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狱那扇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合上,像一把生锈的剪刀,
剪断了我过去三年的时光,也剪断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我,沈星,
曾是代号“弦月”的国家顶级兵工专家,手握着足以改变战争格局的尖端技术。而现在,
我只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叛国者”,一个连呼吸都带着耻辱烙印的女人。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无声地停在不远处,那个我熟悉到心口抽痛的车牌号,
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底。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硬如铁的侧脸。厉渊,我的丈夫,
那个亲手把我送进地狱的男人,来接我了。他的目光扫过我洗得发白的囚服,
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刺骨:“上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顺从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不知道,我忍下这所有的屈辱和折磨,不过是为了将他从真正的叛国者名单上,亲手划掉。
而如今,好戏才刚刚开场。01铁门在我身后合上,那沉重的回响,
仿佛是我过去三年牢狱时光的休止符。我,沈星,代号“弦月”,
曾经是站在国家兵工技术最前沿的专家。如今,我只是一个编号为7304的刑满释放人员,
一个顶着“叛国”罪名的女人。一辆黑色的猛禽越野停在不远处,京A·G8888,
这个车牌我熟悉到心脏都在抽搐。那是厉渊的专属座驾,张扬得就像他本人。车窗降下,
露出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死紧。我的丈夫,也是亲手把我送进监狱的男人,
终于来了。他的眼神隔着几米远的距离落在我身上,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混杂着厌恶与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沾满了污秽的垃圾。“上车,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丝毫温度。我攥了攥空无一物的手心,指甲陷进掌纹里,
一步步走向那辆车。拉开车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雪松冷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这是厉渊的味道,曾经让我无比迷恋,此刻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车内气压低得可怕。
他一言不发,启动车子,流畅地驶离了这个我待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地方。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三年的与世隔绝,让外面高楼林立的世界显得有些陌生。
我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空洞,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囚服显得格外刺眼。
“回家后,把这身衣服烧了。”厉渊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家?
”我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我还有家吗?
”“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车子猛地停在路边。厉渊转过头,
一双深邃的黑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怒火和……痛苦?“沈星,
你是在跟我耍花样吗?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沈博士?
”他的手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否则,
我能送你进去一次,就能送你进去第二次!”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我累了,想休息。
”他似乎被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最终还是重新发动了车子。只是这次,方向并非我们曾经那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家,
而是一处位于市中心的顶级公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将我带进一个装修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房间,将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
“这是这里的规矩,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门一步。你的手机、电脑,
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已经被我收走了。”我看着那份打印出来的“规矩”,
感觉自己只是从一个小监狱,换到了一个更大的监狱。他转身要走,
我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厉渊。”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三年前,
你交上去的那份‘证据’,是你亲手找到的吗?”我问。他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是。
”一个字,却比一把刀子捅进我心里还要疼。“好,我知道了。”我低声说。他没有再停留,
大步离开,门被重重地甩上。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世界。厉渊,你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之所以认下那莫须有的罪名,
之所以在这三年里忍受非人的折磨,都是为了保护你。那份所谓的“证据”,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为你量身定做的陷阱。而我,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因为,我是“弦月”,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我所珍视的一切,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现在,我出来了。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也该出来晒晒太阳了。我慢慢抬起手,看着手腕内侧,
那里有一个极淡的月牙形疤痕,是在一次实验事故中留下的。每次看到它,
我都会想起我的使命。厉渊,这场戏,现在才算真正拉开序幕。
02这间公寓像一个华丽的牢笼,每一寸都彰显着厉渊的财力与冷漠。我赤着脚走在地板上,
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抽象画,
线条凌乱而压抑,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我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画布。在画框的右下角,
我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这是我和厉渊在热恋时玩的一个小游戏,
在彼此的东西上留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印记”。看来,他还没“忘”得那么彻底。
我没有急着探究,而是先仔细检查了整个房间。不出所料,
客厅的吊灯、卧室的烟雾感应器、甚至浴室的排风扇里,都藏着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
他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严密监控的危险品。也好,这样游戏才更有趣。我在浴室的镜子前站定,
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三年的牢狱生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也让我学会了如何将最锋利的刀刃藏在最温顺的表象之下。我拧开水龙头,
巨大的水声暂时屏蔽了窃听器的收音。然后,我用指甲撬开牙刷的底部,
从里面取出一枚细如发丝的金属片。这是我用牙膏皮的锡纸层,花了三个月时间磨出来的。
在监狱里,任何微不足道的东西,都可能成为求生的工具。我用这枚金属片,
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和顺序,敲击着洗手台下的金属水管。
这是我们“弦月”小组内部专用的紧急联络暗号,通过建筑物的管道系统进行物理传导,
任何电子监控设备都无法侦测。我在发送一句话:弦月已归位,棋局重启。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普通女人一样,洗了个热水澡,洗掉那一身晦气的囚服和三年的尘埃。
当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厉渊竟然去而复返。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手机,
正是我入狱前用的那一部。见我出来,他将手机扔在茶几上。“你的东西。
”他的语气依旧冰冷。我擦着头发,没有去看他,也没有去拿手机。“你不是说,
我不能和外界联系吗?”“里面只有我的号码。”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沈星,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顶,带着浓烈的压迫感。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和他极力压抑的情绪。“你的底线是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是看着我被所有人唾骂,还是看着我在这座笼子里慢慢烂掉?”“闭嘴!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和他眼底翻涌的猩红。“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对你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你知不知道,你‘叛国’的消息传出来后,我们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我爸被停职审查,
公司的项目被紧急叫停!你让我怎么面对那些在背后指指点点的人?
你让我怎么面对曾经把你当成骄傲的爷爷?”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我的“背叛”,
牵连了所有人。可我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那又怎样?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当初是你亲手把我送进去的,现在又来跟我说这些,
不觉得可笑吗,厉先生?”“你……”他似乎被我的话彻底激怒,猛地将我推到墙上,
低头就吻了下来。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充满惩罚和掠夺意味的撕咬。
他的唇舌带着烟草和怒火的味道,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中肆虐。我没有反抗,
任由他发泄着积攒了三年的怒火和不甘。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为什么……沈星,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我的心猛地一颤。就在这时,
他扔在茶几上的那个旧手机,突兀地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内容只有两个字:“棋子。”厉渊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瞥了一眼那条短信,心中了然。鱼儿上钩了。而厉-渊,我亲爱的丈夫,他既是棋手,
也是这盘棋局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03那条名为“棋子”的短信,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熄了厉渊眼中刚刚燃起的火苗。他猛地松开我,退后两步,眼神重新变得警惕而锐利。
他拿起手机,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是谁?”他问我,
语气里充满了审讯的味道。“我怎么知道?”我理了理被他弄乱的浴巾,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的手机在你手上三年,现在它响了,你却来问我?
”我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他紧抿着唇,删掉了那条短信,然后将手机关机,重新揣回兜里。
“从今天起,你最好别再耍任何花样。”他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的平静立刻土崩瓦解。我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不止。刚才,
我差一点就心软了。当他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不行,沈星,
你必须清醒。三年前,你选择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任何一丝心软,
都可能让你和厉渊万劫不复。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重新走回那幅抽象画前。
我用指甲轻轻撬开画框右下角的那个“印记”,里面弹出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内存卡。
这是三年前,在我被带走的前一晚,我悄悄藏在这里的。
里面储存着我当时所有研究的原始数据备份,以及……一个我留给厉渊的加密文件。
我原本以为,他会发现它。可现在看来,他没有。或许,在他心里,
我早已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叛国者。我将内存卡重新按了回去。现在还不是动用它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厉渊没有再出现。每天会有专人送来三餐,放在门口。这间华丽的公寓,
彻底成了一座孤岛。我没有闲着。我利用浴室水管敲击的暗号,
终于收到了“棋局重启”后的第一条指令。指令的传递方式同样隐秘。
每天送来的矿泉水瓶上,瓶盖内部的螺纹都有微小的、肉眼难以察觉的刻痕。
我将它们拓印下来,组合成了一串代码。破译后的指令很简单:找到“鱼鹰”。“鱼鹰”,
一个陌生的代号。但在我们这个领域,代号背后往往意味着一个关键人物或者一个关键物品。
可我被困在这里,寸步难行,如何去找“鱼鹰”?我必须想办法出去。或者,
让厉渊带我出去。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晚上,厉渊突然回来了,
浑身都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他跌跌撞撞地走进门,猩红着眼睛看着我。
“沈星……他们都说你是个天才……那你告诉我,我现在该怎么办?”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我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将他拖到沙发上。“出什么事了?
”“项目……停了。”他靠在沙发上,扯开领带,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挫败,“‘深海’项目,
彻底停了。因为核心的导航模块无法突破……而那个模块,原本是你负责的。
”“深海”项目,国家重点扶持的无人潜航器计划,也是我入狱前工作的重中之重。
我看着他痛苦地用手揉着眉心,心中一动。“我可以帮你。”我说。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抬起头,嘲讽地看着我:“你?一个叛国者?
你还想接触国家的核心机密?”“我不需要接触机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只需要一些公开的资料,和一台能上网的电脑。三天,我给你解决方案。
”他的酒意似乎醒了大半,坐直了身体,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审视着我。“你有什么条件?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去参加陈爷爷的八十大寿。”陈爷爷,
陈宇,曾是我的导师,也是看着我和厉渊一路走来的长辈。他更是“深海”项目的总顾问。
他的寿宴,必然会聚集所有与这个项目相关的人。那里,就是我寻找“鱼鹰”的最好机会。
厉渊沉默了很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在权衡,在挣扎。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我给你电脑。但如果三天后你给不出东西,或者敢在寿宴上耍花样,沈星,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我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心里却异常平静。厉渊,
你很快就会明白,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我拿到了笔记本电脑,连上了网。当然,
我知道这台电脑的每一个操作,都在厉渊的监控之下。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没有立刻去查阅“深海”项目的资料,而是打开了一个许久未曾登录的社交账号。
账号的头像,是我和厉-渊在大学时的一张合影。照片上,我们笑得灿烂。我看着那张照片,
指尖在厉渊的脸上轻轻划过。然后,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密码,是他的生日。相册里,
只有一张图片。那是一片星空,其中有几颗星星被红线连接起来,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形。
这是我们以前玩的游戏,用星图传递信息。而这张星图,指向的,
就是“深海”项目导航模块的核心算法漏洞。我关掉图片,
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看似不相关的流体力学和天文物理学的公开论文。
我将这些信息以一种眼花缭乱的方式组合、演算,伪装成我正在进行复杂的推导。而另一边,
我知道,厉渊一定在看着。他会看到那张星图。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明白我在做什么。
我不仅仅是在给他解决方案,我还在给他一个信号。一个……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信号。
我在赌,赌他对我,还剩下哪怕一丝一毫的信任。0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这三天里,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敲下无数看似高深莫测的代码和公式。我知道,
在另一端,厉渊正通过监控,一秒不落地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没有去看那个加密相册,
但我知道,他一定去看了。因为第二天送来的午餐里,那瓶矿泉水的瓶盖内侧,
多了一道极浅的划痕。这是他从前无意识的小动作,紧张或思考时,
会用指甲在手边的东西上划一下。他在动摇。第三天傍晚,
我将一份加密文件发送到了厉渊的邮箱。里面并非完整的解决方案,而是一个思路,
一个足以让他的团队茅塞顿开的方向。我不能给得太多,否则会引起怀疑。我要让他知道,
我的价值无可替代,但我的威胁也如影随形。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走出书房。
厉渊已经等在客厅,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他看到我,
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将一个礼服盒子扔在沙发上。“换上。
”盒子里是一条宝蓝色的长裙,V领设计,剪裁优雅,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和颜色。
我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但脸上依旧平静无波。换好衣服,化了一个淡妆,
遮住苍白的脸色。当我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即,
又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记住你的本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在前面。
陈爷爷的寿宴,设在城郊的一家私人会所,安保严密。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
大多是军政商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挽着厉渊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我们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那不是……沈星吗?她怎么出来了?”“厉渊怎么还敢带她出来?真是嫌不够丢人。
”“听说厉家因为她,差点没缓过来……”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我的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厉渊的手臂瞬间绷紧,他下意识地想将我往他身后藏。我却挺直了背脊,
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那些议论与我无关。沈星,你不是来博取同情的。你是来捕猎的。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寻找着我的目标。很快,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主任,
我曾经的直属上司,也是当初力主对我进行调查的关键人物。他正和几个人相谈甚欢,
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而在他身边,站着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他手里端着酒杯,看似在听他们交谈,但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人群,像一只警惕的鸟。
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鹰隼造型的戒指。鱼鹰。我心中有了判断。
“我去趟洗手间。”我低声对厉渊说。他皱了皱眉,似乎不放心。“我陪你。”“怎么,
怕我跑了?”我轻笑一声,“厉总,别忘了,这里到处都是你的人。”他被我堵得一噎,
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快去快回。”我转身走向洗手间,在经过“鱼鹰”身边时,
脚下“不小心”一崴,整个人朝着他的方向倒去。他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扶住了我,
手中的酒也洒了一些出来,溅在了我的裙摆上。“抱歉,您没事吧?”他扶稳我,礼貌地问。
“我没事,谢谢你。”我站稳身体,看着裙摆上的酒渍,故作懊恼,“哎呀,
这条裙子……”“实在对不起。”他连忙道歉,拿出手帕想要帮我擦拭。“没关系。
”我笑着阻止了他,目光与他对视了一秒,“只是这酒渍,怕是洗不掉了。
就跟有些污点一样,一旦沾上,就永远留下了印记,不是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睛看着他,余光却瞟向不远处的王主任。“鱼鹰”的眼神微微一变。“这位女士说得对。
”他收回手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不过,有些印记,
也可能是为了掩盖另一些东西。您说呢?”我笑了。他听懂了我的暗号。“我去处理一下。
”我朝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厉渊。他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很好。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现在,
就看棋手怎么落子了。我走进洗手间,并没有急着处理裙子,而是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口红。
我拧开口红,在镜子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月亮标记,然后将口红管的底部拧开,
露出里面藏着的一个微型窃听器。我将窃听器粘在了洗手台的下方。
这是我给“鱼鹰”留下的东西。我相信,他会找到它,并且知道该怎么做。做完这一切,
我才回到宴会厅。厉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一言不发地拽着我,
将我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你刚刚在做什么?”他将我抵在墙上,声音压抑着怒火,
“那个男人是谁?你跟他说了什么?”“一个不小心扶了我一把的好心人而已。”我仰起脸,
无辜地看着他,“厉总,你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沈星!”他低吼一声,
捏着我下巴的手不断收紧,“别跟我装傻!我看见了!你看着他的眼神,
就跟你当年看着我一样!”我的心狠狠一抽。他不是在吃醋。他是在恐惧。
他在害怕我像“背叛”国家一样,再次“背叛”他。“厉渊,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是一个随时可能再次引爆的炸弹?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中的情绪复杂到我无法分辨。良久,他才松开我,
声音嘶哑:“寿宴结束,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05“离婚”两个字,
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啊。”我说,“求之不得。厉总,祝你早日找到你的下一任贤妻。
”我转身想走,手腕却被他再次攥住。他的力道很大,像一把铁钳。“沈星,
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地想离开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不然呢?”我回头看他,眼中是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漠,
“难道还要我继续待在你那个金丝笼里,等着你哪天心情不好,
再把我送回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吗?”“我没有……”他下意识地反驳,
但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反驳呢?三年前,他就是这么做的。宴会厅里,
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我们两人之间,却只剩下冰冷的对峙。就在这时,陈爷爷拄着拐杖,
在陈宇的搀扶下向我们走来。“小渊,星星,你们两个怎么躲在这里说悄悄话?
”陈爷爷的声音温和而慈祥,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僵局。“陈爷爷。”厉渊立刻松开我,
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陈爷爷,生日快乐。”我走上前,由衷地祝福道。这位老人,
是少数几个在我出事后,还愿意相信我的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陈爷爷拍了拍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瘦了,在里面受苦了。”简单的一句话,
让我的鼻子瞬间酸了。这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隐忍,在这一刻几乎要决堤。我强忍着泪意,
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星星,有件事,爷爷想拜托你。”陈爷爷忽然压低了声音,
“‘深海’项目,你还有印象吗?”我点了点头。“项目的导航模块出了问题,
整个团队一筹莫展。”陈宇在一旁补充道,他的眼神里带着恳切,“我们知道这不合规矩,
但你是这个领域的权威。我们想请你……回来,至少当个顾问。”我看向厉渊,他面无表情,
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我知道,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厉渊用带我参加寿宴作为交换,
而陈爷爷则负责当这个说客。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陈爷爷,我很愿意帮忙。
”我顿了顿,话锋转,“但我现在身份特殊,恐怕不方便直接参与。”“这个你放心,
我们会处理。”陈宇立刻说。“我还有一个条件。”我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不远处的王主任身上,“我需要一个助手,就他吧。”我抬手一指,
指向的正是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鱼鹰”。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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