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圈骂老板忘屏蔽,老板秒回:今晚来我办公室,聊聊人生。我颤着手点进他头像,
才发现他把我的聊天窗口置顶了。置顶备注写着——重点观察对象。
HR把我叫进会议室,说我涉嫌泄露公司机密。我懵了:“我就发了条朋友圈,
西装太贵、咖啡杯是爱马仕、开会时偷偷刷美女视频……”HR脸色铁青:“你那条朋友圈,
被老板截图发进了董事会群。”配文是:建议查查这个人怎么混进咱们公司的,
观察力这么强,不来战略部可惜了。1手机震动的瞬间,
我正在茶水间往杯子里倒第三杯咖啡。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切进来,
把办公室切成一条一条的明暗。我端着杯子往工位走,
还在回味刚才那条朋友圈的文案写得有多妙——“我们老板的西装大概比我一个月工资还贵,
咖啡杯疑似爱马仕,开会时偷偷刷美女视频,流量还不关 WiFi。
这种人才是怎么当上CEO的?在线等,挺急的。”配图是我偷拍的老板背影。
陆时晏正对着投影仪讲Q3战略,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很直的肩线,他微微侧头看屏幕,
露出半截下颌线条。绝了。我承认我手贱。
发朋友圈的时候我就犹豫过要不要屏蔽老板——毕竟陆时晏那张脸实在太有辨识度,
哪怕只是个背影。但我转念一想,老板那种日理万机的人,怎么可能有空刷朋友圈?
而且我微信里有四百多个好友,他一个CEO,总不至于闲到翻到底吧?
所以我只屏蔽了同事。没屏蔽老板。当我端着咖啡回到工位,点亮屏幕的瞬间,
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微信消息赫然在目:陆时晏:今晚来我办公室,聊聊人生。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十秒,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手贱地点进了他的头像。
看到了更恐怖的画面——他把我的聊天窗口置顶了。置顶备注写着:重点观察对象。
那一刻我感觉血液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又从头顶凉到脚后跟。我的手开始抖,
咖啡洒了一半在桌上都顾不上擦。我火速点开朋友圈,想把那条作死的动态删掉。
手抖得差点输错三次密码。终于进去之后——点赞数:47。
评论区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个一个往下翻,翻到最底下,
看到一条来自两小时前的评论:陆时晏:谢谢提醒,我开会用流量。完了。全完了。
我在椅子上瘫了足足五分钟,
画面:被开除、被行业封杀、被爸妈打死、流落街头捡垃圾……最后还是求生欲战胜了恐惧。
我坐直身子,颤颤巍巍地打字:林鹿:老板,那个……如果我说我微信号被盗了,您信吗?
发送。秒回。陆时晏:信。陆时晏:所以盗你号的人,
连你偷拍我开会的时间、角度、滤镜都盗得一模一样?我:……陆时晏:六点,我办公室。
别迟到。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趴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旁边工位的同事探过头来:“鹿鹿,
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我闷声说:“没事,就是想死。”同事:“……那你慢慢想。
”整整一个小时,我都在工位上坐立难安。电脑屏幕上的Excel表格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陆时晏那张脸——他来公司三个月,我从没见过他发火。他总是那副样子,
不冷不热,疏离又客气,开会的时候偶尔会笑一下,笑得恰到好处,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是这种人才可怕。我宁愿他当场把我骂一顿,也比“聊聊人生”这种话强。五点五十九分,
我站在CEO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辨喜怒。我推开门。陆时晏坐在办公桌后面,没穿外套,
白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中段,正低头看什么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立刻怂了,腰弯成九十度:“老板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那条朋友圈我马上删!
我写检讨!我公开道歉!您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开除我我房贷还没还完!”一口气说完,
气都没喘。三秒沉默。然后我听到一声轻笑。我愣住,直起腰来。陆时晏靠在椅背上,
嘴角真的挂着笑。不是那种冷笑或者嘲讽的笑,就是……正常的、甚至有点愉悦的笑。
“关门。”他说。我机械地转身把门关上,又转回来,站得笔直,像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陆时晏抬手示意:“坐。”我不敢坐。他也没勉强,自顾自地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翻开,
念道:“林鹿,26岁,江南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毕业,之前在三家新媒体公司待过,
去年九月入职咱们公司,岗位是内容运营。绩效考评B+,没有突出优点,也没有明显缺点,
属于那种——领导想不起来,裁掉也不可惜的员工。
”我听着自己的简历被他用这种平淡的语气念出来,心里一阵阵发凉。“入职十个月,
”他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我,“这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我硬着头皮说:“……荣幸之至。”他笑了一下,把文件夹往我这边推了推。
我低头看去——是一张截图。我的那条朋友圈截图。截图下面,是一串聊天记录。
陆时晏: [图片]陆时晏:建议查查这个人怎么混进咱们公司的。
然后是一个微信群的名字:董事会·核心层。
群里有人回复:王董事:哈哈哈哈这小丫头有点意思。李董事:观察力不错,
西装价格猜得挺准。张董事:时晏,这人什么背景?陆时晏:内容运营岗,入职十个月。
王董事:十个月没人发现她这双眼睛?HR该扣绩效了。李董事:来战略部吧,
我们需要这种人才。陆时晏:嗯,我先聊聊。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大脑彻底死机。
什么情况?我不是来挨骂的吗?为什么情节走向好像不太对?我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陆时晏。
他正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玩味的光:“林鹿,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我条件反射地回答:“我不该发朋友圈骂老板……”“不对。”他打断我,站起来,
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个头还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错在,
这么强的观察力,居然只用来发朋友圈。”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继续说:“西装价格、咖啡杯品牌、开会看手机——你入职十个月,我开过多少次会?
你坐在第几排?偷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快门声音关了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怎么知道我开了快门声音?那天开会,我确实忘了关声音。但会议室那么多人,
他又坐在最前面,怎么可能听到?陆时晏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微微俯下身,
压低声音:“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我当时就在想,
后排那个小姑娘,为什么偷拍我?”我呼吸都停了。“后来翻了翻你的朋友圈,”他直起身,
似笑非笑,“发现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有趣?
我用仅存的理智回想自己朋友圈都发过什么——深夜emo文学。追剧吐槽。加班自拍。
偶尔转发锦鲤。还有上个月喝醉了发的一条:老板好帅,想嫁。第二天醒来吓得我秒删。
他不会……看到了吧?我脸色开始发白。陆时晏转身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放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机械地打开——是一份调岗通知。
兹调派林鹿同志至战略发展部,任初级分析师岗,即日生效。下面盖着人力资源部的章。
我抬起头,彻底懵了:“老板,我是学新闻的,
不会做战略……”“三个月前我也不会做CEO。”他打断我,坐回椅子上,
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本来是陆氏资本的VP,
被临时抓来接手这家快倒闭的子公司。什么战略、什么运营、什么管理,都得从头学。
”他看着我:“但我有一点好——我知道什么人有用。”我愣住了。“那条朋友圈,
”他指了指桌上的截图,“你写我西装贵,
我那天穿的确实是Zegna定制款;写我咖啡杯是爱马仕,没错,
那是我妈送的生日礼物;写我开会刷美女视频——”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那个视频是市场部发来的竞品广告分析,
对方代言人是当红女星。我在看,是为了研究他们的营销策略。”我的脸“腾”地红了。
“但是你注意到了,”他继续说,“三个月来,公司四百多号人,
你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些细节的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不轻不重:“战略部需要的就是这种眼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CEO办公室的。
站在走廊里,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调岗通知书,整个人还是懵的。手机震了。
是陆时晏的微信:明天早上九点,战略部报到。别迟到。对了,那条朋友圈不用删。我:?
陆时晏:留个纪念。等你以后做出成绩了,
我再拿出来提醒你——当初是怎么差点把自己作死的。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声来。
神经病吧这人。但我还是回了一个:谢谢老板。他秒回:不谢,重点观察对象。
我盯着那个备注,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2战略部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独立办公室,没有西装革履的高管,只有一个大开间,七八个人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墙上贴满了各种图表和便签纸,角落里堆着喝空的咖啡罐。带我报到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短发,戴细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林鹿是吧?我是周敏,战略部总监。你的工位在那儿。
”她随手一指——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刚坐下,
周敏就扔过来一沓文件:“先熟悉一下我们正在做的项目。下午三点有个会,你一起参加。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就让我头皮发麻——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术语,
什么“市场规模测算”“竞争格局分析”“增长模型搭建”……我一个学新闻的,
看得懂个屁。旁边的工位探过来一颗脑袋,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
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新来的?我叫徐朗,入职半年,比你早一点。
”我像看到救星一样:“这些……都要看吗?”徐朗扫了一眼我手里的文件,
露出同情的神色:“周姐给你的?那完了,她这是把你当正式员工用了。我当初来的时候,
前两周光让看以前的报告,什么都不让碰。”我:“……所以她是对我期望高?
”徐朗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也可能是想看看,一个靠发朋友圈骂老板上位的人,
到底有几斤几两。”我:???“别惊讶,”他压低声音,“你那事儿昨晚就传遍了。
陆总亲自截图发董事会群,又亲自调你来战略部——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徐朗继续说:“有人羡慕你运气好,有人等着看你笑话,
还有人猜你和陆总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没有!”我立刻打断他,“绝对没有!
我跟他总共说过三句话!”徐朗耸耸肩:“信你。不过你要小心了,
战略部可不是好混的地方。周姐的要求极高,我们这几个人,谁没过几次通宵加班的经历?
”我低头看着那沓文件,忽然觉得手里沉甸甸的。下午三点的会,我提前十分钟进了会议室。
长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周敏在主位翻着笔记本。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打开电脑,
门又被推开了——陆时晏走进来。他没看我,径直走到长桌另一端坐下,
对周敏点了点头:“开始吧。”我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尽量降低存在感。
会议讲的是一个新消费品牌的项目。徐朗上去讲PPT,讲得磕磕绊绊,
被周敏打断好几次:“这个数据来源是哪里?”“竞品对标为什么不选那几家?
”“你的结论支撑点不够。”我在下面听得心惊胆战。轮到另一个人讲,
同样被批得体无完肤。会议开到一半,我渐渐放松下来,
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陆时晏全程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笔。
但他听得很认真,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又移开,像在观察什么。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着,手腕上没戴表。
我想起那条朋友圈里写的“西装太贵”,忽然有点心虚。会议快结束的时候,
周敏忽然点名:“林鹿,你有什么想法?”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陆时晏。
他正好也在看我,目光平静,不置一词。
我硬着头皮开口:“那个……我刚才听徐朗讲的时候,注意到一个细节。他选的竞品里,
有一家最近在抖音做了不少投放,转化率好像挺高的,但是报告里没提。
”徐朗皱眉:“那家体量太小了,跟我们不是一个量级。
”“但是他们的客群和我们高度重合,”我说,“而且他们用的那种投放方式,成本很低,
如果效果好,我们可以借鉴。”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周敏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他们转化率高?”我老实回答:“我之前做内容运营的时候,
会刷竞品账号。那家上周连发三条视频,数据都比平时高出一倍,评论区全是问怎么买的。
”周敏没说话,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陆时晏忽然开口:“那个账号叫什么?
”我说了名字。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然后微微点头:“确实。点赞最高的那条,投了抖加。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愣——CEO亲自验证一个运营的建议?周敏合上笔记本:“林鹿,
会后把这个竞品的投放策略整理成文档,明天发给我。”我点头:“好。”陆时晏站起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他微微侧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观察力不错。
”然后走了。我愣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他这是在……夸我?晚上九点,
我还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周敏要的那个文档,我写了删、删了写,总觉得不够好。
旁边徐朗已经下班了,整个办公室就剩我一个人。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我没抬头,
以为是加班的同事。一杯咖啡放到我桌上。我抬头——陆时晏站在旁边,手里端着另一杯。
“还没走?”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老、老板……”他抬手示意我坐下,
自己拉开旁边的椅子,在我对面坐下:“文档写完了?”“还差一点……”他点点头,
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看自己的手机。我忐忑地继续敲键盘,
余光忍不住往他身上瞟——他怎么还不走?是刚好加班,还是特意过来?为什么坐在这儿?
过了几分钟,他忽然开口:“你刚才开会说的那个竞品,为什么关注他们?
”我停下敲键盘的手,想了想:“因为之前做运营的时候,需要找对标账号学习。
那家做得特别好,就关注了。”“然后呢?
”“然后发现他们所有的视频都有一个规律——前五秒必出爆点,评论区互动率特别高。
我就想,如果他们把这种打法用在投放上,效果应该不错。”陆时晏看着我,
目光有点深:“你之前在运营部,没人问过你这些?
”我苦笑:“我在运营部就是个普通员工,每天就是写文案、发内容、看数据,
领导没时间听我说这些。”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早点回去。
文档明天中午前发就行。”我愣了愣:“周姐不是说明天……”“我跟她说过了。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林鹿。”“嗯?”“战略部需要你这种眼睛。
”他说,“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然后他走了。我坐在工位上,
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很久没有人,
这么认真地跟我说过这种话了。3战略部的工作节奏快得让人窒息。第一个星期,
我连续三天加班到凌晨。周敏的要求高到变态,每一份文档都要反复修改五六遍才能过。
徐朗同情地拍拍我的肩:“习惯就好,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我没觉得苦。
因为我发现,这里每个人都在认真做事情。
没有人因为我是“靠骂老板上位”的异类而排挤我,也没有人因为我是新人就敷衍我。
周敏骂归骂,但每次骂完都会告诉我怎么改。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自己的眼睛真的有用。
第三周的项目复盘会上,我注意到一个数据异常。
某个合作品牌的用户留存率在活动期间不升反降,所有人都没当回事,觉得是正常波动。
但我翻了三天的后台记录,发现那几天正好赶上该品牌的负面新闻冲上热搜。
我在会上提出来。周敏当场让人查,查完发现——果然是舆情影响。“如果不是你注意到,
这个月的复盘报告就要写错了。”周敏难得露出一点笑意,“做得不错。”那天会后,
我打开微信,看到一条消息:陆时晏:听说你立功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打字的手有点抖:林鹿:没有没有,就是碰巧注意到一个小问题。陆时晏:碰巧?
陆时晏:三百多个人看过的数据,只有你一个人“碰巧”注意到。我看着那两行字,
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又发来一条:陆时晏:周六有空吗?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情况?他约我?陆时晏:有个行业沙龙,需要带个人一起。周敏推荐的你。哦。工作。
我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其妙有点失落。林鹿:有空。陆时晏:好。周六上午九点,
公司门口见。周六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到,发现他已经等在那里。他今天没穿西装,
只是一件简单的白T恤加薄外套,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看到我,
他抬手看了看表:“提前了。”我有点不好意思:“怕迟到。”他点点头,没多说,
转身往停车场走。路上,他开车,我坐副驾。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偶尔报路况的声音。
我偷偷看他——侧脸线条很好看,鼻梁很直,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
他忽然转头:“看什么?”我吓得立刻收回视线:“没、没什么。”他笑了一下,没追问。
沙龙在一个艺术园区里,来的人不多,但看起来都是行业里的资深人士。
陆时晏带着我走进去,有人跟他打招呼,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晏,这位是?”“同事。
”他说,“战略部的新人,带她来学习。”那人打量我一眼,
笑着点头:“难得看你带人出来。”我在旁边乖巧地笑,
心里却在想——他平时都不带人的吗?沙龙持续了三个小时,我听了一堆专业分享,
努力记笔记。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拿饮料,回来时看到陆时晏正和几个人聊天。
我没过去打扰,自己找了个角落坐着。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听得懂吗?
”“半懂不懂。”我老实承认,“好多术语没听过。”“正常。”他说,
“我第一次听这种沙龙的时候,也是半懂不懂。”我有点意外:“你也有听不懂的时候?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笑意:“不然呢?你以为我生下来就会做CEO?
”我讪讪地笑。他忽然问:“你那条朋友圈里写,我开会刷美女视频——你当时是不是觉得,
这老板挺不靠谱的?”我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个,愣了一下,
赶紧否认:“没有没有……”“说实话。”我看着他的眼睛,斟酌了一下,
还是老实交代:“是有点……不过后来你不是解释了嘛,是看竞品广告。”他点点头,
沉默了几秒,忽然说:“其实你说得没错。”“啊?”“我确实不靠谱。”他靠在椅背上,
目光看着远处,“三个月前我还是投资人,突然被扔到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懂。
开会的时候,我经常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听。”我愣住了。
他继续说:“那条朋友圈,我看了好几遍。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你说的是真话。
”他转过头来看我:“整个公司,只有你敢跟我说真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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