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薪日那天,老板把工资条拍在桌上,一脸戏谑地看着我。“听说你平时爱健身?“来,
当场做够 500 个俯卧撑,我就把工资发给你。”全公司的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以为我会为了工资忍气吞声。我看着他那副丑恶的嘴脸,直接把工牌甩在他脸上。
“这点钱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吧。”两个月后老板哭求我救救他。我笑道:“没问题,
你的丧葬费我也包了。”01发薪日。下午三点。办公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王德发把一张工资条拍我桌上。声音很响。所有人都抬头看我。他挺着啤酒肚,
油腻的脸上挂着笑。那不是笑。是戏谑。“陈阳。”他喊我名字,拖着长音。
“听说你天天晚上去撸铁?”我没说话,看着他。他旁边的王磊,他亲侄子,也跟着笑。
笑得像个白痴。王磊上周刚入职,职位是总经理助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想坐我的位置。销售总监。王德发很满意我的沉默。他觉得拿捏住我了。
他用手指敲着工资条。“这样。”“你现在,就在这。”“给我做五百个俯卧撑。”“做完,
我双倍发你。”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他知道我妈在住院,
急着用钱。这笔工资,有一半要立刻交去医院。他调查过我。把我的窘迫当成了他的武器,
还有乐子。同事们低着头。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麻木。他们等着看我的选择。
是像狗一样趴下,为了钱挣扎。还是站起来,但拿不到救命钱。王磊在旁边添油加醋。“叔,
五百个是不是太多了?”“你看陈总监这身板,平时肯定没少练,二百个就差不多了吧。
”一唱一和。王德发咧嘴。“二百个也行。”“工资全额发。”“来吧,陈阳,
给大家表演一个。”“让我们看看你的肌肉是不是样子货。”我看着王德发那张肥脸。
看着他因为得意而颤抖的肥肉。我慢慢站起来。他以为我要妥协。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我拿起桌上的工牌。塑料的,印着我的名字和职位。然后,我把它甩在王德发的脸上。啪。
声音清脆。办公室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道红印在他肥脸上慢慢浮现。“你……”他指着我,气得发抖。我拿起我的手机和车钥匙。
“这点钱。”我说。“留着给你自己买口好点的棺材。”“别到时候躺不进去。
”我转向所有同事。“我走了。”然后我看着王德发,一字一句。“这家公司,从今天起。
”“完了。”王德发气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没了你,公司照样转!”“你给我滚!
现在就滚!你的工资一分钱都别想要!”我没理他。我径直走向大门。手握在门把上时,
我停了一下。回头,看着他。也看着他身边一脸惊愕的王磊。“对了。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公司那几个最大的客户,李总,张总,还有南边的刘总。
”“他们签的合同,用的是我的私人关系。”“系统里的客户资料,我刚刚清了。”“祝你,
还有你的好侄子,玩得开心。”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王德发气急败坏的咆哮。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02我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办公室里的疯狂。镜面里映出我的脸。很平静。甚至有点过分平静。我拿出手机。
没有丝毫犹豫,我点开一个联系人。李总。公司百分之四十的业务,都在他手里。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陈阳?”李总的声音很爽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不是说你们公司今天发工资,要去庆祝吗?”“不庆祝了。”我说。“我辞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王德发那头猪又搞事了?”李总的语气沉了下来。“嗯。
”“他想让我当众做俯卧撑,换我的工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他妈的,傻逼。
”李总直接骂了出来。“他以为公司是他家的,客户也是他家的?”“陈阳,你别废话。
”“接下来什么打算?”“我先休息两天。”我说。“然后找个新平台。”“找个屁!
”李总在那边说。“我早就看王德发不顺眼了,要不是看你面子,这单子早撤了。
”“你出来自己干吧。”“我把单子全转给你。”“或者你去哪家公司,我就跟到哪家。
”“合同明天我就可以让法务重新拟。”我心里一暖。“谢了,李总。”“谢个屁,
咱们是兄弟。”“等你好消息。”挂了电话。我立刻拨通第二个。张总。
公司百分之三十的业务。我只说了三句话。“张总,我。”“我从刚才那家公司出来了。
”“以后的合作,我换个主体跟您对接。”张总在那边笑了起来。“行啊,陈阳。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王德发那种人,做不大。”“你定好地方,通知我。
”最后一个电话,刘总。华南片区所有业务的负责人。他的反应更直接。“陈阳,
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楼下。”“刚跟王德发那傻子通过电话,他跟我吹牛,说把你开了。
”“我说可以,那你把之前我跟你对接的所有数据和方案立刻发我一份。”“他发不出来。
”“我就知道出事了。”“你在哪?我车在 B 座停车场。”“我马上到。”我说。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走了出去,走向 B 座停车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内部群的消息。有人把我踢出了群聊。紧接着,王德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接了。“陈阳!”他的声音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他妈把客户资料弄哪去了?”“电脑里的东西呢?”“你这是商业犯罪!我要报警抓你!
”我脚步没停。语气很平淡。“王总。”“那些客户,是我没进公司前就认识的朋友。
”“他们看我面子才跟公司合作。”“所有方案和数据,都在我私人硬盘里。
”“你电脑里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备份。”“哦,对了,备份我也顺手清了。
”“至于报警?”“你去吧。”“看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非法窃取我的个人信息。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他快气疯了。“陈阳,你别给我来这套!”“你回来!
”“我们好好谈谈!”“工资,我给你发,三倍!五倍!”“只要你把客户交接给你王磊哥。
”我笑了。“王德发。”“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不是我需要这份工作。
”“是你的公司,需要我。”“或者说,需要我的客户。”“现在,我走了。
”“游戏结束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停车场到了。
我看见了刘总那辆黑色的奔驰。他降下车窗,对我招了招手。新的人生。开始了。
03坐上刘总的车。他递给我一瓶水。“真跟他撕破脸了?”刘总问我,一边发动车子。
“他自己找的。”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流进喉咙,很舒服。“那个王德发,
我见过几次,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刘总说。“一家好好的公司,被他爹交到他手上,
不出三年就得败光。”“现在看来,三年都用不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那栋我工作了五年的办公楼,越来越小。“他想让他侄子顶我的位置。”我说。“王磊?
”刘总嗤笑一声。“那个见了客户话都说不利索的草包?”“王德发是真敢想。
”“他以为客户是傻子,会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合作?”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你有什么计划?”刘总问。这是关键问题。我靠在椅背上。“三步。”“第一,
安抚所有核心客户,确保业务平稳过渡。”“这件事,刚才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李总和张总那边,都表态了。”“第二,注册一家新公司。”“主体在我自己名下,
干净。”“第三,把原来的团队拉出来。”“王德发手下,能干活的就那么几个人。
”“他们留下,也是被那个王磊折腾。”“不如跟我出来,一起干。
”我脑子里有一张清晰的蓝图。这张蓝图,从王德发第一次克扣我的项目奖金时,
就开始画了。从他把他那个草包侄子弄进公司时,就已经完成了最后的细节。我等的,
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让他无法挽回,让我能彻底脱身的时机。今天,
他亲手把这个时机送到了我面前。刘总听完,点了点头。“考虑得很周全。
”“资金方面有困难吗?”“有需要就开口。”“暂时不用。”我说。“我手头还有点积蓄,
启动资金够了。”“主要是场地和人。”“场地我来解决。”刘总很干脆。“我有个朋友,
在科技园有片办公区,空着也是空着。”“明天我带你过去看看。”“至于人,你比我熟,
你自己去谈。”“多谢刘总。”“客气了。”刘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不是帮你,
我是帮我自己。”“我的生意,可都指望着你呢。”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陈阳!我是王磊!”是那个草包的声音,带着哭腔。“阳哥,阳哥我错了!
”“你快回来吧!”“我叔他……他快疯了!”“他把电脑都给砸了!
”“现在公司乱成一锅粥,好多人都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李总和张总的助理刚刚打电话过来,说要终止合作!”“阳哥,你大人有大量,
别跟我叔一般见识。”“你回来,我给你端茶倒水!”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求饶。
我只觉得可笑。“晚了。”我说。“在你叔让我做俯卧撑的时候,就晚了。
”“在你站在旁边看笑话的时候,也晚了。”“你不是想坐我的位置吗?
”“现在它是你的了。”“好好享受吧。”我挂断电话。刘总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王德发的电话?”“他侄子。”“哼,一群废物。”刘总的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先去我家歇歇脚,吃个便饭。”“嫂子今天炖了汤。”“我还没告诉我妈我辞职的事。
”我说。“我得先去医院一趟。”刘总愣了一下,随即了然。“行。”“那你先去忙正事。
”“钱够不够?我车上有现金。”“够了。”我推开车门。“刘总,明天联系。”“好。
”我走向医院。路上,我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还好。足够支撑一段时间。然后,
我拨通了我们部门一个核心技术员的电话。“阿伟。”“是我,陈阳。”“有兴趣,
换个地方,继续跟我干吗?”04我赶到医院。妈妈的主治医生正在等我。“陈阳,你来了。
”李医生扶了扶眼镜。“你妈妈今天情况很稳定。”“手术的费用,你看……”我点点头。
“李医生,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去缴清。”“那就好。”李医生松了口气。
“手术安排在后天,你放心,我主刀。”“麻烦您了。”我深深鞠了一躬。走进病房。
妈妈正在看电视,气色比昨天好了很多。她看见我,笑了。“阳阳,来了。”“公司不忙吗?
”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不忙。”“今天提前下班了。”我没告诉她辞职的事。
她一辈子要强,不想成为我的负担。如果知道我为了她的手术费跟老板闹翻,甚至没了工作。
她肯定会胡思乱想。“妈,我跟您说个事。”我削着苹果。“我打算换个工作。
”“有个朋友开了新公司,拉我过去当合伙人。”“待遇比现在好很多。”妈妈愣了一下。
“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您儿子有本事,到哪都有人抢。
”妈妈接过苹果,眼眶有点红。“那就好,那就好。”“你从小就懂事,也受了不少苦。
”“有好的发展,妈就放心了。”陪妈妈聊了一会,看她睡下。我才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我拨通了阿伟的电话。他是公司的技术核心。
所有客户方案的技术部分,都是他带队完成的。“喂,阳哥。”阿伟的声音有些疲惫。
“公司里……是不是出事了?”“嗯。”我说。“我走了。”电话那头沉默。
我能听到他那边嘈杂的背景音。好像是王德发的咆哮。“阳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阿伟的声音很低。“王德发根本不懂技术。”“那个王磊,更是个草包,
今天下午跑来问我服务器密码,我没告诉他。”“他就指着我鼻子骂。”“说要开除我。
”我笑了。“开除你?”“他敢吗?”“公司所有项目的底层代码,除了你,谁看得懂?
”“他现在不敢。”阿伟说。“但等他找来能接手的人,肯定会把我一脚踢开。”“阳哥,
这地方我早就不想待了。”“所以。”我说。“我打电话给你。”“想不想换个地方?
”“一个没有外行指挥内行的地方。”“一个能让你安心做技术,
不用理会办公室政治的地方。”“一个……我说了算的地方。”阿伟在那边呼吸都变粗了。
“阳哥!”“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说去哪,我立马递辞职信!
”“你手下那几个核心的兄弟呢?”我问。“放心!”阿伟说。“我们早就聊过了,
你要是走,我们整个技术部都跟你走!”“王德发只把我们当码农,只有你把我们当兄弟。
”“好。”我说。“你先稳住,别声张。”“等我通知。
”“把你们的私人东西和重要代码都做好备份。”“明白!”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销售部内勤主管,小李的号码。她负责所有合同的归档和客户关系的日常维护。
是个心思很细的姑娘。“阳哥?”小李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真的走了?”“嗯。
”“王德发太过分了!”“他还在办公室里骂你,骂得特别难听。”“说你忘恩负义,
是白眼狼。”“好多同事都听不下去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我说。
“小李,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干?”小李那边毫不犹豫。“我愿意!
”“阳哥,你去哪我去哪!”“这家破公司,我多一天都不想待了!”“那好。
”“你把手头所有客户的合同复印件,还有近三年的合作流水数据。”“找个机会,带出来。
”“这些东西,能证明客户资源的所有权和历史贡献。”“以后打官司,都是证据。
”“我明白!”“阳哥你放心,这些东西我早就有备份。”“王德发防你,我也防着他呢。
”“干得漂亮。”我由衷地赞叹。一个团队,最重要的是人心。王德发用两年时间,
败光了他父亲积攒下的人品。也把人心,全都推到了我这边。与此同时。王德发的办公室内。
他正对着人事部经理嘶吼。“什么?”“技术部集体辞职?”“销售内勤也要走?
”“为什么不拦住他们?”人事经理一脸为难。“王总,拦不住啊。”“他们辞职报告一交,
人就走了。”“说按劳动法,一个月后自动离职。”“这一个月他们会正常上班,
但谁都知道,他们的心已经不在了。”“废物!都是废物!
”王德发把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给我去高薪挖人!”“我就不信,没了他陈阳,
我这公司就开不下去了!”他抓起手机,想给猎头打电话。却发现,那几个熟悉的猎头。
早就被陈阳拉黑了。一个电话也打不出去。他的手,开始抖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像冰冷的海水,慢慢淹没了他的脚踝。05新的办公室,刘总很快就帮我搞定了。
就在科技园的核心地段。上下两层,带一个大露台。装修是现成的,很新。
我们只需要买些办公设备就能入驻。公司注册的名字很简单。就叫“新途”。寓意新的征途。
阿伟和小李他们,在办完离职手续的第二天,就全员到齐了。一共十二个人。不多。
但全都是原来公司的核心骨干。技术,销售,运营,一个不缺。我们聚在新办公室里。
没有老板和员工。只有一群共同创业的伙伴。“阳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干?”阿伟很兴奋,
在新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第一件事。”我拿出三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
“跟我们的老朋友们,把新合同签了。”我把合同分发下去。“李总,张总,还有刘总。
”“他们的业务,是我们启动的基础。”“小李,你负责跟他们的法务对接细节。”“阿伟,
你带人把技术方案根据新公司的框架,重新优化一遍。”“其他人,做好客户交接的准备。
”“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业务在新公司无缝运转起来。”“好!”所有人齐声应道。
干劲十足。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仅仅一周。三位老总的业务就全部转移到了新途公司。
第一笔预付款打进公司账户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但我们都知道。
王德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周的周一,我收到了一封律师函。是王德发寄来的。
内容不出我所料。控告我违反竞业协议。窃取公司商业机密。恶意挖走公司核心员工。
要求我立刻停止所有商业活动。并赔偿公司一个亿的损失。我看着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笑了。阿伟凑过来看了一眼。“我靠,一个亿?”“他怎么不去抢?”“还竞业协议?
我们签的劳动合同里,根本就没这一条!”“他这是敲诈!”“别急。”我安抚他。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一条输定了的狗,在被彻底打死前,总会疯狂地乱咬几口。
”我把律师函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我的律师。她姓秦,是业内有名的铁娘子。不到十分钟,
秦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陈阳,收到了。”她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干练。
“一份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废纸。”“竞业协议,你们的劳动合同里没有,不成立。
”“商业机密,客户资源属于职务成果还是个人资源,在法律上本就有争议,
更何况你能证明这些客户在你入职前就已存在合作关系,他没有胜算。”“至于挖人,
属于正常的市场人才流动,他更管不着。”“那我们该怎么做?”我问。“什么都不用做。
”秦律师说。“晾着他。”“他如果敢起诉,我们就应诉。”“到时候,法庭上见真章,
他的公司财务状况,恐怕会很难看。”“另外,他拖欠你的工资和奖金,你这边证据链完整,
我们可以随时反诉他。”“好,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心里彻底踏实了。
但王德发的手段,不止于此。下午。行业内的几个微信群里,开始流传一些对我不利的谣言。
说我忘恩负义,带着客户和技术跑路。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把我说成了一个毫无职业道德的小人。发这些消息的,都是一些小公司的老板。
一看就是王德发花钱请的水军。小李看到这些消息,气得脸都白了。
“他们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太无耻了!”我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我把那些截图,
分别发给了李总,张总,和刘总。我一句话都没说。但他们都懂了。不到半小时。
李总第一个在他们那个级别的企业家大群里发了言。“我公司的业务,跟谁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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