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那天,江衍正握着林瑶瑶的手,等在手术室外。他让人把我剖开,
取走心脏、肝脏、肾脏、脾脏、肺——能用的全给了她。他不知道我肚里还有个孩子。
我用最后一口气把孩子生下来,托邻居王奶奶带走。然后我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掏空。
五年后,林瑶瑶的眼睛瞎了。江衍翻遍全城找不到合适的眼角膜,
终于想起我这个“死不了的前妻”。他带人挖开我的坟,看见棺材里那具白骨时,
疯了一样跪在地上。白骨的手里,攥着一张亲子鉴定。日期是五年前,我临死前一天。
结论写着:江衍系林念安生物学父亲。他抱着我的骨头哭了一夜。他不知道,
我就飘在他身后,等了五年,就等今天。林瑶瑶的眼睛不是我捐的。是我亲手挖的。
---一 剖心之痛我死的那天,城南在下雨。不是那种缠绵的细雨,是暴雨,
砸在棚户区的铁皮顶上,噼里啪啦像放鞭炮。我躺在王奶奶家的木板床上,
肚子被人用手术刀划开过,缝上了,又划开过,又缝上了。最后没缝。他们说来不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空的。心口一个大窟窿,肋骨一根根露着,血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些黏糊糊的东西沾在床板上。疼吗?不疼了。疼得太久,人就麻木了。三天前,
我刚做完产检。医生说孩子很好,各项指标正常,就是位置偏,可能要剖。我说剖就剖,
只要孩子平安。从医院出来,我站在路边等公交。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
林瑶瑶坐在里头,穿着白色羊绒大衣,冲我笑。“苏念,上车聊聊?”我没动。
她笑得更深了:“关于江衍的事,你不想知道?”我上了车。那是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个蠢事。
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停了。车门再次拉开时,外头站着两个黑衣服的男人,
还有一个穿黑袍子的老头,瘦得像根柴火棍,眼睛却亮得吓人。林瑶瑶的脚踩在我肚子上。
高跟鞋的鞋跟,尖的,一下一下碾。“贱人,”她笑着说,“敢抢我的江衍哥哥。
”我护着肚子,蜷成一团。那个黑袍老头蹲下来,掐着我的下巴看半天,
点点头:“五脏俱全,生机旺盛,是个好材料。”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什么阴阳师,
专门给有钱人续命的。林瑶瑶心脏不好,需要换心。我的心脏匹配度百分之九十八,
是“完美供体”。可他们不光要我的心。肝、肾、脾、肺,全要。因为林瑶瑶不光心脏不好。
她哪都不好。娇贵的大小姐,一身富贵病,全得用我的零件换。我被关在地下室里。
每天有人来抽血,每天有人来打针。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针,打完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醒了又打。我只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在动。动得越来越轻。有一天,江衍来了。他站在我面前,
穿着那件我陪他买的灰色风衣。眼神从我脸上扫过去,像扫过一堆垃圾。“苏念,”他说,
“瑶瑶需要你的器官。你配合一下,事后我会补偿你。”补偿。我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从大学食堂里帮我打饭的学长,到公司年会上牵我手的男朋友,
到求婚时跪在我面前说“苏念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男人。五年了。我今天第一次发现,
我不认识他。“我怀孕了。”我说。他愣了一下。“你的孩子。”他的表情变了变,
只是一瞬,又恢复平静。“那就更好了,”他说,“正好,孩子也能派上用场。
”我不懂他什么意思。但很快就懂了。那天晚上,黑袍老头又来了。
他给我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苦得我差点吐出来。然后念咒,画符,在我身上贴满黄纸条。
我疼得满地打滚。那种疼不是皮肉疼,是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
是五脏六腑被人用手捏着拧的疼。老头念完咒,喘着气站起来。“行了,”他对林瑶瑶说,
“她现在是永生者了。以后你想换什么,随时都能换。心肝脾肺肾,一样一样来,都换给你。
”林瑶瑶笑了。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满地打滚的样子。“苏念,”她轻声说,
“你不是想知道江衍为什么选我吗?因为我是画家,我的眼睛金贵。因为我是大小姐,
我的心脏娇贵。因为我能给他他想要的一切——你给不了的那种。”“你呢?你算什么?
”“你就是个容器。”我生下孩子那天,正是换器官的日子。他们把我从地下室拖出来,
塞进车里,拉到一家私立医院。我浑身软得像滩泥,连喊的力气都没有,可肚子疼得厉害。
要生了。林瑶瑶站在手术室门口,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待宰的肉。“剖,”她对医生说,
“先取孩子,再取器官。按顺序来,心、肝、脾、肺、肾——别弄坏了。”医生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清。同情?麻木?还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他点点头。
我被抬上手术台。无影灯亮了。刀划开肚皮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他动了,用力地动了,像在挣扎,在害怕,在求救。
我拼命睁着眼睛,拼命看着那盏灯。在心里对孩子说: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身体里所有的生机往他那边渡。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知道他能不能接收到,我只能拼命地想,拼命地渡。像一根蜡烛,把自己烧光,
去点亮另一根。手术刀又划开一层。然后我听见一声啼哭。很轻,很短,像小猫叫。他活着。
我笑了。然后那盏灯越来越暗,越来越远。最后,熄了。二 魂锁人间我死了。
但又没完全死。那黑袍老头的符咒把我锁在这世上,既不能投胎,也不能重生。我只能飘着,
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医生把我的心脏取出来,放进保温箱。
看着林瑶瑶被推进手术室,换上我的心脏。看着她醒过来,手按在胸口,笑得一脸满足。
江衍握着她的手,眼眶发红。“瑶瑶,你终于好了。”“是你的心在我这儿,”她说,
“怎么会不好?”不是他的心。是我的。可我没法开口。
后来他们又取了我的肝、我的肾、我的脾、我的肺。一样一样,都给了她。每取一样,
我就疼一次。不是身体的疼,是灵魂的疼,疼得在地上打滚,疼得恨不得魂飞魄散。
可我就是散不了。最后,我被掏空了。像个破布口袋,被人从手术台上拖下来,
扔进一辆破面包车,拉到城南棚户区外的垃圾堆旁边。砰的一声。他们把我扔在那儿,
开车走了。雨还在下。暴雨冲在我脸上,冲在我空荡荡的胸腔里,灌进去,又流出来。
王奶奶发现我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蹲在我身边,用袖子擦我脸上的血污,
边擦边哭。“作孽啊,”她说,“这丫头才多大,怎么就……”她找来老李头,
两个人用一张破草席把我卷起来,扛到后山,挖了个坑埋了。坑挖得很浅。
王奶奶说:“丫头,委屈你了。等奶奶攒够钱,给你换副好棺材。”我飘在坑边,
看着他们一锹一锹往我身上填土。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我疯了一样往回飘。棚户区,垃圾堆,医院——都没有。我又飘回那间地下室。林瑶瑶不在。
江衍不在。只有一个保姆,抱着个婴儿,从别墅里出来,往城南方向走。我跟上去。
保姆走到垃圾堆旁边,把婴儿放在地上。转身就走。婴儿躺在垃圾堆旁边,哇哇大哭。
雨还在下,浇在她脸上,她哭不出声了,只剩下抽抽。我飘在她身边,拼命想抱她。抱不住。
魂体从她身上穿过去。我喊,拼命地喊。没人听得见。王奶奶来倒垃圾的时候,
看见了那个婴儿。她扔了垃圾筐,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搂在怀里,浑身发抖。
“我的天……我的老天爷……”她抱着孩子往回跑,跑回棚户区,跑回那间破平房。
从那以后,安安就跟着王奶奶过了。三 母女重逢五年。五年里,我被困在林瑶瑶的卧室里。
那个黑袍老头的符咒还在我身上,把我锁在这间屋子里。每天看着林瑶瑶和江衍恩爱,
看着她的胸口里跳着我的心。她每天站在镜子前,抚摸着心口那道疤,对着镜子笑。“苏念,
”她说,“你的心现在可听话了,我想让它怎么跳,它就怎么跳。”然后她拿起一把匕首。
那匕首上刻满了符文,是那个黑袍老头专门做的。每次她刺向自己的胸口,刺的就是我的心。
不是刺自己,是刺我。每次她刺下去,我就疼得魂体打颤,疼得在地上打滚,
疼得恨不得魂飞魄散。可她刺得越来越频繁。一开始一天一次。后来一天三次。
再后来想起来就刺,心情不好就刺,睡不着觉也刺。五年。整整五年。我在那间屋子里,
被她刺了两千多次。刚开始我还疼得打滚。后来就麻木了。再后来,我开始数。一下。两下。
三下。两千一百二十三下。每一下我都记着。每一下我都等着。等着有一天,符咒松动,
我能出去。那一天终于来了。第五年,符咒开始松动。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时间太久,
也许是林瑶瑶刺得太狠,把符咒的力量也刺散了。总之,有一天,
我发现我能飘出那间卧室了。飘到走廊上。飘到楼梯上。飘到大门口。最后,我飘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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