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会上,我作为集团董事在台上讲话,老公的眼睛却看着实习生那桌,我看他站起身,
去帮一个女实习生挡了杯酒。我下台的时候,还听到他警告那桌的那人,“瑶瑶她喝不了酒,
你们别欺负她。”回到桌位上,他深情的看着我,“老婆,你辛苦了,还好公司有你。
”而他的眼神,却若有似无的看向实习生那桌。回到家,我让助理搬来两箱茅子,
淡淡的看着他,“不是喜欢喝吗?喝完。”一年会的台上,我正说着场面话。
底下两百多号人,黑压压的,都抬着头看我。我是集团的董事,也是创始人唯一的女儿,
这种场合我每年都要讲几句。今年也没什么新鲜的——感谢大家一年的付出,明年再接再厉,
年终奖已经打到卡上了。说到最后那句的时候,底下响起了真心的掌声。我笑着点头,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人群,去找我的丈夫,周砚白。他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
但他没有在看我。他的头微微侧着,目光落在最边上那桌——那是实习生坐的区域。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实习生那一桌七八个人,年轻的面孔,都抬着头看我这边,
唯独有一个女生低着头,面前摆着杯酒,似乎正在被人劝酒。周砚白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
半站起来。我收回目光,把话筒递给主持人,微笑着下台。还没走到我们那桌,
我就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但足够那一桌的人听见:“瑶瑶她喝不了酒,
你们别欺负她。这杯我替她喝了,这游戏,你们不许让她输了!”我脚步没停,
走到我们那桌坐下。桌上几位高管立刻围过来敬酒,我笑着应付,余光里看见周砚白回来了。
他替那姑娘挡了一杯酒,又低声说了句什么,才转身往这边走。那个叫瑶瑶的实习生抬起头,
朝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我认出她了。上个月人事送来的提前转正名单里,有她的照片。苏瑶,
二十三岁,本市二本毕业,实习期刚满两个月,就被破格提拔为总裁办助理。
破格提拔的审批人,是周砚白。他当时给我的理由是:这孩子机灵,能帮上忙。我没说什么,
签了字。周砚白走回我身边坐下,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偏过头来看我,
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老婆,你辛苦了。”他说,“还好公司有你。”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好看,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当年相亲的时候我妈说他这长相是“桃花眼”,
要我多留个心眼。我没当回事。现在我看着这双眼睛,它们正深情地望着我。但目光的余光,
若有似无地,飘向实习生那桌。我笑了笑:“不辛苦。”他握紧我的手。那只手温热干燥,
骨节分明,曾经让我觉得安心。年会在九点半结束。他喝了酒,叫了代驾,我们坐在后座,
一路无话。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我望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我都很熟悉,我在这里出生、长大、读书、工作,
将来大概也会在这里老去、死去。周砚白不是这里的人。他老家在三百公里外的县城,
父亲早逝,母亲开了一家小卖部。他名校毕业,靠自己一路走到今天,三十一岁,
已经是集团子公司的副总经理。当年相亲,我妈把他的履历拍在桌上,说:“这孩子有野心,
配你刚好。”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她怕我找个没出息的,将来守不住家业。
周砚白这样的最好——有能力,有野心,但又没有根基,只能依附于我们家。他需要周家,
我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丈夫。各取所需,门当户对,虽然这户对,是我家高,他家低。
我们结婚三年,没有孩子。他提过一次,我说再等等,他就没再提过。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什么该争,什么不该争。车开进地库的时候,他睁开眼,揉了揉眉心。“头疼?”我问。
“嗯,有点。”“回家喝点蜂蜜水。”他握住我的手,笑了笑:“还是老婆疼我。
”我没说话。电梯一路上行,入户玄关的灯是感应的,我们进门时自动亮起。他换鞋的时候,
我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他直起身:“我先去洗澡?”“不急。”我说,“坐一会儿。
”他愣了愣,跟我走进客厅。客厅的茶几上,整整齐齐码着两箱茅台。他的脚步顿住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抬起头,淡淡看着他:“不是喜欢喝吗?喝完。”他没动。
“嘉禾……”他叫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喝吧。”我说,
“年会上不是挺能喝的?替人挡酒,那杯喝得痛快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吃醋了?”他伸手揽我的肩,“那是公司同事,
我看小姑娘被灌得可怜,顺手帮一把。你不会连这都介意吧?”我看着他的手。
那只手修长干净,无名指上戴着我们的婚戒。“两箱而已。”我抬头看他的眼睛,“喝完了,
这事就翻篇。”他凝视着我,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然后他松开我,站起身,
走到茶几前,打开一箱茅台,取出一瓶,拧开盖子。“好。”他说,“我喝。”他仰起头,
对着瓶口灌下去。我就那么看着他。一瓶喝完,他又开了一瓶。喝到第三瓶的时候,
他停下来,撑着茶几边缘,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他会吐。但他没有。他抬起头,
眼眶通红,朝我笑了笑。“够了吗?”他的声音沙哑,“不够我再喝。”我站起来,走过去,
拿走他手里的酒瓶。“洗澡去吧。”我说。他点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却猛地摔倒外地上,
像条死狗一样没了动静。他没死,也死不了,吐出来就好了。只是喝得急,现在有反应了。
我没有理会,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查一下那个叫苏瑶的实习生,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二三天后,我拿到了苏瑶的全部资料。二十三岁,本市人,
毕业于某二本院校中文系。单亲家庭,母亲在菜市场摆摊卖调料,父亲在她八岁时因病去世。
大学期间谈过两任男朋友,均已分手。实习期表现平平,
唯一的亮点是——她在周砚白出席的一次内部培训会上,主动提问,会后加了周砚白的微信。
她的微信朋友圈我一条条翻过去。最近的一条是前天晚上,年会结束之后。她发了一张自拍,
背景是公司楼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配文是:“遇到一个温柔的人,
觉得这座城市都变好看了。”没有配图,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点开评论区,
看见周砚白的头像出现在里面。他点了个赞。再往下翻,是一周前。一张办公桌的照片,
桌上放着一杯星巴克。配文:“老板请的咖啡,开心。”老板——她叫周砚白老板。
我继续翻。两个月前,她入职第一周。照片是一份员工餐,配文:“新工作,新开始,
希望一切都好。”周砚白依旧点了赞。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CBD。这层楼是集团总部,
我们家拥有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这间办公室曾经属于我父亲,现在属于我。
父亲去年退休了,带着我妈满世界旅游。临走前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嘉禾,公司交给你了。
周砚白是个能干的,但有些事,你得自己留个心眼。”我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我懂了。
我重新拿起手机,给人事总监发了条消息:“总裁办助理苏瑶的试用期表现,发我一份。
”十分钟后,邮件到了。我打开附件,一页页看过去。苏瑶入职两个月,迟到七次,
其中四次是在她转正之后。考勤记录上,有三次迟到超过半小时,按规定应该扣钱,
但备注栏里写着:已与用人部门沟通,不予追究。用人部门——总裁办。
用人部门负责人——周砚白。我把邮件关掉,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约周总今晚吃饭,
就说我有事跟他谈。”晚上六点半,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料店等他。这家店是我常来的,
私密性好,菜品精致,周砚白也喜欢。我们刚结婚那会儿,每个月都要来几次。
他六点五十到的,进门时一边解领带一边说:“抱歉,开会拖了。”“没事。
”我把菜单递过去,“先点菜吧。”他点了三文鱼、甜虾、鳗鱼,都是我爱吃的。
然后他抬头看我:“怎么了?电话里说有事要谈?”我放下茶杯,看着他。“苏瑶,”我说,
“那个实习生。”他的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她怎么了?
”“迟到七次,”我说,“四次在转正之后。按规定应该扣钱,但你们总裁办没扣。
”他沉默了几秒。“她住得远,”他说,“地铁换乘不方便。而且她工作确实做得不错,
我想着……”“住得远?”我打断他,“她住城东,公司也在城东,地铁直达四站路。
这叫远?”他不说话了。我继续道:“三个月实习期,她两个月就转正。总裁办助理的岗位,
今年有二十三个人投简历,八个进面试,最后没录上那个,是上海财大毕业的,
有两年工作经验。你选了一个二本的应届生。”他抬眼,看着我。“嘉禾,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年会那天你帮她挡酒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不对。
我想说你给她点赞的那几条朋友圈,我看着刺眼。
我想说你知不知道公司里已经有人在传闲话了?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笑了笑,
给他倒了杯茶。“没什么,”我说,“就是问问。你是总裁办负责人,
人事任用当然是你说了算。不过以后迟到的事,按规矩办吧,别让人说闲话。”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好。”他说。那顿饭吃得还算平静。他照常给我夹菜,照常说些公司里的事,
照常问我工作累不累。回到家,他照常看了一会儿电视,照常去洗澡,照常在我身边躺下,
照常抱住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三接下来的日子,
我什么都没做。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该出席的应酬一个不落。周砚白还是那个周砚白,
每天按时回家,按时给我发消息,按时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唯一的变化是,
他开始频繁地提到苏瑶。“瑶瑶今天把会议纪要整理得特别好。
”“瑶瑶做的PPT比之前那个助理强多了。”“瑶瑶这孩子挺懂事的,知道给我带早餐。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一个普通的下属。但我听着,
一个字一个字地听着,全都记在心里。有一次,他的车送去保养,我让他开我的车去公司。
第二天,我坐那辆车的时候,在副驾驶的座位缝里发现了一根睫毛。很长,很翘,
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不是我的。我的睫毛短,直,夹都夹不翘。我把那根睫毛拈在指尖,
看了很久。然后我把它装进一个小密封袋,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十天后,
我又在同样的位置发现了一根。同样长,同样翘,同样不是我的。这一次,
我没有把它收起来。当晚周砚白回家,我把那根睫毛放在餐桌上,旁边压着他的手机。
他进门,看见桌上的东西,愣了愣。“这是什么?”“假睫毛。”我说,“副驾驶上发现的。
”他沉默了几秒。“可能是风刮进去的。”“两次。”我说,“十天前也有一片。
同一个位置。”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想说什么?”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周砚白,”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他没回答。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傻。我只是懒得计较。
但你要是觉得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那些小动作,那你就错了。”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嘉禾,”他说,“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她是我的下属,
我只是觉得她工作不错,多照顾一点。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注意。
”我看着他握着我的那只手。他的手还是那么好看,骨节分明,温热干燥。“好。”我说。
他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他果然开始注意了。吃早饭的时候没提苏瑶,
出门的时候没提苏瑶,晚上回家也没提苏瑶。但我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他的手机,
开始设密码了。四四月的某个周五,公司有个小型酒会。我本来不想去,
但主办方是重要合作伙伴,我爸专门打电话来,让我务必出席。我到的时候,
酒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大厅里灯光昏黄,觥筹交错,
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裙摆摇曳的女人。我端着酒杯转了一圈,该打招呼的打完招呼,
正准备找个角落歇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周太太?”我转过身。
一个年轻女孩站在我面前,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五官漂亮。她笑着看我,
眼神亮晶晶的。“周太太您好,”她说,“我是苏瑶,总裁办的。”苏瑶。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睛很大,眼睫毛很长——长到足以在我丈夫的副驾驶上留下痕迹。
“你好。”我说。“周总今天没来吗?”她问。“他有点事。”“哦。”她点点头,
笑容不变,“那麻烦周太太帮我给周总带个好。”说完,她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摇曳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最后那句话,语气很轻,很自然。但我听着,
总觉得哪里不对。酒会结束后,我直接去了公司。已经快十点了,写字楼里大半的灯都灭了。
我坐电梯上到二十八层,总裁办的灯还亮着。我走过去,透过玻璃门看见苏瑶坐在工位上,
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我没进去,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她敲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然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这边。隔着玻璃门,
我看不清屏幕上是什么。但那个动作,那种笑意,让我心里猛地一紧。我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给助理打了个电话。“查一下苏瑶的考勤记录,最近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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