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楚寻沈慢)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楚寻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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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徐大刀
  • 更新:2026-02-13 20:5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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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刀的《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沈慢,楚寻,萧衍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系统,大女主小说《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徐大刀”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

《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楚寻沈慢)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凤求凰?我看是广陵散!(楚寻沈慢)》精彩片段

冷风灌入喉咙,带着彻骨的寒意。沈慢跪坐在冰冷的地面,指尖下的琴弦,

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高台之上,那万众瞩目的女子,是她的堂姐,柳轻言。而她,

不过是这教坊司里,一个供人取乐的琴妓。“一曲《凤求凰》,赏银百两。”高台上的男人,

曾是她的未婚夫,如今却搂着柳轻言,用施舍的语气,点她最痛的那根弦。

1满堂宾客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沈慢的耳膜。凤求凰。这首曲子,是她当年及笄,

为心上人靖王萧衍所作。如今,曲子还在,弹琴的人还在,听琴的人,却已拥别人入怀。

而那首本该属于她的曲子,作者的名字,也变成了柳轻言。多么可笑。

柳轻言依偎在萧衍怀里,柔弱无骨,眼波流转间,带着胜利者的悲悯。“妹妹,你若不愿,

不必勉强。王爷只是……只是怀念过去罢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怀念过去?沈慢心中冷笑。是怀念过去她这双能弹出天籁之音的手,

还是怀念过去那个被他们联手推进冰湖,差点淹死的沈家嫡女?她缓缓抬起头,

苍白的小脸上,一双眸子黑得惊人,像淬了冰的寒潭。“王爷赏脸,是民女的福气。

”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萧衍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眼前的沈慢,瘦得脱了形,

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衣,再无半分当年京城第一才女的影子。那双眼睛里的光,也熄灭了。

取而代て的,是死寂和……一丝让他陌生的怨毒。心头莫名地烦躁起来。“弹吧。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再看她。沈慢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指尖轻抚琴弦,

熟悉的触感传来,像是在安抚她躁动的心。这双手,曾被京城最好的师傅称赞,

说它天生就是为琴而生。可现在,这双手上布满了冻疮和薄茧,再不复往日的纤细白皙。

没关系。只要手还在,琴还在,就还没到绝路。她深吸一口气,拨动了第一根弦。

“铮——”清越的琴音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满室的喧嚣。所有人的目光,

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琴声初起,如高山流水,带着少女初见的羞涩与欢喜。

萧衍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琴声……和他记忆中,柳轻言弹奏的似乎有些不同。

柳轻言的琴声,华丽有余,却少了那份沁入骨髓的灵气。而此刻沈慢的琴声,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活的,带着强烈的情绪,蛮横地撞进听者的心里。随着曲调的推进,

琴声渐渐激昂,如两情相悦,烈火烹油。那是热恋中的痴缠与癫狂。在场不少人都听得痴了。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教坊司的琴妓,竟能弹出如此动人的乐章。柳轻言的脸色,

已经有些发白。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不可能!沈慢这个贱人,

怎么可能还弹得出这样的曲子!她明明已经被毁了!琴声还在继续,却陡然一转,

由热烈转为凄婉。如泣如诉,充满了背叛的痛苦与绝望。冰冷的湖水,刺骨的寒风,

亲人的冷眼,爱人的背弃……一幕幕,一声声,全都在这琴声里了。沈慢的指尖,

已经渗出了血丝,染红了琴弦。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音乐之中。这是她的血,

她的泪,她的不甘!“铮——!”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如利剑出鞘,带着无尽的恨意,

戛然而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首充满了极致情感的《凤求凰》震撼了。这已经不是一首曲子,

而是一个女子血泪交织的一生。“啪、啪、啪。”角落里,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缓缓鼓起了掌。男子面容俊朗,气质卓然,只是那双桃花眼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好一个《凤求凰》。”他轻笑着开口,目光却饶有兴味地落在沈慢身上。

“只是本世子听着,怎么更像是……《广陵散》呢?”广陵散,杀伐之曲。一句话,

让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萧衍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站起身,

死死盯着沈慢。“沈慢!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的宴会上,弹奏如此大逆不道的杀伐之曲!

柳轻言也立刻反应过来,泫然欲泣地靠在萧衍怀里。“王爷息怒,

妹妹她……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里苦,才会……”“心里苦?”萧衍冷笑一声,

眼中满是厌恶。“她有什么苦?当初若不是她心肠歹毒,想要谋害轻言,

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自取其咎?沈慢缓缓抬起头,

看着那张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王爷说的是。”她没有辩解,

只是平静地承认了。因为她知道,辩解无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失势的罪女。

她的顺从,反而让萧衍更加烦躁。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来人!

”他怒喝一声。“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本王拖下去,杖责三十!”三十杖下去,

以沈慢如今这破败的身子,不死也得去半条命。柳轻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

角落里,那位玄衣世子却再次开了口。“慢着。”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大厅中央,

挡在了沈慢身前。“靖王好大的官威。只是,这人,本世子看上了。”他回头,

冲着沈慢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小美人,跟本世子走,如何?

”沈慢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此人是……镇北王世子,楚寻。

一个比萧衍更加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前门驱虎,后门进狼。她的处境,似乎没有半分好转。

但……总比留在这里等死强。她看着楚寻,缓缓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让萧衍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没想到,沈慢竟敢当着他的面,答应另一个男人!这个女人,

果然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楚寻!你什么意思!”萧衍怒视着他。

“本王管教自己府上的人,与你何干?”“哦?”楚寻挑了挑眉,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慢悠悠地展开。“不巧,就在半个时辰前,本世子刚花了一千两,买下了这位姑娘的卖身契。

”他晃了晃手中的纸。“所以,她现在,是我的人。”2一千两。买一个教坊司的琴妓。

所有人都觉得楚寻疯了。萧衍的脸色更是青白交加,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

他堂堂靖王府的人,竟然被镇北王世C用一千两银子像买货物一样买走了。这传出去,

他的脸面何存?“楚寻,你不要太过分!”萧衍咬牙切齿。“过分?

”楚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桃花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靖王殿下,

咱们讲点道理。这卖身契白纸黑字写着,官府的印章也盖着,怎么就成了我过分?

”他将那张纸递到萧衍面前,指尖轻点。“还是说,靖王府的人,

连这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字字诛心。萧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楚寻说的,是事实。教坊司的人,本就是官奴,可以随意买卖。

他刚才之所以能随意处置沈慢,也不过是因为她是挂在靖王府名下的乐妓罢了。

如今卖身契到了楚寻手上,沈慢的归属权,自然也就变了。柳轻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

柔声劝道:“王爷,世子爷说得对。既然妹妹已经……已经是世子爷的人了,

我们也不好再插手。”她嘴上说着劝和的话,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沈慢身上。这个贱人,

运气倒是不错。竟然能攀上楚寻这棵大树。不过,那又如何?楚寻是什么人,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喜新厌旧,玩弄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落到他手上,沈慢的下场,

只会比在教坊司更惨。想到这里,柳轻言的心里又平衡了些。萧衍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今天再闹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好,很好。

”他死死地盯着沈慢,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沈慢,你可真是……有本事。

”从京城第一才女,到教坊司琴妓,再到如今被当成玩物一样买卖。

她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沈慢跪在地上,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

让人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疼。但这点疼,和心里的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楚寻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似乎对这场闹剧失去了兴趣。他走到沈慢身边,伸出手。“起来吧,我的人,

可没有跪着的道理。”他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沈慢迟疑了一下,

还是将自己冰冷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男人的手心很暖,干燥而有力。一股暖流顺着指尖,

一直传到心底。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她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

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身体晃了一下。楚寻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包围。沈慢的身体一僵。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按住了。“别动。”楚寻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戏,还没演完呢。”沈慢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萧衍那双喷火的眼睛。

原来如此。楚寻这是在故意气他。想明白了这一点,沈慢反而放松下来,

顺从地靠在楚寻怀里,甚至还往他怀里缩了缩,做出一个柔弱无助的姿态。这个动作,

彻底点燃了萧衍的怒火。“淫娃荡妇!”他怒骂出声,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来。

柳轻言连忙拉住他。“王爷,不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失了身份不说,

也给了镇北王府发难的借口。楚寻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慢,笑得越发灿烂。

“走吧,小美人。”他搂着沈慢,旁若无人地朝门口走去。“本世子带你去个好地方。

”经过萧衍身边时,他甚至还停下脚步,冲着他挑衅地扬了扬眉。“多谢靖王割爱了。

”说完,便大笑着扬长而去。身后,是萧衍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满堂宾客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这一切,都与沈慢无关了。被楚寻半抱着走出宴会厅,外面的冷风一吹,

沈慢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轻轻推了推楚寻。“世子爷,可以放开我了。

”楚寻低头看她,桃花眼里闪着莫名的光。“怎么?过河拆桥?”“民女不敢。

”沈慢垂下眼帘,“只是男女有别,如此于理不合。”“理?”楚寻嗤笑一声,不但没放,

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你如今是我的人,我就是你的理。懂吗?”霸道,且不讲道理。

沈慢不再挣扎。她知道,跟这种人,是说不通理的。楚寻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

心情颇好地带着她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里,温暖如春。厚厚的波斯地毯,

柔软的狐皮坐垫,还有一个小巧的紫铜手炉。与她之前待的那个四处漏风的柴房,

简直是天壤之别。沈慢缩在角落里,抱着手炉,贪婪地汲取着那点温暖。楚寻坐在她对面,

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你叫沈慢?”“是。”“弹得一手好琴。

”“谢世子爷夸奖。”“那首《凤求凰》,是你作的?”楚寻突然问道。沈慢的心猛地一跳,

握着手炉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世子爷何出此言?那首曲子,

是柳家大小姐所作,天下皆知。”“是吗?”楚寻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了然。“可我听到的,却是无尽的怨与恨。

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可写不出这样的曲子。”沈慢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敏锐得多。“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索性不再伪装,冷声问道。

“帮你。”楚寻吐出两个字。“什么?”沈慢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帮你。

”楚寻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帮你,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马车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沈慢看着眼前的男人,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帮她?为什么?

她和他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帮她?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条件呢?”她冷静地问。

“聪明。”楚寻打了个响指,“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身体前倾,凑近沈慢,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我的条件很简单。”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做我的……刀。”3刀。沈慢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看着楚寻那双含笑的桃花眼,却只觉得遍体生寒。这个人,要用她去对付谁?萧衍?

还是柳家?亦或是……他们背后的势力?京城的局势,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

皇子们明争暗斗,各大世家盘根错节。镇北王手握重兵,常年驻守边关,其子楚寻在京城,

名为质子,实则是一枚重要的棋子。而靖王萧衍,是当今皇后所出,

太子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柳家,则是皇后的母族,是萧衍最坚实的后盾。楚寻要对付萧衍,

等于是在向皇后和整个柳家宣战。而她,沈慢,一个无权无势的罪臣之女,就是他选中的,

那把刺向敌人的刀。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她亏。“我若是不答应呢?”沈慢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她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前世的教训,已经够了。“不答应?

”楚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沈慢的下巴,

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沈慢,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的指尖冰凉,

眼神却灼热得吓人。“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没有我,

你今天晚上就会被萧衍活活打死。就算侥幸不死,回到教坊司,

柳轻言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你那双弹琴的手,你这张漂亮的脸蛋,

你觉得……还能保住几天?”楚寻的声音很温柔,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匕首,刀刀见血。

沈慢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她知道,楚寻说的都是事实。以柳轻言的性子,

绝不会放过她。她就像一只掉进蛛网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被吞噬的命运。

除非……有一只更强大的手,将她从网上摘下来。而楚寻,就是那只手。代价是,

她要为他所用,去撕开另一张更大的网。“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做到?

”沈慢的声音有些干涩。“凭你的琴。”楚寻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

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也凭你的恨。”“一个能将恨意融入琴声,化作利刃的女人,

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沈慢,你的野心和不甘,都写在你的眼睛里了。别骗我,

也别骗你自己。”沈慢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仿佛能看穿人心。

在她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世子爷,王府到了。

”楚寻松开手,坐回原位,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到了。考虑得怎么样?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条是死路,一条是看不见尽头的绝路。沈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是一片清明。“我答应你。”她看着楚寻,一字一句地说道,“但,

我也有一个条件。”“哦?”楚寻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说。”“我要柳轻言,

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沈慢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心脏在如何疯狂地叫嚣。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来自地狱的嘶吼。

楚寻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好。”他站起身,率先走下马车。“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镇北王府的人了。”他回头,朝她伸出手。“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愿,

我帮你圆。”“而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他顿了顿,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为我,扫平一切障碍。”沈慢没有犹豫,将手再次放入他的掌心。这一次,

她握得很紧。从她踏出这辆马车开始,她的人生,将不再由自己掌控。但她不后悔。

只要能报仇,哪怕是与魔鬼做交易,她也在所不惜。镇北王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气派。

朱红的大门,金色的牌匾,门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楚寻直接带着沈慢,回了他的院子——听雪楼。

院子里的下人看到楚寻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子,都露出了见怪不怪的神情。毕竟,

他们这位世子爷,风流之名在外,三天两头往府里带人,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是,

这一次带回来的,似乎有些不同。这个女子,虽然衣着朴素,面容憔悴,但那通身的气度,

和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睛,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去,给她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服。

”楚寻对一旁的丫鬟吩咐道。“是。”丫鬟领命而去。楚寻又对沈慢说:“你先去洗漱一下,

换身衣服。晚点我再来找你。”说完,便转身去了书房。沈慢被丫鬟带到一个雅致的房间。

房间里,早已备好了热水和熏香。屏风上,搭着一套崭新的衣裙。淡紫色的罗裙,

绣着精致的兰花,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沈慢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光滑的布料,

心中五味杂陈。已经有多久,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服了?她褪去身上那件破旧的素衣,

将自己整个人沉入温热的水中。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连日来的寒冷和疲惫。

水面倒映出她如今的模样。瘦骨嶙峋,面色蜡黄,身上还有几处深浅不一的伤痕。

这还是那个曾经名动京城的沈家大小姐吗?她闭上眼睛,将头也埋进了水里。

窒息的感觉传来,过去的种种,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现。父母的疼爱,萧衍的温柔,

柳轻言的笑脸……然后,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父母惨死,家道中落。再然后,

是柳轻言带着萧衍,将她亲手推入深渊。“沈慢,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柳轻言那淬了毒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沈慢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地喘着气。

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不。她还没有输。只要还活着,

就还有翻盘的机会。柳轻言,萧衍……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沈慢擦干身体,换上那件紫色的罗裙。镜子里的人,虽然依旧消瘦,但眉眼间的郁气,

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她走出房间时,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正等在门口。“沈姑娘。”管家对她行了一礼。

“世子爷让小的给您送些东西来。”说着,他让下人抬上一个精致的木箱。箱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古琴。琴身通体漆黑,泛着幽冷的光泽。沈慢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是……“焦尾?”她失声叫出了这把琴的名字。传说中,

东汉名士蔡邕亲手制作的四大名琴之一!此琴早已失传百年,怎么会……“世-子爷说,

宝刀配英雄,好琴,自然也要赠佳人。”管家笑着说道。“从今往后,这把焦尾琴,

就是姑娘您的了。”沈慢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琴身。冰凉的触感传来,却像一道电流,

瞬间击中了她的心脏。楚寻……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仅能轻易地拿出失传百年的名琴,还能一眼看穿她的内心。他到底,想利用她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楚寻!你给我滚出来!”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声,由远及近。

沈慢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火红骑装的少女,手持长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4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生得明艳动人,一双杏眼此刻却燃着熊熊怒火。

她身后跟着几个丫鬟家丁,个个面露难色,却又不敢上前阻拦。“昭阳郡主,您不能进去,

世子爷在……”管家连忙上前想要拦住她。“滚开!”少女一鞭子甩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本郡主今天就是要看看,楚寻又金屋藏娇了哪个狐狸精!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屋里的沈慢。当她看到沈慢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云锦罗裙时,

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好啊你个楚寻!”昭阳郡主李明月,是当今圣上亲封的郡主,

也是楚寻从小到大的……头号“冤家”。她指着沈慢,对管家怒喝道:“这件衣服,

是上个月西域进贡的云锦,整个大梁都只有三匹。我求了皇伯伯好久,他才赏了我一匹。

楚寻这个混蛋,竟然拿来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穿!”管家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郡主,这……”“这什么这!”李明月根本不听解释,几步冲到沈慢面前,

扬起手中的鞭子。“说!你是什么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的楚寻!

”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沈慢的脸抽了过来。沈慢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要躲开。但她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

动作根本快不过那道鞭影。眼看着鞭子就要落在脸上,一只手,却从旁边伸了过来,

稳稳地抓住了鞭梢。“明月,我的院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撒野了?

”楚寻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是一片冰冷。

李明月看到楚寻,气焰顿时消了半截。但她还是不服气地说道:“楚寻!你放手!

我今天非要教训教训这个狐狸精!”“狐狸精?”楚寻轻笑一声,缓缓走到沈慢身边,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子苍白的小脸,柔声问道:“吓到了?

”沈慢摇了摇头。这点场面,和她经历过的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只是,楚寻的维护,

让她有些意外。他不是只把她当成一把刀吗?为何……“她是谁?

”李明月见楚寻如此维护沈慢,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楚寻抬起头,看向李明月,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是我的人。怎么,郡主有意见?”“你!

”李明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她喜欢楚寻,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可楚寻这个家伙,

却偏偏对她不屑一顾,整日里流连花丛,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以前那些女人,

她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知道,那些都不过是楚寻的玩物。

可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楚寻看她的眼神,不一样。那眼神里,有欣赏,有兴趣,

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意。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了李明月的心头。“楚寻,

你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有婚约的!”她咬着牙,搬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婚约?

沈慢心中一动,看向楚寻。楚寻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郡主说笑了。

那不过是小时候的玩笑话,当不得真。”“我不管!”李明月耍起了蛮横,

“反正我这辈子非你不嫁!你要是敢要这个女人,我就……我就去求皇伯伯,

让他现在就给我们赐婚!”“你敢!”楚寻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李明月,我的事,

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他声音里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明月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楚寻从来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过话。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她恨恨地瞪着沈慢,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好,楚寻,你给我等着!”她扔下一句狠话,哭着跑了出去。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楚寻松开沈慢,脸上的寒意也随之散去。

他看着沈慢,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沈慢淡淡地说道:“镇北王世子与昭阳郡主的婚约,京城人尽皆知。民女有所耳闻,

不足为奇。”“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不娶她?”楚寻追问。“那是世子爷的私事,

民女不敢过问。”沈慢的回答,滴水不漏。楚寻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他转身,走到那把焦尾琴前,伸出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

“铮——”一声清响,如龙吟凤鸣。“会弹《十面埋伏》吗?”他头也不回地问道。

沈慢的心,又是一紧。《十面埋伏》,乃是琴曲中的至高杀伐之曲。曲调激烈,气势磅礴,

非心有丘壑,胸怀天下者,不能驾驭。楚寻,点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

还是在暗示她什么?“会。”她走到琴前,缓缓坐下。“请世子爷,品鉴。”她将双手,

放在了琴弦之上。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激昂的琴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金戈铁马,

杀气腾腾!仿佛千军万马,正在眼前厮杀!楚寻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的手指,

随着琴音的节奏,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曲终了,沈慢的额头上,

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首曲子,对心力和体力的消耗,都极大。“不错。

”楚寻睁开眼,眼中满是赞赏。“杀气够重,可惜,还缺了点东西。”“缺了什么?

”沈慢问道。“缺了……一股皇者之气。”楚寻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的琴声里,只有恨,没有天下。”“沈慢,记住,你的敌人,从来不只是柳轻言和萧衍。

”“你的眼光,要放得更远一些。”他伸出手,递给沈慢一张请柬。“三天后,

皇后的生辰宴,你跟我一起去。”“宴会上,会有一场斗琴。”“我要你,拔得头筹,

惊艳四座。”沈慢接过请柬,上面用金粉写着一个大大的“寿”字。

皇后的生辰宴……那意味着,她将再次见到柳轻言和萧衍。而且,是在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

楚寻,这是要让她,正式登上这个名为“京城”的舞台。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柳轻言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将她,彻底击败!“我明白了。”沈慢收起请柬,

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太久了。看着她眼中的斗志,楚寻满意地笑了。

“很好。”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对了,刚才昭阳郡主那一鞭子,

是冲着你的脸去的。”“如果我没出手,你这张脸,现在已经毁了。”“你打算,怎么谢我?

”他回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沈慢一愣。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个。

“世子爷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楚寻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语了一句。沈慢的脸,“唰”地一下,红了。5.“你……”沈慢又羞又恼,

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楚寻的距离。这个登徒子!他竟然说,想要她……以身相许。

楚寻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情大好,忍不住放声大笑。“逗你的。

”他捏了捏沈慢的脸颊,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看你整天绷着一张脸,跟个小老太太似的,

一点都不可爱。”“你……”沈慢拍开他的手,又羞又气,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打,

打不过。骂,又不敢。只能用一双淬了冰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楚寻却丝毫不在意,

反而觉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比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要生动多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收起笑容,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三天,你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在府里练琴。

”“需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说。”“三天后,我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重新认识一下,

谁才是真正的第一才女。”说完,他便转身,潇洒地离去。只留下沈慢一个人,站在原地,

心情复杂。这个楚寻,时而轻佻,时而深沉,让人完全捉摸不透。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接下来的三天,沈慢真的做到了心无旁骛。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睡觉,

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琴。那把焦尾古琴,仿佛与她融为了一体。她的琴技,本就出神入化。

如今有了这把绝世名琴相助,更是如虎添翼。三天的时间,她的琴艺,又精进了不少。

而楚寻,也真的没有再来打扰她。只是每天,都会让管家送来各种补品和上好的药材,

给她调理身体。沈慢那原本蜡黄的脸色,也渐渐红润了起来。虽然依旧消瘦,但眉眼间,

却多了几分神采。三天后,皇后寿宴。沈慢换上了一身楚寻早已为她备好的新衣。

水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大朵的白色莲花,清新脱俗,又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艳抹,

都要动人心魄。当她走出房间时,连见惯了美人的楚寻,都有一瞬间的失神。眼前的女子,

宛如一朵出水芙蓉,清丽绝尘。那双曾经死寂的眸子里,此刻像是落入了漫天星辰,

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不错。”楚寻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有点人样了。”沈慢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淡淡地问道:“可以走了吗?

”“急什么。”楚寻走到她面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养神丹。可以让你在短时间内,精神和体力都达到巅峰状态。

”楚寻解释道,“今晚,是一场硬仗,我不希望你出任何差错。”沈慢没有犹豫,接过药瓶,

倒出一粒,直接吞了下去。她相信,楚寻不会害她。至少,在她还有利用价值之前,不会。

两人一起坐上马车,前往皇宫。一路上,楚寻都在闭目养神。沈慢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时隔一年,她终于,又要回到那个曾经熟悉,

如今却无比陌生的地方了。皇宫,还是和记忆中一样,金碧辉煌,戒备森严。

楚寻亮出自己的令牌,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宫门。

寿宴设在坤宁宫外的露天广场上。此刻,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王公贵族,文武百官,

济济一堂。丝竹悦耳,宫灯璀璨,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楚寻的到来,

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那不是镇北王世子吗?”“他身边那个女子是谁?

好美啊……”“以前怎么没见过?难道是世子爷的新欢?”各种议论声,传入沈慢的耳中。

她面不改色,只是跟在楚寻身后,目不斜视地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他们的位置,

被安排在比较靠前的地方,视野极好。刚一坐下,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楚世子吗?真是稀客啊。”沈慢转头,便看到了一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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