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
  • 国师大人,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哲也不哲
  • 更新:2026-03-02 08:18:15
阅读全本
古代言情《国师大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是大神“哲也不哲”的代表沈昭容止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国师大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的主角是容止,沈昭,萧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架空,病娇,救赎小由才华横溢的“哲也不哲”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5:23: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国师大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

《国师大人,请从朕的龙床上下去》精彩片段

1.大燕开元十二年,冬。这场雪下得极厚,将巍峨的紫禁城裹进了一层近乎死寂的惨白里。

太极殿后的寝宫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春,

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安神香”味。那是国师容止特调的香,

取雪山巅的冷杉、南海深处的蓝涎,再加上几味秘而不宣的南疆草药。闻久了,

人的骨头缝里都会渗出一种酥麻的倦意,仿佛神魂都随着那缕青烟,飘向了不可知的虚无。

“陛下,该服药了。”一道清冷如碎玉击瓷的声音,贴着沈昭的耳畔响起。

沈昭吃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极致的白,不染尘埃,

像是长白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容止坐于她的床头,修长的手指端着一只通透的翡翠药碗。

他生了一张足以令众生颠倒的脸,眉目疏朗,鼻梁挺拔,一双眼眸深邃得如同古潭,

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漠与悲悯。在大燕万民眼中,他是救世的谪仙,是神降的化身。

唯有沈昭知道,这双温润如玉的手,昨夜才亲手拧断了一个小太监的脖子,

只因为那孩子在端茶时,多看了她一眼。“朕……不想喝。”沈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她试图坐起身,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这种无力感已经持续了半年,自从她十五岁登基,容止被封为“摄政国师”以来,

她的身体便一天天颓败下去。“陛下,良药苦口。”容止并不恼,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弧度,左手轻轻环过沈昭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半揽在怀中。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沈昭滚烫的肌肤,

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陛下是在怕臣?”容止低声呢喃,

佛珠在他宽大的袖口下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臣是为了陛下的江山,为了陛下的龙体。

这天下的脏东西太多,陛下心性单纯,若是没这药压着那股邪火,怕是要被那些宵小惊了魂。

”药碗递到了唇边,沈昭紧闭双唇。容止也不急,他放下碗,突然凑近,

两人的鼻尖几乎抵在一起。沈昭能清晰地看到他黑褐色瞳孔深处,

倒映着一个瑟缩、狼狈、被囚禁在华服里的自己。“昭昭,别闹脾气。”他改了称呼,

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语气,像是诱哄一个不肯吃糖的孩子,

又像是猎人逗弄陷阱里的困兽。他捏住她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沈昭被迫张开了嘴。

苦涩得令人作呕的药汁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夺眶而出,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入金色的龙袍领口。容止并没有立刻松手。他拿起一方雪白的丝帕,

细心地擦拭着她唇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这就对了。”他看着她,

眼神中满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只要乖乖待在臣的身边,这大燕的万里山河,

依然是陛下的玩物。陛下只需要……看着臣一个人就好。”沈昭终于缓过气来,

她死死地盯着他:“国师大人,今日早朝,并州水患的折子,为何还没送到朕的案头?

”容止慢条斯理地转动手中的佛珠,神色如常:“并州苦寒,那等琐碎小事,

没得污了陛下的圣听。臣已代陛下朱批,发了赈灾银两。陛下今日的任务,是去后花园散心。

”“朕是皇帝!”沈昭猛地推开他,虽然那点力气在容止看来微不足道,

“这江山是沈家的江山,不是你容止的后花园!”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原本温润如玉的容止,眼神陡然沉了下去。那种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色,

像是某种蛰伏在暗处的凶兽露出了獠牙。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揽,

而是直接扣住了沈昭的喉咙。力道并不大,却足以让她呼吸维艰。“沈家的江山?

”他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荒凉,“陛下大概忘了,你沈家先祖开国时,

这太极殿下的金砖,垫的是我容家九族八百一十一口的命。臣守着这江山,守着陛下,

不过是拿回属于臣的东西。”沈昭瞳孔皱缩,关于“前朝罪臣容氏”的传闻,

在那一刻如惊雷般在脑中炸响。容止松开手,再次变回了那个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的国师。

他抚平了沈昭龙袍上的褶皱,动作轻柔。“陛下今日累了,又在胡言乱语。来人,

给陛下换一炉香,要加倍量的蓝涎。”“容止!你疯了……”“臣没疯。

臣只是爱极了陛下这副依赖臣的样子。”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没入黑暗,

半边脸圣洁如神。“陛下,这寝宫外的雪大得很。离开臣,您会被冻死的。

”随着殿门被重重关上,沈昭再次跌回了那张宽大得像坟墓的龙床上。新的香烟袅袅升起,

她的意识开始沉沦,但在那迷雾即将封锁五感的最后一刻,她摸向了自己的袖口。那里,

藏着一片她偷偷留下的碎瓷片。那是她唯一的刺。2.大雪封山,

整座紫禁城像是被扣在了一只巨大的白玉碗底。沈昭再次醒来时,

鼻尖那股浓郁得近乎腐烂的“安神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微苦,

带着深山苔藓气息的冷香。她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再是太极殿那明黄耀眼的龙床顶幔,

而是一片素净的青蝉翼纱。窗外传来细密连绵的声响,不像是雪落,倒像是雨打残荷。

“醒了?”容止的声音从珠帘外传来,依旧清冷如玉,却少了几分在寝宫时的刻意伪装,

多了一种近乎居家般的松弛。沈昭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左踝处沉甸甸的。她猛地掀开锦被,

瞳孔骤然收缩——一根细长的、泛着冷光的赤金锁链,一头扣在红木床柱上,

另一头则紧紧锁在她的脚踝。金链极细,却在每一次移动时都发出清脆的“丁零”声,

像是在嘲弄她身为帝王的最后尊严。“容止!你放肆!”沈昭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她抓起枕头狠狠砸向珠帘。珠帘清脆撞击,容止挑帘而入。

他今日未穿那身象征国师身份的繁复祭服,只着一件极简单的素白暗纹长衫,

墨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他手里端着一碗清粥,步履从容地走到床边坐下,对他而言,

沈昭的愤怒不过是幼猫抓挠般的消遣。“陛下,这里是听雨轩。臣在京郊别苑的一处私宅。

”容止执起银匙,轻轻搅动着白粥,声音温和得如同在谈论天气,“太极殿太闹了,

那些言官、勋贵、还有那个不安分的少年将军……他们吵得陛下睡不好觉。

臣带陛下换个清静地方,好好养养神。”“萧辞呢?你把他怎么样了!”沈昭死死盯着他,

手心中那枚藏下的碎瓷片被她紧紧攥着,硌得生疼。容止的手微微一顿,银匙碰撞碗壁,

发出冷硬的一声响。他抬起眼,黑褐色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致的戾气,

却又迅速被伪装出来的悲悯掩盖。“陛下在臣的枕边,却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容止放下粥碗,俯身逼近沈昭。他那张圣洁如神祇的脸在沈昭眼前放大,

冰冷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耳垂,最后停在那根赤金锁链上,“萧将军忠勇可嘉,

可惜不识时务。他昨夜试图闯宫抢人,被臣的一字长蛇阵困在玄武门外。如今,

怕是正在天牢里领略臣亲手研制的‘洗心水’。”“你敢动他……朕要了你的命!

”沈昭猛地挥手,藏在袖中的碎瓷片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血,瞬间从容止的侧脸渗了出来。

那道细长的伤口横亘在他完美的脸颊上,像是一件绝世瓷器裂开了一道红痕。容止没躲,

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颗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

像雪地里绽放的一朵红梅。沈昭愣住了。她没指望能伤到他,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

轻而易举地化解她的反抗,然后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她的无能。可容止笑了。

那种笑不再是国师的悲悯,而是一种得偿所愿的疯狂。“陛下终于愿意正眼看臣了。

”他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滑落的血迹,眼神里透出一种粘稠的、令人作呕的快感,“疼。

这疼真好,让臣觉得,陛下是真的恨我,而不是在看一个虚无缥缈的神像。

”他猛地扣住沈昭的手腕,夺下那枚瓷片,随手丢在地上。

瓷片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既然陛下还有力气伤人,那看来是臣给的药量还不够。

”容止站起身,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雕琢精美的玉笛。“听雨轩之所以叫听雨轩,

是因为这里的阵法能放大所有的声响。陛下,从现在起,只要臣不开口,

您听到的每一滴雨声,都会变成臣想让您听到的话。”他横笛唇边,

一段诡异、低沉、仿佛从地底爬出的旋律缓缓流淌而出。沈昭起初还想捂住耳朵,

可那声音无孔不入。窗外原本悦耳的雨声,在那旋律的引导下,突然变了节奏。

“滴答——滴答——”那不再是水滴。沈昭听到了萧辞在惨叫,

听到了满朝文武在嘲笑她的无能,听到了父皇临终前失望的叹息。那些声音重叠在一起,

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耳膜。“容止!住手!关了它!关了它!

”沈昭痛苦地蜷缩在床上,那根金链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容止停下笛声,

重新变回了那个白衣胜雪的仙人。他温柔地抱住沈昭,让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他的怀抱极冷,却成了沈昭此刻唯一能避开那些幻音的避风港。“乖,昭昭。

”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带着一种如蛊如毒的魔力,“外面太脏了,所有人都在算计你。

只有臣,只有臣是真心待你的。你看,连萧辞都护不住你,他现在自身难保,你还能指望谁?

”沈昭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白衣,在那无暇的织物上抓出了道道褶皱。“留在这里,

当臣一个人的陛下。臣会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杀掉所有的流言蜚语。

”容止轻轻吻着她的发顶,眼神中闪烁着胜利者的余晖,“等开春,等陛下忘了萧辞,

臣便带陛下回去。到时候,大燕只会知道,国师容止,是陛下唯一的魂灵。

”沈昭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她的身体在发抖,意识在沦陷,可在那极度的恐惧深处,

却有一个更冷、更硬的声音在回响:他疯了。但我必须比他更疯,才能活下去。

沈昭慢慢松开了紧攥的拳头,转而反抱住容止的腰。她的动作极轻,

带着一种极度依赖的错觉。“国师大人……”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朕怕……别走。

”容止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来自沈昭的主动靠近。

尽管他知道这或许是一场戏,但这戏演得太真,太甜,

甜到让他这个玩弄权术的病娇也甘愿沉溺片刻。“臣在。”他抱得更紧了,

那根金链在床沿碰撞,发出了最后一响沉闷的余音。这一夜,听雨轩的雨下得更大了。

沈昭躺在容止的臂弯里,假装沉睡。她听着容止那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跳,

心里默默算着时辰。他以为他锁住了一只金丝雀。却不知道,他在那龙床上下去的一刻起,

他便已经走进了沈昭为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纵容”的死局。容止,

若你也尝过众叛亲离的滋味,你还会觉得这血色的爱,这般甘甜吗?沈昭的手心,

被另一枚藏在指缝里的细小玉片,再次划破。她需要这点疼,来记住这滔天的恨。

3.听雨轩的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沈昭被困在这座精致的牢笼里,

视线所及皆是容止亲自挑选的景致:枯荷、冷石、以及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朱红回廊。

她的左踝已经被那根赤金锁链磨出了一圈细密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惊心动魄。

容止这几日似乎格外忙碌。并州的水患、朝堂的弹劾,

以及那位“意外”落网的少年将军萧辞,每一件事都像是一根丝线,牵动着大燕的命脉。

但他即便再忙,每日黄昏也定会准时出现在听雨轩。“陛下今日用了半碗燕窝,

在窗前坐了两个时辰,一共叹了十二次气。”容止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枝刚折下的腊梅。

他像是这宅邸里最忠诚的管家,又像是最疯狂的典狱长,对沈昭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沈昭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靠在软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细雨。直到容止走近,

将那枝梅花插进她鬓间,冷冽的花香混着他身上常年不散的檀香味,

最新章节

查看完整章节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