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们儿主打一个情绪稳定,直到我妈和我老婆要噶我腰子。”我,
一个兢兢业业七年的家庭煮夫,毕生目标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妈却说:“你一个大男人没用,不如把肾给你弟换个前程。”我笑着点头:“行啊,
就是不知道你们家公司那几笔上亿的假账,够不够换你们下半辈子的牢饭?
”我老婆当时就笑了,说我一个家庭煮夫懂什么。我没理她,笑着拨通了举报电话,
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我七年没见的前女友,她开口第一句就是……1电话那头,
是我七年未见的前女友,温雅。她的声音冷静而专业:“林先生,这里是经侦总局,
请详细说明您举报的情况。”那一刻,我长达七年的麻木婚姻生活,像被撕开一道口子,
透进了光。我靠在厨房冰冷的墙壁上,压低声音,用最平稳的语调,
将妻子张薇联合她弟弟顾白,利用数十家空壳公司进行虚假交易,
七年间套取公司资产近十亿的犯罪事实,一一罗列。我还告诉她,
所有原始账目、转账流水、内部会议录音,我都已分类备份,储存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温雅那边沉默了片刻,只回了我两个字。“等我。”电话挂断。我删掉通话记录,走出厨房。
客厅里,我妈顾夫人正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我老婆张薇挽着她的胳膊,低声安慰着什么。
见我出来,张薇立刻收起那副孝顺女儿的模样,换上一副惯有的鄙夷。“林墨,
你磨蹭什么呢?妈都等急了。”我没说话,走到她面前。
顾夫人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推到我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小墨,
这是我托人求来的补汤,对身体好。喝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医院做个全面体检呢。
”我看着汤里没有完全化开的白色粉末,那是安眠药被碾碎的痕迹。
他们甚至懒得做得再精细一点。我端起碗,冲她们笑了笑。“好,谢谢妈。”然后,
我当着她们的面,一饮而尽。顾夫人和张薇的脸上,同时流露出满意的神色。“这就对了,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张薇拍了拍我的脸,像在安抚一条狗,“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我点点头,转身回房。关上门,我冲进卫生间,
将刚刚喝下去的汤药,连同晚饭的残渣,全部吐进了马桶边的花盆里。那盆名贵的君子兰,
是我前年送给张薇的生日礼物。她一次都没浇过水。现在,正好用它来做我最后的告别。
他们需要我深度昏睡,方便明天早上,把我像一头牲口一样,
拉去那个他们早就联系好的私人黑诊所。然后,切掉我的一个肾,移植给顾白。顾白,
我妈顾夫人的私生子,也是我法律上的小舅子。更是我结婚七年的妻子,张薇的出轨对象。
这一切,听起来多么荒唐。可这,就是我过去七年的生活。2夜深了。我躺在床上,
呼吸均匀,假装早已陷入沉睡。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张薇和顾白走了进来。
他们以为我睡死了,说话的声音肆无忌惮。“姐,他真的喝了?”是顾白的声音,
带着一丝兴奋和迫不及待。“喝了,我亲眼看着他喝下去的,妈放了三倍的量,
现在就是打雷都吵不醒他。”张薇的声音里满是温柔,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她伸手,
摸了摸我的脸,然后厌恶地收了回去,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你看他这张脸,
真是越看越恶心。要不是为了公司的股份,我一天都不想跟他待下去。”顾白轻笑一声,
搂住她的腰。“姐,委屈你了。等拿到他的肾,再让妈想办法,
把他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弄过来,这家公司就彻底是我们的了。”“放心吧。
”张薇吻了他一下,“妈都安排好了。他一个废物,能用肾给你换个光明的未来,
是他的福气。”我妈顾夫人也走了进来,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声音很轻,
却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是啊,小墨这孩子,总算是能为这个家做点真正的贡献了。
小白的身体最重要,只要小白好好的,妈就算豁出这条老命都值。”我放在被子里的手,
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但这痛,
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七年。整整七年。我为了张薇,放弃了我在经侦总局大好的前程,
放弃了我和温雅多年的感情。我甘愿洗手作羹汤,藏起所有锋芒,
只为做一个她眼中合格的丈夫。我以为,只要我付出一切,就能换来一个温暖的家。
可我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我妈为了弥补私生子,要我的命。换来的是我爱了七年的妻子,
和我的“弟弟”滚在一起,盘算着如何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我的心,
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冷暴力和精神打压下,被伤得千疮百孔。此刻,我感受不到愤怒,
也感受不到悲伤。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冰冷。天快亮了。他们终于折腾够了,
离开了房间。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
我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给温雅发了一条信息。只有两个字。“收网。
”3第二天一早,我“被动”地被张薇和顾白架上了车。我妈顾夫人坐在副驾驶,
一脸慈爱地回头看我。“小墨,别怕,就是个小检查,睡一觉就好了。”我靠在后座上,
眼皮沉重,装作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没有理她。张薇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妈跟你说话呢!死人一样!”顾白在旁边打圆场:“姐,他药效还没过呢,
你跟他计较什么。让他睡吧,养足精神,手术成功率才高。”他们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里。车子一路疾驰,远离市区,开向了郊外一处荒废的工业区。
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仓库的建筑前。
门口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牌子——“宏发再生资源回收站”。这里,
就是他们为我精心挑选的手术地点。一个连名字都不敢示人的黑诊所。车门打开,
两个穿着白大褂,但浑身散发着烟味和劣质消毒水味道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熟练地将我从车上拖下来,架到一张移动病床上。“顾夫人,放心吧,
王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绝对万无一失。”其中一个男人谄媚地对我妈说。顾夫人点点头,
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钱不是问题,但事情必须办得干净利落。
我儿子的未来,就拜托你们了。”“一定,一定。”我被他们推着,
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墙壁上满是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福尔马林混合的诡异气味。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那应该就是手术室了。就在他们准备把我推进去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温雅的短信。“瓮中捉鳖。”我闭上眼睛,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和不忍。铁门被推开,
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所谓的手术台,不过是一张铺着白色塑料布的长桌。旁边的托盘里,
随意摆放着一些锈迹斑斑的手术器械。一个戴着口罩,
眼神浑浊的“王医生”正不耐烦地等着。“快点,别磨蹭!”张薇和顾白跟了进来,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顾白甚至拍了拍我的脸,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哥,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没用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的笑容,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
“你笑什么?”张薇皱起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也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
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不许动!警察!”刺眼的阳光和无数个矫健的身影,瞬间冲了进来。
4冰冷的手铐,精准地扣在了顾夫人、张薇和顾白的手腕上。那一瞬间,他们脸上的表情,
精彩到了极点。从胜券在握的得意,到措手不及的惊愕,再到无法置信的恐慌,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警察?怎么会有警察?”顾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她疯狂地挣扎着,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犯了什么法?”温雅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英姿飒爽地走到她面前,
亮出证件。“顾婉清女士,我们是市经侦总局的。你与张薇、顾白,
涉嫌职务侵占、商业欺诈、合同诈骗、以及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
”温雅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他们心上。张薇尖叫起来,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林墨!是你!是你算计我们!你这个废物!
你这个靠我养的寄生虫!你敢报警抓我?”我从那张肮脏的手术床上坐起来,
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轻声说:“我算计你?张薇,这七年,到底是谁在算计谁?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和你这个好弟弟的龌龊事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是怎么一步步把顾家的公司,掏成一个空壳子的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今晚要对我做什么吗?”我每说一句,张薇的脸色就白一分。顾白更是全身发抖,
连话都说不出来。我凑到张薇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你们公司那个神秘的、撑起你们七成业绩的海外最大客户,‘Mr. Key’。
”“就是我。”轰!张薇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炸开了。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彻底崩溃了。七年前,我为了和她结婚,
向上级递交了辞呈。所有人都以为我林墨,那个在金融犯罪调查领域最年轻的传奇,
就此销声匿迹。他们不知道,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在她身边。
我动用我过去积攒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化名“Mr. Key”,
为她的公司注入了最核心的业务。我亲手把她捧上了云端,
让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老板,变成了身价数十亿的商界女强人。我以为,
我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她就会满足,我们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错了。人的贪欲,
是永远没有尽头的。她享受着我带给她的荣光,却又嫌弃着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家庭煮夫。
她拿着我为她赚来的钱,去包养我妈的私生子。最后,还要联合他们,噶我的腰子。
何其讽刺!我不再理会已经瘫软如泥的张薇和面如死灰的顾白。我看向我妈,顾夫人。
她也同样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这个生我养我,却一心只想让我去死的母亲。“妈,你总说我没用,不能为家里做贡献。
”“现在,我送你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地进去吃牢饭,这个贡献,够不够大?”说完,我转身,
跟着温雅,走出了这个肮-脏、腐臭的地方。外面的阳光,真好。5市经侦总局,审讯室外。
我坐在长椅上,温雅递给我一杯热水。“七年不见,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她的语气里,
听不出什么情绪。我握着温热的杯子,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常年油烟熏出的淡黄色痕迹。
“是啊,七年了。”七年前,我和温雅是警校最出名的一对情侣。我们都是孤儿,
在同一个福利院长大,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学,进入了同一个单位。我们约定好,
要一起成为最顶尖的经侦警察,并肩作战,守护这个国家的金融秩序。直到我遇到了张薇。
那是一次任务,我去她公司卧底调查,她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她热情、大胆,像一团火,
照亮了我从小到大都有些灰暗的人生。她说她不介意我无父无母,她说她会给我一个家。
“家”这个字,是我一生的软肋。于是,我动摇了。我向温雅提出了分手,
向上级递交了辞职报告。我记得那天,温雅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问我:“你确定吗?
林墨,你不会后悔吗?”我说:“我确定。”现在想来,我当时真是蠢得可笑。“后悔吗?
”温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抬头看她,她还是和七年前一样,穿着制服,眼神清亮,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和坚毅。我苦笑一声:“如果我说不后悔,你信吗?
”温雅没有回答,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你提供的证据清单。
我们连夜核查了一部分,每一条都精准指向核心,证据链完整到令人发指。”她顿了顿,
看着我。“林墨,这七年,你到底是怎么过的?”我怎么过的?我像一个潜伏最深的间谍,
生活在我的“家庭”里。白天,我是那个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研究菜谱的家庭煮夫。晚上,
等他们都睡了,我就是那个坐在电脑前,冷静分析着每一笔资金流向,
收集着他们每一份犯罪证据的“Mr.eKey”。我看着他们用我给的资源,中饱私囊,
看着张薇用我赚的钱,给顾白买豪车名表。我看着我妈一次次地偏袒顾白,对我冷嘲热讽。
一开始,我还会心痛。后来,就麻木了。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永不翻身的时机。“噶腰子”,就是他们递给我的,最后的机会。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轻声说。温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
“这件案子涉及金额巨大,影响恶劣,上面很重视。你作为关键证人,需要绝对配合。
”“我明白。”“另外,”温-雅站起身,“你的安全,从现在开始,由我负责。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七年,我们的人生轨迹,
终究还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重新交汇了。6审讯室里,张薇已经彻底疯了。“不可能!
他就是个废物!他懂什么金融?懂什么海外业务?你们都在骗我!是林墨,
是他联合你们来陷害我!”她披头散发,妆容花得像个小丑,对着审讯的警员疯狂咆哮。
负责审讯的,是温雅手下的得力干将,老刘。老刘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张薇,这是你公司最大海外客户‘Key-Capital’的全部资料。
它的创始人及唯一持有人,就是你的丈夫,林墨。”“看看这个签名,你认识吗?
”文件最后一页,是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Lin Mo。张薇死死地盯着那个签名,
那是她看了七年的,我每次签收快递时的签名。她浑身一软,瘫倒在椅子上。
“不……为什么……为什么……”老刘继续说:“七年前,林墨从经侦总局离职,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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