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换来的却是夫君的白月光挺着孕肚进门萧珩沈鸢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成婚三年,换来的却是夫君的白月光挺着孕肚进门(萧珩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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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燃向精英
  • 更新:2026-02-18 14: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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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三年,换来的却是夫君的白月光挺着孕肚进门萧珩沈鸢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成婚三年,换来的却是夫君的白月光挺着孕肚进门(萧珩沈鸢)》精彩片段

一、血书腊月二十三,小年。沈鸢是被一阵剧痛疼醒的。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产房里还残留着血腥气,炭盆早已熄灭,冷得像是冰窖。不对。

她猛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身下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险些晕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腹部——那里空空荡荡,平坦得可怕。“孩子……”她张了张嘴,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骨的寒风灌进来。

一个穿着桃红比甲的小丫鬟端着半碗冷粥走进来,看见她醒了,也不行礼,

只是撇了撇嘴:“哟,醒了?”沈鸢认得她,这是顾府的二等丫鬟,叫喜鹊。“我的孩子呢?

”沈鸢撑着身子,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喜鹊把冷粥往床头的小几上一放,

漫不经心地说:“夫人生了位小少爷,六斤六两,可壮实了。”沈鸢心头一松,

随即又是一紧:“孩子呢?抱来我看看。”喜鹊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嘲弄:“夫人想看小少爷?怕是不成了。那孩子,

如今是清姨娘的了。”沈鸢怔住。清姨娘。沈清。她的庶妹。“你说什么?

”喜鹊掸了掸袖子,慢悠悠地说:“今儿个一早,清姨娘也生了,生了个姑娘。老太太说,

清姨娘身子不好,奶水也不足,正好您生了儿子,就把小少爷抱过去给清姨娘养着。

反正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沈鸢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那是我的孩子!

”她几乎是嘶吼着,挣扎着就要下床,“还我孩子!”可她刚一动作,身下便涌出一股热流,

剧痛让她浑身发软,直接摔在了地上。喜鹊往后退了一步,生怕沾上她的血,

脸上的笑容却更浓了:“夫人,您可别折腾了。您这身子,养好了也是要走的。老爷说了,

等您出了月子,就写休书。”“休书?”沈鸢伏在地上,冰凉的地砖贴着面颊,

她像是听不懂这两个字似的,愣愣地重复了一遍。喜鹊蹲下身,凑近她的耳边,

压低声音说:“夫人,您还不知道吧?清姨娘怀的,那才是老爷的心头肉。

您不过是个庶女出身的正妻,占了三年位置,也该让贤了。”沈鸢闭上眼睛。她想起来了。

三年前,她嫁给顾长渊的那一天。她跪在堂前,听着顾老太太的训诫:“你虽是庶出,

但既为顾家长媳,便要恪守本分,伺候夫君,孝敬长辈。”她点头,磕头,认了。婚后三年,

她操持家务,打理田产,侍奉婆母,讨好姑嫂。顾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

谁不说一句“大夫人贤惠”?她怀胎十月,孕吐吐到胆汁都出来了,

还要挺着肚子去给顾老太太请安。腊月里,顾清漪说想吃南边的枇杷,

她硬是花了一百两银子让人快马加鞭从江南运来。而她的夫君顾长渊,

那位意气风发的探花郎,三年来对她只有一句话:“你很好。”是啊,她很好。

好到他的白月光沈清在江南守孝三年归来,一进门就挺着五个月的孕肚。

好到她怀胎十月拼死生下的儿子,要抱给那个白月光养。好到她还在月子里,

就要被赶出府门。“我要见顾长渊。”沈鸢哑着嗓子说。

喜鹊挑了挑眉:“老爷在清姨娘那儿呢,怕是不方便。”“我要见他。”沈鸢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若不来,我便撞死在这柱子上。我倒要看看,

探花郎逼死发妻,以后还怎么做官。”喜鹊愣了愣,到底是怕出人命,跺了跺脚跑出去了。

沈鸢就那样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血还在流,染红了青砖。不知过了多久,

门再次被推开。一双黑缎面的靴子停在她面前。“你要见我?”声音清冷,带着几分不耐烦。

沈鸢抬起头。顾长渊站在她面前,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清俊不凡。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几分清冷禁欲的气质。三年前,她第一眼看见他,

就沦陷了。那时的她想,能嫁给这样的人,便是死了也甘愿。如今她想,若是三年前死了,

倒真是甘愿了。“我的孩子呢?”她问。顾长渊微微皱眉:“孩子很好,清漪身子弱,

正好需要个孩子养着。你是她姐姐,就当帮妹妹一个忙。”“帮忙?”沈鸢笑了,笑容惨淡,

“那是我的孩子,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十月怀胎,清漪就没有怀胎?

”顾长渊的声音冷下来,“她的身子本就不好,生女儿时又伤了根本。

大夫说她往后都不能生了。难道你要让她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沈鸢怔怔地看着他。

所以,她的孩子就该给沈清?“那我的身子呢?”她指着自己,声音发颤,

“我拼死生下孩子,现在连看一眼都不行?”“你身子好,养养就好了。”顾长渊别开眼,

“等养好了,你回沈家去。”“回沈家?”沈鸢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起来,浑身都在抖,

“你当真要休我?”顾长渊没有看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扔在她面前。“这是休书。

原本想等你出了月子再给,既然你急着见,那就今日吧。”沈鸢低下头,

看着那封落在血泊中的信。休书。朱红色的封泥,是她三年前亲手封的嫁妆箱子上的那种。

“我为你操持三年,生儿育女,操劳家务,你就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问自己,

又像是问天。顾长渊终于转过头来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落在她染血的裙摆上,

眼底似乎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只是一瞬间。“你很好。”他说,

和过去三年里说过无数次的一样,“但清漪她……不一样。”不一样。沈鸢闭上眼睛。

她想问,哪里不一样?都是沈家的女儿,她也是嫡母养大的,她也是知书达理的,

她也是清清白白嫁给他的。她甚至比沈清更早嫁给他。可他不爱她。三年了,她终于明白了。

“好。”她睁开眼睛,弯腰捡起那封休书,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走。

”顾长渊似乎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微微愣了愣。“只是有一样。”沈鸢看着他,

目光像是一潭死水,“我要看一眼孩子。”“不可能。”“就一眼。”沈鸢说,

“看完我就走,再也不回这个门。”顾长渊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来人,

带她去清姨娘院里。”清澜院。沈鸢是被两个婆子架着走过去的。她的身子太弱了,

每走一步,身下都在流血。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院门口,

一个穿着藕荷色袄裙的女人正站在廊下,怀里抱着一个襁褓。沈清。她的庶妹。

沈清比她小三岁,生得一副好相貌,杏眼桃腮,我见犹怜。此刻她站在廊下,

身后是满院子的红灯笼,衬得她愈发娇媚动人。看见沈鸢,她嘴角弯了弯,

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姐姐来了。”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快进来,外面冷。

”沈鸢没有理她,只是盯着她怀里的襁褓。“孩子。”她说。沈清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婴儿,

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不是我要抢你的孩子。

是老太太说,让我先养着。你放心,我一定当亲生的一样待他。”“让我看看。

”沈鸢往前走了一步。沈清却往后退了一步,护着孩子,眼圈红了:“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我还能害他不成?”“让我看看他。”沈鸢一字一字地说。沈清咬着唇,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慢慢走上前来,将襁褓往沈鸢面前凑了凑。沈鸢低头看去。襁褓中,

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睡得正香。那眉眼,那鼻梁,和她一模一样。她的孩子。她十月怀胎,

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没来得及抱一下,亲一下,就被抱走了。

“孩子……”沈鸢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脸。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沈清突然“哎呦”一声,

整个人往后倒去。“清漪!”顾长渊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沈清揽在怀里,

同时狠狠一推——沈鸢本就虚弱,这一推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后脑勺撞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眼前一片金星。“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沈清伏在顾长渊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呀……”沈鸢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腊月的天,

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把她扔出去。”顾长渊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我顾家的人。”两个婆子架起她,往外拖。沈鸢没有挣扎,

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襁褓。襁褓中的孩子还在睡着,

不知道他的母亲正在被人像垃圾一样扔出去。顾府的大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沈鸢被扔在门外的雪地里。腊月二十三,小年。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祭灶,

街上有孩子放着鞭炮,笑声远远地传来。沈鸢躺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身下的血还在流,

浸透了衣裙,浸透了雪。冷。好冷。她想,就这样死了吧。反正也没有人在乎她。恍惚间,

她似乎听见有人在说话。“这姑娘怎么躺在这儿?”“造孽哦,肚子这么大,刚生完吧?

怎么扔出来了?”“要不要报官?”“报什么官,这穿戴,肯定是哪家的妾,

被正室赶出来了。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少管闲事。”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人停下来。

沈鸢闭上眼睛。雪落在她脸上,一片,一片,又一片。“沈鸢。”忽然有人叫她。

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她似的。沈鸢费力地睁开眼睛。朦胧中,她看见一个人蹲在她面前。

那人穿着一件石青色的斗篷,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像是含着星辰,

静静地望着她。“你……是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那人没有回答,

只是解下自己的斗篷,轻轻覆在她身上。斗篷带着体温,暖得像火。“我送你去医馆。

”那人说。沈鸢想摇头,想说“不必了”,可她实在太累了。她昏了过去。

二、病秧子沈鸢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屋子不大,陈设也简单,

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窗边燃着一炉炭火,暖意融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伤口也被处理过,缠着厚厚的白布。“你醒了?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沈鸢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姑娘端着药碗走进来,

眉清目秀,看着很是面善。“姑娘醒了就好,可把我们公子吓坏了。”那姑娘走过来,

将药碗递给她,“大夫说您失血过多,得好好养着。这是安胎药,趁热喝吧。”“安胎?

”沈鸢一怔,“我不是……已经生了吗?”那姑娘也愣了愣:“姑娘您说什么呢?

大夫说您才六个多月的身孕,哪里就生了?”沈鸢彻底愣住了。六个多月?

她分明已经生下了孩子,怎么会才六个多月?“姑娘您是不是糊涂了?

”那姑娘关切地看着她,“您被送来的时候,满身是血,可把奴婢吓坏了。

大夫说您这是动了胎气,得卧床静养。您可千万别再乱动了。”沈鸢呆呆地坐着,

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生下了孩子,她明明记得顾长渊把孩子抱给了沈清,

她明明记得自己被扔出了府门……那是梦吗?可如果是梦,为什么会那么真实?“对了,

姑娘贵姓?家在哪里?”那姑娘又问,“我们公子救您回来,

总得知道您的身份才好送您回去。”沈鸢沉默了。她的家在哪里?顾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沈家?她的生母早逝,嫡母视她如眼中钉,父亲只知道读书做官,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她没有家了。“我姓沈。”她最终说,“多谢你家公子救命之恩,我……”她说着,

想起身行礼,却又被那姑娘按住。“姑娘别动,您这身子可经不起折腾。”那姑娘笑着说,

“我们公子说了,让您好生养着,其他的事等好了再说。”沈鸢看着她,

犹豫了一下:“敢问姑娘,你家公子是……”“奴婢叫青杏,是公子的丫鬟。

”那姑娘眨眨眼,“我们公子姓萧,名珩,是靖安侯府的世子。”萧珩。沈鸢听过这个名字。

靖安侯府的世子,据说从小体弱多病,太医断言活不过三十岁。京中都说他是个病秧子,

是个废物,靖安侯府也因为这个病世子日渐没落。可这样一个病秧子,怎么会救她?

“青杏姑娘,你家公子……”沈鸢斟酌着措辞,“为何会救我?

”青杏叹了口气:“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公子心善,见不得人受苦。昨儿个他出门办事,

正好看见您躺在雪地里,就让人把您抬回来了。您是不知道,当时您浑身是血,

把我们都吓坏了。”沈鸢沉默了。雪地里。她想起来了,是有一个人蹲在她面前,

给她盖上斗篷。那个人,就是萧珩?“公子说,让姑娘安心住着。”青杏又说,

“等姑娘身子好了,再想别的。”安心住着?沈鸢垂下眼帘。她一个被休弃的妇人,

怀着一个不知还能不能保住的胎儿,凭什么安心住着?“青杏姑娘,我想见见你们公子。

”她说,“我想当面谢他。”青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奴婢去问问。

”过了约莫一刻钟,门被推开。沈鸢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生得极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清俊如玉,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他身形修长,却瘦削得厉害,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似的。他走进来,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轻轻咳嗽了两声。“沈姑娘。”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她,“身子可好些了?

”沈鸢撑着身子要起来行礼,被他抬手制止。“不必多礼。”他说,“大夫说你要静养。

”沈鸢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与他素不相识,他却救了她。而她那个三年的夫君,

却把她扔在雪地里等死。“多谢世子救命之恩。”她垂下眼帘,“我……无以为报。

”萧珩看了她片刻,忽然问:“沈姑娘,你可有去处?”沈鸢沉默了。萧珩便明白了。

“那便先住着。”他说,语气平淡,“养好身子再说。”“世子。”沈鸢抬起头,

“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你就这样收留我,不怕惹祸上身?”萧珩看着她,

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是什么人?”他问。

沈鸢咬了咬唇:“我是顾长渊的……前妻。昨日,他刚写了休书。”萧珩听了,神色不变,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顾探花的事,我知道一些。”他说,“他那位表妹,

如今是顾府的新宠。”沈鸢苦笑。是啊,全京城都知道。都知道顾探花心有所属,

都知道沈家长女不得宠,都知道那位清姨娘才是他的心头肉。“世子既然知道,

就不该收留我。”她说,“我这样的弃妇,晦气。”萧珩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

眉眼弯弯,像是三月的春水。“晦气?”他轻轻摇头,“我倒觉得,晦气的未必是你。

”沈鸢一怔。萧珩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青杏吩咐道:“好生照顾沈姑娘。”他说完,

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沈姑娘,你且安心住着。这里,

没人能赶你走。”门轻轻关上。沈鸢怔怔地看着那道门,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三、聘礼沈鸢在靖安侯府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她好吃好喝地养着,

身子渐渐好转。大夫说,孩子保住了,只要小心养着,应该无碍。沈鸢抚着自己的肚子,

心中五味杂陈。这孩子,是顾长渊的。那个把她扔在雪地里的男人。她本该恨这个孩子,

可孩子是无辜的。而且,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青杏每日来照顾她,陪她说话。从青杏口中,

她知道了许多事。比如,顾长渊娶了沈清做继室,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比如,

沈清抱着她的儿子,逢人便说那是她生的,得了许多夸赞。比如,顾长渊仕途顺遂,

眼看就要升官了。而那个真正的母亲,那个被赶出府门的弃妇,早就被人遗忘了。“姑娘,

您别难过。”青杏见她沉默,小声安慰道,“那种人,不值得。”沈鸢摇摇头:“我不难过。

”她是真的不难过。这两个月里,她想了许多。她想起自己这三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晨昏定省,操持家务,讨好每一个人。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块抹布,擦干净别人的脏污,

自己却被扔在地上踩。她以为只要她足够贤惠,足够隐忍,顾长渊总有一天会看见她的好。

可他没有。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她。那三年,她是在做一个没有醒的梦。如今梦醒了,

也好。只是那个孩子……她闭上眼睛。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命。

可她却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姑娘?”青杏小心翼翼地唤她。沈鸢睁开眼,

笑了笑:“我没事。”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个婆子走进来,笑盈盈地行礼:“沈姑娘,

我们夫人请您过去。”沈鸢愣了愣。靖安侯夫人?她住在这里两个月,

从未见过侯府的主子们。她知道靖安侯夫人不喜欢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弃妇住进来,

换谁都不喜欢。今日怎么突然要见她?她跟着婆子来到正院。

靖安侯夫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生得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精明。沈鸢行礼问安,

她摆摆手,让沈鸢坐下。“沈姑娘,这两个月住得可好?”侯夫人问。

沈鸢垂眸:“承蒙夫人关照,一切都好。”侯夫人点点头,沉吟片刻,忽然说:“沈姑娘,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思。”沈鸢心中一跳:“夫人请说。”侯夫人看着她,

缓缓道:“我那个儿子,世子爷,今年二十有三了。他身子不好,一直没娶亲。

原本我是想给他挑个名门闺秀,可他跟我说,他看中了你。”沈鸢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知道你的身份。”侯夫人抬手制止她说话,“你是顾家的弃妇,

肚子里还怀着顾家的孩子。按理说,这样的人家,我们靖安侯府是断然不会考虑的。

”沈鸢垂下眼帘。她知道。她这样的人,的确配不上侯府世子。“可那孩子跟我犟。

”侯夫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他说,这辈子就娶你一个。要么娶你,

要么就打光棍。你说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沈鸢怔住了。萧珩说……要娶她?“沈姑娘,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侯夫人正色道,“你的事,我都打听清楚了。顾家那边做的事,

确实不地道。你是个好姑娘,只是命不好。我那儿子虽然身子弱,但心善,待人也诚。

你若嫁给他,他定会好好待你。”沈鸢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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