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语后妈从楼梯滚下,一口咬定是我推的。所谓的爸,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是孽种。
直到我眼前,飘过一行行血红的字。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爸!而我的亲生父亲,
早已在我妈死后,为爱自杀了。第一章后妈张莉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像个皮球一样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她身下很快洇开一滩刺目的血。我站在楼梯口,
手里还端着刚给她热好的牛奶,整个人都懵了。“啊——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张莉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林卫军,也就是我爸,闻声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他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张莉,眼睛瞬间就红了,一个箭步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在怀里。
“莉莉!莉莉你怎么了?别吓我!”张莉惨白着一张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我,
气若游丝:“是……是林念……她推我……她说我肚子里的弟弟会抢走她的一切……卫军,
我们的孩子……”话没说完,她头一歪,就“晕”了过去。林卫军抱着她,猛地抬头,
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我。“林念!你这个孽种!她怀的是你的亲弟弟!
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他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看着他怀里“昏迷不醒”的张莉,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牛奶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我,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脚滑……”“还敢狡辩!
”林卫军抱着张莉,一步步向我逼近,那张平日里还算儒雅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
“我亲眼看到你站在她身后!不是你推的是谁?你妈死得早,没人教你,
我就替她好好教教你这个恶毒的东西!”话音未落,一个裹挟着劲风的巴掌,
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啪!清脆响亮。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快到麻木。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耳朵里是持续不断的蜂鸣声。我被打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从小到大,林卫军虽然对我疏离,但从未动过手。这是第一次。
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他打了我。我慢慢地转回头,
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你凭什么打我?”我问,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就凭我是你老子!”他怒吼,“你给我滚去跪着!等莉莉和孩子没事了,
我再跟你算账!”他说完,抱着张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别墅。空旷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楼梯下那滩逐渐凝固的暗红色血迹。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上的痛楚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妈去世才两年,他就迫不及不及待地娶了张莉进门。
张莉比我大不了几岁,一进门就怀了孕,林卫军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而我,
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人。委屈和不甘像是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模糊了我的视线。就在这时,几行血红色的,像是弹幕一样的文字,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妈妈去世后,这假爸爸是演都不演了。可怜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么多年。
我愣住了,用力眨了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那几行字依旧清晰地悬浮在半空中。
假爸爸?什么意思?紧接着,又一行字飘了出来。不是他亲生的,他肯定不会真心喜欢。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得我七零八落。
我……不是林卫军亲生的?这怎么可能!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荒谬。我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心脏狂跳不止,
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唉,她亲生爸爸也挺可怜的,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个孩子。
在她妈妈死后没多久,也跟着自杀了。痴情种啊,可惜了,那么大一份家业,
都便宜了别人。自杀了……亲生爸爸……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手里的牛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温热的牛奶溅了我一裤腿,
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我的神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林卫军不是我亲爸。
我亲爸在我妈死后,也跟着殉情了。那我是谁?我到底是谁的孩子?过去十七年的人生,
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捂着脸,缓缓地蹲下身,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只是笑,无声地,疯狂地笑着。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从来不抱我。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疏离。怪不得,张莉一进门,
我就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我笑得浑身发抖,
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那是夹杂着无尽悲凉和解脱的眼泪。林卫念,你真傻。
你竟然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伤心了这么多年。“家是温暖的港湾”,
这句从小听到大的金句,原来只是一个包裹着谎言的糖衣。
第二章我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四肢都变得僵硬麻木。别墅里静得可怕,
仿佛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我慢慢站起身,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眼神却已经变得和这空荡的别墅一样,冰冷而空洞。既然他不是我爸,那这个家,
也就不是我的家了。我转身,一步步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的一切,
都是我妈在世时亲手布置的。粉色的墙纸,白色的公主床,书桌上还摆着我和她唯一的合照。
照片里,妈妈笑得温柔,将小小的我揽在怀里,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我伸出手,
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妈妈的脸。“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早知道,
我是不是就不会对林卫军抱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期待,也就不会像个傻子一样,
被他那虚伪的父爱伤得体无完肤。眼前的弹幕再次浮现。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她怕你被江家人找到,会过上危险的日子。江家?哪个江家?还能是哪个,
京城那个一手遮天的江家呗。你亲爸江振庭,是江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儿子。可惜啊,
当年江振庭为了你妈,跟家里闹翻,私奔出来的。江老爷子气得说要跟他断绝关系,
谁知道最后竟然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京城,江家。江振庭。
我将这个陌生的名字在唇齿间反复咀嚼,心脏一阵阵抽痛。这就是我亲生父亲的名字。
一个我从未谋面,却为我母亲殉情的男人。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证据,找到关于江家和我身世的线索。
我开始在房间里翻找。我妈留下的东西不多,大部分在她去世后,
都被林卫军以“睹物思人”为由收了起来。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旧物,
被塞在一个床底的箱子里。我拉出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些旧衣服,几本泛黄的相册,
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我一眼就认出,这个盒子是我妈的宝贝,她以前总说,
里面放着她最重要的东西。我试着找钥匙,但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我干脆找来一把锤子,对着锁头狠狠砸了下去。“哐”的一声,锁开了。我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日记,一部很老旧的手机,还有一封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
我先拿起了日记。翻开第一页,是我妈清秀的字迹。日记里,
记录了她和江振庭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满是热恋中的甜蜜和对未来的憧憬。
振庭说,等我毕业了,就带我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盖一栋小房子,养一条狗,
再生一个像我一样可爱的女儿。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和我,和我们的孩子,
永远在一起。我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原来,我曾是他们爱情里最被期待的那个结晶。
我继续往后翻,日记的色调渐渐变得灰暗。我怀孕了,振庭很高兴,可我却很害怕。
江家不会接受我和这个孩子的。我不想让他为难。我决定离开他。我不能因为自己,
毁了他的人生。我找到了林卫军,他是我的大学学长,一直很喜欢我。我求他帮我,
带我走。他答应了。看到这里,我捏着日记本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原来,
林卫军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他只是我妈用来逃离江家的一个工具!
可笑我还叫了他十七年的“爸爸”!我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和愤怒,继续看下去。
日记的最后几页,写于我出生后。念念越来越可爱了,长得很像他。我好想他。
卫军对我很好,对念念也很好,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怨的。是我对不起他。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卫军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好照顾念念。日记到这里,
就结束了。我合上日记本,心情复杂。我妈天真地以为,林卫军会因为爱她,
而善待她的女儿。她却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嫉妒和不甘,有多可怕。他对我好,
不过是在我妈面前演戏罢了。我妈一死,他所有的伪装都撕了下来,
露出了最真实、最丑陋的面目。我拿起那部老旧的手机,尝试着开机,竟然还有电。
手机没有密码。通讯录里,只有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看着那串数字,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直觉告诉我,这个号码,很可能和我亲生父亲那边有关系。最后,
我拿起了那封信。信封很厚,里面似乎装着不少东西。我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来的,
是一张银行卡,一把钥匙,还有一封信。信是我妈写给我的。念念,
我的宝贝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请原谅妈妈的自私,
向你隐瞒了你的身世。妈妈爱你,但也爱你爸爸。我不能没有他。林卫军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你的亲生父亲,叫江振庭,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妈妈希望你不要去打扰他,
让他过平静的生活。但如果你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困难,或者林卫军对你不好,
就拿着这把钥匙,去一个叫‘静安里18号’的地方。那里有妈妈留给你的一切。卡里的钱,
是妈妈这些年攒下的,密码是你的生日。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下去。
爱你的妈妈。静安里18号。我将这个地址牢牢记在心里。我看着信,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我妈什么都想到了,她预料到林卫军可能会对我不好,所以给我留了后路。可她千算万算,
没有算到,我那个痴情的亲生父亲,会在她死后,选择追随她而去。我将所有的东西都收好,
放进我的背包里。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卫军打来的。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爸爸”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划开接听键,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传来林卫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你现在立刻滚到医院来!给莉莉下跪道歉!”第三章“下跪道歉?”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凭什么?”电话那头的林卫军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林念!你还敢顶嘴!我告诉你,莉莉因为你,大出血,
孩子……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马上滚过来!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指责和厌恶,仿佛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要是换做半个小时前,
我可能会惊慌失措,会愧疚自责,会立刻跑去医院,跪下来求他们原谅。但现在,不会了。
“哦?是吗?”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真是太遗憾了。”“你……你说什么?
”林卫军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我说,关我屁事。”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张莉的孩子保不保得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下跪道歉?”“林念!你疯了!
”林卫军在电话那头咆哮,“我是你爸!我让你过来!”“你不是。
”我轻轻地吐出这三个字,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你不是我爸,林卫军。”电话那头,
瞬间死寂。过了好几秒,林卫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我懒得跟你废话,你现在要是不来,
以后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求之不得。”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我背上包,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十七年的房间,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走到楼下,
看着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我面无表情地绕了过去。刚走出别墅大门,
一辆车就停在了我的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让我无比厌恶的脸。是我的“好”奶奶。
她一看到我,就扯着嗓子骂开了。“你这个扫把星!丧门星!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
克死了你妈不算,现在还要来克死我没出生的金孙!”她一边骂,一边想上前来抓我,
被我侧身躲过。“我告诉你林念,莉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我冷冷地看着她。以前,她每次骂我,我都默默忍受,因为林卫军总说,她是长辈,
让我让着她。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她之所以这么讨厌我,恐怕早就知道我不是林家的种吧。
叮,真相了。这老太婆早就知道,当年你妈怀着你嫁进来的时候,她就闹过,
是你妈给了她一大笔钱,才堵住了她的嘴。眼前的弹幕适时地给出了答案。
我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原来,这一家子,从上到下,都是烂的。“扒了我的皮?
”我看着她,笑了,“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的眼神很冷,
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狠厉。老太太被我看得一愣,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个小贱人,还敢威胁我!”她色厉内荏地叫道。“我不是威胁你,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我是在通知你。从今天起,我林念,跟你们林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当然,我的事,也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你……你反了天了!”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还有,”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了我妈多少钱。把吃进去的,
都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否则……”我顿了顿,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报警。”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充耳不闻。拦了一辆出租车,我直接报出了那个地址。“师傅,去静安里18号。
”静安里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里面的别墅,每一栋都价值不菲。车子在18号别墅前停下。
这是一栋很漂亮的法式别墅,带着一个大花园,看得出来,曾经被人精心打理过,
只是现在有些荒芜了。我拿出钥匙,打开了别墅的大门。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样子,家具上盖着白布,
但依旧能看出其原本的精致和昂贵。我摘下白布,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环顾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我拿出我妈留下的那部旧手机,
找到了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
准备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疲惫的男声传来。“喂,哪位?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紧紧地握着手机,
连呼吸都忘了。“不说话我挂了。”对方似乎没什么耐心。“等……等等!”我急忙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我……我找江振庭。”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第四章“你找谁?”良久,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警惕。
“我找江振庭。”我又重复了一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他不在了。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这个号码,
是江振庭的私人号码。在他去世后,这部手机就由他的哥哥,也就是我素未谋面的舅舅,
江子轩保管着。他一直没有注销这个号码,抱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希望有一天,
能接到那个女人或者……她孩子的电话。“我……”我咬了咬唇,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直接说我是江振庭的女儿?他会信吗?会不会把我当成骗子?
眼前的弹幕再次出现。傻孩子,直接说你是谁。他等这个电话,等了十几年了。
告诉他,你妈妈叫苏晚。我心一横,鼓起勇气说道:“我妈妈,叫苏晚。
”“……苏晚。”电话那头的江子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呼吸都停滞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你在哪?”他的声音急切,
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我在静安里18号。”“待在那,别动!我马上过去!”说完,
他便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一场未知的审判。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眉眼间和照片上的江振庭有几分相似,只是气质更显凌厉和冷峻。他一进门,
视线就牢牢地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剧烈地收缩,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
他认出我了。因为,我这张脸,至少有七分像我妈妈苏晚。而剩下的三分,则像极了江振庭。
像,太像了。简直就是苏晚和振庭的结合体。江子轩这下信了吧,DNA都不用验了。
我看着他震惊的表情,慢慢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喊了一声。“……舅舅?
”这一声“舅舅”,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情绪的闸门。他眼眶一红,
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手掌微微颤抖。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叫林念……不,我叫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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