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的公寓,租客守则第一条就是别死租客一种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住的公寓,租客守则第一条就是别死(租客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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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悬疑惊悚
  • 作者:贰凯
  • 更新:2026-02-25 23:2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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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公寓,租客守则第一条就是别死租客一种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住的公寓,租客守则第一条就是别死(租客一种)》精彩片段

中介把钥匙交给我时,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说这间公寓月租只要五百,

唯一的缺点就是“邻里关系有点复杂”。我当时没在意,直到我关上门,

才发现门背后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血红色的字写着《租客守则》。

“欢迎入住幸福里小区4栋,”它这样写道,“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则。

记住,是每一条。”我嗤笑一声,以为是前租客的恶作剧,但当我读到第一条时,

我后背的汗毛瞬间就竖起来了。规则一:本公寓没有物业,任何自称物业的人敲门,

都不要开。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一个阴柔的男声响起:“您好,物业,查水表。

”1 午夜惊魂物业查水表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猛地一缩。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净,只留下耳膜里“嗡嗡”的轰鸣。

刚刚还在嘲笑这恶作剧太过老套,可这敲门声,这句台词,就像一个精准校对过的剧本,

分秒不差地卡了上来。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汗水从额角滑落,痒得我发疯,

但我一动也不敢动。公寓里死一样地寂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低沉呻吟,

衬得那三声“咚、咚、咚”格外清晰,仿佛不是敲在铁门上,而是直接砸在我的胸骨上。

门外的那个声音,阴柔,黏腻,像一条湿滑的蛇,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您好……物业……查水表……”我蹑手蹑脚地挪到门边,

脚下的木地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十倍。

我吓得立刻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半拍。门外,那个声音也停了。死寂。

楼道里昏黄的声控灯应该早就灭了,此刻外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沉默。他听到了?

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把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地转移,缓缓地,

将眼睛凑近了门上那个鱼眼镜头。猫眼里的世界是扭曲的,楼道的墙壁向内凹陷,

形成一个诡异的圆形画框。画框里,一片昏暗。什么都没有。我皱起眉,以为他已经走了。

但就在我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他就站在那里,紧紧地贴着我的门,

处于猫眼的视觉死角。我只能看到他身体的一部分轮廓,

被楼道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勾勒出来。但那轮廓……不对劲。它在微微地晃动,

边缘模糊不清,像一团被水汽浸透的浓雾,又像是老旧电视机上的雪花噪点。

我看不清他的脸,那里仿佛是一个空洞,吞噬了所有的光线。胃里一阵痉挛。这不是人。

我死死地盯着那团模糊的人形,大气不敢喘。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不动,我也不动。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对峙着。

十分钟。我看了眼手机,整整十分钟。就在我以为这场诡异的对峙会持续到天明时,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了起来。“滋啦——”是……指甲。是指甲划过铁门的声音。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手术刀用力地刮擦着骨头。它从上到下,

缓慢而又坚定地划过我的门板,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炫耀般的恶意。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寂静。我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门后,直到双腿发麻,浑身冰冷。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晨曦的微光,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我才敢大口地喘息。活下来了。

这荒唐的念头让我一阵后怕。我颤抖着,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猛地拉开了门。

清晨的阳光洒进楼道,空无一人。只有我的那扇深绿色铁门上,三道崭新的抓痕,深可见骨,

从上到下,翻卷出狰狞的金属毛边,在晨光下闪着刺眼的、冰冷的白光。这他妈的,

不是玩笑。2 生肉祭品诡异掌印我一整个白天都坐立不安,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那三道抓痕仿佛是烙在我视网膜上的疤,每一次眨眼,都能看到那翻卷的铁皮和深邃的刻痕。

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又是什么样的“指甲”才能做到?我不敢出门。

我把门背后那张泛黄的《租客守则》撕了下来,放在桌上,像研究一份生死攸关的合同一样,

逐字逐句地看。纸张的边缘已经磨损,字迹是用一种暗红色的、近乎于黑的液体写成的,

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规则一:本公寓没有物业,任何自称物业的人敲门,都不要开。

已验证,代价是三道抓痕规则二:每晚十二点前,必须在门口放一碗生肉。

肉必须是新鲜的。生肉?祭品吗?我看着这条规则,荒谬感和恐惧感在我的胃里交替翻涌。

给谁吃?昨晚那个“物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门上的抓痕提醒我,我没有选择。这不是一场可以靠唯物主义精神胜利的游戏。下午五点,

我鼓起最大的勇气,打开门,像做贼一样冲了出去。楼道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我甚至不敢坐电梯,而是从楼梯飞奔下去。

阳光照在身上的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在最近的菜市场,我找到了一个肉摊。

“老板,给我来块五花肉。”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要多肥的?小伙子。

”老板挥舞着油腻的斩骨刀,剁得砧板砰砰作响。“要……要最新鲜的。

”我盯着那块红白相间的肉,喉咙有些发干。那鲜红的色泽,让我想起了规则上的字迹。

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公寓,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我找出一个干净的瓷碗,

将那块还在渗着血水的五花肉放进去,端端正正地摆在门口的地垫上。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像个参与某种邪教仪式的信徒,荒唐,又身不由己。时间熬到了十一点五十。

我关掉了所有的灯,只留下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再次将眼睛贴上猫眼,心脏狂跳,

等待着午夜的降临。十二点整。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从23:59跳到00:00。楼道里,

死一般的寂静。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皱起眉。难道是我想多了?或许这只是个恶作剧链条,

第一条吓唬人,第二条……“沙……沙啦……”一个声音。一个极其轻微的,

但无法忽视的声音,从楼道的深处传来。那声音很湿,很黏,像是一大块浸透了水的烂布,

或者某种巨大的软体生物,在水泥地上拖行、摩擦。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那沉重的拖行声里,还夹杂着某种液体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我的呼吸停滞了,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猫眼,看着那片扭曲的昏暗。一个巨大的阴影,

缓缓地、缓缓地,从楼道的拐角处“流”了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状,

像一滩活着的、正在蠕动的石油。它填满了整个楼道,堵住了所有的光。然后,

它停在了我的门口。我的猫眼,瞬间被一片漆黑覆盖。那东西,把它的……身体?

贴在了我的门上。紧接着,我听到了声音。“嗬……嗬……”贪婪的、湿漉漉的咀嚼声。

伴随着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和用力吮吸的“滋溜”声。那声音就在门外,

离我的耳朵只有一层铁皮的距离。

我能想象到那碗五花肉被某种布满黏液的、非人的器官卷走,被利齿撕裂,被贪婪地吞咽。

恐惧像藤蔓一样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咀嚼声停了。

那片覆盖住猫眼的黑暗也消失了。楼道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靠在门上,

身体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许久,我才鼓起勇气,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转动了门把。门,开了一条缝。门口的地垫上,那个白色的瓷碗还在。但是里面空了。

碗壁被舔得干干净净,比我用洗洁精洗过的还要光亮。而在光洁的碗底,一层薄薄的油渍,

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诡异的印记。那是一个手掌印。一个类似人类的掌印。

只是那五根手指,比正常人要长上一倍,而且每一根手指的末端,

都分出了细小的、树枝般的叉。3 规则陷阱哭声引诱日子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节奏继续。

我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或者说,麻木了。每天下班,去菜市场买一块最新鲜的生肉,

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般将它放在门口。然后锁好门,拉上窗帘,塞上耳机,

用最大的音量播放摇滚乐,试图盖过午夜十二点后门外那令人作呕的咀嚼声。

这是一种扭曲的平衡,一种建立在恐惧之上的日常。我像一个在悬崖边走钢丝的人,

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生怕一步踏错,就坠入深渊。

那张《租客守则》被我用胶带重新贴回门后,上面的每一条规则,都像是用鲜血刻下的律法。

规则三:绝对不要望向对面哭泣的邻居。规则四:每天记住大厅遗像的脸,

他们是你的“同类”。这两条新的规则,让我陷入了更深的困惑和不安。

哭声是从第三个晚上开始出现的。那是一种女人的哭声,凄厉,绝望,

像是被活生生剥掉了皮肤。它不是从我的楼上传来,也不是楼下,

而是从对面那栋一模一样的公寓楼。我的卧室窗户,正对着另一户人家的窗户。每到深夜,

那哭声就会准时响起,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神经。它充满了引诱性,

仿佛在召唤,在恳求,在挑逗着我的好奇心。它在说:来看看我,看看我有多惨。我不敢。

我用最厚的遮光窗帘把窗户封死,甚至用胶带把缝隙都贴了起来。

可那哭声依旧能穿透一切障碍,钻进我的耳朵。而另一条规则,则更加诡异。

公寓一楼的大堂,阴暗潮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照片。

我刚搬来时以为是某个开发商或者小区英雄。但第二天早上,我路过时,无意中瞥了一眼,

心脏骤然停跳。照片换了。昨天还是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今天,

就变成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眼睛里是一种不属于孩童的空洞。“同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栋楼里,

除了我这样的“租客”,还有另一种“居民”?他们以遗像的方式存在?

我开始强迫自己去执行第四条规则。每天出门,我都会在大堂停留一分钟,

死死地盯着那张不断变换的脸,把他们的每一个特征都刻在脑子里。

戴金丝眼镜、嘴角有痣的男人。额头有疤、眼神凶狠的青年。

面容憔悴、仿佛很久没见过阳光的女人。我不知道记住他们有什么用,但直觉告诉我,

这很重要。这或许是某种身份识别,是在向这栋楼里的某些“存在”证明,

我和照片里的他们,是一边的。今晚,我照例放好生肉,锁好门,准备迎接又一个不眠之夜。

但今晚的哭声,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它不再是单纯的悲伤和凄厉,

里面夹杂了具体的、令人无法忽视的词句。

……”“谁来救救我……好痛……”“求求你……看我一眼……”那声音仿佛就在我的窗外,

那个女人似乎知道我就在这里,知道我在听。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恳求,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紧绷的神经。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是陷阱,

是规则三禁止的行为。但我的良知,我作为“人”的本能,却在疯狂地叫嚣。

万一……万一对面真的有人需要帮助呢?万一那不是“东西”,

而是一个真正的、受困的女人呢?

“开门……门被堵住了……我出不去……”“好黑……我好怕……”“救命啊——!

”最后一声尖叫,凄厉得仿佛要撕裂夜空。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汗水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规则?去他妈的规则!

如果因为遵守一个狗屁规则而对一个垂死的生命见死不救,我还算个人吗?

一股热血冲上我的大脑。我冲到窗边,一把扯掉了封死的胶带,猛地——拉开了窗帘。

4 对视女尸抓到你了窗外的夜色像浓稠的墨,对面那栋楼的窗户,大多也都是一片漆黑,

像一个个沉默的、窥视的眼窝。只有我正对的那一扇,透出昏黄而微弱的灯光。

我的目光穿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投向那片光源的中心。预想中,

可能会看到一个被捆绑的女人,或者一个持刀的凶徒,甚至是什么扭曲的怪物。

但……什么都没有。房间里,很安静。陈旧的家具,泛黄的墙纸,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哭声,求救声,全都消失了。仿佛刚才那撕心裂肺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我愣在原地,

心脏因为刚才的冲动还在剧烈地跳动。难道,我真的被耍了?

这只是一个引诱我打破规则的……我的视线,缓缓上移。然后,我看到了。在房间的正中央,

天花板上,一个老旧的吊扇正在缓慢地、有气无力地转动着。一个穿着鲜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正用一根粗麻绳,吊在风扇的挂钩上。她的身体随着风扇的转动,

也在极小幅度地、规律地摆动着。她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下垂。她死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死死地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眼前的景象,比任何血腥场面都更具冲击力。

那是一种静态的、绝望的恐怖。原来,根本没有人在哭。哭声,只是一个诱饵。

我应该立刻拉上窗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理智这样告诉我。但我的身体,

却像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我的目光,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无法从那具红色的身影上移开。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垂下的长发,一点点地,

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她被阴影和头发遮蔽的脸上。就在我的目光与她接触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具随着风扇轻轻转动的“尸体”,

那颗本应因为颈骨折断而无力垂下的头颅。突然,动了一下。不,不是动了一下。

是转了过来。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摩擦扭动的“咔吧……咔吧……”声,

她的头颅,以一个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一百八十度的诡异姿势,猛地转了过来,正正地,

对向了我。长发散开,露出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而最恐怖的是,

当她的脸完全朝向我时,那双本应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巨大,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

里面闪烁着一种……得逞的、狂喜的光芒。她的嘴角,开始向上咧开。一点一点。越咧越大。

一直咧到了耳根,形成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如同小丑般夸张而狰狞的弧度。她对着我,

无声地,笑了。然后,那张裂开的嘴,缓慢而清晰地,做出了两个字的口型。“抓。”“到。

”“你。”“了。”5 同类警告绝境线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或许是爬,

或许是滚。记忆是一片空白,被那张咧到耳根的笑脸烧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我只记得自己背靠着冰冷的铁门,像一只濒死的虫子一样蜷缩在地上,浑身筛糠般地抖动。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我模糊的泪眼中晃动,变成了那个穿着红裙、轻轻摇摆的身影。

“抓到你了。”那无声的口型,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笔画,

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完了。我违反了规则。一夜无眠。我睁着眼睛,

直到窗帘的缝隙里透进灰白色的晨光。恐惧没有消退,它沉淀了下来,

变成了某种黏稠的、附着在我骨头上的东西。我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强烈。我甚至不敢去想违约金,

不敢去想那些还没来得及拆封的行李。活下去,仅此而已。我强撑着从地板上站起来,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麻木刺痛。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却迟迟不敢转动。门外是什么?那个女人……她会等在外面吗?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从楼梯间传来,不疾不徐。它停在了我邻居的门口,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有人回来了?这栋楼里,除了我,还有别的活人?一丝微弱的希望,

像在黑暗的地窖里划亮了一根火柴。我几乎是扑到了猫眼上,向外望去。一个男人。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打开我斜对门的房门。

他的侧脸……如此熟悉。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是他!昨天大堂遗像上的那个男人!

那个嘴角有痣、眼神沉静的“同类”!他不是一张照片,他是活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没有思考,没有犹豫,猛地拉开了门。“等等!

”我嘶哑地喊了一声。男人闻声转过头,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他脸上那种属于知识分子的温和表情瞬间凝固了。取而代 mãe,

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惊恐,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之物。他的瞳孔急剧收缩,

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某种东西。“你……”他嘴唇翕动,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看到她了!对面那个女人!”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语无伦次地冲了过去,“她……她对我笑!规则三,我违反了!

”男人的脸色变得比死人还要苍白。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没有进自己的家,

而是把我猛地拖进了旁边阴暗、散发着霉味的楼梯间。“小声点!你想把它们都招来吗?!

”他把我死死地按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看了?你竟然真的看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从我的瞳孔里,

找出那女人的倒影。“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则,不是为了保护你吗?”“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它们会模仿人类的弱点来捕食!”他急促地说着,

唾沫星子都喷在了我的脸上,“哭声、求救声……那是诱饵!

是专门为你这种还有点‘人性’的蠢货准备的!你一旦回应,一旦产生怜悯,

你的情绪波动就会像黑夜里的灯塔,瞬间被它们锁定!”“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它是不是……盯上我了?”我颤抖着问。“已经不是盯上那么简单了。”他绝望地摇了摇头,

“你已经被‘标记’了。唯一的生路,就是赶在它们彻底消化你之前,

找出这栋楼真正的核心规则!”他一边说,

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陈旧的夹克内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硬塞进我的手里。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笔记本。“这是上一个住在这里的租客留下的,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但他没来得及……”男人的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越过我的肩膀,惊恐地望向我身后的楼梯上方。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绝望和认命的眼神。

“快走!”他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将我向前猛地一推,“‘它’……来了!

”6 血字日记层之谜我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己的房间,用尽全身的力气“砰”地一声甩上门,

反锁,甚至还把一个沉重的柜子拖过来死死抵住门板。我背靠着柜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它”来了?“它”是什么?是那个红衣女人,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不敢想,也不敢回头去看猫眼。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我把他一个人留在了楼梯间。我的视线,落在了被我死死攥在手里的东西上。那个笔记本。

它的封面是深褐色的仿皮,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四个角都起了毛边。我颤抖着翻开它,

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的字迹,是用最普通的蓝色圆珠笔写的,

刚开始的几页,字迹还很工整,看得出书写者是一个有条理的人。“6月4日,入住第一天。

这里的租金便宜得像个笑话。门后的《租客守则》像是某种恶作剧,但我还是照做了。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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