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老婆生产那天,她的竹马在病房里抱着她亲。“亲爱的,等他把咱们儿子养大,
继承了家业,我们就把他一脚踹开!”我笑了。从那天起,
我把这个“儿子”当成亲生的教养,倾尽所有。二十五年后,我五十岁生日宴,
老婆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江辰已经能独当一面,你该滚了。”我推了推眼镜,
看着这对狗男女,缓缓开口:“你们确定?”第一章“江川,你可真是个好人。
”病房门外,我提着刚买回来的鸡汤,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许志恒。
我老婆苏晴的竹马。我脚步一顿,没有立刻推门进去。“晴晴,你放心,
等他把咱们儿子养大,继承了千川集团,我就把他一脚踹开,咱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
”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瞬间一片空白。鸡汤的香味还萦绕在鼻尖,
此刻却变得无比恶心,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嗯……”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生产完的虚弱,却难掩其中的甜蜜。“志恒,委屈你了,
还要等这么多年。”“不委屈,为了你和儿子,什么都值了。你看,我们儿子多像我,
尤其是这鼻子,这眼睛。”“是啊,还好不像江川那个窝囊废。他哪里配有我的孩子。
”门内,是“一家三口”的温情脉脉。门外,我这个“窝囊废”,这个“好人”,
像个傻子一样,浑身冰冷。我捏紧了保温桶的提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头顶,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一脚踹开那扇门,
把滚烫的鸡汤泼在那对狗男女的脸上。可我的脚像灌了铅,动弹不得。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死死地拉住了我。踹门进去,然后呢?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当着刚出生的孩子的面,
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苏晴梨花带雨地控诉我,许志恒以“朋友”的身份指责我。而我,
江川,这个在外人眼里靠着苏晴娘家才发家的男人,只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不。不能这样。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要杀人的怒火被我强行压了下去。再睁开眼时,
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领,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我推开了门。“晴晴,我回来了。
”病床上的苏晴和站在床边的许志恒,身体皆是一僵。许志恒抱着孩子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苏晴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抹嫌弃所取代。“你怎么才回来?不知道我饿了吗?
”许志恒也立刻调整好了表情,换上一副热络的笑脸,朝我走来。“江川,你可算回来了,
晴晴都念叨你好几遍了。快,鸡汤给我,我来喂晴晴。”他自然地从我手里接过保温桶,
熟练地打开,盛出一碗,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递到苏晴嘴边。那姿态,
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而我,只是个跑腿的。我看着他们,笑了笑。“辛苦你了,志恒。
我刚在楼下碰到王律师,跟他聊了几句公司股权的事,所以耽搁了。”“股权?”果然,
听到这两个字,苏晴和许志恒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我将他们的贪婪尽收眼底,
脸上的笑容不变。“是啊,我想着,咱们的儿子出生了,是天大的喜事。我决定,
把我名下千川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就转到儿子名下,等他十八岁成年,就自动生效。
”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苏晴和许志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
千川集团是我一手创立,如今市值百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那是几十个亿的资产!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嫌弃,反而带上了一丝她自以为是的“感动”。“江川,
你……你真的这么想?”“当然。”我走到床边,温柔地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蛋。“这是我的儿子,我的一切,未来都是他的。”我说“我的一切”时,
加重了语气。许志恒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道,
你最疼晴晴和孩子了!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孩子的干爹,我们一起把他抚养成人!”“好。
”我点点头,笑容温和。心里却在冷笑。是啊,我们一起。我来抚养。你来享受。
真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从今天起,这个游戏,我陪你们玩。我会把你们的儿子,
当成我唯一的继承人,倾尽所有地去培养他,爱护他。我会让他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少爷。
然后,在你们最得意,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刻,亲手将你们打入地狱,让你们尝尝,
什么叫一无所有。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是握在手里的,而是藏在笑脸下的。
第二章我给儿子取名,江辰。日月星辰的辰。我希望他,如星辰般璀璨。
苏晴和许志恒自然没有意见。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个符号,
一个未来能让他们掌控百亿家产的工具人的名字。出院后,苏晴名义上在家坐月子,实际上,
许志恒几乎天天都来。他们从一开始的避讳,到后来的半公开。我请了三个保姆,
一个育儿师,一个营养师,把苏晴和江辰照顾得无微不至。而我,
则把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苏晴对此很满意,她不止一次在电话里跟许志恒抱怨,
说我就是个工作狂,根本不懂生活,更不懂她。“晴晴,再忍忍。等江辰长大了,
你就自由了。”许志恒总是这样安慰她。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家里所有的座机,
都被我装了监听设备。他们的每一次通话,每一句自以为是的密谋,
都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朵里。愤怒吗?早已麻木了。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恨意,
和复仇的快感。周末,我难得在家休息。苏晴抱着一岁的江辰,在客厅的沙发上,
和许志恒视频。“儿子,快,叫干爹。”许志恒在屏幕那头,笑得一脸灿烂。
江辰咿咿呀呀地,吐字不清地喊了一声:“爹……”那一瞬间,苏晴和许志恒的脸上,
都洋溢着幸福的光芒。我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苏晴吓了一跳,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她质问我,
语气里满是心虚。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温和地笑了笑。“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刚才是江辰在叫爸爸吗?来,儿子,再叫一声。”我从她怀里抱过江辰。小家伙不怕生,
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他确实很像许志恒。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来,叫爸爸。”“爹……爹……”“哎,我的好儿子。”我亲了亲他的额头,
然后看向苏晴还没来得及挂断的视频。屏幕里,许志恒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我像是才发现他一样,惊讶道:“呀,志恒也在啊。不好意思,刚才光顾着跟儿子玩了。
你听,江辰会叫爸爸了。”许志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真好,真好。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我抱着江辰,把他举得高高的,在客厅里转圈。
“我的好儿子,爸爸以后的一切都是你的!”江辰的笑声清脆响亮。苏晴的脸色,
一阵青一阵白。而视频那头的许志恒,我猜,他大概想把手机给砸了。我知道,
这一声“爸爸”,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别急。这才只是开始。我要的,
不是让你们不痛快。我要的,是让你们生不如死。第三章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
能让仇恨发酵,也能让野心膨胀。转眼,江辰五岁了。我把他送进了全城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我告诉他:“江辰,你是爸爸的骄傲,你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我给他买最贵的玩具,
穿最贵的衣服,带他出入最高级的场合。我把他宠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在幼儿园里,
他打了别的小朋友。老师打电话给我。我赶到学校,
对方家长正气势汹汹地指着江辰的鼻子骂。江辰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是他先抢我玩具的!”对方家长冷笑:“抢你玩具?我儿子说你拿变形金刚砸他头!
你看看,都流血了!今天这事没完!”我走上前,把江辰护在身后。
我先是跟对方家长和老师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孩子,医药费我们全权负责。
”然后,我蹲下身,看着江辰。我没有骂他,只是平静地问:“告诉爸爸,为什么要打人?
”“他骂我是没妈的野孩子!”江辰的眼圈红了,“他说,我妈妈从来不来接我,
只跟干爹出去玩!”童言无忌,却最伤人。对方家长愣住了,脸色有些尴尬。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依旧温和。我摸了摸江辰的头。“江辰,记住。第一,动手打人是不对的。第二,
如果有人欺负你,骂你,你要用更聪明的方式还击,而不是用拳头。”说完,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对方家长。“这是我的名片,孩子所有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都由我来承担。另外……”我顿了顿,看着他,声音冷了下来。“管好你儿子的嘴。
我江川的儿子,不是谁都能羞辱的。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我的眼神很冷,
对方家长被我看得心里发毛,接过名片,没敢再多说什么。回家的路上,江辰一直很沉默。
我也没有说话。我知道,那孩子的话,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这就够了。回到家,
苏晴和许志恒又在客厅里。看到江辰额头上的创可贴,苏晴紧张地冲了过来。“辰辰,
怎么了?谁打你了?”许志恒也一脸关切。江辰却躲开了苏晴的手,他看着苏晴,
又看了看许志恒,大声问道:“妈妈,你为什么从来不来接我放学?
为什么你总是跟干爹在一起?同学都笑话我!”苏晴的脸,瞬间白了。
许志恒的表情也僵住了。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晴慌乱地解释:“辰辰,你别听他们胡说!妈妈……妈妈是身体不好,爸爸工作忙,
所以才让干爹帮忙的。”“是啊,辰辰。”许志恒也赶紧附和,“干爹是怕你一个人孤单。
”多么苍白的解释。连一个五岁的孩子都骗不过去。江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干爹!我只要爸爸妈妈!”他哭着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腿。我把他抱起来,
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好了,不哭了。是爸爸不好,以后爸爸天天去接你放学。
”我抱着他,从苏晴和许志恒身边走过,上了楼。客厅里,苏晴和许志恒面面相觑,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听见苏晴压低了声音,对许志恒说:“都怪你,天天往这跑,
现在孩子都起疑心了!”“这能怪我吗?还不是你想我?”“现在怎么办?”“能怎么办?
以后注意点就是了!反正江川那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傻子?我抱着江辰,
站在二楼的拐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啊,我是个傻子。一个看着你们表演了五年,
还乐在其中的傻子。你们放心,这场戏,我会陪你们,一直演到落幕。
第四章为了安抚江辰,也为了做戏给外人看,苏晴开始偶尔去幼儿园接江辰。
许志恒来的次数也少了。但他们私下的联系,却从未断过。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们不知道,我送给苏晴的每一件珠宝首饰里,都藏着最先进的定位器和窃听器。
他们的每一次约会,每一次密谋,都像一场现场直播,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江辰上小学了。
我依旧对他有求必应。他想要最新的游戏机,我买。他想学钢琴,我请来最好的老师。
他想学马术,我直接买下一个马场。在物质上,我给了他一个王子该有的一切。在教育上,
我亲自教他商业知识,带他参加各种商业会议。我让他看到,钱和权,
能带来怎样极致的享受。我要把他培养成一个眼高于顶,野心勃勃,
却又极度依赖我的“继承人”。他必须优秀,但这种优秀,是空中楼阁,一旦抽掉我的支撑,
就会瞬间崩塌。江辰十二岁那年,我带他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苏晴和许志恒也去了。
他们坐在我们后面一桌。拍卖会中场休息时,江辰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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