机会!我看重你才给你!”我走到门口,回头:“周总,您这饼,馊了。
”“什么饼!”“战略是饼,晋升是饼,未来还是饼。”我拉开门,“光吃饼会饿死的。
我啊,得吃点实在的。”门关上。里面传来杯子碎裂声。悦耳。
第五章 家庭施压直接拉黑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刷招聘网站。“听说你跟领导顶嘴?
林柚你疯了?现在工作多难找!”“难找,所以我在找下家。”“你才干几天就跳槽?
人家怎么看你?”“用眼睛看。”我爸抢过电话吼:“马上给周总道歉!不然别回这个家!
”我挂了。拉黑。上辈子我最怕这句,每次听到都妥协,都把自己拧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结果呢?猝死工位,他们领了我的赔偿金,给我弟买房。这辈子,爱谁谁。周一,
周扒皮给我绩效打C,理由:“缺乏团队精神”。我直接冲进HR办公室:“我要申诉。
”HR和稀泥:“领导打分有领导的考量……”“什么考量?
因为我不接那个亏八十万的项目?”我笑,“那我邮件记录和成本分析发您,
您看看是我不团队,还是周总不识数?”HR闭嘴了。下午周扒皮被谈话,
回来脸黑得像锅底:“你行。”“一般行,主要您衬托得好。”同事憋笑。下班时,
隔壁组老张偷偷说:“小林,小心,周扒皮记仇,上面有人。”上面有人?
我用系统新奖励的“背景调查”,输入周发财。结果:配偶王美娟,弟弟王大志,
公司副总裁。怪不得横。我关掉页面,笑了。关系网?好啊。我最喜欢撕网了。一片一片撕。
第六章 会议发难直戳肺管周三部门会议,周扒皮在台上吹:“这季度业绩下滑是战略调整!
下季度保证翻倍!”我举手。周扒皮眼皮跳:“小林有问题?”“战略调整具体内容?
目标翻倍数据支撑?资源配置计划?”三连问。周扒皮支吾:“还、还在规划。
”“那您的保证基于什么?”我歪头,“直觉吗?”有人笑出声。周扒皮脸红:“注意态度!
这是开会!”“好的。”我点头,“那我们部门的‘战略调整’,
和王大志副总裁上周说的‘收缩非核心业务线’,冲突吗?”全场死寂。周扒皮脸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调会议录像?”我笑,“或者,问问王总?
”他不敢接话。散会后他堵我在楼梯间:“林柚,你找死?”“我想拿工资干活,按时下班,
依法休假。”我推开安全门,“但你非把路全占了,就别怪别人掀摊子。”门关上。
后面传来踹墙声。无能狂怒。真好听。
第七章 打入冷宫发现宝藏我被调去了“战略发展部”,公司著名冷宫,
只有个快退休的赵部长。工位积了灰。赵部长从报纸后抬眼:“新来的?”“嗯。
”“自己收拾,没事别烦我。”正合我意。一下午打扫干净,买了盆绿萝。
系统弹出任务:在战略部存活一个月,奖励:公司完整股权结构图接受。
下午周扒皮“路过”,冷笑:“新环境适应吗?”“适应。”我擦桌子,“至少没苍蝇嗡嗡。
”他摔门走了。赵部长探头:“你得罪周发财了?”“嗯。”“为啥?”“他欠怼。
”赵部长看了我几秒,扔过来一沓文件:“陈年档案,闲着也是闲着,整理吧。说不定有宝。
”我接过。灰扑扑的,但翻开第一页就愣了。五年前,智能仓储项目提案,扎实得像教科书。
提案人:空。审批意见:不通过。签字:王大志。又翻几份,都是好项目,都被王大志否了。
有意思。我扫描,加密,存档。直觉告诉我,这些“废案”,能要人命。
第八章 偶遇深猎人同频我在战略部过得滋润。没活,没人管,准时下班。
赵部长除了看报浇花,就是八卦:谁跟副总有一腿,谁吃了回扣,谁要跳槽。我当故事听,
用系统“记忆强化”记下。周末大学室友聚会,都在吐槽工作:加班、PUA、画饼。
“还是柚子好,找了个清闲部门。”室友A羡慕。我笑笑。清闲?我在蓄力。
聚会中途去洗手间,回来撞见个人。陆深。公司技术总监,我死那年他刚升副总。技术大牛,
性格怪,据说跟王大志不对付。他喝多了,靠在墙上揉太阳穴。我本想绕开,
他抬眼:“林柚?”“陆总。”“调战略部了?”“嗯。”“可惜了。”他笑,
笑意没到眼底,“王大志的手笔?”我没否认。“想回去吗?”“不想。”我说,
“那儿安静,能看清东西。”陆深笑了,这次真笑:“行。有需要帮忙,找我。
”他递来名片,只有名字电话。我接过。他晃晃悠悠走了。室友A凑来:“谁啊?好帅!
”“同事。”“要追你?”我看了眼名片。不是追。是嗅到了同类。猎人的同类。
第九章 匿名举报再埋暗雷周一,公司出事了。财务部查出五十万账对不上,
采购合同发票齐全,货没到。经办人:周扒皮小舅子。王大志下令严查。周扒皮急得跳脚,
到处疏通。赵部长喝茶:“早说他小舅子不靠谱,非要塞进来吃空饷。”我低头整理档案,
没说话。下午周扒皮冲进战略部,眼通红:“林柚!是不是你举报的!
”我抬眼:“我连财务部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少装!除了你还有谁!”他拍桌,
“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查不到我!”“哦。”我点头,“那您慌什么?”他一噎。
赵部长放报纸:“小周,有话好好说。”“老赵你别管!”周扒皮指我,“林柚,你等着!
”他摔门走。赵部长摇头:“狗急跳墙。”我继续整理档案。晚上,
我把周扒皮小舅子的入职记录、报销单、考勤记录全翻出来。吃空饷、虚开发票、伪造考勤。
打包,加密,匿名发王大志邮箱。附言:“不止五十万。”发完,关机走人。
电梯里遇见陆深。他看我:“加班?”“嗯。”“战略部也要加班?”“整理有趣的东西。
”我笑。他也笑:“小心,别把自己搭进去。”电梯到,我走出,回头:“陆总不也一样?
”他站在电梯里,灯光从上打下,看不清表情。门缓缓关上。手机震,
系统提示:推动关键情节,奖励:王大志私人邮箱密码临时我挑眉。有趣。
太有趣了。第十章 大鱼浮出联手布局王大志动作很快。第二天,周扒皮小舅子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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