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红绸变白幡我睁开眼时,正坐在大红喜床上。龙凤烛火摇曳,映得满室金红。
身上是织金绣凤的嫁衣,头顶凤冠沉重得几乎压断脖颈。“恭喜娘娘,今日册封为后,
陛下特意吩咐将合卺酒温着呢。”宫女跪在脚边,声音里满是艳羡。我抬起手,
看着腕上那只翠色通透的玉镯——这是皇帝楚渊昨日亲自给我戴上的,说是他母后的遗物。
多深情啊。若非我脑子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正在倒计时,我差点就信了。
系统提示:宿主林晚晚,
剩余存活时间:23小时59分58秒任务:在倒计时结束前,
让男主楚渊的悔恨值达到100%,否则将被永久抹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是穿越者,
绑定了一个“虐文女主自救系统”。原著里,林晚晚是宰相之女,痴恋楚渊十年,
为他挡过毒箭,替他拉拢朝臣,甚至在他夺嫡最艰难时,
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求老将军出兵相助。可他登基第一天,就迎娶了白月光苏婉柔为贵妃。
而我,只是个挂名皇后,被他用来稳定朝堂的棋子。原著结局是什么来着?哦,
我被苏婉柔诬陷与侍卫私通,楚渊不信我的辩解,一杯毒酒赐死。死那天,
是我成为皇后的第三个月,也是他陪苏婉柔去江南游玩的第二十天。死前,
我攥着那枚他随手给的玉佩,咳着血问太监:“陛下...可曾回信?”太监摇头。
我闭上眼,再没睁开。现在,系统告诉我,我必须让那个冷血帝王悔恨到极致,才能活下去。
有意思。“娘娘,陛下来了!”宫门外传来通报。脚步声渐近,楚渊一身大红喜服走进来,
身姿挺拔,眉目如画。这皮囊确实好看,难怪原主痴迷十年。他走到我面前,
却没有挑开盖头,而是淡淡道:“晚晚,今日辛苦你了。”声音温柔,却毫无温度。
“婉柔心疾发作,朕去看了看她。”他顿了顿,“你不会介意吧?”按照原著,
此刻的林晚晚会强忍泪水,勉强笑着说“陛下应以龙体为重”。
然后楚渊会象征性地喝杯合卺酒,便匆匆离去,留她独守空房到天明。我轻轻笑了一声。
抬起手,自己掀开了盖头。楚渊明显一怔。烛火下,
我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林晚晚本就生得美,只是从前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
从未如此直视过他。“陛下,”我声音清晰,“苏贵妃有心疾,确实该多关照。
”楚渊眉头微松,似乎以为我要像从前一样“懂事”。我继续道:“所以臣妾想,
不如陛下今夜就去陪贵妃吧。毕竟——”我摘下凤冠,随手扔在榻上,“臣妾刚想起来,
我也有心疾。”“什么?”楚渊愣住了。“看见陛下就心疼的病。”我站起身,
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太医说了,这病得静养,最好少见陛下。”满室死寂。
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砖缝里。楚渊的脸色从错愕变为铁青:“林晚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啊。”我抿了口茶,“陛下不是最心疼苏贵妃吗?
那臣妾成全你们,不好吗?”他一步上前抓住我的手腕:“你闹什么脾气?
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大婚?”我甩开他的手,笑了,“陛下,今日是您册后的日子,
也是苏贵妃晋封皇贵妃的日子。您同时册封一后一妃,千古奇闻,臣妾怎敢生气?
”这话戳中了楚渊的痛处。他确实这么做了——为了安抚苏婉柔,
竟在同一天给了她仅次于皇后的位份。原著里,林晚晚为此哭了整夜,却不敢质问一句。
“你...”楚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恼怒取代,“朕是天子,想封谁就封谁。
林晚晚,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身份?”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涌入,
吹得红绸猎猎作响。“臣妾当然记得。我是林家长女,是您亲口向先帝求娶的太子妃,
是您登基后册立的皇后。”我转身看他,一字一句,“但陛下好像忘了。”楚渊张了张嘴,
竟一时语塞。悔恨值:1%系统提示音响起。才1%?看来火候不够。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抚过他喜服上的龙纹,轻声道:“陛下知道吗?臣妾今日戴的凤冠,重十八斤。
从清晨到现在,整整八个时辰。”“臣妾的脖子很疼。”“但都比不上心疼。
”楚渊瞳孔微缩。我退后一步,跪下行礼,声音平静无波:“臣妾恭送陛下。
请陛下移驾华清宫,好好照顾苏贵妃。”红烛噼啪。楚渊站在原地良久,终于拂袖而去。
脚步声远去后,我慢慢起身,对吓傻的宫女说:“把这些红绸都撤了。”“娘娘,
这...这是大婚的布置...”“撤了。”我走到梳妆台前,开始卸妆,“换成素色。
”“还有,从今日起,本宫要吃斋念佛,为陛下和贵妃祈福。”我拔下最后一根金簪,
长发如瀑散落,“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镜中的女子眉眼清冷,
再无半分从前的卑微痴缠。
统倒计时在脑海中跳动:剩余存活时间:23小时30分悔恨值:1%我勾起唇角。
楚渊,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你的火葬场,我已经备好了柴。
第二章:佛堂惊变册封大婚后的第七日,按规矩,后宫妃嫔该来拜见皇后。
我坐在凤仪宫主位上,一身素净月白宫装,未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皇后娘娘驾到——”随着太监尖利的通报声,满殿嫔妃齐齐行礼:“臣妾拜见皇后娘娘,
娘娘千岁。”我垂眸扫过。三十多位妃嫔,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最前排右侧空着一个位置——那是皇贵妃苏婉柔的。“平身。”我声音平淡。
妃嫔们起身落座,眼神却都若有若无地瞟向那个空位。“皇贵妃娘娘到——”苏婉柔来了。
她一身水红宫装,妆容精致,被四个宫女簇拥着走进来。见到我,
她敷衍地福了福身:“臣妾来迟,还请皇后姐姐恕罪。”语气毫无歉意。按照原著,
此刻林晚晚会温声说“妹妹身子弱,不必多礼”,然后被苏婉柔各种暗讽奚落,
还要强颜欢笑。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满殿寂静。苏婉柔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脸色渐渐发白——她确实有心疾,这姿势维持不了多久。
“皇后姐姐...”她声音里带了委屈。我放下茶盏,抬眼:“既然知道自己身子弱,
就该早些来。让满宫姐妹等你一人,皇贵妃好大的架子。”苏婉柔猛地抬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满殿嫔妃也都屏住了呼吸。
“臣妾...臣妾是因为陛下昨夜...”“陛下宠你,是你的事。”我打断她,
“但宫规是宫规。皇贵妃初次请安便迟到,罚抄《女诫》十遍,三日内交来。
”苏婉柔眼圈瞬间红了:“你...陛下说过,臣妾不必遵守这些繁琐规矩...”“哦?
”我轻笑,“那陛下可说,你可以不认本宫这个皇后?”她噎住了。“既然没说,
就按本宫说的做。”我站起身,“今日请安到此为止。散了吧。”“林晚晚!
”苏婉柔终于撕破脸,“你别太过分!陛下若是知道...”“陛下知道又如何?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宫是皇后,执掌凤印,管理六宫。
惩戒一个不守规矩的妃嫔,需要向陛下请示吗?”苏婉柔气得浑身发抖。我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妹妹,你以为陛下宠你,就能为所欲为?
”“本宫今日教你一个道理:帝王之爱,最是浅薄。”“今日他能为你破例,
明日就能为别人。而你——”我退后一步,声音恢复清冷,“除了这点宠爱,还有什么?
”苏婉柔脸色煞白,踉跄一步,被宫女扶住。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刚走出大殿,系统提示音就响了:悔恨值:5%才涨了4%?楚渊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慢。
看来得加点猛料。三日后,苏婉柔交来了抄写的《女诫》,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宫女代笔。
我当着众妃的面,将那些纸扔进炭盆。火光跳跃中,我平静道:“敷衍本宫,罪加一等。
皇贵妃禁足一月,抄写《女诫》百遍,须得亲自执笔。”“林晚晚!我要见陛下!
”苏婉柔尖叫。“禁足期间,任何人不得探视。”我看向一旁的总管太监,
“传本宫懿旨:皇贵妃不敬中宫,恃宠而骄,即日起禁足华清宫。违令者,杖毙。
”满宫死寂。当天傍晚,楚渊果然来了。他怒气冲冲闯进凤仪宫时,我正在小佛堂诵经。
佛香袅袅中,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林晚晚!你到底想怎样?婉柔心疾犯了,
你非要逼死她吗?!”我缓缓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张曾让原主痴迷十年的脸。“陛下,
”我声音平静,“臣妾在为您和贵妃祈福。”“祈福?你禁她的足,罚她抄书,这叫祈福?!
”楚渊额上青筋暴跳,“朕从前以为你温婉大度,没想到你如此善妒!”“善妒?”我笑了,
“陛下,臣妾若真善妒,这后宫三十多位姐妹,是如何进宫的?”楚渊一滞。
“臣妾只是按宫规办事。”我抽回手,继续拨动念珠,“皇贵妃不守规矩,理应受罚。
否则六宫如何管理?朝臣如何看待?”“你拿朝臣压朕?”“臣妾不敢。”我抬眸看他,
“只是提醒陛下,中宫若无威严,后宫必乱。后宫乱,则前朝不宁。”这话有理有据,
楚渊竟一时无法反驳。他盯着我,眼神复杂:“晚晚,你变了。”“人都是会变的。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就像陛下,从前说只娶我一人,如今后宫充盈,皇贵妃盛宠。
”楚渊脸色微变:“朕是天子...”“是,陛下是天子。”我转身看他,
“所以臣妾从未奢望过一生一世一双人。臣妾只是做好皇后的本分,如此而已。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字字诛心。楚渊沉默了。许久,他才道:“婉柔的事...算了。
但禁足太久,她的身子受不住。改为半月吧。”“陛下既然开口,臣妾遵旨。”我福身,
“只是《女诫》百遍不能少。否则六宫姐妹会觉得,皇贵妃可以凌驾于宫规之上。
”楚渊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晚晚,
你...真的不在意吗?”“在意什么?”我问。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大步走了。
悔恨值:15%系统提示音响起。我回到佛前跪下,看着袅袅青烟。楚渊,
这才刚刚开始。你会知道,从前的林晚晚有多爱你,现在的你就有多不配。
第三章:宫宴惊魂苏婉柔解禁那日,正逢中秋宫宴。按照规矩,她该来向我谢恩。但她没来。
宫女战战兢兢禀报:“皇贵妃娘娘说身子不适,
怕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我正在修剪一盆菊花,闻言头也不抬:“那就让她好好养着。
传太医了吗?”“陛下...陛下亲自去看了。”咔嚓一声,我剪掉一根多余的枝条。
“知道了。”傍晚宫宴,楚渊坐在龙椅上,左侧是空着的皇后位——我告病了。
右侧本该是皇贵妃的座位,但苏婉柔以“怕人多气杂引发心疾”为由,也没来。
于是楚渊身边左右皆空,看起来有些滑稽。酒过三巡,有妃嫔壮着胆子提议:“陛下,
今日中秋,不如请皇后娘娘和皇贵妃娘娘一同来赴宴?姐妹团聚,方显和睦。
”楚渊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却还是道:“皇后身子不适,皇贵妃也需静养,罢了。
”“臣妾倒觉得,”另一位妃嫔轻笑,“皇后娘娘自册封以来,除了请安,从不出凤仪宫。
不知是身子真不好,还是...”话未说完,但意思明显。底下窃窃私语。
楚渊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通报:“皇后娘娘驾到——”所有人齐齐转头。我一身素净宫装,未戴凤冠,
只簪了朵白色绢花,缓缓走进来。“臣妾见过陛下。”我行礼,“听闻陛下惦念,
臣妾特来赴宴。”楚渊明显愣住了:“你...你怎么...”“臣妾的病,
见到陛下就好了。”我微微一笑,在他左侧坐下。满殿寂静。
我扫过刚才说话的妃嫔:“赵婕妤刚才说,本宫从不出凤仪宫?”赵婕妤脸色煞白,
慌忙跪下:“臣妾失言...”“无妨。”我端起酒杯,“本宫确实喜静。不过今日中秋,
理应陪陛下共度。”说着,我看向楚渊:“陛下,臣妾敬您一杯。”楚渊眼神复杂,
与我碰杯。酒刚入口,殿外又传来通报:“皇贵妃娘娘到——”苏婉柔来了。
她一身嫣红宫装,妆容精致,弱柳扶风般走进来,见到我明显一怔。“臣妾...见过陛下,
皇后姐姐。”她行礼,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臣妾身子好些了,特来陪陛下赏月。
”楚渊脸色稍缓:“快起来,坐吧。”苏婉柔在右侧坐下,
眼睛却一直瞟着我头上的白花:“皇后姐姐这装扮...今日中秋,怎么戴白花?
”我摸了摸绢花:“为逝者戴孝。”“逝者?”苏婉柔故作惊讶,
“不知是哪位...”“本宫的心。”我看向她,微微一笑,“死了,
葬在七日前的大婚之夜。”哐当——楚渊手中的酒杯掉了。满殿死寂,连乐师都停了演奏。
苏婉柔脸色变了又变,强笑道:“姐姐真会说笑...”“不是说笑。”我站起身,
走到大殿中央,“今日中秋,臣妾为陛下准备了一支舞。
”楚渊喉结动了动:“你...你会跳舞?”“从前不会。”我解下外衫,
露出里面素白舞衣,“但心死了,就会了。”乐声起。我随着乐曲起舞,动作翩跹,
却透着说不出的哀绝。白衣翻飞,如蝶如絮,又如将逝之雪。这是原著里没有的情节。
林晚晚从未在楚渊面前跳过舞,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舞姿配不上他。可她不知道,
楚渊曾对苏婉柔说:“女子当如婉柔,能歌善舞,方为佳人。”今夜,我就跳给他看。
跳到最后一刻,我旋身跪地,仰头望月,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满殿无声。楚渊站了起来,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悔恨值:30%我缓缓起身,
重新披上外衫:“臣妾乏了,先行告退。”“晚晚!”楚渊叫住我。我回头。
“你...”他张了张嘴,“那朵白花...”“陛下放心,”我微笑,“只是绢花,
不是真的戴孝。臣妾怎敢咒陛下呢?”这话比直接咒他还狠。楚渊脸色一白。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苏婉柔委屈的声音:“陛下,皇后姐姐是不是还在生臣妾的气...”走出大殿,
夜风清凉。
系统倒计时在脑海中闪烁:剩余存活时间:15小时22分悔恨值:30%还不够。
远远不够。第四章:刺客疑云中秋宫宴后的第五日,宫中出了件大事。楚渊遇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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