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疯犬(任眠眠顾衍深)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枕边疯犬(任眠眠顾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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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桃桃訞訞
  • 更新:2026-03-02 16:2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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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疯犬》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任眠眠顾衍深,讲述了​港城无人不知,顾家大少爷是条断了脊梁的疯狼。 车祸夺走他的一切,胸部以下全无知觉,连水杯都握不住。 可只要他眼风扫过,满座宾客仍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整个港城都知道顾爷是妻管严,却不知道 三年前那场枪战后,若不是任眠眠每晚抱着他入睡,这条疯狼早把自己咬死了。

《枕边疯犬(任眠眠顾衍深)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枕边疯犬(任眠眠顾衍深)》精彩片段


港城西郊,一个废弃的仓库。

仓库里没开灯,只有几盏手提式应急灯放在地上,惨白的光从下往上打,照出几张扭曲的脸。

那个叫丁强的码头混混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旁边的地上,躺着两个人——他的两个心腹,已经不会动了。

顾衍深的轮椅停在仓库中央。

应急灯的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照出轮椅的轮廓,和轮椅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影。

丁强的身体在抖。从椅子腿抖到牙齿,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呜——呜呜——”

他拼命想说什么,可破布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顾衍深看着他。

应急灯的光从下往上,只照到轮椅的扶手和顾衍深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只手在光影交界处,微微蜷着,一动不动。

“丁强。”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叫一个熟人。

“三年,你从码头的混混,混到西城的老大。不错。”

丁强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周明宇找你,说要把我做掉。”顾衍深继续说,声音还是不疾不徐,“你答应了。还说要亲自带人上门,给我个惊喜。”

他顿了顿。

“惊喜呢?”

丁强的挣扎更剧烈了,椅子在地上乱晃,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顾衍深看着他,没动。

站在轮椅旁边的阿九往前迈了一步,却被顾衍深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丁强,”顾衍深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只找你?”

丁强瞪着他,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因为你蠢。”

顾衍深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别的东西,很轻,轻得像是在叹气。

“周明宇那个废物,他爹都跪在我面前了,他还敢跳。你跟着他跳,不是蠢是什么?”

他抬起手。

那只手抬得很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向地上那两具不会动的身体。

“这两个,是你的人。我让他们选,是跟着你死,还是活着走。他们都选跟着你。”

他顿了顿。

“他们选错了。”

丁强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在椅子上。

应急灯的光晃了晃,照出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

顾衍深看着那片水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阿九。”

阿九上前一步:“深哥。”

顾衍深把手收回来,重新搭在扶手上。

“让丁老大睡一觉。”

阿九点头,从腰间抽出那把刀。

丁强疯了一样挣扎,椅子终于倒了,他整个人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嘴里呜呜地叫着,像一头被按在案板上的猪。

应急灯的光晃动着,照出阿九走过去的影子。

顾衍深没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又开始抖了。

他盯着那只手,一动不动。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更长时间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阿九走回来,站在他面前。

“深哥,妥了。”

顾衍深“嗯”了一声。

“周明宇呢?”

阿九的声音有点紧:“绑着呢,在车上。周明远那边,按您的吩咐,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顾衍深抬起眼,看着他。

那目光落过去的时候,阿九的腿都有点软。

“带他过来。”

——

周明宇被带进来的时候,已经软成一摊泥。

他被绑着,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快要裂开,看见地上那两个人,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

阿九把他按跪在地上,就跪在顾衍深轮椅前面。

顾衍深低头看着他。

应急灯的光照在周明宇脸上,把那惊恐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顾衍深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

“周明宇。”

周明宇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呜呜地叫着。

“你昨天说,我是瘫子。”

顾衍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要把我做掉。”

他顿了顿。

“我来了。你怎么不做?”

周明宇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筛糠。他的裤裆也湿了,地上洇开一片深色。

顾衍深看着那片水渍,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可周明宇看见那个笑,整个人差点直接晕过去。

“阿九。”

阿九上前。

“把他带出去,让他跪着。等他爹来。”

——

周明远是半个小时后到的。

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腿已经软了,被两个手下架着才走到仓库门口。可当他看见跪在地上的周明宇,看见周明宇脸上的血和眼泪,看见他裤裆那片还没干的污渍——

他甩开手下,自己踉跄着冲进去。

顾衍深还在原地,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周明远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衍深!”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衍深,求你——求你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明宇他还小,他不懂事——”

顾衍深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周明远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颤:“衍深,你要什么我都给——周家的产业,周家的地,我这条老命——你只要放明宇一条生路——”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

应急灯惨白的光照着这一幕——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地,肩膀在抖;他身后不远处,他的儿子瘫跪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顾衍深看着那个匍匐在地的身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

“周叔。”

周明远猛地抬起头。

顾衍深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你昨天说,把地还我,钱三倍还,你走。我答应了。”

周明远的嘴唇在抖。

“今天,”顾衍深继续说,“你儿子要找人做掉我。”

他顿了顿。

“周叔,你说,我该怎么办?”

周明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衍深看着他的眼睛。

“我给你两条路。”

周明远的身体在发抖。

“第一条,你儿子死。你带着周家剩下的东西,离开港城。”

周明远的脸色灰白。

“第二条,”顾衍深的声音很轻,“周家全部的产业,换你儿子一条命。你带着他,空手离开港城,这辈子不能再回来。”

周明远跪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抽空了的雕像。

全部的产业。

周家三代人攒下的家业。周明远拼了一辈子打下的江山。那座二十三层的大楼,那些地,那些码头,那些工厂,那些股票,那些存款——

全部。

“衍深,”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些东西,不是周家一个人的,还有你婶婶,还有明宇他妈——”

“第三条。”

顾衍深打断他。

周明远愣住了。

顾衍深看着他,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第三条,你儿子死,你带着周家的东西滚。你自己选。”

周明远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应急灯嗡嗡的电流声。

过了很久很久,周明远的肩膀塌了下去。

“我选第二条。”

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可在这寂静的仓库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顾衍深看了他一眼,然后抬起眼,看向跪在后面的周明宇。

周明宇已经瘫成了一摊泥,眼睛翻白,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没晕。

顾衍深收回视线,落在周明远身上。

“周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顿了顿。

“阿九。”

阿九上前。

“送周叔和他儿子回去。明天一早,让律师去周家清点产业。”

阿九点头:“是。”

他转身去招呼人,把周明远和周明宇架起来往外走。

周明远被架着走了几步,忽然挣开扶着他的人,转过身,又跪了下去。

“衍深。”

顾衍深看着他。

周明远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我这条命,”他说,“你什么时候想要,随时来拿。”

说完,他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

仓库里彻底安静下来。

顾衍深坐在轮椅上,看着那扇敞开的门。门外是夜色,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阿九走回来,站在他身边。

“深哥,周家那边——”

“让他们走。”

阿九愣了一下:“您是说……”

“今晚不动。”顾衍深的声音很平静,“让他们回去。明天开始,周家的东西就是顾家的。”

阿九点头:“是。”

他顿了顿,又问:“那其他人呢?名单上的那几家——”

顾衍深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在抖。

应急灯的光照在他手上,把那细微的颤抖照得一清二楚。

阿九看见了,立刻把视线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过了很久,顾衍深的声音响起来:

“把那两个人处理干净。然后把消息放出去。”

阿九:“什么消息?”

顾衍深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照下,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丁强死了。周家完了。”

他顿了顿。

“让港城的人知道,瘫子杀人,一样见血。”

——

车从西郊往回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顾衍深靠在车后座上,闭着眼睛。任眠眠不在车上——她在家等他,这是出门前就说好的。

阿九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他一眼。

应急灯下那个让人腿软的活阎王不见了。现在后座上坐着的,只是一个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的男人。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搭在腿上的手在轻轻地、不受控制地抖。

阿九把视线收回来,不敢再看。

车子驶过一段颠簸的路,顾衍深的身体晃了晃,他睁开眼睛。

那眼睛睁开的一瞬间,阿九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可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皱起眉头。

“深哥?”阿九试探着叫了一声。

顾衍深没理他。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嘴唇抿成一条线,手紧紧地攥着——攥着腿上的裤子,指节都泛了白。

阿九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停车!”

司机一脚刹车,车子停在路边。

阿九推开车门就要往后座跑,却被顾衍深的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那眼神太可怕了。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一种什么都顾不上的、濒临崩溃的可怕。

“别过来。”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九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看着顾衍深的脸越来越白,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快要出血。他的手死死地攥着裤子,攥得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可那双手还是在抖,抖得几乎控制不住。

然后他闻到了那股味道。

阿九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立刻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闻到。

“深哥,我——”

“开车。”

顾衍深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发颤,却还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回家。”

司机看了一眼阿九,阿九冲他点了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往半山的方向开去。

后座上,顾衍深闭着眼睛,额头抵着车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的手还攥着裤子,攥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它攥破一样。可那双手还是在抖,一直在抖,根本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也在抖。

从胸口往下,那些没有知觉的地方,此刻却像是有了知觉一样——不是真的知觉,是那种失控的、痉挛的、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年了,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可每一次,都让他想把那个没用的自己掐死。

车子终于停在了顾家老宅门口。

阿九推开车门跑下来,绕到后座去开门。他伸手想去扶顾衍深——

“滚。”

那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丝。

阿九的手僵在半空中。

“深哥,您这样不行,我扶您——”

“我说滚。”

顾衍深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困兽,像是疯狼,像是随时会咬人的什么东西。

阿九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

任眠眠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快步走过来。

阿九像是看见了救星:“大嫂——”

任眠眠没理他。她径直走到后座车门边,弯腰往里看。

顾衍深就那样蜷在后座上,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他看见她,眼睛里的那种疯狂和抗拒忽然就软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抿起嘴唇。

“别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任眠眠没理他。她弯下腰,胳膊伸进车里,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托住他的腿弯,深吸一口气——

顾衍深整个人被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浑身都在发抖,抖得厉害。他的手指攥着她的睡衣,攥得紧紧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任眠眠抱着他,稳稳地往大门走。

经过阿九身边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

“把车处理干净。今晚的事,谁问都说不知道。”

阿九使劲点头:“是,大嫂。”

任眠眠抱着顾衍深进了门,穿过客厅,上楼。

三楼是他们的卧室,没有允许佣人不能上来。楼梯很陡,她抱着一个一百三十斤的男人,一步一步往上走,每走一步都要喘一口气。可她走得很稳,没有一丝晃动,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顾衍深的脸埋在她肩窝里,一声不吭。

可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在抖,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背上攥得发疼,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随时会断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终于进了卧室。

她把他放在床上,让他躺着,然后直起腰,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应急灯的光没了,只有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照出那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和咬得发白的嘴唇。

他就那样躺着,浑身还在抖,眼睛闭着,睫毛抖得厉害。

任眠眠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浴室。

她放了一盆热水,拿了毛巾,拿了干净的衣服和内裤,拿了尿垫和护理垫。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边,然后她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

“顾衍深。”

他没睁眼。

她又叫了一遍:“顾衍深。”

他的睫毛抖了抖,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还有别的什么——是那种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来的东西。狼狈,脆弱,无地自容。

“脏。”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任眠眠看着他,没说话。

然后她弯下腰,开始解他的裤子。

他的手抬起来,想拦她,可那只手抖得厉害,根本使不上力气。她轻轻拨开他的手,继续解。

“眠眠——”

“脏什么脏。”她打断他,“又不是第一次。”

他的手垂下去,不拦了。只是把脸偏到一边,不看她。

任眠眠把他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是内裤。那上面一片狼藉,味道刺鼻。她面无表情地把那些脏衣服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然后用湿毛巾开始给他擦。

从腰往下,一点一点地擦。大腿,膝盖,小腿,脚。擦干净了,再换一面毛巾,擦那些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身体还在抖,痉挛的余韵还没过去。那些没有知觉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完全不受控制。

她擦着擦着,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自己手背上。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有声音。一滴,两滴,三滴。

任眠眠看着那滴落在自己手背上的水渍,看了两秒钟,然后继续低头擦。

她把那些地方擦干净,换上干净的护理垫,给他穿上干净的裤子,盖上被子。然后她去浴室把水倒了,把毛巾洗干净,把脏衣服放进洗衣篮里。

做完这些,她走回床边,在他身边躺下。

他还在抖。肩膀埋在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个受了伤的、不愿意让人看见的困兽。

任眠眠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他。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轻声说:

“顾衍深。”

他没回答。

她又说了一遍:“顾衍深。”

过了很久很久,他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眠眠。”

“嗯?”

“我没事。”

任眠眠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夜色还很深。整个港城都在沉睡,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现在正缩在妻子的怀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困兽。

可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挪过来,找到她的手,握住。

那只手还在抖。

她把那只手握紧,贴在自己心口。

“睡吧。”她说。

他没回答。

过了很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夜色慢慢褪去,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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