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婚五年没孩子,老公一直说是缘分未到。某天,他突然带回了刚离婚的初恋和她的儿子。
他满眼心疼地求我。“老婆,小杰想上咱们这边的重点小学,必须得有户口。
”“我想先把小杰过户到我名下,假装是我的儿子,等上学了再迁走。
”“咱们帮帮这对孤儿寡母吧。”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又大义凛然的样子,我没拆穿他。
他其实是觉得那是他亲儿子。我只是默默回房间,拿出了五年前我偷偷给他做的体检报告。
先天性无精症,治愈率为零我把报告拍在桌上。“老公,你想当好人我不拦着。
”“但你你是个‘丁克’体质啊?”“这喜当爹的帽子,你戴得挺开心?
”1陈锋带回林薇和那个孩子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煲汤。门铃响了。我走出去开门。
陈锋站在门口,身侧是林薇,她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的眉眼,和陈锋有七分像。
陈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小冉,这是林薇,我跟你提过的。”我点点头,看向林薇。
她对我露出一个柔弱又抱歉的笑。“嫂子,打扰你了。”我没说话,让开门。他们走了进来。
男孩很怕生,躲在林薇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看我。陈锋让他喊我阿姨。男孩没开口。
客厅里的气氛很尴尬。我给他们倒了水。陈锋清了清嗓子,开了口。“小冉,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看着他。他拉过林薇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孩子,眼中全是心疼。
“林薇她……离婚了,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嗯。”我应了一声,等他继续说。
“孩子叫小杰,马上要上小学了。”“咱们这片区的重点小学,你也知道,
入学资格卡得特别严。”“必须要有本地户口。”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像是在铺垫一场大型的荒诞剧。陈锋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老婆,
小杰想上咱们这边的重点小学,必须得有户口。”“我想先把小杰过户到我名下,
假装是我的儿子,等上学了再迁走。”“咱们帮帮这对孤儿寡母吧。”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他不是在给我戴绿帽子,而是在做慈善。林薇在一旁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我看着陈锋。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又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没拆穿他其实是觉得那是他亲儿子的心思。结婚五年,我们没有孩子。
他每次都说缘分未到。朋友们劝我们去医院检查。他总是找借口推脱。他说他身体好得很,
问题肯定不在他。暗示问题在我。我笑了。“就为了一个户口?”陈锋用力点头。“对,
就为了户口,等办完入学,马上就迁走。”“你放心,我对你绝对没有二心。”“真的吗?
”我轻声问。“真的!”他举起三根手指,就要发誓。我站起身。“你等一下。
”我没看他的表演,也没看林薇的啜泣。我转身走回卧室。打开了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已经放了五年。我拿出里面的那张纸,走回客厅。
陈锋和林薇都看着我。我把那张折叠的纸,拍在了桌上。2那一声脆响,
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陈锋的目光落在桌面的纸上。“这是什么?”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看着他,慢慢把那张纸展开。最顶端医院的红色抬头,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林薇也伸长了脖子,试图看清上面的字。“老公,你想当好人我不拦着。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是个‘丁克’体质啊?”“这喜当爹的帽子,你戴得挺开心?
”四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陈锋的脑子里。先天性无精症他猛地拿起那份报告,
眼睛死死地盯着诊断结果。治愈率为零。他的手开始发抖。“假的!”“苏冉,
你伪造这个东西来诬陷我?”他把报告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向我。纸团砸在我的额头,不疼。
我没有躲。“伪造?”“右下角有院长的亲笔签名和医院钢印。”“五年前,
你公司组织体检,我拜托了在体检中心的同学,给你加做了这一项。
”“你忘了那天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去的?”陈锋的记忆被唤醒。他的嘴唇开始发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还在嘴硬。林薇的脸色比他还难看。她看看报告,
又看看陈锋,眼神里全是惊慌失措。她显然没想到,我手里有这样的王牌。
那个叫小杰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躲在林薇身后,小声地哭了。
孩子的哭声让陈锋更加烦躁。他指着我的鼻子。“苏冉,你真恶毒!
”“就因为你生不出孩子,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蔑我?”“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可笑。这五年,我婆婆因为我没生孩子,
明里暗里给了我多少白眼。陈锋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从没解释过。
我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是不是污蔑,很简单。”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妈。”我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我婆婆尖锐的声音。“什么事?
又想叫我过去给你们做饭?”“妈,陈锋有私生子了。”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是惊天动地的咆哮。“什么?!”“那个狐狸精是谁?
孩子多大了?”“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就知道你拴不住我儿子的心!
”我没理会她的辱骂。“妈,你现在来一趟吧,他们人就在家里。
”“你儿子想让他的私生子落户在我们家。”“好啊!我马上到!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敢勾引我儿子!”电话挂断。
陈锋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把事情捅到他妈那里。
林薇更是吓得浑身发抖。“锋哥,我……我们还是走吧。”她拉着陈锋的衣角,
想逃离这个修罗场。陈锋甩开她的手。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苏冉,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笑了。“绝?”“比不上你带初恋和私生子回家,
让我喜当妈来得绝。”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现在,
我们只需要等一个人。”“等我妈来了,我们就去医院。”“我们当着她的面,再检查一次。
”“看看这张报告,到底是不是我伪造的。”3婆婆来得很快。门被她拍得震天响。
陈锋去开的门。婆婆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我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叔子,陈斌。
她一进门,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扫描全场。最后,目光锁定在林薇和她儿子身上。“好啊!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婆婆一个箭步冲上去,扬手就要打林薇。陈锋眼疾手快,
一把拦住了她。“妈!你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婆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陈锋你个没良心的,你老婆生不出孩子,你在外面找就算了,
怎么还把人带回家里来?”“你这是要逼死苏冉,逼死我啊!”她一边骂,
一边捶打着陈锋的胸口。演得像真的一样。林薇吓得躲在陈锋身后,哭哭啼啼。“阿姨,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婆婆指着她的鼻子骂。
小叔子陈斌则在一旁看热闹,眼神在林薇身上不怀好意地打转。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等婆婆骂累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妈,你先别急着骂。”“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我把那份被陈锋揉成一团的报告捡起来,重新展开,递到婆婆面前。婆婆狐疑地接过报告。
她不识字。她把报告递给旁边的小儿子。“陈斌,念给你妈听听,这上面写的什么。
”陈斌接过报告,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姓名,陈锋。”“诊断结果……先,
先天性……无精症?”陈斌的调子都变了。他抬头看了一眼他哥,又看了一眼我,
最后看了一眼林薇母子。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婆婆没听懂。“什么症?你大声点!
”“就是……就是我哥他,生不了孩子。”陈斌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
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时间仿佛静止了。婆婆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她一把抢过报告,
翻来覆去地看,好像想从上面看出花来。“不可能!”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我儿子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她猛地转向我。“是你!
一定是你这个毒妇伪造的!”“你生不出孩子,就想把脏水往我儿子身上泼!
”“你好狠的心啊!”这反应,和陈锋一模一样。真不愧是母子。我站起身。
“是不是伪造的,去医院一查便知。”“我们现在就去。”“当着你的面,让他再查一次。
”婆婆愣住了。陈锋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死灰。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报告是真的,
那他今天就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林薇的哭声也停了。她看着陈锋,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的依仗,塌了。婆婆看着陈锋的反应,心里也开始打鼓。
但她还是不肯相信。她咬着牙。“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要是查出来我儿子没问题,苏冉,你今天就给我滚出这个家!”我点点头。“好。
”“但如果查出来,他真的有问题呢?”婆婆被我问住了。我盯着她的眼睛。“那你们陈家,
就欠我一个交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医院。林薇和她的儿子被留在了家里。临走前,
婆婆恶狠狠地警告她不许跑。到了医院,我直接挂了男科专家的号。
就是五年前给陈锋出具报告的那位王主任。走进诊室,王主任抬头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显然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转向陈锋。他扶了扶眼镜,
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是你啊,小伙子。”“五年了,还是不死心吗?
”王主任的一句话,让婆婆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4诊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陈锋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婆婆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一片惨白。
她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桌子。“王主任,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王主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他叹了口气,从电脑里调出了陈锋五年前的档案。“没错,
陈锋,30岁,先天性无精症。”“当时就跟你们说过了,这种情况,
医学上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他把显示器转向我们。屏幕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婆婆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斌也是一脸震惊,张着嘴巴,
看看电脑,又看看他哥。“哥,这……这孩子真不是你的?”陈锋没有回答。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不可能……”我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五年来,
我承受的委屈和冷眼,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我转头看向婆婆。“妈,现在,
你信了吗?”婆婆猛地抬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你早就知道了?”“对。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嘶吼着,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你是不是就想看我们陈家的笑话!
”我笑了。“早说?”“早说出来,然后被你们一家人倒打一耙,说我污蔑你儿子,
然后逼我离婚,好让他名正言顺地娶别人?”“妈,你当我是傻子吗?
”婆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如果五年前我就拿出这份报告,
他们只会以为是我为了离婚编造的谎言。根本不会有人信我。只有在今天。
在他把“私生子”都带回家的今天。这份报告,才是最锋利的刀。能一刀,
刺穿他们全家人的虚伪面具。突然,婆婆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
”陈斌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诊室里顿时乱作一团。医生护士冲了进来,开始急救。
陈锋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等到婆婆被护士们推去急救室,我才走到陈锋面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所以,
那顶帽子,是货真价实的。”他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苏冉……”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没等他说下去。
我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扔在他身上。“离婚协议书。”“我拟好了,
你看一下。”陈锋低头,看着那几个大字,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要……离婚?
”“不然呢?”我反问他。“留下来,给你那不是你亲生的儿子当后妈?
”“给你那晕倒的妈养老送终?”“陈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我指着协议书的最后一页。“这套房子,婚后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要了。”“车子,在你名下,我也要了。”“另外,你卡里还有一百万存款,我要一半。
”“这是你欺骗我五年,对我的精神补偿。”陈锋猛地站起来。“你休想!”“苏冉,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冷笑一声。“这才哪到哪。”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定时邮件的发送页面。收件人那一栏,密密麻麻,全是他公司领导和同事的邮箱。
还有他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邮件的附件,正是他那份新鲜出炉,还热乎着的体检报告。
“这份报告,我已经扫描成了电子版。”“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一个小时以后,
你猜会发生什么?”我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眼前。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鲜红的倒计时,
瞳孔骤然收缩。5陈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地戳着,试图取消发送。“密码。”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像被电击了一样,停下动作。“苏冉,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在咆哮。“很简单。
”我指了指他脚边的离婚协议。“签字。”“你做梦!”“房子车子存款,
我一样都不会给你!”“好啊。”我点点头,拿回我的手机。
“那你就等着成为全公司的名人吧。”“『陈经理喜当爹,为养别人儿子散尽家财』,
这个新闻标题怎么样?”“或者这个,『当代活菩萨,陈家大孝子为无精症正名』?
”“你……”陈锋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如果这封邮件发出去,
他这辈子就毁了。他将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一个连男人都做不了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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