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修无情道,他是我的心魔劫。魔尊将我囚于殿中,日日坏我道心。“仙尊皱眉的模样,
比冷着脸动人。”我闭目不理。他却变本加厉,竟开始给我讲笑话。我道心将碎,
他却先腻了。“你可以走了。”我转身时,他却猛地呕出一口血。“骗你的……我中了情蛊,
见不得你背影。”“解蛊需道心碎裂者的心头血。”他笑着拭去血迹。“所以,
我本想让你杀了我。”——1. 心魔囚仙我是个修无情道的修士。他是我的心魔劫。
他叫厉焚天。是魔尊。也是我的劫数。准确来说,我们互相是对方的劫。他把我抓来了,
囚在他的焚天殿。这里很黑,只有血池泛着光。他喜欢看着我,用那种带钩子的眼神。
很黏腻,像是被阴暗洞窟里的毒蛇缠上。“仙尊。”他叫我,声音像滚烫的砂,
偏偏尾音又带着几许百转千回。“你知不知道。”“你越冷。”“我越想把你弄脏。
”我闭目,默诵清心咒,指尖却发凉。他的气息太近了,混着硫磺与血。还有一丝冷香。
很矛盾。像他这个人。“睁眼。”他沉声命令道,语气带着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但很遗憾,
我并不是他手底下的魔修,没有对他言听计从的义务。我没动。直到下巴骤然一痛。
他捏着我,迫使我抬头。“清崖仙尊。”“名不虚传。”他拇指擦过我下唇。很用力,
指腹带着常年习剑的厚厚茧子。“就是这嘴。”“颜色太淡。”他的语气里带着极重的玩味,
我根本听不出他的真心,也并不想知道。“哭起来会不会红些?”我咬紧牙,道心微震。
不能动怒,不能动怒。怒气乃是妄念。无情道修,除去七情六欲,需心无杂念。他又笑起来,
和方才的笑声并无不同。终于,他松开手,放过了我那被摩挲得血红的下唇。“没劲。
”他甩袖走开。玄衣掠过地面,像一片浓夜。我重新跌坐回软垫,锁链哗啦响。脚踝很痛,
是被他周身浓郁的魔气所灼伤。识海里一片荒芜,他把我的灵力禁了个严严实实。日复一日。
他不伤我肉身,只想着坏我道心。有时捧来人间话本,读得抑扬顿挫。
“你看这被狐狸精引诱的书生。”“像不像你?”“假正经。”有时又带来珍奇灵果,
逼我尝下去,说是要让我尝尽酸甜苦辣。“仙界没有吧?”“你们那儿灵气稀薄,
哪里比得上我魔界丰饶。”我挣开他的桎梏,扭开脸不吃。他将指尖捏着的浆果捏碎,
汁液溅到我月白色仙袍的袖上。红得刺眼。像血。更多时候,他只是看着我。沉默地,
用探究的、魅惑的、恼怒的目光。眼神滚烫,几乎要将我焚穿。我越来越难入定。
一闭眼就是他,全都是他。厉焚天。今天,他又来了,摇曳着宽大的黑红衣袍,
身上花里胡哨的挂饰随着他的动作乒铃乓啷作响。很清脆,
要是他也如同此音一般悦耳就好了。他的手里没拿其他奇形怪状的魔界产物。只拎着一坛酒。
他随手拍开泥封,烈烈酒香扑鼻而来,即便是我这样不曾饮酒的人,
都闻得出那是一坛陈年好酒。“陪我喝。”他笑吟吟地看着我,说道。“这样的好酒,
不必拿来给我糟蹋。”我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灼热的目光,只低声答。他仰头灌了一口,
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下颌滑下,没入那宽大的黑红衣领。“你知道吗。”他忽然说。
“你皱眉的样子。”“比冷着脸动人。”我眉心一跳,又立刻舒展。不能动怒,
不能遂了他的意。他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呛住,又咳出泪花。“清崖啊清崖。”“你真有趣。
”“我竟然有些舍不得欺负你了。”有趣。从来没人用这个词形容我。我是仙界楷模。
是无情道天才。是块冰。是柄剑。唯独不会是有趣的人。“讲个笑话给你听。
”他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自顾自坐下,坐在我身边。月白色的袍角和黑红色的衣袍相交着,
平白让人生出一丝心慌。“从前有个魔尊。”“他看上了一个仙尊。”“仙尊不理他。
”“他就天天去仙尊门口唱歌。”“唱了九十九天。”“你猜怎么着?”我没有答他的话,
依旧闭目养神。但他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像是讲着一个阳光正好风和日丽的故事一般,
嘴角眉梢还噙着盈盈笑意。“第九十九天。”“仙尊出来了。”“一剑把他捅了个对穿。
”他比划着,手舞足蹈,忽略周身缠绕的浓浓黑气,倒像是个跟爹爹娘亲分享新鲜事的稚童。
“然后说。”“你唱得太难听了。”“真聒噪。”他看向我,眼里还闪烁着亮晶晶的光。
“好不好笑?”不好笑,很无聊的故事。但我唇角似乎被牵动了一下。极细微。
他却捕捉到了,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你笑了!”他猛地凑近。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
呼吸交缠、酒气扑面。我屏住呼吸,向后仰,直至锁链绷直,退无可退。“你看错了。
”我否认。“你有。”他笃定,眼睛里还映着血池的光。亮得骇人。“清崖。
”“你道心不稳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是的。我不稳了。清心咒越来越无效。
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笑话。无孔不入。我开始做梦。梦里没有血池、没有锁链。
只有他。厉焚天。他牵着我的手,走在人间的集市上,灯火阑珊。他给我买糖人,
笑着看我咬下一块琥珀色的糖,很温柔。醒来时,道心裂纹蔓延,我惊出一身冷汗。
他一回来就察觉到了这件事,笑得愈发恣意。“梦见我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了然。
“梦见我做什么了?”我不答。他便猜。“抱你了?”“亲你了?
”“还是……”……他的语气揶揄,说话依旧带着钩子似的。“住口!”我终于厉喝。
声音在殿中回荡,带着颤。他怔了一下,随即笑开,愉悦至极。“真好听。
”“再骂一句好不好?”我闭上嘴,不再给他任何回应。无论他带来什么稀世珍宝,
我都不再理他。消极抵抗似乎起了效。他来的次数少了。有时几天都不见人影。
血池的光明明灭灭,映着我孤独的影子。锁链很冷。脚踝的伤结了痂,又被他魔气侵蚀,
反复溃烂。我竟有些习惯这痛。至少比道心崩裂的痛好忍受些。直到某天。他来了,
脚步有些虚浮,身上带着陌生的血气。不是他的,是别人的。浓重、腥甜。他走到我面前,
阴影笼罩下来,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静止。“清崖。
”他开口,声音嘶哑。“你可以走了。”我抬眼。带着一分错愕,连我自己都没察觉。
第一次认真看他。他眼下有青黑,唇角绷紧,不像玩笑。“锁链。”我示意脚踝。他蹲下身,
手碰到我的皮肤。很烫。魔气涌出,却不是侵蚀。是治愈。溃烂处迅速愈合,疤痕脱落,
肌肤光洁如初。锁链也随之脱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也砸在我心里。空落落的。“走吧。
”他背过身。“别再回来。”我站起身,腿有些麻,踉跄了一下。他肩头微动,却没有回头。
我一步步走向殿门,血池的光在身后摇曳。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居然显得孤零零的。
魔尊也会孤单吗?我心不在焉地想。手碰到殿门的一刹那,冰凉。外面是自由、是仙界。
是我的道。可脚步为什么这么沉?“厉焚天。”我听见自己说。“你……”话音未落。
身后传来闷响,像是重物倒地。我回头。他蜷缩在地上,黑红的袍子散,
竟然像一朵血红的莲。那平日里强大到对一切不屑一顾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嘴角也溢出血。
暗红的。不是鲜红。“你怎么了?”我迅速冲回去,扶起他。他脸色惨白如纸,
额角青筋暴起,是在忍耐极致的痛苦。“走……”他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字,
“别看……”我扯开他衣襟。心口处,有一道诡异的黑纹在皮肤下游走。像活物一般。
“这是……”我指尖发凉,“情蛊。”他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居然还有心思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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