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的救赎.(楚轩汐楚轩汐)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背叛者的救赎.(楚轩汐楚轩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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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楚轩汐
  • 更新:2026-02-27 07: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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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背叛者的救赎.》是作者“楚轩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楚轩汐楚轩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楚轩汐”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小说《背叛者的救赎.》,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楚轩汐,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57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7: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背叛者的救赎.

《背叛者的救赎.(楚轩汐楚轩汐)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背叛者的救赎.(楚轩汐楚轩汐)》精彩片段

导语:“撞到人了?”“小事,拿钱就能摆平。”电话那头,

我丈夫周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我知道,周家所谓的“摆平”,

就是用钱把人命的尊严碾碎。我挂了电话,转身打开了公公床下的保险柜。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百万现金。这是他们准备用来封口的钱。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第一章医院走廊的灯惨白得像停尸房的冷光,照得人心里发毛。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血腥味,黏腻地糊在皮肤上。我坐在长椅上,手指冰凉,

一遍遍地拨着丈夫周越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婆婆张翠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尖锐急躁的“哒哒”声,像是在敲击我脆弱的神经。“还没打通?这个小畜生,

关键时刻就找不到人!”她骂骂咧咧,脸上昂贵的护肤品也遮不住那份刻薄和焦躁。“妈,

您别急,周越可能在处理公司的事。”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张翠芬猛地停下,

一双吊梢眼剜向我。“处理事?天大的事有你公公的事大吗?他爸都快进去了,

他还有心情处理公司?”她说着,又开始烦躁地踱步,“都怪那个老不死的,走路不长眼,

非要往车上撞!现在好了,讹上我们家了!”我垂下头,看着自己磨损的鞋尖,没有接话。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嗜血的眼睛。里面躺着的人,生死未卜。而我的公公周建国,

那个开车撞了人的罪魁祸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单人病房里,说是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

周家的人,永远都是这样,把自己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别人的死活,

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终于,周越的电话打了过来。张翠芬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按了免提。“周越!你死哪儿去了?你爸出这么大事你还敢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周越疲惫但依旧镇定的声音:“妈,我刚跟王局长吃完饭,事情都安排好了。

爸那边就是个小事故,我已经找人去处理了,你们放心。”“小事故?

”张翠芬的嗓门陡然拔高,“人都快被撞死了,还小事故?警察都来了,说要拘留你爸!

”“警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周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爸不会有事的。

你们现在就回来,别在医院待着,丢人现眼。”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心脏一寸寸变冷。

“那……那个被撞的人呢?”我忍不住问。周越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哦,那个啊。”他淡淡地说,“医生说还在抢救,死不了。我已经让律师过去了,

准备五十万,先私了。要是他不识抬举,再想别的办法。”五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

就值五十万。“要是……死了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周越冰冷的声音。“死了,就一百万。林晚,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妈,然后回家,把家里的现金准备好。

我律师待会儿会过去拿。”“嘟嘟嘟……”电话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张翠芬把手机扔回我怀里,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松弛下来。“听见没?你老公有本事,

这点小事难不倒他。走,回家!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她理了理自己的貂皮大衣,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僵在原地,看着手术室那盏刺目的红灯,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周家的冷漠和自私。

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远远低估了他们的无耻。我慢慢站起身,跟在张翠芬身后,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回到周家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张翠芬立刻瘫在沙发上,

指挥着保姆给她端茶倒水。“林晚,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周越说的吗?去,

把保险柜里的钱拿出来!”我麻木地点点头,走向公公婆婆的主卧。周建国的卧室里,

弥漫着一股常年抽雪茄留下的味道,令人作呕。我熟练地掀开地毯,转动密码,

打开了那个嵌在地板下的保险柜。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一沓一沓,

晃得人眼晕。周越说准备五十万,可这里,至少有两百万。

这是周建国用来处理各种“小事”的备用金。我盯着那些钱,一个疯狂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住我的理智。跑。带着这些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发出轰鸣。

我不再犹豫,找来一个最大的行李箱,将保险柜里的现金一沓不剩地全部扫了进去。

两百万的现金,沉甸甸的,像是压着我过去三年的所有屈辱和不甘。

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拉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张翠芬正敷着面膜,

在客厅里看电视,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

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叫了一辆网约车,报了火车站的地址。

坐在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手机响了,是周越。我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然后关机,

拔出手机卡,掰成两半,扔出了窗外。从现在开始,林晚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带着两百万现金,亡命天涯的女人。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

我再也不要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去了。火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窗边,

看着站台上模糊的人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再见了,周越。再见了,

我卑微懦弱的过去。第二章火车在陌生的城市停靠,我拉着沉重的行李箱,

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南方的城市,空气湿润而温暖,与北方的干冷截然不同。

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住下,房间狭小,墙壁上泛着霉斑,但对我来说,

这里却是最安全的天堂。我把行李箱里的钱全部倒在床上,红色的钞票铺了满满一床,

散发着独特的油墨香味。我像个贪婪的守财奴,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直到确认一分不少,

才将它们重新装好,塞进床底。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出门。我害怕,

怕周家的人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动用所有关系,铺天盖地地寻找我。

我每天就靠着旅馆老板送来的泡面和矿泉水度日。直到一个星期后,

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旅ovol馆的大门。我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然后找了一家偏僻的银行,分批次地将现金存了进去。每次存钱,我都提心吊胆,

生怕柜员会多问一句。幸好,一切顺利。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存款余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了钱,就有了底气。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开始。

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便宜的单间,房东是个和善的本地大妈,看我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

还特意给我减了房租。新家很简陋,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我买了一张二手手机,连上网络,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关于那场车祸的新闻。然而,什么都没有。网络上风平浪静,

就好像那场惨烈的车祸从未发生过一样。周家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们轻而易举地就将一切痕迹抹去,让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能抹掉车祸的痕迹,自然也能抹掉我的存在。我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生存,我找了一份在餐厅当服务员的工作。工作很辛苦,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

但我却觉得很充实。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这种感觉,

是在周家当少奶奶时从未有过的。餐厅的同事大多是和我一样的外来务工人员,

大家都很淳朴,没有人会打探我的过去。我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叫陈曦,

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像晨曦一样,迎来光明。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平淡而忙碌的生活。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生。

直到那天,餐厅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是一个傍晚,我正忙着给客人点单,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很瘦,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长相。他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我说道:“一杯白水,谢谢。”他的声音很特别,

沙哑中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让人听了很不舒服。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却没有喝,

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作为服务员,又不好说什么。直到餐厅快要打烊,客人都走光了,

他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老板娘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催催他。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我们快要打烊了。”他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

终于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阴鸷,冰冷,像淬了毒的匕首,

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我认得这双眼睛。他是周建国的司机,也是他的心腹,叫阿彪。

我曾经在周家见过他几次,每次他都跟在周建国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影子。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快过思想,转身就想跑。“林晚小姐。

”阿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像一道催命符。“跑什么?周先生只是想请你回去,

聊一聊。”我的脚步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什么林晚,我叫陈曦。”阿彪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小姐,别开玩笑了。

你的新身份,你的工作,你租的房子,我们都一清二楚。”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周先生说了,只要你把钱还回来,

乖乖跟他回去,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不言而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逃到了千里之外,就能摆脱周家的控制,却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

始终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不会回去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钱,

我是不会还给你们的。”那是买命钱,是封口费,是周家罪恶的证据。阿彪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晚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先生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我年迈的父母,正在老家的院子里晒太阳,

笑得一脸慈祥。“你跑了,他们可跑不掉。”阿彪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周先生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你带着钱回去,要么,我们就去你老家,

跟你父母‘聊一聊’。”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用我最在乎的人,来威胁我。无耻,卑鄙!我死死地盯着阿彪,

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你们敢!”“你看我们敢不敢。”阿彪收起照片,

冷笑一声,“林晚小姐,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我瘫倒在地上,浑身冰冷,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窗外,夜色浓重,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无处可逃。第三章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无法想象,

如果阿彪那些人真的找到了我父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周建国的狠辣,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出租屋。

我必须在他们找到我父母之前,想出办法。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报警吗?我拿什么报警?

说我偷了前公公两百万?警察第一个抓的,恐怕就是我。更何况,

周家在当地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报警等于自投罗网。我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冷静,林晚,你必须冷静下来。我逼着自己深呼吸,

强迫混乱的大脑开始思考。阿彪给了我三天时间。这三天,就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回去,

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我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父母。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三天之内,

带着父母一起,从他们的视线里彻底消失。可是,怎么才能联系上父母,又不被他们发现?

我的手机号是新的,但阿彪能找到我,说明我的通讯也可能被监控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发小,李梅。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嫁入周家后过得并不幸福的人。当初我结婚,她就劝我,

说周家那种家庭太复杂,不适合我。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没有听她的。现在想来,

真是后悔莫及。我跑到楼下的公共电话亭,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李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李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梅子,是我。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林晚?”李梅瞬间清醒了,“你怎么用公共电话打给我?

你……你不是跟周越去国外旅游了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肯定是周家为了掩人耳目,对外放出的假消息。“我没有去旅游,我……我跟周越分开了。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直奔主题,“梅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十万火急。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李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家,

把我爸妈接出来。不要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去的,

就说……就说你带他们去邻市的亲戚家玩几天。记住,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人出来就行。

路上不要用手机,到了之后,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再用公共电话联系我。

”李梅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我语气里的急切和恐慌,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好,

我马上去!你别怕,有我呢!”挂了电话,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接下来,

就是我自己的逃亡计划了。我不能再待在这个城市了。我必须去一个更远,更偏僻,

让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我回到出租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除了那张存着两百万的银行卡,我一无所有。我把银行卡贴身藏好,

然后将出租屋里所有可能留下我痕迹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没有丝毫睡意,背上背包,离开了这个我只待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我没有去火车站,

也没有去汽车站。我知道,那些地方肯定有周家的人在等着我。我选择了一种最原始,

也最辛苦的方式——搭便车。我在高速路口,拦下了一辆去往西部的长途货车。

司机是个憨厚的西北汉子,看我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就好心载上了我。车子一路向西,

离那座让我噩梦连连的城市越来越远。我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不知道李梅那边是否顺利,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否安全。

我更不知道,我的未来,将飘向何方。两天后,货车在一个边陲小镇停下。我谢过司机,

背着包下了车。小镇很落后,尘土飞扬,街上的行人大多是肤色黝黑的本地人。

我找了一家最破旧的旅馆住下,然后立刻去镇上唯一的公共电话亭,给李梅回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李梅的声音。“梅子,是我。”“林晚!

”李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怎么了?叔叔阿姨都急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爸妈怎么了?他们没事吧?”“他们人没事,就是担心你。我按照你说的,

把他们接出来了,现在在邻市的亲戚家。可是……林晚,你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前天晚上,一伙人冲到你家里,把你家砸得稀巴烂,还说……还说要是不把你交出来,

就要你爸妈的命!”李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林晚,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我握着话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周建国,你真的赶尽杀绝!“梅子,你听我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你立刻带我爸妈离开那个亲戚家,

去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然后,把你的手机卡扔掉,以后我们只用公共电话联系。”“好,

我知道了。那你呢?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我没事,我很安全。”我撒了个谎,

“你照顾好我爸妈,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回去找你们。”挂了电话,

我靠在电话亭的墙壁上,一阵阵地发晕。我还是低估了周建国的无耻和残忍。

他这是要逼死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猖狂。我必须反击。

可是,我拿什么反击?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而他们,是有钱有势的魔鬼。

我回到旅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

双眼布满血丝的女人,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逃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要回去。不是回去认输,而是回去,拿到他们犯罪的证据,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第四章做出决定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力量,

叫做仇恨,支撑着我。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逼到绝境,

是什么滋味。但是,我不能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回去。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

能一击致命的计划。我首先要做的,是改变自己的形象。我走进小镇上唯一一家理发店,

让老板给我剪了一个最短的板寸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雌雄莫辨的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然后,我去服装店,买了几身宽松的男装,一顶帽子,一副黑框眼镜。

当我再次走出旅馆时,我已经从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

接着,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了解周家,又同样憎恨周家的人。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张超。他是周建国曾经的司机,后来因为发现周建国的一些不法勾当,

被周建国找人打断了一条腿,还被送进了监狱,罪名是盗窃公司财物。我记得,

他去年刚出狱。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比我更恨周建国,那一定是他。我辗转打听,

终于在老城区的一个地下**里,找到了张超。他正坐在一张赌桌前,双眼通红,神情癫狂。

他的那条伤腿,让他走路一瘸一拐,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潦倒。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超哥,好久不见。”张超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眯着眼打量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林晚?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说来话长。

”我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十万块,算是我的诚意。”张超盯着那张卡,

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帮我,扳倒周建国。

”张超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自嘲地笑了起来。“扳倒周建国?小姑娘,你是在说梦话吗?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我们这种小虾米,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还想扳倒他?”“他不是神,他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不然,他当初不会只是打断你一条腿,而是直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超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是他的儿媳妇。

”“曾经是。”我冷冷地说,“现在,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把我如何从周家逃出来,他们又如何用我父母威胁我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张超听完,眼里燃起两簇火焰。“好,好一个周建国!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狠手辣!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帮你!不为别的,就为我那条断了的腿,

为我那三年冤狱!”“卡里的钱,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

”“钱不钱的无所谓。”张超把卡收了起来,“我只要他死!”跟张超达成合作后,

我们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张超告诉我,周建国这些年,明面上做着正经生意,

背地里却一直在干着走私和洗钱的勾当。他手里,

掌握着一部分周建国跟境外走私团伙联系的证据,但这些证据,并不足以将周建国彻底定罪。

我们需要的,是更核心的证据——周建国的账本。那本账本,记录了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是他最致命的软肋。“账本在哪儿?”我问。“我不知道。”张超摇了摇头,

“周建国生性多疑,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过,我猜,

十有八九,就在他别墅的那个密室里。”“密室?”“对。在他书房的墙后面,有一个密室。

我以前给他开车的时候,无意中见过他进去过一次。但是密室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书房的密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如果账本真的在那里,那我必须想办法进去。

“我有办法。”我看着张超,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可以再回周家。”“你疯了?

”张超瞪大了眼睛,“你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冷静地分析道,“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躲在某个穷乡僻壤,

绝对想不到,我会主动送上门。而且,只有回到那里,我才有机会接近书房,找到账本。

”“可是,你怎么回去?你偷了他们两百万,他们会让你进门?”“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张超,“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出戏。”我把我的计划,详细地跟张超说了一遍。

张超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富贵险中求!这一次,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三天后,我按照约定,出现在了周家别墅的门口。

我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而是恢复了林晚的身份。只是,此刻的我,看起来狼狈不堪。

衣服上满是泥土,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故意划出的伤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看到我,吓得尖叫起来。“少……少奶奶?你……你怎么回来了?”很快,

张翠芬和周越就从楼上冲了下来。看到我这副模样,他们都惊呆了。“林晚?你这个贱人,

你还敢回来?”张翠芬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钱呢?你偷我们家的钱呢?

!”我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周越。我的丈夫,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周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一边哭,

一边死死地抓住周越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是故意要偷钱的,

我是被逼的!我被人绑架了,他们抢走了所有的钱,还打我,说要是不拿出一百万,

就要撕票!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周越,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第五章我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厉。周越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我,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张翠芬显然不信我的鬼话,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狠狠地往后拽。“绑架?你编,你接着编!我看你是拿着钱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吧!

现在钱花光了,就想回来继续骗我们?”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我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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