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母亲为我定制了完美人生:学舞蹈、练谈吐、嫁豪门。二十五年来,
我是她最得意的作品,直到我爱上那个“没出息”的男人。她砸了我的公寓,曝光我的秘密,
让我在爱人面前身败名裂。可她忘了,那些算计男人的手段,都是她亲手教我的。这一次,
我不做待价而沽的商品,我要用她教我的方式,为自己赎身。真正的屠龙术,
是成为自己的龙。第一章 完美的囚徒林溪二十五岁,是母亲方茹最得意的作品。她的美,
是方茹用二十五年时间,一笔一划精心雕琢出来的。从五岁起,该怎样对男人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波流转的时机,都有严格的标准。十八岁那年,
隔壁班男生写给她的情书,被方茹搜出来,当着她面撕得粉碎。“穷小子的喜欢一文不值。
”方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戳着她的额头,“你要记住,美貌是你唯一的资本,
必须用在刀刃上。”如今林溪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设计师,收入尚可,
但她的每一分工资、每一笔消费,都在方茹的“战略评估体系”里。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
交什么朋友,甚至微信朋友圈发什么内容,都需要经过方茹的审核。“妈,
陈屿想周末来家里吃饭。”林溪握着手机,指尖发白。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方茹冰冷的声音:“陈屿?那个图书馆的?”“他是社区社工,也在图书馆做管理员。
”林溪试图解释。“有区别吗?”方茹嗤笑,“一个月挣多少钱?家里什么背景?
在城里有房吗?”林溪咬着嘴唇:“他对我很好……”“对你好?小溪,
妈妈跟你说过多少次,男人的‘对你好’是最廉价的。今天可以对你好,
明天就可以对别人好。”方茹的声音陡然严厉,“我不同意。
周末我给你约了张总的儿子吃饭,海归,家里做建材的,在城里有三套房。”“妈,
我不想——”“你不想什么?”方茹打断她,“林溪,我这些年为你花了多少钱,
费了多少心,你自己清楚。那套公寓是我给你买的,车是我给你配的,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想?
”林溪感到窒息。那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小公寓,
是方茹在她工作那年“送”给她的礼物,也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房产证上写的是方茹的名字。“如果你非要跟那个看书的在一起,”方茹的声音像淬了冰,
“那就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我们母女情分,也到此为止。”电话挂断了。
林溪靠在洗手间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无瑕的脸,皮肤光洁,
眉眼如画,连哭都不敢放肆——会把妆弄花。手机震动,
是陈屿发来的消息:“跟你妈说了吗?紧张。”她看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下来,
在粉底上冲出两道沟壑。陈屿不一样。和之前方茹介绍的那些“优质男性”不一样,
和她在母亲教导下刻意接近的那些“潜力股”也不一样。
他不会在第一次约会时就炫耀车和表,不会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她,
不会在微信上发令人不适的“早安晚安想你了”。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
默默送来温热的粥;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看的书,
下次见面时带来;会在她因为工作压力崩溃时,只是安静地陪着她,说“累了就歇会儿”。
他太正常了。正常到在方茹的价值体系里,成了“没用”的代名词。周末,
林溪还是去见了张总的儿子。对方叫张昊,英国留学回来,说话中英文混杂,
言必称“我在伦敦的时候”。一顿饭的功夫,他提到了五次家里的生意,三次名下的房产,
两次前女友“太作不懂事”。林溪维持着完美的微笑,心里却在倒计时。
饭后张昊要送她回家,手“不经意”地搭上她的肩。林溪巧妙避开,说约了闺蜜。
张昊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保持着风度:“那下次再约,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日料。
”坐进出租车,林溪才卸下伪装,疲惫地闭上眼睛。手机亮起,是陈屿:“吃饭了吗?
我做了排骨汤,要不要过来喝点?”她盯着那行字,突然很想见他。
陈屿住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贴着各种小广告,但很干净。
他开门时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汤勺。“刚好炖好。”他侧身让她进来。屋子不大,
但整洁温暖。书架上塞满了书,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其中一盆多肉长得歪歪扭扭,
是林溪上次来时非要买的,说是有“野生的美感”。汤很香。林溪小口喝着,
热气熏得眼睛发酸。“怎么了?”陈屿察觉她的异常。“没事。”她低头,“就是有点累。
”陈屿没有追问,起身从书房拿出一个木盒子:“给你看个东西。”盒子里是一些老照片。
陈屿的童年照,一家三口去公园,去海边,过年包饺子。照片里的父母笑容朴实,
小男孩被父亲扛在肩上,手里举着风车。“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陈屿指着照片,
“但他们从来没吵过架。我妈脾气急,我爸就让着她。我爸爱喝酒,我妈就管着他,
但也会在他生日时陪他喝两杯。”林溪一张张看着,喉咙发紧。“我爸常说,一家人过日子,
不是谁压着谁,是你让我一寸,我敬你一尺。”陈屿看着她,“溪溪,
你妈妈是不是对你很严格?”林溪的手抖了一下。“我……”她张了张嘴,
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几乎要冲出来,但最终只是说,“她希望我好。”“那你自己呢?
”陈屿问,“你希望什么样的生活?”林溪答不上来。
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自己希望”这个选项。方茹早就为她规划好了一切:嫁个有钱人,
住大房子,开好车,生两个孩子,最好是一儿一女。然后用丈夫的钱,保养自己,经营社交,
做个体面的富太太。这是方茹用一生总结出的“生存智慧”。年轻时貌美如花的舞蹈演员,
被男人的甜言蜜语骗了身心,未婚先孕,男人却转头娶了门当户对的千金。
方茹成了单亲妈妈,在流言蜚语中把女儿拉扯大。
她将一切不幸归咎于“没利用好美貌这张牌,爱错了人”。
所以她要把女儿培养成“高端玩家”,不能再重蹈覆辙。从陈屿家出来时,
林溪接到了方茹的电话。“见完了?感觉怎么样?”方茹的声音透着期待。“还行。
”林溪机械地回答。“张昊妈妈刚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对你很满意。”方茹很高兴,
“这就对了。下周他妈妈过生日,你好好准备份礼物,我帮你选……”“妈。”林溪打断她。
电话那头安静了。“我说,我不喜欢张昊。”林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想再相亲了。”长久的沉默。然后方茹笑了,是那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林溪,你长本事了。”她说,“行,你不相亲,那你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你开走的车,
也还回来。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钱,算一算,也该有个数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方茹陡然拔高音量,
“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送你学舞蹈、学钢琴、学画画,给你最好的吃穿用度,
把你培养得这么出色,《碎花裙与她自由之路》是为了让你嫁给一个图书馆看书的?林溪,
你对得起我吗?!”林溪站在深夜的街头,浑身发冷。“周末,带他来吧。
”方茹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让我见见,是什么样的男人,把我女儿迷成这样。
”电话挂了。林溪蹲在路边,抱住自己。她想起白天在公司见到的一个女客户,四十出头,
独自经营一家设计工作室。聊天时对方说起,自己也是从小被父母严格管控,
三十岁那年才下定决心逃离,从头开始。“逃离不是叛逆,”女客户说,
“是给自己一条生路。”生路。林溪抬起头,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那些灯火背后,
是一个个方茹眼中的“成功人生”:豪宅、名车、奢侈品、体面的婚姻。
那也是方茹为她设定的终点。可她突然不想去了。她拿出手机,给陈屿发了条消息:“周末,
我妈想见你。”然后她站起身,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既然不能硬碰硬,
那就用你教我的方式,给自己挣一条出路。
第二章 双面游戏周末的“见家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方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
风韵犹存,笑容得体,但眼神像手术刀一样解剖着陈屿。
陈屿带来的礼物——一套不错的茶具和一方砚台——被她随手放在角落。
“小陈在图书馆工作?挺清闲的。”方茹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说。“还好,
我喜欢看书,也喜欢帮人找书。”陈屿回答。“喜欢不能当饭吃。”方茹微笑,
“我们溪溪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她一套护肤品就要好几千,一件大衣上万。
图书馆那点工资,够她买什么?”林溪脸色发白:“妈——”“我说错了吗?
”方茹看她一眼,又转向陈屿,“我不是势利,是做父母的得为子女考虑实际。
爱情不能当饭吃,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难听,但是真理。”整顿饭,
方茹都在“不经意”地提起林溪之前的追求者:开公司的李总,年薪百万的投行经理,
家里有厂的富二代。她说这些人的时候,语气惋惜,眼神却瞟着陈屿,像是在说:看,
你耽误了我女儿多好的前程。陈屿始终保持着礼貌,但林溪能看到他握着筷子的手,
指节发白。饭后,方茹把林溪叫进卧室,关上门。“你看上他什么?”方茹压着怒火,
“要钱没钱,要前途没前途,长得也就那样。林溪,你脑子里进水了?”“他对我好。
”林溪低着头。“对你好?”方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我告诉你,现在对你好,
是因为他除了‘对你好’,拿不出任何实际的东西!等你们真在一起,柴米油盐,处处要钱,
你看他还能不能对你好!”“妈,我不需要那么多钱——”“你不需要?”方茹打断她,
声音尖利,“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最好的?你背的包,穿的鞋,戴的表,
哪个不是名牌?你现在跟我说你不需要钱?林溪,你别天真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离开我给你的生活,你什么都不是!”林溪浑身发抖。“我给你两条路。”方茹冷声说,
“第一,跟这个姓陈的分手,好好跟张昊相处,年底订婚。第二,你继续跟他在一起,
但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们断绝母女关系。你选。”没有第三条路。在方茹的世界里,
从来没有“商量”,只有“服从”。那天晚上,林溪躺在公寓的床上,睁眼到天亮。
凌晨四点,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笔记应用,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自由计划。
既然你要用金钱来衡量一切,那我就用你的规则,为自己赎身。第一步,
是获得方茹的“信任”。林溪主动给方茹打电话,态度软化,说自己“想通了”,
愿意继续相亲,“多接触些人,开阔眼界”。方茹很满意,觉得女儿终于“懂事”了。
《碎花裙与她自由之路》《碎花裙与她自由之路》于是林溪开始了她的“双面人生”。白天,
她是干练的平面设计师,认真工作,私下里接些兼职,悄悄存钱。晚上和周末,
她是方茹安排的相亲局上的“完美女儿”,妆容精致,谈吐得体,
在那些“优质男性”之间周旋。第一个是刘总,做建材生意,离婚,四十多岁。饭桌上,
他的手“不经意”地搭上林溪的手背。林溪微笑着抽回手,端起酒杯:“刘总,
听说您最近在投标新区政府大楼的项目?”刘总眼睛一亮:“哟,你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林溪笑得恰到好处,“我有个大学同学在规划局,上次吃饭听她提了一句,
说这个项目对材料环保要求特别高。”这是她花了一晚上查资料、做功课的结果。
刘总来了兴致,开始大谈特谈生意经。林溪适时捧哏,
偶尔提出一两个“天真”但切中要害的问题。一顿饭下来,刘总对她刮目相看,
临别时塞给她一张名片:“小林啊,以后有机会合作。我公司正好缺个懂设计的顾问。
”林溪收下名片,转头就通过刘总的关系,接了一个小型展厅的设计私活,赚了三万块,
存进了新开的、方茹不知道的银行卡里。第二次相亲是个金融男,陆经理,三十出头,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言必称“资本”、“杠杆”、“收益率”。他喜欢用专业术语碾压对方,
享受智力上的优越感。林溪就扮演“聪慧但不懂金融的仰慕者”,引导他大谈“内部消息”。
陆经理酒后得意,透露了一个即将出台的行业新规,会影响某个小众投资品类。林溪记住了。
她想起方茹最近沉迷一个“高回报理财课”,正好投了那个品类。几天后,母女聊天时,
林溪“无意”中提起:“妈,我听说那个XX理财好像政策有变,您要不要看看?
”方茹不以为意:“你懂什么,我老师说了,这是抄底的好时机。”林溪没再劝。过了一周,
政策变动消息公布,那个投资品类大跌。方茹亏了一笔钱,虽然不多,但打击了她的自信。
“怎么会这样……”方茹对着手机喃喃。“妈,没事的,投资都有风险。
”林溪“贴心”地安慰,然后“不经意”地说,“我最近认识一个朋友,在海外投行工作,
特别厉害。下次有机会,我介绍您认识?”方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与此同时,
林溪和陈屿的关系,在隐秘中艰难维持。方茹的监控变本加厉。
她偷偷在林溪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时不时“突袭”公寓检查,甚至匿名给陈屿的单位写信,
诬陷他“生活作风有问题”。陈屿一度想放弃。“溪溪,太累了。”他疲惫地说,
“我们像在偷情。”“再给我一点时间。”林溪抓着他的手,眼睛通红,“求你了,陈屿,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我一定会处理好。”她不能告诉他全部计划。那太肮脏,
太算计,她会玷污他眼里的干净。
她只能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被母亲控制的可怜女儿”人设,
隐瞒那些在相亲局上的周旋,隐瞒那些灰色地带的“获利”。第三次相亲,是最棘手的一个。
妈宝富二代,赵明轩,二十八岁,家里开连锁酒店。他对林溪“一见钟情”,
在母亲赵太太的支持下,展开了猛烈追求。赵太太比方茹更精明,更势利。
她约林溪喝下午茶,像是在面试高级佣人。“林小姐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看看书,
做做设计。”“设计?那挺好,以后家里的软装可以交给你。”赵太太微笑,
“我们明轩是独子,以后家业都要他继承。做赵家的媳妇,不需要出去工作,
只要把家里打理好,把孩子教育好,陪明轩出席一些场合就行。”她上下打量着林溪,
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身材保持得不错,以后生孩子应该容易恢复。对了,
你母亲说你是学舞蹈的?产后可以继续练,女人嘛,总要维持体面。”林溪全程保持微笑,
指甲掐进掌心。赵明轩完全听母亲的,对林溪的“追求”也充满了控制欲。
每天早午晚安问候,要求秒回;周末必须陪他,不能有别的安排;开始规划“订婚”事宜,
甚至问林溪喜欢哪个品牌的钻戒。方茹欣喜若狂,催促林溪赶紧跟陈屿断干净。“赵家啊!
你知道赵家多有钱吗?”方茹眼睛发亮,“你要是嫁过去,妈妈这辈子就放心了!
”林溪知道,这次不能硬来。赵太太手段了得,如果直接拒绝,
对方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和她母亲“不好过”。她决定设一个局。从刘总那里,
她偶然听到过一个消息:赵家最近在争取一个政府项目,和另一个家族是竞争关系,
但私下里有些隐秘的利益交换。林溪约赵明轩吃饭,席间“无意”提起:“明轩,
你妈妈真厉害,家里生意做得这么大,一定很辛苦吧?”赵明轩抱怨:“是啊,
她总把我当小孩,什么都不让我插手。上次那个开发区项目,明明我可以做,
她非要让王叔叔家参与,说什么资源共享。”“王叔叔?”林溪“好奇”地问,
“是做什么的呀?”“做建材的,跟我家合作很多年了。”赵明轩没多想,“我妈说,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有时候为了大局,得让点利。”林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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