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间讲故事版各位老少爷们、乡里乡亲,今天我不靠书、不靠编,
给大家讲一段真真实实、有鼻子有眼、发生在我们湖南岳阳山里的奇事。这件事,
不是戏文里唱的,不是说书人瞎编的,
是村里老一辈人亲口传下来、娜子本人亲口讲过、族谱上都能对上的真事。
邪门、惊险、吓人,听完你夜里走路都要多望两眼身后!话说在我们岳阳这边,
山多、林密、田多、水多,看上去山清水秀、风调雨顺,可老辈人都晓得:大山里头,
藏着规矩;野地深处,住着东西。有些地方,再好奇也不能去,再胆大也不能闯。
我们今天讲的这个地方,就在岳阳某县某山坳里,名字叫——水庙。水庙这地方,
光听名字就阴恻恻的。老辈人从小就教娃一句话:“宁走三座坟,不沾水庙门;宁过乱葬岗,
不踩水庙梁。”为啥这么怕?那时候小伢子不懂,只当是大人吓娃。等到真出事那一天,
全村人才晓得:水庙不是吓人,是真的邪、真的凶、真的不能惹。
故事要从上世纪改革开放后期说起。那时候,城里已经慢慢热闹起来,
电视、自行车、新衣裳,一点点往乡下传。可我们山里村子,还是老样子:靠田吃饭,
靠山过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村里有户人家,有个小女娃,
小名娜子。那时候娜子才五六岁,梳两个翘翘的羊角辫,脸蛋圆嘟嘟,见人就笑,嘴巴甜,
全村人都疼她。娜子爹妈平常要下地、要忙活,顾不上她,
她就天天黏着一个人——她嫂子的奶奶。这位奶奶,那年六十出头,一辈子在山里滚爬,
脚力好、胆子大、性子烈,啥野物没见过?啥山路没走过?村里人都敬重她。
娜子就跟奶奶亲,奶奶上山,她跟着;奶奶下地,她守着;奶奶摘野果,她先尝。一老一小,
天天形影不离。那年秋天,天气干爽,草木长得旺,田边、坡上全是草。
奶奶背上家里那个塑料打药壶,装上除草剂,拿上镰刀,要上山给田埂打药除草。娜子一听,
立马拽着奶奶的衣角:“奶奶,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奶奶笑着骂一句:“你个小跟屁虫!
去就去,不准乱跑,山里野物多,吓哭了你我可不管!
”娜子把头点得跟啄米鸡一样:“我不乱跑!我听话!”就这样,一老一小,一前一后,
慢慢往山上走。一开始走的都是熟路,路边有田、有菜、有茶树,阳光晒在身上暖乎乎的。
娜子一路蹦蹦跳跳,摘小黄花、追小蝴蝶,嘴里还哼着村里老人教的童谣,
山里鸟叫、虫叫、风吹树叶响,安安稳稳,平平常常。为了多打几块地的药,多除一片草,
奶奶慢慢往偏一点的地方走。走着走着,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密,阳光越来越暗,
风也慢慢停了。娜子年纪小,啥也不懂,还在那玩。可奶奶在山里活了一辈子,
鼻子一闻、耳朵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里的空气闷、湿、冷,
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腥气、霉气、阴臭气。鸟不叫了,蝉不鸣了,连风都停了,静得吓人。
奶奶心里直发毛:“糟了,怎么走到水庙这边来了……”水庙那一片,是全村人默认的禁地。
平常放牛、砍柴、摘野茶,都绕着走。牛羊走到附近都不肯往前,
狗走到边上都夹尾巴往后退。奶奶心里骂自己大意,只想赶紧打完药,赶紧走。
她把娜子拉到身边,小声叮嘱:“娜子乖,站在这里别动,奶奶快点打完药,我们马上回家,
给你摘八月炸吃。”娜子点点头,蹲在地上玩石子。奶奶弯腰,压打药壶,
“吱呀吱呀”打气,喷头一按,白雾喷出来,除草剂洒在草上。就在这一刻——整个世界,
突然安静得死一样。风停。鸟停。虫停。连树叶都不晃一下。奶奶手一顿,
后背“唰”地一下,冷汗直接浸透衣裳。她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吓人的静。那静,
不是安静,是要命的静。娜子也感觉到怕了,
小声哭唧唧:“奶奶……我怕……咋这么安静……”奶奶一把把娜子拽到身后,
死死按住她的头,自己抬眼往山顶望。这一望——魂,当场飞了一半!只见山顶上面,
大片大片的草齐刷刷往两边倒,一条黑黢黢、粗如水桶、长不见尾的大家伙,
从山上梭——梭——梭—— 往下冲!是蛇!一条从来没人见过、从来没人听过的巨型大蛇!
那蛇身,比家里的水桶还要粗!那蛇头,比洗脸盆还要大!那双眼睛,通红通红,
跟两盏小灯笼一样,亮得吓人!蛇信子“嘶嘶”吐,腥风扑面而来,闻一口都头晕。
更吓人的是——这条蛇,盯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娜子!巨蛇从山上冲下来,目标明确,
直奔小女娃去。那速度,快得像箭,草叶子哗哗乱响,地面都微微震动。
奶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娜子!跑啊——!
”可娜子只是个五六岁的娃。这么大一条蛇,眼睛通红,张口像要吃人,
她当场吓傻、吓僵、吓瘫。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住,只会张着嘴“哇——”一声大哭,
眼泪鼻涕糊一脸,半步都挪不动。巨蛇转眼就到跟前。奶奶想都没想,
一把把娜子死死护在背后,自己迎着大蛇冲上去。大蛇被拦了一下,瞬间发怒。
庞大的身子猛地一甩——“唰!”直接缠在奶奶的下半身!腰、腿、脚,一圈一圈,
越缠越紧,越勒越狠!奶奶只觉得骨头“咯吱咯吱”响,痛得钻心,气都喘不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那蛇的力气,大得不是凡间东西能有的。奶奶心里清楚:今天,
自己这条老命,要丢在这了。她拼着最后一口气,
喊:“跑……娜子……跑……回村……叫人……别管奶奶……跑啊……”可娜子已经吓懵了,
只会哭,只会抖,根本不知道往哪跑。大蛇越缠越紧,奶奶的脸越来越白,呼吸越来越弱。
就在这九死一生、阎王殿前抬脚的关头——奶奶被勒得站不住,脚下一滑,“嘣——!
”整个人狠狠摔在青石板上!她背上那个装满药水的塑料打药壶,狠狠砸在石头上!
壶身本来就胀得紧,这一砸,一声炸雷似的巨响,震得整个山林都嗡嗡响!那大蛇,
不知是怕雷、怕响,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猛地一松!原本凶狠无比的气势,
瞬间散了。它不敢再停留,庞大的身子一扭,“嗖”地一下,朝着山下的稻田疯窜而去!
奶奶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浑身痛得散架。她顾不上自己,爬起来一把抱起娜子,
抱着娃就往村里疯跑。头发散了,鞋掉了,衣裳破了,她什么都不管,只知道——跑!
跑回村!救自己!救娃!告诉全村人!水庙出大蛇了!一老一小,一路疯跑,
哭的哭、喘的喘,终于冲回村子。奶奶直接撞开村长家的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都劈了:“村长!救命!水庙……水庙出大蛇了!……要吃人啊!
”村长一看奶奶这模样,脸当场白了。
五一十说完:大蛇、追娃、缠身、越缠越紧、打药壶炸响、蛇窜稻田……村长听得手脚冰凉,
汗毛倒竖。他一辈子当村长,听过水庙的邪事,没听过这么凶的!村长不敢耽误,
抓起墙上的铜锣,跑到晒谷场,“哐哐哐哐” 死命敲!锣声急、响、慌,全村人都跑出来。
村长站在高处,声音发颤,大喊:“乡亲们!听清楚!水庙出现一条巨蛇!
水桶粗、十几米长!现在钻进山下稻田里!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靠近水庙!
不准靠近稻田!谁敢去,出了事,自己负责!”这话一落,全场炸锅。“我的娘啊!巨蛇?
”“水庙那地方果然出邪物!”“十几米?那不是成精了吗?”全村人吓得白天都不敢出门,
家家关门闭户。可越是怕,事越来。第二天一大早,村里有个汉子,家里麦子就在稻田边。
他心大,不信邪,觉得一条蛇能有多凶?偷偷扛着镰刀,想去割点麦子。刚走到田埂边,
他往田里一望——魂,当场吓飞!那条巨蛇,竟然在稻田中央,直直立起上半身!
像一根黑柱子,比树还高,昂着脑袋,通红的眼睛扫视四方,威风吓人,跟一座小山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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