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物整理师江诚每段秘密,皆有归处(委托秘密)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遗物整理师江诚每段秘密,皆有归处(委托秘密)大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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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哲也不哲
  • 更新:2026-02-18 02: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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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如果你想真正了解一个人,不要去听他的葬礼悼词,去翻他的垃圾桶。我是江诚,

我的工作是把死者带进坟墓的秘密,在它们腐烂之前,彻底抹除。”凌晨三点的南城,

雾气像一层薄薄的殓布,覆盖在老旧的筒子楼上。我的手机在枕头边震动,

那是一种沉闷而规律的频率。那是我的职业专线,只有在某些生命彻底宣告终结,

且留下了一些“麻烦”时,它才会响起。“江先生吗?我是沈峰。

我父亲……走了两个小时了。我需要你,现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克制而疲惫,

那是典型的精英阶层在面对突发变故时的语气——他们不先哭,他们先解决问题。半小时后,

我提着黑色的专业工具箱,站在了南大教工宿舍的门前。沈峰,四十岁出头,

某知名投行的高管,西装领口微微松开。他身后的客厅里,

几个穿黑衣服的亲属正低头整理杂物,而卧室里隐约传来殓葬人员的交谈声。他的父亲,

沈怀远,南大历史系泰斗,一个被刻在教科书扉页上的名字。“江先生,规矩我都懂。

”沈峰把我领进书房,顺手关上了门,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他递给我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足够我在这个城市的市中心买下一块不错的墓地。“我父亲一辈子清誉,

但在他临终前的谵语里,他反复提到这台电脑。他要求我找人彻底毁掉它,不准任何人查看。

”沈峰指着书桌上那台显得有些过时的台式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但我希望你能先确认一下,里面是否有涉及家族名誉的负面材料。如果有,

抹除;如果没有,我想保留他的一些学术原稿。”我戴上丁腈手套,

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冰冷:“沈先生,我的职业守则第一条:不评判,不泄露。

我只负责清算,不负责筛选。如果你授权我抹除,那么无论里面是学术瑰宝还是肮脏丑闻,

它们都会在十分钟内从这个世界上物理消失。”沈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墙上父亲那张严肃的照片,最后咬了牙:“全部抹除。我不能冒哪怕万分之一的风险,

让他老人家一辈子的清誉受损。”我坐到了那台电脑前。在我的眼中,这台电脑不是机器,

它是沈怀远的“数字尸体”。一个人的肉体死亡后,他的灵魂往往寄宿在这些硅片和磁道里。

开机,蓝色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并没有立刻开始格式化。作为一个顶尖的遗物处理师,

我必须确保没有“逻辑炸弹”。我熟练地敲击键盘,通过沈峰提供的授权密码,

解开了电脑锁。文件夹整齐得令人发指,一如沈老教授那严谨的性格。

但在 C 盘的一个隐藏路径下,

我发现了一个被命名为“1996-2026”的加密压缩包。

就在我准备执行“彻底粉碎”指令时,我的手指悬停在了回车键上。因为文件夹的缩略图里,

露出了半张泛黄的照片。那不是什么丑闻,也不是什么非法记录。那是一张女孩的笑脸。

我转头看了一眼门外。沈峰正背对着门抽烟,背影透着一种近乎麻木的解脱。

我违反了职业准则。我利用沈峰提前预留的备用权限,打开了那个压缩包。

里面没有学术原稿,没有惊天秘密。里面是整整三千零六封邮件,发件人全部是“沈怀远”,

而收件人的地址,是一个早已注销的雅虎邮箱。第一封信写于三十年前: “阿宁,

今天是你离家出走后的第七天。南城的樱花开了,你最喜欢的那棵树下,

我放了一盒你爱吃的蜜饯。爸爸知道错了,只要你回来,我再也不逼你考研了。

”第一千封信写于二十年前: “阿宁,听你的同学说,你在南方结婚了。

爸爸去偷偷看了你一眼,你穿着白婚纱很美。我没敢露面,

怕打扰你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这笔钱我给你存着,如果你受了委屈,记得回来。

”最后一封信,写在昨天下午。那是一个只有寥寥数语的文档: “阿宁,爸爸要走了。

这台电脑里藏着我这辈子最大的自私——我偷偷观察了你三十年。这些信,我不敢发,

怕成了你的负担。沈峰他们以为我严厉,以为我只爱学术。随他们去吧。我要带走这些想念,

让你彻底自由。”我盯着屏幕。外面传来担架滑轮滚动的声音。

沈怀远的肉体正被推离这个家。而在这里,他的灵魂正通过这些冰冷的字符,

向我发出最后的一声叹息。沈峰推门进来,烟味弥漫:“江先生,好了吗?”我看着他。

这位高管对他父亲的记忆,大概只有“严厉”、“死板”和“无法沟通”。

如果我此刻按下回车键,沈怀远将永远是那个完美的、不近人情的泰斗。而这三十年的父爱,

将变成一堆无意义的 0 和 1。“沈先生。”我推开键盘,摘下手套。“怎么,有问题?

”沈峰紧张起来。“电脑里没有负面材料。但我发现了一段加密的‘学术遗嘱’,

那是关于你妹妹沈宁的。”沈峰整个人僵住了。“阿宁?她……她失踪三十年了,

我父亲从不准我们提她的名字。”“沈老教授没有让你毁掉这些。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交给你。”我撒了谎。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第一次对委托人撒谎。

我将那个压缩包拷贝到一个极其普通的 U 盘好,递给沈峰。

“这是沈老给沈宁准备的‘嫁妆’,或者说,是他想对她说的话。至于怎么处理,

那是你的家事,不在我的清算范围内。电脑我已经物理损毁了,现在你可以进来了。

”沈峰接过 U 盘,手在颤抖。我收拾好工具箱,走出书房。路过客厅时,

沈老教授的遗体正被盖上白布。我停下脚步,微微欠身。沈怀远,你以为带走秘密是保护,

但有时候,留下遗憾才是真正的自私。走出教工宿舍,清晨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清扫街道。

我拉低了帽檐,坐进我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吉普车里。后座上,

还有几个等待处理的纸箱——那是上一个客户留下的:一箱过期的止疼药,

和几件手工织了一半的毛衣。这就是我的生活。每天都在死者的废墟里穿行,

收集那些被世界遗弃的、沉重得令人窒息的秘密。我打开车载音响,

里面播放着瓦格纳的乐章。只有这种宏大的悲剧感,

才能压住我内心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烟尘气。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个陌生的短信:[江先生,

我是沈宁。沈峰把 U 盘发给我了。谢谢你。]我没有回复。我删掉了短信,

连同沈怀远这个名字,一起沉入了我大脑中那个名为“已清算”的文件夹里。

只有死人才会绝对诚实。而活人,往往需要一点善意的谎言,才能继续在阳光下走下去。

我发动引擎,驶入晨曦。下一个秘密,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等待着我去处理。

2.“这位委托人在遗嘱里写道:如果我不幸离世,请在所有人进入我书房之前,

销毁那个红色的保险柜。他是个威严的私人仲裁者,而我,是那个执行销毁的人。

”周正德的死,在南城私人仲裁界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震动。

他的葬礼被安排在市殡仪馆最大的告别厅,各界名流云集。而我,

正站在周家位于老城区的那栋红砖小洋楼门前。这一次,我的身份不是“整理师”,

而是周正德遗嘱中指定的“私人遗产执行员”。“江先生,你确定不需要我们的协助?

”周正德的长子周维,此时正焦躁地整理着黑西装的袖口,

他的身后站着一众虎视眈眈的亲属。周维是一名私人律师,眼神里透着审讯者特有的锐利。

他并不信任我,更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把书房的钥匙交给一个外人。“周先生,遗嘱公证过,

法律效力优先。”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周先生的要求很明确:在我清扫完毕前,任何人不得进入。

这是为了防止某些未公开的委托卷宗外泄,想必你作为律师,比我更清楚‘程序正义’。

”我没等他反驳,转身推门而入,并从里面反锁了房门。窗外,

那些亲属不耐烦的交谈声被隔绝。书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栅栏般的阴影。

德的书房和我想象中一样:高耸入云的书架、成堆的法律典籍、以及一股淡淡的陈年墨水味。

但在那个庄严的紫檀木书桌下方,紧贴着墙角,突兀地放着一个鲜红色的保险柜。

它像是一块在肃穆教堂里跳动的脏器。

保险柜的密码是周正德在信中交给我的:19840615。

那是他第一次接手私人仲裁案件的日子。他把秘密锁在了他职业生涯的起点。“咔哒”一声,

柜门开了。我原本预想过里面可能是未结清的委托款项、或者某些不为人知的仲裁细节。

但当我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即便是见惯了生死怪现状的我,也感到一阵短暂的失神。

那不是纸质文件。保险柜里整齐地挂着三套旗袍。一套是正红色的重磅真丝,

滚着金边;一套是湖水绿的苏绣,上面绣着欲绽未绽的白荷;还有一套是墨蓝色的丝绒,

触感温润如玉。在旗袍下方,是几双手工定制的高跟鞋,尺码很大,显然是成年男性的尺寸。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精致的梳妆盒,

里面盛放着最顶级的胭脂、口红和一副已经有些泛黄的假发。在这些物件的顶端,

放着一张周正德自己的照片。照片里的他画着精致的京剧青衣妆容,身段婀娜,

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仲裁席上的威严,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哀婉。书桌下方的夹层里,

藏着一张发黄的报纸剪影。那是四十年前,南城梨园最后一场演出被取缔的新闻。

我突然理解了周正德。他一辈子在规则的框架里行走,断是非,定纷争。

他穿了一辈子的深色正装,那衣服沉重、漆黑、滴水不漏。只有在这个红色的铁盒子里,

他才敢穿上那一抹属于他灵魂深处的、鲜艳而隐秘的色彩。他是个私人仲裁者,

也是个被时代活埋的伶人。“江诚!你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周维的声音突然拔高,

伴随着猛烈的撞门声,“我咨询过法律顾问,作为长子,我有权监督遗产处理过程。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周家的人显然失去了耐心。

他们认定保险柜里藏着足以分家产的存单,或者是足以让周家名誉扫地的把柄。

我合上保险柜,看着满屋的藏书。我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入周维手中。

如果这位以“铁面无私”著称的律师看到父亲的这一面,他不仅会毁掉这些旗袍,

更会毁掉周正德死后的尊严。我迅速拿出专业销毁工具,

将保险柜内的旗袍、高跟鞋、梳妆盒等物品逐一打包,

装进特制的密封袋中——这是我处理易碎、私密遗物的惯用方式,

能确保彻底销毁、不留痕迹。随后,我打开门。周维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东西呢?保险柜里是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瞳孔里搜出罪证。

“如你所见,全是些旧卷宗,因为受潮已经无法翻阅了。

”我指了指那个紧锁的我已重新上锁红柜子,“周先生希望我带走销毁,

避免无关人员窥探他的委托隐私。”“我不信。开柜!”周维命令道。

就在他伸手抓向保险柜把手的那一刻,我趁机拎起装有私密物品的密封袋,侧身避开人群,

快步走出了书房——我早已规划好撤离路线,避开了门外的亲属,

径直走向停在楼下的吉普车。“拦住他!他手里有东西!”周维大喊,

但他被身后的亲属簇拥着,一时无法脱身。半小时后,市殡仪馆。

周正德的灵柩正缓缓推入火化间。按照他的遗愿,除了我,没有家属在场。

火化工老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密封袋。“这东西也一起烧?”老王问。

“这是他最体面的衣裳。”我回答。我打开密封袋,将那些旗袍、假发和高跟鞋取出,

轻轻放在周正德的灵柩旁。我将那副假发端正地摆在他的枕边,

将那双湖水绿的旗袍覆盖在他的正装之下。“周先生,”我在他耳边轻声说,

“所有委托都结了。现在,你可以上台了。”火化炉的大门轰然关闭。

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一切。

那些厚重的典籍、威严的仲裁记录、以及那些不敢见光的丝绸与胭脂,在几千度的高温下,

最终都化为了同一种颜色的灰烬。当我走出殡仪馆时,周维正站在门口等着我。

他的衣服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挫败。“你毁了父亲最后的秘密,对吗?

”他挡住我的去路。“不,”我看着远处升起的青烟,淡淡地回应,

“我只是帮他完成了最后一次‘裁决’。”“判谁赢?”“判他自己,无罪释放。

”周维愣在原地。他看着那缕消散在风中的烟,过了很久,才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我驱车离开。后视镜里,那座庄严的殡仪馆越来越小。我知道,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件不敢穿出门的旗袍。我的工作,就是在他们离开时,

帮他们扣好最后一颗纽扣,然后把钥匙,丢进深渊。3.“在这个人人皆有数字足迹的时代,

肉体的消亡只是死亡的一半,社交账号的‘诈尸’才是最可怕的羞辱。”凌晨两点,

我的工作室只有服务器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委托人就坐在我对面,她叫秦阿姨,

是个头发花白的裁缝。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指节粗大,

此时正死死抓着一只贴满了卡通贴纸的手机——那是她女儿苏淼的遗物。“江先生,

求求你……让它停下来。”秦阿姨的声音在发抖,她把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亮起,

无数条通知像密集的子弹一样弹出来: “死得好!这种小三就该早点投胎!

” “装什么清高,照片我都看过了,真脏。” “听说你妈也是个烂货,

才教出你这种女儿吧?”苏淼已经去世一周了。死因是突发疾病,却在互联网的逻辑里,

被简化成了一个“豪门插足失败”的狗血八卦。苏淼曾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

一张不知被谁恶意剪辑过的聊天截图,让她在死后瞬间变成了全网围剿的“数字弃妇”。

“我报过警,可警察说人已经不在了,那些号很难封。”秦阿姨抹了把眼泪,

“我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走。她生前最爱干净了,现在满屏幕都是这些脏东西,

她怎么走得安心?”我接过手机。屏幕冰凉,却沉重得像一块墓碑。我的职业领域里,

有一种特殊的业务,叫“数字清道夫”。在 2026 年,数据是不朽的。

即便肉体火化成灰,云端的数据依然在疯狂跳动、变异,甚至在算法的推波助澜下,

长出丑陋的毒疮。“秦阿姨,我能处理。但我需要进入她的私密账户,

这可能会看到一些连你都不知道的真相。”我盯着她的眼睛。“淼淼是个好孩子。

”她固执地回答,“只要能让那些骂她的话消失,你怎么弄都行。”我打开电脑,

通过秦阿姨提供的授权,以及苏淼生前预留的指纹备份,

进入了她的数字世界——所有操作均符合平台规则,未涉及任何违规破解。

苏淼的社交账号主页已经被上万条辱骂灌爆了。我并没有急着去举报那些留言,因为我知道,

在键盘侠的逻辑里,删除只会引发更疯狂的围攻。我开始顺着数据链路往回溯。我发现,

这场网暴的源头并不是所谓的“豪门原配”,而是一个专门制造争议话题的“营销工作室”。

他们利用苏淼的一张工作照,通过修图软件修改了她的表情和背景,

制造了一场完美的“小三实录”。苏淼不是死于感情,而是死于一场精确计算过的流量狩猎。

“江诚,你在干什么?”我的助手小鱼走过来,看着我屏幕上闪烁的代码。

“我在执行‘数字注销协议’。”我冷冷地敲下回车键。我并没有删除苏淼的账号,

而是利用苏淼生前预设的定时发布功能,

伪造了一段“遗言更新”——所有素材均来自苏淼生前未公开的视频片段,

未涉及任何深伪技术。在那段精心剪辑的视频里,苏淼只是坐在画板前,

安安静静地画了一幅画。那幅画的名字叫《深渊里的光》。与此同时,我通过合法途径,

联系到了平台官方,

工作室恶意修图、雇佣水军造谣的证据均来自苏淼账号后台留存的转发记录和水印痕迹,

申请平台介入清理。当那些网暴者再次涌入主页准备谩骂时,平台已经启动了自动清理程序,

恶意留言被批量删除,造谣账号也被陆续封禁——这是平台针对恶意网暴的常规处置流程,

全程合规合法。“你看,”我指着屏幕,“谩骂在消失。”不到三小时,

苏淼主页下的恶毒评论开始大面积被系统自动清理。那些曾经叫嚣得最欢的账号,

因为涉嫌传播谣言和违规操作,被大批量封禁。那场人造的风暴,在平台的介入下,

终于开始土崩瓦解。黎明时分,苏淼的账号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执行了最终的清算程序:通过平台官方注销通道,彻底注销账号——全程留存注销凭证,

确保无任何违规操作。我没有留下她的作品,没有留下她的粉丝,

甚至没有留下那条澄清的视频。在互联网这个充满戾气的地方,

最好的保护就是“不复存在”。“秦阿姨,”我把手机递还给她,

此时手机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干干净净,像刚买来时一样,“淼淼的账号已经彻底注销了。

那些脏东西,我都带走了。”秦阿姨捧着手机,像是捧着女儿最后的一点温度。

她颤抖着按开屏幕,看着空白的界面,突然嚎啕大哭。那不是悲伤的哭,

而是一种沉冤得雪后的虚脱。但在注销前的最后一秒,我还是违背了纯粹的清算逻辑,

私自截下了一段音频。我按下了播放键。音箱里传出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是苏淼三年前的一段语音日记: “妈,今天的晚霞好漂亮啊。

我给你寄了一件亲手缝的披肩,你记得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记得看太阳。

”秦阿姨愣住了,她死死抱住那个播放语音的电脑音箱,泪如雨下。我走出工作室,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淼在赛博空间里的痕迹已经被我抹除干净了。对世界而言,

她从未存在过;对母亲而言,她终于可以作为一个干净的、爱笑的女孩,永远活在回忆里。

我打开手机,看着那个名为“数字遗品”的后台。在这个时代,

隐私已经成了最奢侈的陪葬品。人们害怕死后手机被父母看到,害怕聊天记录被公之于众,

害怕那些被扭曲的真相在云端腐烂。我的工作,就是在这个冰冷的数字时代,

为那些绝望的灵魂拉上一道密不透风的窗帘。手机屏幕熄灭。下一个秘密,藏在谁的云端?

4.“死了一周才被发现的老人,屋子里只有灰尘和电视机的雪花声。

儿女们关心的不是老人的死因,而是他在床底下藏了多少钱。”南城老旧的幸福里社区,

空气中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苔藓味。但今天,

这股味道被一种更浓烈、更让人反胃的腐败气息覆盖了。我穿上全套防护服,

背着臭氧消毒机,站在了 402 室的门前。门外站着三个人:大儿子穿着笔挺的衬衫,

正焦虑地看表;二女儿不停地用手绢捂着鼻子,满脸嫌恶;小儿子则在一旁猛抽烟,

眼神游离。“江先生,里面的味道……你先处理一下。

”大儿子甚至不愿叫里面的死者一声“父亲”,“社区工作人员已经核实过是自然死亡了。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遗物清点要快,尤其是那本据邻居说他常拿在手里的红折子,必须找到。

”我没说话,拉下了防毒面具的滤芯,推门而入。屋内是一场关于孤独的视觉盛宴。

报纸堆到了天花板,上面满是油腻和蟑螂的排泄物。过期的罐头散发出酸臭,电视机还开着,

屏幕上跳动着永恒的雪花点,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这就是老王头最后的领地。

一个在人海中悄无声息腐烂掉的空巢。在孤独整理中,有一种现象叫“垃圾囤积症”。

那不是懒惰,而是绝望。当一个人不再被任何人需要时,

他会通过收集垃圾来填补空间的空白,仿佛那些废纸和塑料瓶能证明他依然活着。我蹲下身,

开始清理床底。“找到了吗?”大儿子在门口探头,却不敢迈进一步。

我从厚厚的灰尘中拖出一个生锈的铁饼干盒。门外的三个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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