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我替嫁入宫。龙凤喜烛燃尽,他却将我推入冰冷的殿角。“冒牌货!
你怎敢污了她的琴音?”他眼底尽是厌恶。后来,他红着眼,求我再为他抚一曲。
第1章龙凤喜烛燃至尽头,殿内只余一片狼藉的红。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膝盖传来刺骨的痛。萧衍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一寸寸剐过我。“沈清欢。”他的声音低沉,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以为,披着这凤冠霞帔,就能取代月瑶?”取代?
我从未想过。我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不过是个拙劣的赝品。
”他踱步到我面前,鞋尖轻点我的裙摆。“一个妄图窃取她才情的卑贱庶女。”我身子一颤。
卑贱?是啊,我是庶女,可我的琴音,何时卑贱过?“父皇赐婚,你便欣然应允。
”“呵,是啊,谁不想攀附皇权?”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可你记住,朕的后宫,
永远只会有月瑶的影子。”“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他一字一句,
像刀子般扎进我的心口。提鞋?我沈清欢,何须给任何人提鞋?我紧咬着唇,不发一语。
争辩无用,他从不信我。他见我沉默,怒意更甚。“怎么?无话可说了?”“还是说,
你那点偷来的才情,此刻也枯竭了?”他猛地转身,拂袖而去。“来人,将皇后带入凤仪宫,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半步!”殿门“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所有光亮,
也隔绝了我所有的期待。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可笑,可悲。我缓缓抬起头,
看向那熄灭的喜烛。烛泪凝固,像我此刻的心。冰冷,僵硬,再无一丝温度。
身后的嬷嬷们战战兢兢地扶起我。她们的眼神里,带着同情,也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同情一个被帝王厌弃的皇后,多么讽刺。凤仪宫。空旷,寂寥。
宫人们连点灯都小心翼翼。我被安置在冰冷的床榻上。“娘娘,您歇息吧。
”嬷嬷的声音低得像蚊蚋。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绝美的容颜。沈月瑶。我的嫡姐。
也是他口中,那个才情绝艳,早已逝去的白月光。他爱的是你,可你,根本不配。
我手指微动,仿佛还能感受到琴弦的冰凉触感。那晚的琴音,本该是我的。可最终,
却成了她窃取荣耀的工具。他被蒙蔽至深,而我,被误解至深。一夜无眠。清晨,
天蒙蒙亮。殿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他。是前来伺候的宫人。他们的脸上,
带着刻意的疏离和轻蔑。意料之中。“皇后娘娘,该起身了。”为首的宫女语气生硬。
我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这场深宫之局,才刚刚开始。我的才情,绝不会被永远埋没。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亲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琴绝。第2章凤仪宫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清冷。没有朝臣觐见,没有妃嫔请安。我这个新后,仿佛只是一个摆设,
甚至不如宫中最末等的嫔妃。宫人们对我更是敷衍。送来的膳食,永远是冷硬的粗茶淡饭。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磋磨我?我只是默默吃下,从不抱怨。越是如此,越要活得坚韧。
一日,我偶然路过偏殿。殿内堆满了杂物,其中有一架落满灰尘的古琴。琴身斑驳,
弦断数根。是落霞式。我心头一动。这琴的样式,竟与我幼时所用的那把极其相似。
这皇宫里,怎么会有如此形制的琴?我走上前,轻轻拭去灰尘。指尖触及琴弦,
仍能感受到那份沉淀的木质香气。“娘娘,这是前朝废弃之物,不吉利。
”贴身宫女冬雪连忙上前劝阻。冬雪是我从沈府带来的唯一侍婢,性子忠厚。“无妨。
”我淡淡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光亮。“拿去洗净,重新换弦。”冬雪有些为难:“娘娘,
这……这恐不合规矩。”“规矩?”我轻笑一声。“这宫里,还有什么规矩能约束得了我?
”他既然厌弃我,我又何必在乎那些虚伪的规矩?冬雪见我坚持,只得领命。几日后,
古琴被重新修缮一新,摆放在凤仪宫的内室。琴身古朴,泛着温润的光泽。我坐在琴前,
轻轻拨动琴弦。“铮——”一声清越的琴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冬雪在一旁听得呆了。
“娘娘……您竟会抚琴?”何止是会?我没有回答,只是沉浸在琴音之中。指尖轻柔,
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道。一曲《梅花三弄》缓缓流淌。琴音清幽雅致,如同寒梅傲雪,
孤高自许。这琴音,本就该属于我。我闭上眼,仿佛又回到年幼时。那时,
我与月瑶同在琴房。我苦心钻研,她却只知玩乐。可最终,所有赞誉都落在了她的头上。
只因她是嫡女,而我,是庶女。多么可笑的世道。一曲终了,我睁开眼。
冬雪已是泪流满面。“娘娘……这琴音,比……比月瑶小姐的还要动听百倍!
”她连忙捂住嘴,生怕说错了话。我只是淡淡一笑。她说的,是实话。“这话,
日后莫要再提。”“是,娘娘。”冬雪连忙应下。我知她忠心,却也知这深宫耳目众多。
我的才情,此刻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时机未到。又过几日,
宫里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宫宴。说是宫宴,不过是萧衍为了安抚几位大臣,随意设的酒席。
我这个皇后,自然是不能出席的。我独自在凤仪宫中,伴着烛火,抚琴。一曲《广陵散》,
激昂澎湃,气势恢宏。琴音穿透层层宫墙,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这琴音,带着我的不甘,
我的坚韧。殿外,一个巡逻的侍卫猛地停下脚步。他侧耳倾听,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这……这是何人所奏?”“竟有如此气魄!”他身后的小太监缩了缩脖子:“大人,
这是凤仪宫的方向。”侍卫的脸色变了又变。凤仪宫?那不是那位失宠皇后的寝宫吗?
他曾听闻,陛下对那位皇后厌恶至极,称她庸碌无才。可这琴音……这琴音,
分明是绝世之才。他犹豫片刻,终究没有靠近。转身离去时,他仍频频回头,
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一个疑点,一颗种子。琴音戛然而止。我长舒一口气。
他总有一天会听到。第3章宫宴后,关于凤仪宫琴音的传闻,悄然在宫中流传开来。
有人说,那是月瑶公主的幽魂在夜半抚琴。有人说,是皇后娘娘在故作玄虚,
模仿月瑶公主的琴艺。模仿?可笑至极。这些流言传到萧衍耳中时,他只是冷哼一声。
“跳梁小丑,也敢学月瑶?”他深信,世间再无第二人能弹出那般琴音。对我的厌恶,
又添了几分。他越是笃定,真相揭露时,便越是痛苦。这日,沈府来人递了帖子,
说是要探望皇后。我心知肚明,这哪里是探望,分明是来探我深浅。来者是我的嫡母,
沈夫人。她一进凤仪宫,便四下打量。看到我案前的古琴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清欢啊,你这日子,过得可好?”她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关怀。
好不好,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劳烦母亲挂念,一切都好。”我淡淡回应,抽回手。
沈夫人脸色微僵。“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般不解风情。”“如今你是皇后,
可陛下对你……”她欲言又止,眼中却写满了“你失宠了”的幸灾乐祸。她巴不得我被废。
“陛下政务繁忙,无暇顾及后宫,情理之中。”我语气平静,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沈夫人见我油盐不进,便将目光转向古琴。“这琴……倒是有些眼熟。”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是宫中废弃之物,我瞧着样式尚可,便修缮了。”我如实告知。沈夫人闻言,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清欢啊,你可知月瑶最爱抚琴?”“她那手琴艺,
可是惊艳了整个京城。”“陛下当年,就是被她的琴音所吸引。”她刻意强调“月瑶”,
试图勾起我的嫉妒。她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因为月瑶而自卑?“哦?是吗?
”我语气平淡,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沈夫人见我毫无反应,有些气恼。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月瑶当年,曾有一曲《凤求凰》,引得陛下神魂颠倒。
”“那曲子啊,世间只有月瑶一人能弹奏出其精髓。”她说着,看向古琴,
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清欢,你既爱琴,不如也学学月瑶的《凤求凰》?”“说不定,
也能博得陛下青睐呢?”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嘲讽。她这是想让我出丑。
《凤求凰》?那本就是我所作!月瑶只是冒领了我的手稿!我心中怒火翻腾,
面上却不动声色。“母亲说笑了。”“月瑶姐姐的琴艺,我自愧不如。”我故作谦逊。
沈夫人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你能有这份自知之明,便好。”她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
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特意嘱咐冬雪。“好好伺候皇后娘娘,
莫要让她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尤其是琴艺,不是谁都能沾染的。”冬雪脸色涨红,
却不敢反驳。沈夫人,你以为你赢了?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她此番前来,不过是想确认我是否真的失宠。顺便,再给我添堵。可她不知道,
她亲手埋下的,将是她自己的祸根。当夜,我坐在琴前。指尖轻抚琴弦,
脑海中浮现出《凤求凰》的每一个音符。这曲子,因我而生,也必将因我而名。
我缓缓闭上眼。琴音流淌,如泣如诉,又如凤鸣九天。冬雪在门外听着,怔住了。
她从未听过如此动人心魄的琴音。这根本不是模仿,这分明是……这分明是灵魂的颤动。
她忽然明白,沈夫人的话,是多么的荒谬。娘娘不是不如月瑶小姐,
而是……而是远胜之。宫外,夜色深沉。凤仪宫的琴音,却如一道清泉,悄然流淌。
这一次,它被更多的人听见。包括,那个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男人。他猛地停下笔,
眉头紧锁。“这琴音……”他起身,走到窗边。琴音隐约传来,带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韵味。
像月瑶,却又不像。他心头泛起一丝烦躁。“难道是凤仪宫传来的?
”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小林子躬身道:“回陛下,正是凤仪宫。”萧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竟敢?”“她竟敢模仿月瑶的琴音,来勾引朕?”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以为我在模仿,在勾引。可他不知道,我只是在演奏,我自己的曲子。
他冷哼一声,转身回到案前。“传朕旨意,凤仪宫皇后,禁足一月,无旨不得外出!
”小林子连忙应下。禁足?也好。我抚琴的手,并未停下。禁得了我的身,
禁不了我的心,更禁不了我的才。琴音越发激昂。像是在无声地宣泄着,我的不屈。
第4章禁足的日子,反而给了我更多时间与古琴为伴。我每日清晨便起身,沐浴焚香,
然后抚琴。琴音或清幽,或激昂,或缠绵,或决绝。凤仪宫外,
那些负责监视的侍卫和宫人们,一开始还警惕万分。渐渐地,他们被琴音吸引。
甚至有人会特意在凤仪宫外徘徊,只为多听几曲。他们眼中,疑惑渐生。“你们听,
这真的是皇后娘娘弹的吗?”“可陛下不是说,皇后娘娘庸碌无才?
”“可这琴音……世间难寻啊!”私语声渐起。流言,是最好的武器。一日,
萧衍突然驾临凤仪宫。他脸色阴沉,显然是听到了那些流言。“沈清欢!”他一踏入殿门,
便厉声喝道。我正在抚琴,闻声指尖一顿。琴音戛然而止。我起身,向他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古琴上。“你倒是好兴致。”“朕让你禁足,
你却在此抚琴,是何用意?”他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他以为我是在挑衅。
“回陛下,臣妾只是闲来无事,聊以慰藉。”我平静地回答。“慰藉?”他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这拙劣的模仿,能慰藉朕思念月瑶的心?”他伸出手,猛地将琴弦拨乱。
“铮——”一声刺耳的杂音,划破空气。他竟敢如此对待我的琴?我心头一震,
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陛下!”我不由自主地喊出声。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
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萧衍愣了一下。他从未见过我这般模样。“怎么?心疼了?
”他语气嘲讽。“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故意在宫中散布琴音,妄图引起朕的注意!
”“你以为,你能用这三脚猫的功夫,来取代月瑶?”他眼中满是鄙夷。三脚猫的功夫?
我看着那被他拨乱的琴弦,心如刀绞。我的琴,我的才情,在他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陛下,臣妾从未想过取代月瑶姐姐。”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
“臣妾只是在弹奏自己的曲子。”“自己的曲子?”萧衍不屑地嗤笑一声。“你沈清欢,
何时有这般才情了?”“你以为,世人皆如你般愚钝,分不清真假?”他指着古琴。“这琴,
本是月瑶当年所用,后来因她逝去,朕便命人封存。”“你竟敢擅自取来,
还妄图模仿她的《凤求凰》?”什么?!这琴是月瑶用过的?
这琴分明与我幼时所用那把形制相同,竟是月瑶之物?而《凤求凰》,
那本就是我的手稿!月瑶只是冒领!我心头巨震。原来,这琴竟是与我有着如此深的渊源。
而他口中的“月瑶当年所用”,更是让我感到荒谬。“陛下,这琴,与月瑶姐姐无关。
”我试图解释。可他根本不听。“放肆!”他怒喝一声。“你竟敢诋毁月瑶!”“来人,
将这琴给朕砸了!”他指向古琴,眼中带着偏执的怒火。砸了?他要砸了我的琴?
我猛地冲上前,挡在琴前。“陛下不可!”“这琴是无辜的!”我颤抖着声音。
萧衍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从未见过我如此激动。“你如此维护这琴,
莫不是因为它能让你想起那死去的月瑶,让你觉得自己的模仿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语气冰冷,充满了恶意。他误会得太深了。“陛下,你为何如此笃定,
月瑶姐姐的琴艺是世间独一无二?”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甘。
萧衍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因为朕曾与她隔帘听琴,她的琴音,能直抵朕的心扉。
”“朕还曾赠她一枚刻有‘瑶’字的玉佩,作为信物。”“那玉佩,便是她琴艺的象征!
”他语气坚定,仿佛那便是不可撼动的真理。
隔帘听琴……刻有‘瑶’字的玉佩……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尘封已久的记忆。那年,
我被沈夫人罚在柴房。夜半时分,我偷偷溜出,在后院抚琴。那时,
我曾与一人隔着一扇花窗,共奏一曲。他赠我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字。那个字,
是“清”。不是‘瑶’,是‘清’!他所念之人,分明是我!我猛地抬起头,
看向萧衍。眼中带着震惊,也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悲凉。“陛下……”我刚要开口,
却被他打断。“够了!”“朕不想再听你任何狡辩!”他挥了挥手。“将这琴收起来,
再敢让朕听到琴音,绝不轻饶!”侍卫们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古琴抬走。
我看着古琴被抬出殿外,心如死灰。他错认了人,却将所有的罪责,加诸在我身上。
他以为的才情,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萧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去。“好好反省!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反省?我何罪之有?我跌坐在地,泪水无声地滑落。可悲,
可叹。他捧在手心里的,是鱼目。他踩在脚底下的,才是珍珠。我紧紧握住拳头。
不,我不能放弃。总有一天,我会让他看到真相。亲手揭开这弥天大谎。
第5章古琴被收走后,凤仪宫彻底陷入了死寂。萧衍再也没有踏足。
宫人们对我的态度,也从敷衍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轻视。他们笃定我再无翻身之日。
我每日除了用膳,便只是在殿内看书,或者临摹字帖。沈月瑶的字迹,
我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我曾替她写过无数封信。我拿起笔,在宣纸上临摹着。
笔锋流转,字迹与沈月瑶的如出一辙,甚至更加遒劲有力。当年,他与月瑶的书信往来,
皆是我代笔。他爱上的,是我的字迹,我的才华。却错认了人。想到这里,
我心中便是一阵苦涩。这世间最远的距离,莫过于此。这日,冬雪从外面回来,
神色有些慌张。“娘娘,您可要小心了。”她压低声音。“奴婢听闻,沈夫人近日常入宫,
与淑妃娘娘走动频繁。”淑妃?我眉心微蹙。淑妃是沈月瑶的亲妹妹,也是沈家的嫡女。
她一直对我这个庶女嫁给陛下,心存不满。她们想做什么?“淑妃娘娘素来与您不睦。
”冬雪担忧道。“她们定是要寻您的错处。”“无妨。”我放下笔,语气平静。“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如今的我,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沈清欢了。果然,没过几日,
麻烦便来了。这日午后,淑妃娘娘趾高气扬地带着一群宫人,闯入凤仪宫。“皇后娘娘,
好大的架子!”她一进门,便尖声喊道。我从容起身,向她行礼。“淑妃娘娘驾到,
有失远迎。”淑妃冷哼一声,上下打量我。“我听说,皇后娘娘近日深居简出,
竟是在闭门苦读?”她走到我案前,看到我临摹的字帖。“咦?这字迹……”她拿起字帖,
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怎么与我姐姐的字迹,如此相似?”她认出来了。我心中一凛。
淑妃与沈月瑶是亲姐妹,自然对她的字迹最为熟悉。“臣妾素来仰慕月瑶姐姐的才情,
便临摹一二。”我故作镇定。淑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临摹?哼,你这庶女,
倒是好心机。”“妄图模仿姐姐的字迹,再借机迷惑陛下吗?”她将字帖重重摔在桌上。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我姐姐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痴心妄想!”她语气尖刻,
充满了恶意。她这是在给我扣帽子。“淑妃娘娘慎言。”冬雪忍不住开口。
“皇后娘娘只是……”“闭嘴!”淑妃厉声喝道。“一个奴婢,也敢插嘴!
”她抬手便要扇冬雪耳光。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淑妃娘娘,这是凤仪宫,
臣妾的侍婢,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语气冰冷,眼中带着一丝警告。淑妃被我抓住手腕,
吃痛一声。她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我的力气竟比她想象的要大。“你……你放手!
”她惊恐地看着我。她没想到我会反抗。“淑妃娘娘若无事,便请回吧。
”我松开她的手,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淑妃被我这般对待,又惊又怒。“好你个沈清欢!
”“你给本宫等着!”她指着我,气急败坏地离去。她会告状。
我看着淑妃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萧衍厌恶我,是因我“窃取”月瑶的才情。
如今淑妃又来添油加醋,只会让他对我更加厌恶。可这,也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他越是厌恶,越是偏执,真相揭露时,便越是痛苦。当晚,萧衍果然来了。
他脸色铁青,眼中带着压抑的怒火。“沈清欢,你可知罪?”他一进殿,便质问道。
“臣妾不知。”我平静地回答。“不知?”他猛地将一份奏折摔在我面前。“淑妃告你,
妄图模仿月瑶字迹,迷惑君心!”“你还敢对她无礼,掌掴于她!”掌掴?
我只是抓住了她的手。我拿起奏折,扫了一眼。奏折上,淑妃将今日之事添油加醋,
颠倒黑白。将我描绘成一个心机深沉、恶毒善妒的女人。“陛下,臣妾从未掌掴淑妃。
”“至于模仿字迹……”我抬眼看向他。“陛下,你可曾仔细看过月瑶姐姐的字迹?
”萧衍一怔。他与月瑶的书信往来,皆是我代笔。他自然熟悉。可他从未将那字迹,
与我联系起来。他被蒙蔽得太久了。“你什么意思?”他语气不善。“臣妾只是想说,
若是陛下能仔细辨认,或许会发现一些不同。”我语气平静,却暗藏玄机。
萧衍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他走到案前,拿起那份字帖。又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那是月瑶当年写给他的情书。他将两份字帖放在一起,仔细比对。他会发现什么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他开始动摇了。
第6章萧衍将两份字帖反复比对。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细微却决定性的差异。沈月瑶的字迹,是我的模仿。
模仿得再像,也终究不是我亲手所书。而我此刻临摹的,是沈月瑶的风格,
却融入了我自己的笔力与神韵。真假之间,一线之隔。“这……”他喃喃自语,
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字迹,怎么会……”他抬起头,看向我。“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终于开始怀疑了。“臣妾沈清欢。”我平静地回答。
“至于字迹……”我走到案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锋流畅,一气呵成。
然后,我又用沈月瑶的笔法,写下“沈月瑶”三个字。两相对比,高下立判。沈月瑶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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