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在结它的种子一页本书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草在结它的种子一页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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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一把刀先生
  • 更新:2026-02-15 14: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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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草在结它的种子》是一把刀先生创作的一部婚姻家庭,讲述的是一页本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本书,一页,道疤的婚姻家庭小说《草在结它的种子》,由新锐作家“一把刀先生”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2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3:16: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草在结它的种子

《草在结它的种子一页本书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文阅读草在结它的种子一页本书》精彩片段

草在结它的种子巷子尽头是个旧书摊。一块褪了色的蓝布铺在地上,压着四角的是几块青砖。

书不多,三四十本,挤挤挨挨地躺在那儿,封面被太阳晒得发白,边角都卷起来,

像秋天泡了水的树叶。旁边放着一只搪瓷缸,缸上印着“劳动光荣”四个红字,

漆已经剥落了大半。她蹲下来,手指从书脊上一本本划过去。有《艳阳天》,

有《沸腾的群山》,有几本《大众电影》合订本,还有一套上下册的《红楼梦》,

封面上攥着花锄的林黛玉颜色已经发黄。她翻过那套《红楼梦》,

底下压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淡绿色的封面,印着“顾城诗集”四个字,八五年的版本。

她把书抽出来。封底缺了个角,正好缺在定价的位置。翻开,纸已经脆了,

边缘泛着茶渍一样的黄。目录页上印着《一代人》《远和近》《门前》。

她翻到《门前》那页——“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

不说话就十分美好”那四行字下面,有人用铅笔轻轻划了一道。铅笔印子已经淡了,

但还能看得出来,划得很轻,像是怕把纸划破了似的。她盯着那行划痕,手指停在那一页上。

旁边忽然落下一截烟灰,灰白色的,落在她翻书的手背上,碎成几粒。她没动,也没抬头。

“对不起。”是个男人的声音。她这才抬起眼睛。他站在两步开外,指间夹着半截烟,

衬衫袖口卷着,露出手腕上一道浅疤。那疤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袖口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过,又缝上了。“没事。”她说。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翻书。

翻到最后一页,版权页上印着印数:8501—18500。她把这本翻完了,

又翻回《门前》那一页,看着那行铅笔画线。“这行我也划过。”男人说。他没走,

站在原地又吸了口烟。阳光从巷口斜着照进来,照在他半边脸上。他眯着眼睛,脸微微侧着,

看着巷子对面的幼儿园。她把书合上,站起来,把书递给他。“你留着吧。

”他往后退了一步,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那只脚上穿着黑布鞋,

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点子。她付了钱,两毛,卖书的老头从眼镜上方看她一眼,

把钱塞进中山装胸口的口袋里。她把书夹在腋下,往巷子口走。巷子对面是个幼儿园,

铁栅栏门开着,孩子们正被家长一个个接走。有个穿红毛衣的小女孩跑出来,

扑进一个年轻女人怀里。“妈妈!”年轻女人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小女孩咯咯笑着,搂住妈妈的脖子。她把腋下的书攥紧了一点。手背上那块烟灰还在,

她没擦。灰白色的,细看是一粒一粒的,落在她手背的青筋旁边。她的手指细长,

关节有些发粗,指甲剪得短短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她已经走到巷子口了。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面朝着幼儿园的方向,一动不动。他站在那里,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

把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往巷子另一头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她低下头,又翻开那本诗集。翻到《门前》那一页,

把书举起来对着阳光看。阳光透过薄薄的纸,把背面的字迹透了过来。在铅笔划线的下面,

还有一行字,是圆珠笔写的,笔迹很淡,几乎看不出来——“一九九三年春,给未来的女儿。

”她愣在那里。一九九三年春。她是一九九三年秋天生的。她把书合上,再翻开,

再看那一页。没错,就是这行字。圆珠笔的油墨已经洇开了,蓝黑色的,

和那行铅笔线隔着一行字的距离。巷子口,有个卖冰糖葫芦的推着车过去,

收音机里放着《纤夫的爱》。幼儿园门口已经没人了,铁栅栏门关上了,

门房的阿姨在收外面晾着的小孩毛巾。她还站在那里,手举着那本书,书页被风吹得哗哗响。

风翻过了《门前》,翻过《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翻过《案件》,翻到最后一页。

她把书收回来,夹在腋下,往巷子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走。

那一年,她妈二十七岁,在纺织厂当挡车工,三班倒,下了夜班回来,

经常在公共厨房里给她煮挂面,面里卧一个鸡蛋,再滴两滴香油。她们住在纺织厂的宿舍里,

一间房,十二平米,两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煤球炉子在走廊上。

她妈的手上总有几道裂口,冬天的时候裂得最深,贴满白色的胶布,胶布上印着方格。

她妈从来不说她爸的事。她问过一次,上小学的时候,班里同学都有爸爸来接,她没有。

她妈说,你爸死了。她问怎么死的。她妈说,病死的。她问什么病。她妈没再回答,

只是把锅里最后一个煎蛋拨到她碗里。后来她就不问了。她妈四十五岁那年退休,

退休金一千二,够吃饭,够买药,够交水电费,不够别的。她那时候在省城念大学,

每个月打电话回去,她妈总是在电话里说,我挺好的,你甭惦记,钱够花吗?她说够。

她妈说,不够就说,妈给你打。她说好。她妈五十五岁那年,她结婚。她妈从老家坐火车来,

拎着一个蛇皮袋子,里面装着两床棉被,都是新棉花弹的,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她老公说,

妈,您带这个干嘛,城里什么都买得着。她妈说,买的哪有自己弹的暖和。婚礼那天,

她妈穿了一件红毛衣,是专门去百货大楼买的。敬酒的时候,她妈端着酒杯,

对着满桌子亲戚说,我闺女从小没爸,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往后就拜托各位多照顾了。

说完把酒干了,眼睛红红的,没哭。她那时候站在旁边,挽着她老公的胳膊,看着她妈,

忽然觉得她妈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像老树的根。她妈六十二岁那年,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她请了假,回去照顾了三个月。

她妈躺在病床上,说话含含糊糊的,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清醒的时候就说,你回去吧,

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糊涂的时候就喊一个人的名字,喊得含含糊糊的,她听不清是谁。

有一次,她妈清醒过来,忽然抓住她的手,说,柜子里有个盒子,你回去找找。她说,

什么盒子?她妈说,你找找就知道了。她回去找了。柜子里确实有个盒子,铁的,

装月饼的那种,盖子已经锈了。她打开,里面有一沓信,信封都磨毛了边,还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站在一棵树下,树下的影子叠在一起。女的扎着两条辫子,

穿着碎花的衬衫,笑得很腼腆。男的穿着军装,没笑,眼睛看着镜头,有点愣。那个男的,

手腕上有道疤。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几个字:一九九三年春。她把照片放回去,

把那些信抽出来。信都是那个男的写的,从不同的地方寄来,有广东的,有福建的,

有浙江的。信上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今天干了什么活,吃了什么东西,天气怎么样,想她。

每一封信的结尾都写着:等我回来。最后一封信是从福建寄来的,

邮戳上的日期是一九九三年十月。信很短,只有一页纸:“小敏:这边活干完了,

月底就能回去。给你买了件毛衣,枣红色的,你穿着肯定好看。回去以后,咱们就把事办了。

我想好了,不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了,就在县城找个活干,能天天见着你。

你上次信里说的事,我高兴得一宿没睡着。不管是儿是女,我都喜欢。名字我都想好了,

要是儿子,就叫念平,要是闺女,就叫念安。念安,好听吧?等我回来。

建国一九九三年十月八日”信的末尾,有一行小字,是后来加上去的,

笔迹不一样:“他没回来。在工地上出的事。我没告诉你,是不想你心里有个疙瘩。

你一直问我爸是谁,我没说。现在你长大了,也该知道了。他叫李建国,是你爸。

他是个好人。”那是她妈的字迹。她把信放下,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窗外是纺织厂的宿舍楼,楼前晾着衣服,床单被风吹得鼓起来,像帆。

楼底下有几个老太太在晒太阳,聊天,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远处有火车经过,

汽笛拉得很长。她把那张照片又拿出来,看了很久。那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树底下,

手腕上有道疤。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她妈知不知道?他有没有跟她妈说过?她妈说他是好人。

好人是什么?是会在信里写“等我回来”的人,是会买枣红色毛衣的人,

是会给未来的女儿取名叫念安的人。念安。她就是念安。

她妈从来没告诉过她这个名字的来历。她一直以为这个名字是她妈随便起的,念安,

念着平安,盼着平安。原来不是。原来是一个男人,在很远的地方,在工地上,躺在工棚里,

就着一盏昏黄的灯,给她取的名字。那个男人没等到她出生。她把照片和信收好,

放回盒子里。盒子里还有一样东西,她刚才没注意。是一本书,薄薄的,淡绿色封面,

封底缺了个角。她把书拿出来,翻开。

写着一行字:“给小敏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个诗人建国一九九三年春”她翻到《门前》那一页。

那四行字下面,有人用铅笔轻轻划了一道。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

不说话就十分美好她把这页对着光看。背面没有字。没有那行“一九九三年春,

给未来的女儿”。那行字是她刚才在巷子口的旧书摊上,在那本一模一样的书里看见的。

那本书在她手里。她低下头,看着手里这本。封底缺了角,和刚才那本一样。她翻开扉页,

上面写着她爸写给她的那句话。她翻到《门前》,那四行字下面,铅笔划了一道,

和她爸划的一样。她忽然明白了。那个男人,在巷子口的旧书摊旁边抽烟的男人,

手腕上有道疤。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也划过那行诗?

他为什么说“这行我也划过”?他为什么把书留给她?她转身往回跑。巷子还是那条巷子,

旧书摊还在,蓝布还铺在地上,青砖还压着四角,搪瓷缸还放在旁边。

卖书的老头还坐在马扎上,从眼镜上方看着她。“大爷,刚才那个人呢?”“哪个?

”“刚才站在这儿抽烟那个,穿蓝衬衫的。”老头往巷子那头指了指:“往那边走了。

”她跑过去。巷子不长,跑到底是一条街,街上人来人往,自行车铃铛响成一片,

卖菜的挑着担子,炸油条的锅冒着烟。她站在巷口,四处张望,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她站在那儿,喘着气,手里攥着那本书。街上的人从她身边走过,看她一眼,又走开了。

有个小孩牵着气球跑过去,气球是个米老鼠,红色的,在风里晃来晃去。

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混着煤烟味和汽车尾气。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她低下头,翻开那本书。翻到扉页,她爸写给她的那句话还在。翻到《门前》,

那行铅笔划痕还在。她把书合上,又打开,再翻一遍。翻到最后一页,

版权页上印着印数:8501—18500。她把书举起来对着阳光看,阳光透过纸背,

什么也看不见。她把书贴在胸口。那个男人是谁,她大概猜到了。那道疤,那个背影,

那声“对不起”。他站在幼儿园门口,看着那些孩子被接走。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往巷子另一头走,没有再回头。他知不知道她是谁?他知不知道那本书里,

有她爸写给她的话?他划的那一行,是不是和她爸划的是同一行?他买的那本书,

是不是和她爸买的是同一批?他站在旧书摊旁边,是不是和她爸当年站在某个地方一样,

心里装着一个人,想着一些说不出口的话?她不知道。她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她只知道,

她爸叫李建国,是个好人。他在一九九三年的春天,给她买了这本书,在扉页上写了一句话。

他在一九九三年的秋天,死在很远的地方,没能回来。她妈等了他一辈子,没再嫁人,

一个人把她养大,一个人老去,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她只知道,

今天下午,在这个巷子口,她遇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手腕上有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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