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妈说,喜欢钱的女人没人爱。我不信。直到弹幕飘出那句话:"他正在查你的银行流水。
"我以为他要算账。他却把一本存折推到我面前。"从今以后,这是你的零花钱。
"数字多到我手抖。"你疯了?""嗯。"他眼神很定,"从认识你那天就疯了。
"01我叫江月,一个职业拜金女。这是我给自己的人设,也是我在这个圈子里的生存法则。
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女孩子要独立自强,喜欢钱的女人没人真心爱。我不信邪。
我就是要用最昂贵的奢侈品,武装自己脆弱的内心。直到我遇到了沈昭庭。他像一座金山,
沉默,却耀眼。我们通过一场商业联姻相识。没有爱情,只有赤裸裸的交易。
他需要一个漂亮温顺的门面,我需要他用之不竭的财富。我们一拍即合。婚后生活,
他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花钱。尽情地花。花得越多,他眼里的赞许就越浓。
我成了名流圈里最令人艳羡的沈太太。每天的生活就是购物,下午茶,美容。姐妹们嫉妒我,
说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我只是笑笑。她们不懂,用钱堆砌起来的关系,风一吹就散了。
我只是在扮演他想要的角色。直到那天,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文字。
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行行地飘过。起初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我正坐在顶楼的旋转餐厅里,对面是沈昭庭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三秒后,
三点钟方向的侍应生会把咖啡洒在孟小姐的限量版爱马仕上。我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看去。
一个年轻的侍应生端着托盘,脚步有些不稳。果然,他脚下一滑,
整杯咖啡朝着邻桌的女人泼了过去。一声尖叫划破了餐厅的宁静。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弹幕又出现了。别惊讶,这只是个开始。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不是幻觉。
这是某种……预知能力?我强装镇定,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沈昭庭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不合胃口?”他问。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的,
没什么温度。“没有,很好吃。”我挤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他在说谎,他根本没看你,
他在看你的手机消费短信。弹幕再次飘过。我的手一抖,刀叉划过盘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不敢抬头看他。我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一条条银行消费提醒整齐地排列着。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银行发来的,我刚买下的那副价值千万的古董耳环,
已经扣款成功。他很满意你今天的消费额度。弹...幕...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它说沈昭庭满意我的消费?这怎么可能。任何一个正常男人,
看到妻子如此挥霍,都不会无动于衷吧。除非,他真的只是把我当成一个花钱的工具。
一个彰显他财富和地位的符号。想到这里,我的心沉了下去。也好。
这样我们的关系就更纯粹了。没有感情纠葛,只有利益交换。我拿起酒杯,朝他举了举。
“昭庭,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他终于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我看不懂。他想说‘你喜欢就好’,但他觉得这样太肉麻。
他最终只会说一个字。“嗯。”他开口,声音低沉。果然,和弹幕说的一模一样。
我的世界,从这一刻起,彻底打败了。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觉得,
他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而我脑子里的这个弹幕系统,又会把我的生活引向何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一场围绕着金钱和谎言的风暴,即将来临。
02弹幕系统的出现,像在我平静无波的生活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最初的惊慌过后,
我开始尝试利用它。事实证明,它很准。小到预测第二天哪个品牌的专柜会到新款。
大到预测哪家公司的股票会涨停。我利用弹幕提供的信息,在牌桌上大杀四方,
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阔太太们输得心服口服。我也悄悄用私房钱买了几支股票,收益颇丰。
这让我有了一丝安全感。至少,离开沈昭庭,我也不至于饿死。弹幕就像我的第三只眼,
让我看到了许多被光鲜外表掩盖的真相。比如,总在我面前炫耀丈夫送了她鸽子蛋的王太太,
其实正面临丈夫公司破产的危机。比如,天天标榜自己是独立女性的李小姐,
背地里却收着好几个男人的转账。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虚伪和肮脏。而弹幕系统,
似乎对沈昭庭格外关注。只要他出现在我身边,弹幕就会变得异常活跃。
他今天系的领带是你上个月买的,他一次没戴过,今天是第一次。我抬头看去,
果然是那条深蓝色的暗纹领带。我当时只是随手买的,没想到他还留着。
他昨晚开会到凌晨三点,只睡了四个小时。我看到他眼下的淡青色,心里有些异样。
他的胃病又犯了,桌上的冷水他一口都不能喝。我鬼使神差地叫来侍应生,
给他换了一杯温水。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我猜的。
”我支支吾吾地掩饰过去。他很高兴。弹幕飘过,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我这是在干什么?关心他?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我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越界。可弹幕却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来,扰乱我的心绪。
一天晚上,他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但被人灌了不少酒。他很难受,但他在强撑。他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我端着汤,敲响了书房的门。“进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推门进去,看到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
“喝点醒酒汤吧,会舒服点。”我把碗放在他手边。他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沉地看着我。
“你很闲?”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我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是啊,我太闲了。
闲到去关心一个只把我当花瓶的男人。“沈先生,您误会了。”我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笑容,
“我只是怕您身体不适,影响明天的工作,进而影响我的零花钱。”她在口是心非,
她明明在担心他。这个蠢女人,嘴硬心软。弹幕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昭庭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端起碗,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汤不错。”他放下碗,淡淡地说,“作为奖励,城西那套别墅,转到你名下。”我愣住了。
城西的别墅,市值上亿。就因为一碗醒酒汤?他想用这种方式留住你对他的好。
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只会用钱。这个可怜的男人,以为钱能买到一切。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他以为我想要的,只是钱。可他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
他或许永远也给不了。“谢谢沈先生。”我收起所有情绪,弯腰道谢。
转身离开书房的那一刻,我听见弹幕轻轻地叹息。两个傻瓜,明明靠得那么近,
心却隔着银河。是啊。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用金钱铸就的银河。渡不过去。也回不了头。
03我的生日快到了。按照惯例,沈昭庭会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去年的派对,
他包下了整个海岛,用直升机空运了上万朵荷兰玫瑰。整个名流圈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说,
沈昭庭爱我爱到了骨子里。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表演。
派对的主角从来不是我,而是沈氏集团的声望和财力。今年,我有些厌倦了。
我想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一个只有我自己的生日。“昭庭,”我试探着开口,
“今年的生日派对可不可以不办了?”他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为什么?
”“太铺张浪费了,而且很累。”我说的是实话。应付那些戴着假面具的宾客,
比逛一整天街还累。她不想要派对了,她想要你的陪伴。快答应她,给她一个惊喜。
弹幕比我还着急。沈昭庭沉默了片刻。“好。”他点了下头,“听你的。”我有些意外。
我以为他会拒绝。“那你想要什么礼物?”他问。我想了想,说:“什么都不要。
”我已经拥有太多了。多到麻木。那些昂贵的珠宝和包包,对我来说,
只是一堆没有温度的物品。她说谎,她想要的是你亲手做的长寿面。她小时候,
每到生日,她妈妈都会给她做一碗。那是她最珍贵的记忆。
弹幕又在擅自解读我的内心。我确实想起了妈妈做的长寿面。那味道,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了。但这种私密的愿望,我怎么可能告诉沈昭庭。“我累了,
先去睡了。”我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生日那天,我以为会平淡地度过。没想到,
沈昭庭却推掉了所有工作,一整天都陪着我。他不会说情话,也不会制造浪漫。
只是沉默地陪我看电影,陪我逛画展。我去看中了一幅画。她喜欢这幅画的意境,
不是因为它的价格。他二话不说,直接买了下来。我逛累了,坐在商场的休息区。
她的高跟鞋磨脚了。下一秒,他转身走进旁边的鞋店,拎了一双平底鞋出来。
他单膝跪地,亲自为我换上。商场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朝我们投来惊奇的目光。
我的脸瞬间红透了。“沈昭庭,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换鞋。”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觉得这很正常,照顾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不知道,
他这个举动会让这个女人心动一整天。我的心确实乱了。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泛起圈圈涟漪。晚上,我们回到家。我以为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他却走进厨房,
系上了围裙。我震惊地看着他。一个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竟然要亲自下厨?
他查了一上午的菜谱,偷偷练习了很久。为了给她一个惊喜,这个男人也是拼了。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我看着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笨拙得可爱。切菜切到了手,
煮面差点把锅烧干。最后,他端着一碗……面条糊糊,放到了我面前。卖相惨不忍睹。
“生日快乐。”他有些不自然地说。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很咸。面也坨了。
却是这些年来,我吃过的最美味的一餐。我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怎么了?
”他有些慌乱。“不好吃?”我摇摇头,笑着说:“不,是太好吃了。”她哭了,
这个傻女人,终于被感动了。沈昭庭,快抱抱她啊!他伸出手,似乎想帮我擦眼泪,
却又停在半空。最后,他只是僵硬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喜欢就好。”那一刻,
我脑子里的弹幕,第一次变成了粉红色。啊啊啊啊!锁死这对CP!钥匙我吞了!
我破涕为笑。或许,我和沈昭庭之间,并不只是一场交易。或许,我可以期待得更多一点。
然而,甜蜜的幻想,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将我打回了原形。04不速之客是沈昭庭的青梅竹马,孟薇薇。一个真正的名媛,优雅,
知性,美丽。她刚从国外回来,一回国就直奔沈家。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和鄙夷。“昭庭哥,这就是你娶的那个女人?”她的语气,
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听说她没什么家世背景,就是长得漂亮点。”“昭庭哥,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她句句带刺,我却不能发作。因为她是孟家的大小姐,
沈氏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只能微笑着,扮演一个大度得体的沈太太。来了来了!
白月光VS蚊子血!修罗场预定!江月快怼她!让她知道谁才是正宫!
弹幕比我还激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沈昭庭皱了皱眉。“薇薇,注意你的言辞。
”“江月是我的妻子。”孟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委屈地红了眼眶。“昭庭哥,
你为了一个外人凶我?”“我……我只是担心你被骗了。这种女人,不就是为了你的钱吗?
”她的话,正好戳中了我的痛处。是啊。我就是为了他的钱。这是不争的事实。我无力反驳。
宿主别怕!反击啊!告诉她,老娘就是为了钱,你有钱给我吗!
弹幕还在不停地给我出主谋划策。我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沈昭庭却先我一步。
“我的钱,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的语气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孟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昭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昭庭哥,你变了。”她丢下这句话,
哭着跑了出去。客厅里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沈昭庭,心里有些复杂。他是在维护我吗?
还是只是在维护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当然是在维护你,这个傻女人!他看你的眼神,
都快拉丝了!我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确实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愫。
“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娶你,不是交易。”我心头一震。
不是交易?那是什么?我刚想追问,弹幕却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警告!警告!高能预警!前方核能!他正在查你的银行流水!嗡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查我的银行流水?为什么?
他不是说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吗?难道他发现了我用私房钱炒股的事?
还是说……他对我已经厌倦了,准备清算财产,然后和我离婚?毕竟,
他的白月光已经回来了。我这个替代品,也该退场了。各种念头在我脑子里翻涌,
手脚变得冰凉。果然。所有的温情和感动,都只是我的错觉。他对我好,给我买昂贵的礼物,
甚至为我下厨,都只是为了让我安分地待在他身边。一旦他觉得我失去了利用价值,
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我抛弃。我们之间,终究只是一场交易。
是我入戏太深了。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沈先生,查完了吗?
”“需要我把账单一笔一笔念给你听吗?”我的语气,充满了自嘲和挑衅。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不懂,
他只是想看看她的钱够不够花。他想给她更多。这两个人的脑回路,
到底是怎么长的?!弹幕的解释,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我只知道,
我的信任和刚刚萌芽的感情,被他亲手碾碎了。“江月。”他叫我的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没有胡思乱想。”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沈昭庭,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是不是准备和我离婚,
好给你的青梅竹马腾位置?”“如果是,麻烦你干脆一点。”“离婚协议我随时可以签,
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05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沈昭庭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完了完了,宿主踩到雷区了。
沈昭庭的雷区就是“离婚”这两个字。快跑!宿主快跑啊!
弹幕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但我已经顾不上了。我以为他会暴怒,
或者直接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但他没有。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冰。过了很久,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挺直了脊梁。“是。
”我不能输了气势。即使是散场,也要散得体面。他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江月,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给你钱,给你想要的一切,把你宠得无法无天。”“让你忘了,
你当初是怎么求着我,要嫁给我的。”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是啊。
是我主动找上他的。那年,我家里公司破产,父亲病重,债主天天上门。我走投无路,
只能去求他。求他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娶我,帮我还清债务。那是我人生中最狼狈,
最没有尊严的时刻。我以为我忘了。原来他还记得。记得如此清晰。“所以呢?”我抬起头,
眼睛通红,“你现在是想提醒我,我欠你的?”“你想让我怎么还?
”“用我下半辈子的自由,还是用我的命?”宿主别说了!再说下去要出事了!
沈昭庭要疯了!他的心率在飙升!弹幕的警告声越来越急促。
沈昭庭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江月,
收回你刚才的话。”他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倔强地与他对视,一言不发。
僵持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松开了我。他转身,从书房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本存折。很老旧的款式,纸张都有些泛黄。他把存折摔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你不是说我查你的流水吗?”“你不是觉得我要跟你算账吗?”“你看清楚!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本存折。打开。户主的名字,是我的名字,江月。而里面的数字,
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一长串的零。多到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从今以后,这是你的零花钱。
”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那本薄薄的存折。
我以为他要算账。他却给了我一座金山。我无法理解。“你疯了?”我失声问道。“嗯。
”他眼神很定,死死地锁住我,“从认识你那天就疯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来不及细想。我的目光,被存折第一页的一行小字吸引了。开户日期。
一个我无比熟悉的日期。一个刻在我记忆深处,永远无法抹去的日期。那年我八岁。
因为家里穷,被同学嘲笑。我躲在学校的榕树下,哭着说以后要嫁个有钱人。
再也不要被人看不起。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沉默地走到我面前。
他把口袋里所有的零花钱都掏出来,塞到我手里。皱巴巴的纸币,还有几枚硬币。
他说——“你别哭,我来挣。”我猛地抬起头,看向沈昭庭。
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小男孩的身影,渐渐和他重合。怎么可能……是他?
叮——终极伏笔已揭晓。弹幕系统任务完成,即将下线。宿主,祝你幸福。
脑海里的弹幕,闪过最后一行字,然后全部消失。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我的心脏,
漏跳了整整一拍。06我拿着那本存折,呆立在原地。沈昭庭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以为的商业联姻,我以为的利益交换,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重逢。而我,这个自作聪明的傻瓜,竟然一无所知。
还在他面前,扮演着一个贪得无厌的拜金女。我不敢想象,当我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时,
他是什么心情。当我说我们是交易,当我说要和他离婚时,他又是怎么想的。难怪。
难怪他会对我那么好。难怪他会纵容我所有的无理取闹。难怪他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复杂,
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原来那不是算计,不是怜悯,而是深藏了十多年的……爱意?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爱?怎么可能。他可是沈昭庭,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
怎么会爱上我这样一个,除了脸蛋一无是处的女人。“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你什么?”他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告诉我,你是那个……”“那个什么?”他打断我,
“那个给你几块钱,就让你记了这么多年的小男孩?”他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江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个陈年旧事而已,
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他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我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被浇灭了。是啊。
或许对他来说,那真的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而我,却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
是我太可笑了。“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本存折?”我还是不死心。“给你就拿着。
”他不耐烦地说,“密码是你生日。”“就当我……为你当年的几块糖,支付的利息。
”利息?他把这笔巨款,说成是利息?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他伪装得太好了。那张英俊的脸上,除了冰冷,再无其他。“我不需要。
”我把存折推了回去。“我江月虽然爱钱,但还没到卖身的地步。”“沈先生,
谢谢你的慷慨,但我受不起。”我挺直了背,想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随你。
”他看也没看那本存折。“扔了也好,烧了也罢,都与我无关。”他转身,准备上楼。
“沈昭庭!”我叫住他。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我们……还算数吗?”我问。“什么?
”“我们的婚姻。”空气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我说过,
我不会离婚。”他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江月,这辈子,
你都别想离开我。”说完,他便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只觉得浑身发冷。他不想离婚。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他精心策划了这么多年,却只得到我这样一个虚伪的妻子?我不知道。
失去了弹幕系统,我成了瞎子,聋子。再也无法窥探他的内心。我看着茶几上的存折,
感觉无比烫手。这笔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我牢牢困住。而解开谜团的钥匙,
在沈昭庭手里。可他,却不愿意给我。07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沈昭庭已经去公司了。
餐桌上放着他让阿姨准备好的早餐。我没什么胃口。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那本存折和沈昭庭昨晚说的话。我决定去银行查一下。我不是贪图那笔钱,
我只是想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或者,只是沈昭庭为了留住我,设下的一个圈套。
我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戴上墨镜和口罩,打车去了银行。VIP室里,
银行经理恭敬地接待了我。当我把存折递给他,并输入密码后。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
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江……江小姐,您确定要查询余额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嗯。”我点点头。他颤抖着手,按下了打印键。一张长长的凭条,从打印机里吐了出来。
我看着上面那一串零,感觉像在做梦。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名下,
真的有这样一笔天文数字。而且,经理告诉我,这笔钱是在十多年前,分批存入的。
每一笔的存款时间,都很有规律。像是有人,在定期地,履行一个承诺。我的心,
狠狠地揪了一下。我几乎可以想象,少年时的沈昭庭,是怎样省下自己的零花钱,
一点一点地存进这个账户。又是怎样在创业初期,从艰难的盈利中,分出一部分,
存进这个账户。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感情?我拿着那张凭条,
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银行。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沈昭庭,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为什么还要用那种冷漠的态度来对我?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还是说,你在报复我?报复我当年认不出你,报复我现在只爱你的钱?
我越想越乱。手机铃声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是孟薇薇。她约我见面,
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关于沈昭庭。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或许,
她能解开我心中的一些疑惑。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蚂蚁。“江月,我真佩服你的手段。”她开门见山。
“能让昭庭哥这么死心塌地地护着你。”“说吧,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想和她废话。“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当然不是。”她冷笑一声,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事实,别再做白日梦了。”她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
照片上,是沈昭庭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两人举止亲密,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有在餐厅吃饭的,有在海边散步的,还有一张,是在酒店门口。女孩笑靥如花,
挽着沈昭庭的胳膊,一脸幸福。而沈昭庭,那个在我面前永远冷着脸的男人,
竟然也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看清楚了吗?”孟薇薇的声音,
充满了得意。“这个女孩叫苏瑶,是昭庭哥资助多年的贫困生。”“昭庭哥对她,
可比对你上心多了。”“他会亲自辅导她功课,会记得她的生日,
会带她去吃她喜欢吃的东西。”“这些,你享受过吗?”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
密密麻麻地疼。“他跟她,是什么关系?”我的声音在发抖。“你说呢?
”孟薇薇笑得更开心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这么好,除了喜欢,还能有什么?
”“江月,你不过是他摆在台面上的一个幌子。”“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是苏瑶。
”“他给你钱,让你随便花,不过是为了让你安分守己,不要去打扰他们。”“你对他来说,
只是一个方便的工具而已。”工具……又是工具。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不是不善表达,只是温柔都给了别人。原来他不是不会爱,只是不爱我。
那个存折,或许也只是他为了补偿我,或者说是封口费。让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沈太太,
闭上嘴,不要去妨碍他的真爱。我真是太傻了。竟然会因为一个陈年旧事,
就对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江月,醒醒吧。你和他之间,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抬起头,强撑着最后的镇定。“这些照片,说不定是P的。
”“P的?”孟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月,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今天晚上,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昭庭哥为苏瑶办了庆功宴,
庆祝她拿到了国外名校的offer。”“你要是有胆子,就自己去看。”“看看他,
是怎么把你这个正牌妻子,忘在脑后的。”08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咖啡馆的。
孟薇薇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盘旋。苏瑶。庆功宴。丽思卡尔顿酒店。
我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晚。最终,我还是打车去了那家酒店。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去捉奸的。我只是去求一个真相。我想亲眼看看,沈昭庭对我,
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酒店门口,豪车云集。我没有请柬,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我正想着要不要给沈昭庭打电话,就看到他和一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小礼服,清纯可人。正是照片上的苏瑶。
她巧笑嫣然地跟沈昭庭说着什么,沈昭庭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
他们看起来,确实很般配。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而我,就像那个恶毒的王后,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着他们的幸福。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我正准备悄悄离开,
苏瑶却发现了我。“沈大哥,那位小姐好像在看我们。”她指着我的方向。
沈昭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四目相对。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跟苏瑶说了句什么,
然后大步朝我走来。“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我……”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是来查岗的?还是说我是来宣示主权的?无论哪个,
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卑微。“江月,我问你,”他叫我全名的时候,代表他真的生气了,
“谁让你来的?”“是我自己要来的。”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我来看看,我的丈夫,
是如何陪着别的女人,笑靥如花的。”我的话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和委屈。
“你跟踪我?”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江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不可理喻?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是,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就是个只会花钱,
只会计较得失的俗物。”“比不上你的苏瑶妹妹,清纯善良,善解人意。”“沈昭庭,
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娶了我这么一个满身铜臭的女人,玷污了你和她的纯洁爱情?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周围已经有人朝我们这边指指点点。沈昭庭的脸色,
难看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进旁边的安全通道。“你闹够了没有!
”他低吼道。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我却感觉不到。因为心里的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我没闹!”我红着眼睛,朝他喊。“沈昭庭,你敢不敢告诉我,你跟那个苏瑶,
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敢不敢说,你对我,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我只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我死心的答案。
他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和她,
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对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对你,
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这是什么回答?模棱两可,含糊不清。我不满意。“我不信!
”我甩开他的手,“除非你现在跟我走!”“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那个苏瑶的面,
跟我回家!”“你敢吗?”我在逼他。逼他在我和苏瑶之间,做一个选择。
我知道这样很幼稚,很愚蠢。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江月,
别闹了。”“瑶瑶的庆功宴,我必须在场。”“你先回家,我们回去再说。”又是这样。
他总是让我等。让我回去再说。可我不想再等了。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好。
”我点点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沈昭庭,我明白了。”我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听见他在身后叫我的名字。但我没有回头。我怕我一回头,
眼泪就会决堤。江月,别哭了。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不值得。从今天起,
做回那个只爱钱的江月吧。至少,钱不会背叛你。09我没有回家。我去了酒吧。
我点了一排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肚子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也麻痹着我的神经。我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不会心痛了。周围很吵,
舞池里的人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和这里的狂热气氛格格不入。
手机一直在响,是沈昭庭打来的。我不停地挂断,拉黑。最后,我直接关了机。
我不想听他任何的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在乎你,
又怎么会让你在深夜独自买醉。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吐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眼妆花掉的女人,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我,江月。
一个被丈夫抛弃,只能借酒消愁的可怜虫。我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姐,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很好听,像清泉一样。我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男人长得很帅,
眉眼温润,气质儒雅。他见我没反应,走过来,蹲下身。“需要我帮忙吗?”我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想一个人静静。”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空酒瓶,了然地笑了笑。“为情所困?
”我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失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安慰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懂。”我喃喃自语。“我不是失恋,我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大概以为我在说醉话,没有再追问。他扶我起来,递给我一张纸巾。“擦擦吧,
女孩子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我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我叫顾言之,你呢?”他问。
“江月。”“江月,好名字。”他笑了笑,“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一时的失意,不代表永远。”“你看开点。”他的话,像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
在这个陌生的夜晚,一个陌生的男人,给了我一丝久违的温暖。我们聊了很多。
我跟他说了我的故事,当然,隐去了我和沈昭庭的真实身份。
我只说我嫁给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现在发现他在外面有了别人。他很耐心地听着,
没有打断我,也没有评价我。只是在我哭的时候,默默地递上纸巾。“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他问。“离婚。”我毫不犹豫地说。“我要离开他,开始新的生活。”“很好。
”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女性的价值,不应该由男人来定义。”“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鼓励,让我找回了一点点力量。是啊。我为什么要为了沈昭庭要死要活?离开他,
我一样可以活得很好。我有钱,有颜,有脑子。虽然那个钱是他给的。想到那本存折,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算了,不要了。我一分都不会要他的。我要靠自己。从酒吧出来,
已经快天亮了。顾言之坚持要送我回家。我告诉他我不想回家,
他便把我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他帮我开好房间,把我送到门口。“好好睡一觉,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温柔地对我说。“谢谢你,顾先生。”我真心实意地道谢。
“不用客气。”他笑了笑,“很高兴认识你。”他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怅然。如果我当初遇到的,是像他这样的男人,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惜,
没有如果。我走进房间,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
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打开门,却看到了沈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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