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踪十五年的妹妹一回家,就抢走了我的一切。爸妈让我把房间让给她,我让了。
让我把新买的裙子让给她,我也让了。可当他们让我把豪门未婚夫也让给她时,我笑了。
我爽快地答应,看着妹妹迫不及待地戴上我的订婚戒指,爸妈在一旁欣慰地夸我懂事。
我转身离开这个家,去吧,好好享受你们的“福气”,希望负债几十亿的豪门女婿,
你们会喜欢。1客厅里水晶灯的光芒刺得我眼睛发痛。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菜,
每一道都是林月喜欢吃的。失踪了十五年的妹妹,林月,今天回家了。父亲林建国举着酒杯,
满脸红光,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小月,欢迎回家,这些年,你受苦了。
”母亲张兰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林月,眼圈红了又红,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多吃点,
看你瘦的,以后在家里,妈天天给你做。”林月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头发柔软地披散着,
眼睛像受惊的小鹿。她怯生生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小声说:“谢谢爸,谢谢妈。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我坐在这张桌子的末端,像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幽灵。
我的碗是空的。没有人看我一眼,也没有人记得,我并不喜欢吃甜食。晚饭后,
母亲把我叫到一边,脸上带着几分为难,但语气却不容商量。“晚晚,你看,小月刚回来,
对家里还不熟悉,你那个房间光线最好,让她住进去吧。”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的房间,
是我外婆去世前亲自为我设计的公主房,里面有我从小到大所有的回忆。
“你先搬到储物间去,委屈一下,等以后家里换大房子了,再给你弄个好的。
”她嘴上说着委屈,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我点了下头,说:“好。”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他们大概觉得我一向如此“懂事”。我默默地回房间,开始收拾我的东西。衣柜里的裙子,
书架上的书,还有窗台上我养了多年的多肉。每一样东西都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要被我亲手剥离。门被轻轻推开,林月走了进来。她打量着这个粉色的房间,
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贪婪。“姐姐,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让你搬家了。
”她嘴里说着抱歉,却已经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一瓶香水喷了喷。“哇,
这个味道真好闻,是周子昂哥哥送的吗?”周子昂,我的未婚夫。我没有理她,
继续把书装进箱子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水晶音乐盒,
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遗物。“这个真漂亮。”她伸手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把玩。“别碰。
”我的声音冷得我自己都有些陌生。她像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手一抖。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音乐盒摔在地上,变成了一堆闪着光的玻璃碴子。
那只一直在里面旋转的芭蕾舞小人,断了腿,静静地躺着。我脑子里的一根弦,也跟着断了。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她,“林月!”她立刻跌坐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父母闻声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的就是林月坐在地上哭泣,和我满脸愤怒地站着。母亲立刻冲过去扶起林月,
像护着稀世珍宝。“林晚!你发什么疯!妹妹刚回来,你就这么欺负她?”父亲的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破玩意儿而已,比你妹妹还重要吗?”破玩意儿?
那是我奶奶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她说希望我的人生像那个小人一样,永远旋转,永远优雅。
“小月吃了那么多苦,你让着她点怎么了?”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看着他们三个人。
父亲护着母亲,母亲抱着林月。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只是一个多余的,
必须为妹妹的苦难赎罪的工具。心口的某个地方,彻底凉了下去。夜里,
我躺在储物间那张狭窄的床上,墙壁散发着潮湿的霉味。隔壁公主房里,
隐约传来林月的笑声。我睡不着,起身想去客厅喝水。经过父母房间时,门没关严,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飘了出来。“老林,我觉得还是委屈晚晚了,
要不把城南那套小公寓过户给小月吧,就当是补偿了。”“行,奶奶留下的,
本来也该给小月一份。晚晚那边,你跟她说一声就行。”我的脚步骤然停住。那套公寓,
是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亲手把房产证交到我手里的。她说,那是给我最后的底气。
现在,他们连我最后的底气都要夺走,去补偿那个所谓的妹妹。我站在黑暗的走廊里,
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我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也会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
母亲也会温柔地给我讲睡前故事。可那份仅有的温暖,在林月回来的那一刻,就烟消雲散了。
对妹妹的愧疚,已经让他们变得面目全非。我转身,悄无声息地回了储物间。黑暗中,
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一个清晰的念头在脑中成型。这个家,我不待了。
这个工具人的角色,我也不想再扮演了。2林月很快就适应了她的新身份。她穿着我的裙子,
用着我的护肤品,竟还开始“关心”起我的婚事。周子昂来家里的时候,她总会适时地出现。
她会泡好茶端过来,温顺地喊一声“子昂哥哥”。然后,她会垂下眼帘,
声音不大不小地讲述自己过去十五年的悲惨遭遇。每一次,周子昂都表现出极大的同情,
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而我的父母,则在一旁敲边鼓。“子昂啊,我们小月真是命苦,
以后你可要多照顾她一点。”母亲的话说得很有技巧,既抬高了周子昂,
又暗示了他该有的责任。他们一家人演得投入,我冷眼旁观,像在看一出蹩脚的话剧。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周子昂最近来得特别勤快,但每次来,总会避开人去阳台接电话。
有一次,我无意中路过,听到他压低声音说:“再给我宽限几天,林家的嫁妆马上就到位了!
”他的语气里,有我从未见过的慌张和急切。我留了个心眼。
我拜托了一个在金融公司工作的朋友,帮我查一下周子昂家的“昂科集团”。
朋友的电话打来时,我的心还是沉了一下。“晚晚,你确定要嫁给这个周子昂?”“怎么了?
”“他家公司早就空了!财报全是假的,拆东墙补西墙,银行的贷款利息都还不上了,
外面还欠着一屁股的债,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几十个亿。”朋友的声音带着震惊,
“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谁沾上谁倒霉!”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周子昂那辆租来的跑车,忽然就笑了。几十个亿的负债。怪不得,
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得到林家的嫁妆。我父母为了让我风光出嫁,几乎把所有积蓄都准备好了,
还承诺会动用他们所有的人脉资源去扶持昂科集团。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也是一件可以用来投资的商品。而周子昂,这个看似光鲜的富二代,
不过是想拉我们全家下水,填他那个无底洞。我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我只觉得,
这是一个天赐的良机。一个让我彻底摆脱这个吸食我血肉的家庭的绝佳机会。晚饭时,
大戏正式开场。父亲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对我说:“晚晚,有件事,
我和你妈想跟你谈谈。”我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你看,周家这门婚事,
对我们家来说非常重要。但是小月呢,你也知道,她吃了太多苦,我们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所以我们想,能不能……把这门婚事,让给小月?
”母亲立刻接话:“是啊,晚晚你最懂事了。这门好婚事能让小月后半辈子无忧无虑,
也算是我们做父母的,对她的一点补偿。”林月坐在旁边,低着头,手指搅动着衣角,
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样子。“爸,妈,不要这样,
这本来就是姐姐的幸福……”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我看着他们三张贪婪、自私、虚伪的脸。一个为了面子和虚荣,一个为了弥补那可笑的愧疚,
一个为了不劳而获的富贵。他们联合起来,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和交换的物品。
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看着他们,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反击的时刻,到了。
3我沉默了很久。久到父亲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耐烦,母亲的眼神也带上了责备。
他们大概以为我要激烈地反抗。我却在他们即将爆发的边缘,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让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脸上是来不及掩饰的惊讶。
我假装用手背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带着一些哽咽。
“只要你们觉得这是对小月最好的补偿,我……我愿意。”我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
显然让他们非常满意。母亲立刻喜笑颜开,拉住我的手。“我就知道我们晚晚最大度,
最懂事了!”她转身就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周子昂送我的订婚钻戒。她把戒指拿出来,不由分说地塞到林月手里。“快,小月,
戴上看看,这下你就是周家的准新娘了!
”林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不大不小的尺寸,
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她举起手,在灯光下欣赏着那颗硕大的钻石,然后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胜利。我平静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开口,打断了他们一家三口的狂欢。
父亲皱了皱眉,“你还想要什么?”“从今天起,我跟这个家,断绝所有关系。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以后,你们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来打扰我的生活。
”“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父亲的火气又上来了。母亲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
孩子只是在说气话。晚晚,我们知道你委屈,等你气消了就好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耍性子。为了让林月能顺利嫁入“豪门”,
他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行行,都依你,只要你别捣乱就行。”得到了他们的承诺,
我站起身,转身上楼。我只用了十分钟,就收拾好了我仅剩的个人物品。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就是我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全部痕迹。我拉着箱子下楼时,
客厅里正传来他们给周子昂打电话报喜的声音。“子昂啊!我们家小月同意了!
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欢声笑语,刺耳又讽刺。我没有回头,也没有道别,径直打开门,
走了出去。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我站在楼下,
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灯火通明,映照着一家人的幸福。那里曾经是我的家,现在,
只是一个囚禁过我的牢笼。没有任何留恋,我转身,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夜色里。
我用身上仅有的一点积蓄,在城市另一端租下了一个很小的单间。房间很小,但阳光很好。
我把东西放好,打开电脑,开始投递简历。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新的人生,
由我自己开启。我拿出手机,给周子昂发了最后一条信息。“祝你和林月新婚快乐,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手机屏幕亮起,对方几乎是秒回。“谢谢。”看着那个轻飘飘的字眼,
我冷笑一声,然后将他,连同我那所谓的家人,全部拉黑。去吧,尽情享受你们的“福气”。
我等着看好戏开场。4生活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凭借着大学时期优秀的成绩单和几个获奖的设计作品,
我很快收到了一家业内顶尖设计公司的面试通知。一周后,我正式入职。入职第一天,
我在公司介绍的 PPT 上,看到了 CEO 的名字。顾言深。
这个名字在设计圈几乎是传奇。年轻,有才,眼光毒辣,手段雷厉风行。
据说他对自己和下属的要求都极为严苛,在他手下做事,压力巨大。我有些忐忑,
但更多的是兴奋。我提交的第一份设计初稿,经过层层审阅,最后放在了顾言深的办公桌上。
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他。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五官深邃,眼神锐利,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林晚?
”他开口,声音低沉。“是我,顾总。”他指着设计图上的一处细节,“这里的想法,
很大胆。”我的心提了起来。“但很有意思。”他抬起眼,看向我,“继续做下去,
我期待你的成品。”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感觉脚下都有些发飘。那是久违的,
被人肯定的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抗压能力,慢慢赢得了周围同事的认可和尊重。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林晚,在这里,我的价值由我的作品决定。
林月偶尔会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的微信里。她会发来一张照片,
是周子昂给她新买的限量款包包。或者是一段视频,他们在某个高级餐厅里享受烛光晚餐。
每一条信息,都充满了炫耀的意味。我一概不看,也一概不回,直接左滑删除。我的世界里,
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公司一个筹备了半年的重要项目,在关键时刻陷入了瓶颈。
整个设计部都愁云惨淡。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对着图纸熬了整整三个通宵。
周一的项目会议上,我拿出了一个打败性的解决方案。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只有顾言深,他看着我的方案,眼睛里闪着光。“就按她说的做。
”他一锤定音,力排众议。他还当场宣布,由我来担任这个方案的主要负责人。
我成了整个项目的核心。那段时间,加班成了常态。一天深夜,我还在修改细节,
顾言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给我递过来一杯热咖啡。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我办公桌的角落。
那里放着那个被我用胶水小心翼翼粘好的水晶音乐盒。虽然满是裂痕,但里面的芭蕾舞小人,
又能重新旋转了。顾言深的眼神,闪过了一些难以察觉的异样。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道:“早点休息。”我捧着温热的咖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
在慢慢解冻。我开始在这个全新的环境里,重新找到自己的坐标。生活,正一点一点,
走上我期望的正轨。5林月和周子昂的婚事,被提上了日程。他们筹备婚礼的动静闹得很大,
几乎是全城皆知。报纸的社会版面上,都刊登了他们手挽手的甜蜜合照。
标题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有情人终成眷属”,暗讽我这个被抛弃的前未婚妻。
婚礼的奢华程度,更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顶级的酒店,限量的婚纱,
鸽子蛋大的钻戒。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我父母用毕生积蓄堆砌起来的虚假繁荣。
为了让林月风光大嫁,他们不仅拿出了所有的养老钱,还四处找亲戚朋友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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