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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整齐的斜条,落在沈清歌握着示波器探头的手上。她正调试着凝聚态实验的低温控制系统,屏幕上蓝紫色的波形图规律跳动,像某种冷静的心电图。,起初只是背景噪音。“——就在里面!我都打听清楚了,她周三下午一定在实验室!”,带着某种刻意张扬的热度。清歌没有抬头,只是将耳机音量调大了两格。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流淌进耳膜,急促而理性,正好契合她此刻需要的高度专注——样品温度必须稳定在4.2K,误差不能超过±0.01K。“砰。”,让门框上的“超净间重地,闲人勿入”标牌晃了晃。。。确切地说,是一个穿着篮球服的高大男生被一群拿着彩球、穿着统一短裙的啦啦队员簇拥着。男生手里抱着一大束红得刺眼的玫瑰,目测九十九朵,包装纸上金箔闪闪发亮。他身旁一个女生还拎着个醒目的奢侈品纸袋,logo大得隔着三米都能看清。
实验室里另外两个研一学弟愣住了,手里的数据本差点掉地上。
张扬——体育学院篮球特招生,校队主力前锋——往前跨了一步,瓷砖地面响起运动鞋摩擦的尖锐声。他脸上挂着那种在球场上赢得喝彩时的自信笑容,但这笑容放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显得突兀得像在交响乐厅里吹哨子。
“沈清歌!”他喊她的名字,中气十足,“我有些话,必须今天跟你说清楚。”
清歌缓缓摘下一只耳机。贝多芬的钢琴声从耳畔漏出来,又迅速被实验室恒温系统的低频嗡鸣吞没。她没有起身,只是将示波器的暂停键按下,保存了当前数据序列。
“这是实验室,”她的声音平稳,像在陈述实验注意事项,“非本课题组人员不能进入。请出去。”
“就五分钟!”张扬又往前走了两步,玫瑰几乎要碰到实验台边缘的精密仪器,“我说完就走!”
啦啦队里有人开始小声起哄:“说呀张哥!加油!”
清歌看了眼墙上的时钟。三点零七分。她原本计划在四点前完成低温稳定性测试,然后去图书馆查一批关于拓扑绝缘体的最新文献。现在这个进程被打断了,而打断的原因,根据她的初步观察,是一种荷尔蒙驱动下的非理性行为。
她心里快速计算着时间损失:重新让系统稳定至少需要十五分钟,这意味着图书馆行程要推迟,而晚上她还有一份家教兼职。
“你有一分钟。”清歌站了起来。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实验服,里面是浅灰棉质衬衫和深色长裤,马尾束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被实验室的恒温气流微微吹动。她的身高在女生中不算矮,但站在一米九的张扬面前,仍需要仰视。
然而她仰视的姿态里,没有任何弱势感。那是一种纯粹的观察角度调整。
张扬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一次关键罚球。他单膝跪地——这个动作引起啦啦队一阵低呼——将玫瑰举高:“沈清歌,从我第一次在食堂看见你,我就知道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样!这三个多月我每天给你发消息,你从来都只回‘谢谢’、‘不用’、‘我在忙’……我知道你是在考验我!”
清歌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点开手机,翻到与张扬的聊天记录,快速滑动。过去九十七天,对方平均每日发送消息5.3条,她回复共计43次,其中“谢谢”21次,“不用”12次,“我在忙”8次,另有两次是“请不要再送饮料到实验室,会干扰仪器”。
这些回复在她看来是明确的社会拒绝信号,但在对方认知体系里,却被编码成了“考验”。
认知偏差。她想。且偏差值很大。
“今天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张扬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这束花,还有这个包——”他示意旁边女生递上纸袋,“都是给你的!我张扬对女朋友,绝对大方!”
纸袋被放在实验台边缘,距离她的低温控温器只有二十厘米。清歌的目光落在那个距离值上,然后在脑中调出了实验室安全手册第七条:精密仪器周边五十厘米内禁止放置任何非实验物品。
她伸手,将纸袋往外挪了三十厘米。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调整样品位置。
“说完了吗?”她问。
张扬还跪在那里,举着花,表情凝固了一瞬:“你……你还没回答我。”
实验室窗外,三楼的高度刚好能望见校园主干道。初秋的阳光把梧桐叶照得半透明,一个穿着浅灰衬衫的男生正从物理楼前经过。他手里拿着几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书,步伐不疾不徐,听见实验室方向传来的喧哗声,脚步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一眼。
江晏的目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实验室内的场景上。他看见跪在地上的篮球服男生,看见那束夸张的玫瑰,看见围观的啦啦队,然后看见站在实验台前的女生——她穿着白大褂,身姿笔直,侧脸在下午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平静。
他没有停下,只是继续朝图书馆方向走去。但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实验室里,清歌转身走到墙边的移动白板前。白板上还有上午组会留下的量子力学公式残迹:Ψ(x,t) = ∫ φ(k) e^(i(kx-ωt)) dk。她拿起黑色白板笔,在空白区域开始书写。
笔尖摩擦白板的声音,清脆而连贯。
承:弹道与社交距离
“我们做一个简单的建模。”
清歌写下第一行字时,整个实验室安静下来。连门口围观的几个别课题组学生也屏住了呼吸。
“假设你现在要将这束花扔给我——”她转身,指了指张扬手里的玫瑰,“以表达你的热情。花的初始速度v₀,我们取一个适中值,5米每秒。出手角度θ,取45度以达到最远投掷距离。花束质量m,估算为1.5千克。”
白板上出现公式:
x=v₀²sin2θ/g
“这是不考虑空气阻力的最大水平射程公式。”她边写边说,声音像在讲解一道普通习题,“代入数值,g取9.8,计算可得x≈2.55米。也就是说,如果你站在2.55米外扔花,理论上花会落在我脚边。”
张扬还跪着,表情从自信逐渐转向困惑。
“但现实情况更复杂。”清歌换了一行,继续写,“第一,空气阻力。花瓣表面积大,阻力系数c估算为0.5。第二,花束非质点,出手瞬间可能产生旋转,引入角速度ω。第三,你跪姿发力不完整,实际v₀可能低于5m/s。”
公式开始复杂化:m*dv→/dt=-c|v→|v→+Fg→+Flift→
“这是一个微分方程,”清歌说,“需要数值求解。但我们可以定性分析:在上述因素影响下,实际落点的不确定性会大幅增加。误差范围δx,我保守估计为±0.8米。”
她转身,用笔尖在空中虚划了一条线:“而我现在距离你1.2米。这意味着,如果你试图用投掷的方式传递这束花——”
她顿了顿,看向张扬的眼睛。
“有相当概率,花会直接砸在我脸上,或者飞过我撞到后面的低温恒温槽。前者会造成轻微软组织损伤,后者可能损坏价值八十万的仪器,你需要赔偿。”
实验室里鸦雀无声。门口一个研一学弟张大了嘴。
张扬终于站了起来,脸色发红:“我……我没说要扔啊!我是要亲手送给你!”
“那么问题就简单了。”清歌放下白板笔,“你要进入我周围1.2米范围内,亲手递花。但这违反了另一条规则。”
她在白板上写下一行字:
社交安全距离:个人空间边界。
“心理学研究指出,陌生人之间的舒适社交距离是1.2米至3.6米。亲密关系才允许进入0.45米以内。”她用笔尖点了点白板上那个“1.2米”的数字,“你现在的位置,已经在我的个人空间边界上。如果你想再靠近,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之一:第一,我们建立亲密关系;第二,我明确给予许可。”
她转身,面对张扬,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我没有给出第二个许可。而第一个条件——”
她看了眼那束玫瑰,又看了眼那个奢侈品纸袋。
“——不可能通过物质赠予达成。因为感情不是商品,不能通过价格标签估值。你用九十九朵玫瑰和一个包来‘购买’女朋友身份的行为,在逻辑上存在根本谬误。”
她停了一下,说出最后一句:
“所以,请带着你的花和包,离开实验室。你正在干扰科研秩序,也正在误解人类情感的基本运行原理。”
寂静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门口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是那个研一学弟,他赶紧捂住了嘴。
张扬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他抱着玫瑰的手紧了紧,包装纸发出窸窣的摩擦声。“沈清歌,”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恼羞成怒的颤抖,“你……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用一堆公式来嘲笑别人的真心?”
清歌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我没有嘲笑。”她说,“我只是用我擅长的方式,解释为什么你的提议不可行。就像如果你用篮球规则向我解释一个战术,我也会认真听。”
“你就是看不起我!”张扬提高了音量,“觉得我体育生,脑子不好,配不上你这个物理系的高材生,是不是?”
清歌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可闻。那是一种纯粹的、因沟通无效而产生的疲惫。
“我看不起的,”她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任何人的出身或专业。我看不起的是‘用物质标定感情’的逻辑,是‘当众施压迫使同意’的策略,是‘我付出了你就该回报’的线性思维。这些逻辑、策略和思维,与你是体育生、文科生还是理科生无关。它们本身,就是错的。”
她走到实验室门边,按下墙上的内部通话键:“保卫处吗?这里是物理楼309实验室,有非本楼人员闯入干扰实验,请派人来处理一下。”
张扬瞪大眼睛:“你叫保卫处?!”
“你违反了实验室准入规定。”清歌松开通话键,语气平静如初,“根据《物理学院实验室安全管理条例》第四章第十二条,我有权要求你离开。如果拒绝,保卫处有权强制带离。”
啦啦队员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悄悄往后退。
张扬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那眼神里有愤怒、不解、挫败,还有一种被当众扒光的羞辱感。最后,他狠狠地把玫瑰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了一地——抓起那个奢侈品纸袋,转身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啦啦队慌慌张张地跟上去。
实验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恒温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地上那摊狼藉的红色花瓣。
清歌看着那摊花瓣,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走到储物柜前,拿出扫帚和簸箕,开始清理。动作不慌不忙,甚至有些过于仔细——她甚至用镊子捡起了几片掉在仪器缝隙里的花瓣。
研一学弟凑过来,小声说:“学姐,你也太猛了……”
“把今天的实验记录补上,”清歌没有抬头,“温度波动数据记得标注‘外部干扰时段’。”
“哦、哦好的!”
她扫完地,将垃圾倒入专用垃圾桶,洗手,擦干。然后回到实验台前,重新戴上耳机,按下示波器的继续键。屏幕上,蓝紫色的波形图重新开始跳动。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
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她在标题栏输入:
《关于近期个人社交困扰的解决方案初步构想》
光标在空白处闪烁。她敲下几个关键词:
1. 重复性干扰事件
2. 传统拒绝方式失效
3. 需要根本性阻断方案
4. 可行性分析:引入第三方角色?
她盯着第四点看了很久,然后按下了删除键,将整行删掉。
太早了。她想。数据还不充分,变量太多。
窗外,江晏已经走到了图书馆台阶下。他再次回头看向物理楼的方向,三楼的实验室窗户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但他记得刚才那个女生转身写公式时的侧影。笔直,清晰,像一把精心校准的尺。
“解题思路很妙。”他低声自语,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图书馆沉重的玻璃门。
下午四点二十分,清歌完成了低温稳定性测试。
数据保存,系统关机,实验记录本合上。她脱下白大褂挂好,收拾书包,检查了实验室门窗和电源,最后关灯。
走廊里很安静。她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解锁屏幕,是张扬发来的消息:
“沈清歌,今天你让我很没面子。但我不会放弃的。我知道你每周三周五下午都在实验室,我会继续等你。直到你答应为止。”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截屏,保存到一个名为“干扰记录”的相册文件夹里。该文件夹目前已有十七条类似内容,来自三个不同对象,时间跨度十一个月。
她没有回复,直接按熄屏幕。
电梯到达,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去,按下一楼。
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中,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是玫瑰,不是公式,不是张扬愤怒的脸,而是昨晚外婆打来的电话。
“清歌啊,最近有没有遇到合得来的男同学呀?外婆不是催你,就是……就是怕你总是一个人,太累了。”
外婆的声音苍老而温暖,透过电话线传来,带着江南小镇特有的柔软腔调。
清歌当时回答:“外婆,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实验,暂时没时间想这些。”
但外婆说:“人不是机器呀,不能总在‘忙’。要留点时间给自已,给生活。”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清歌睁开眼睛,走出物理楼。秋日的阳光洒在脸上,带着微凉的暖意。她调整了一下书包肩带,朝图书馆方向走去。
她知道张扬不会轻易放弃。过去的经验数据表明,这类行为的平均持续时间在二至四周,最长纪录是一个男生坚持了两个月零七天,直到她明确表示“如果你再出现在我实验室附近,我会正式向学院提交骚扰投诉”才停止。
但每一次应对,都在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而这些时间和精力,本可以用于阅读文献、调试仪器、计算数据,或者只是安安静静地看一场秋日落叶。
走到图书馆前的梧桐道上时,她放慢了脚步。
需要一个更优解。她想。一个一劳永逸的、符合逻辑的、能够彻底阻断这种重复性干扰的解决方案。
她大脑中开始自动罗列可行方案选项:转实验室?成本太高。申请调整日程?治标不治本。假装已有伴侣?需要引入合作变量,但合作对象需满足特定条件……
思路在这里卡住了。
合作对象。这个变量太复杂。需要可信,需要稳定,需要不产生额外麻烦,需要……和她一样,将这件事视为一个需要解决的理性问题,而非情感机会。
这样的人,存在吗?
她抬头,看向图书馆三楼。那里是理科阅览区,靠窗的位置通常最早被占满。周三下午,如果那个人在的话——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课题组的群消息:“@全体成员 明天上午九点组会,每个人准备五分钟近期进展报告。清歌,你低温系统的数据记得整理一下。”
她回复:“收到。”
然后继续往前走。
图书馆的玻璃门映出她的身影:简单的衬衫长裤,利落的马尾,素净的脸。眼神平静,步履坚定,像一个朝着既定轨道运行的天体,不受任何引力干扰。
但只有她自已知道,刚才在电梯里闭眼的那三秒,她其实在想:
如果感情真的可以用公式计算,那么“心动”这个变量的初始条件,到底是什么?
她推开图书馆的门。
冷气混合着旧书纸页的气味扑面而来。安静像一层柔软的膜,包裹住所有声音。
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一楼的检索电脑前停了一下。打开校内系统,输入关键词“契约合作协议”,搜索。
屏幕上跳出一堆无关的法律课程信息和社团活动公告。
她关掉页面。
转身,走向楼梯。脚步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
三楼,理科阅览区。下午的光线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几何光斑。座位几乎满了,但靠窗的某个位置还空着——那个位置通常属于一个来得早、走得晚、几乎不说话的人。
清歌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她走过去,将书包放在那个空位对面的椅子上。
坐下,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插上耳机。
一切如常。
只是在她低头打开文献管理软件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对面桌子上的一样东西:一本摊开的英文原版《微分几何与广义相对论》,书页边缘有细密的铅笔批注,字迹清峻工整。
书的旁边,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保温杯,杯身上没有任何logo。
她抬起头。
那个人还没有来。但书和杯子在那里,像某种安静的宣告。
清歌收回目光,点开了一篇关于拓扑绝缘体表面态的论文。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平静如水。
但当她读到论文第三页的某个复杂公式时,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引入合作变量X,需满足条件:X ∈ {理性,稳定,边界感清晰,无附加情感需求}。”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慢慢地,在这行字下面画了一个问号。
问号画得很圆,很完整。
像某种尚未开始、但已悄然启动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