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陋巷孤雏大唐开元年间,长安西市那地界,挤挤挨挨全是人,胡商遍地走,
琉璃盏映着大太阳晃眼,驼铃声绕着酒旗飘个不停,活脱脱一幅热闹的盛世商图。
可西市一角的陋巷里,却藏着沈家姐弟的小窝,青瓦矮屋,四壁空空,
也就院角那棵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替姐弟俩遮风挡雨,撑着一年又一年的日子。
姐姐沈清沅,十七岁的年纪,眉眼清秀,眼里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
她这双手生得纤细好看,却不是拿绣花针的软嫩手,
而是能拨算盘、辨货物、谈生意的精明手。弟弟沈砚之,才十五岁,眉眼和姐姐有七分像,
却生得剑眉星目,身子骨拔得挺挺的,性子烈得像淬了火的钢。他一头黑发束得整整齐齐,
腰上总挂着一柄短刃,是街坊邻里都知道的护姐魔——谁要是敢欺辱沈清沅半分,
这少年敢提刃就上,哪怕对方是西市的泼皮无赖,或是家里有点钱的商户子弟,
他半分都不带怕的。沈家本是长安的普通小户,父亲原是西市的货郎,
挑着担子走街串巷卖胭脂水粉,母亲走得早,父女俩一手把沈砚之拉扯大。日子虽说清贫,
可也算安稳,谁料三年前,父亲为了给沈清沅凑钱学做账,连夜赶去城外送货,
半路上遇上了山匪,人就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摊染血的货担,
把姐弟俩孤零零地撇在了世上。那时候沈清沅才十四,沈砚之刚满十二,家里的顶梁柱塌了,
那些平日里喊着叔伯的亲戚,不光不肯伸手帮衬,反倒打起了歪主意,
想吞了沈家那间不足十平的小铺面,还想把沈清沅许给邻巷的鳏夫,换一笔彩礼。是沈砚之,
抄起院角的石臼堵在自家门口,红着眼睛吼:“谁敢动我姐,我就跟他同归于尽!
”十二岁的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像头被惹急的小狼,
愣是把那些趋炎附势的亲戚全吓退了。打那以后,沈清沅就断了靠亲戚的念头。
她记得父亲生前总说,长安西市就是个金窝,只要眼明手快、心里有数,就能挣出一口饭吃。
她翻出父亲留下的那本磨破了边的账册,又跟隔壁开胭脂铺的胡婶讨教门道,
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竟硬生生摸透了西市的商道规矩。而沈砚之,就成了姐姐的左膀右臂,
白天帮着搬货、看摊,夜里就守在铺面门口,枕着短刃睡觉,哪怕是大冬天冻得瑟瑟发抖,
也从没懈怠过。2 胭脂风波开元十年的暮春,西市的风裹着槐花香,
沈清沅的小铺面总算开了张。没做牌匾,就在门口摆了张木桌,卖些自己调的胭脂、香膏,
还有从胡商那儿挑来的小巧琉璃饰件。刚开始生意冷得很,西市的胭脂铺多了去了,
谁家没几样独门秘方,谁会留意巷角这个小摊子?更不巧的是,对面“锦绣阁”的王老板娘,
见沈清沅生得好看,又孤身一人好欺负,就故意使坏,让伙计在巷口散播谣言,
说沈清沅的胭脂用的是劣质材料,抹了会烂脸,还唆使几个泼皮来掀她的摊子。那天,
三个袒胸露背的泼皮晃悠悠走到沈清沅的摊子前,抬脚就把装胭脂的瓷罐踢翻了,
胭脂粉撒了一地,红的粉的混着泥土,刺得沈清沅眼睛发酸。她攥着拳头,
强忍着眼泪上前理论:“几位大哥,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啥要毁我的东西?
”为首的泼皮吊儿郎当的,伸手就想去捏沈清沅的脸:“小娘子生得倒美,就是太不识相。
锦绣阁的老板娘说了,让你滚出西市,你偏不听,这就是下场!
”他的手还没碰到沈清沅的脸颊,就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死死攥住了,骨头咯吱咯吱响,
泼皮疼得嗷嗷直叫。沈砚之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少年的脸冷得像冰,手腕一用力,
直接把那泼皮的胳膊拧到了背后,另一只手抽出腰上的短刃,抵在泼皮的脖子上,
刀刃闪着寒光:“我再说一遍,谁敢碰我姐,谁敢动她的东西,我废了谁!
”另外两个泼皮见同伴被制,抄起旁边的木棍就朝沈砚之打去。沈砚之侧身躲开,
抬脚就踹在一人的膝盖上,那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又反手把短刃拍在另一人的额头上,吓得那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为首的泼皮被沈砚之按在地上,脸贴着凉凉的青石板,大气都不敢出,
沈砚之冷声问:“是谁让你们来的?”“是锦、锦绣阁的王老板娘……”泼皮哆哆嗦嗦地答,
话没说完,就被沈砚之一脚踹在屁股上,“滚!告诉她,再敢找我姐的麻烦,
我就拆了她的锦绣阁!”泼皮连滚带爬地跑了,沈砚之转过身,见沈清沅正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捡那些没摔碎的瓷罐,指尖被瓷片划了道口子,血珠一点点渗出来。
少年身上的戾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快步蹲下去攥住姐姐的手,眉头皱成了疙瘩:“姐,
你咋这么傻?他们欺负你,你不会跑吗?”沈清沅抬眼,看着弟弟眼底的心疼和焦急,
笑了笑,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跑了,这摊子就没了,咱们姐弟俩,就没饭吃了。
”沈砚之看着姐姐指尖的血,又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他从怀里掏出帕子,
笨手笨脚地给姐姐包扎,声音闷闷的:“姐,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没饭吃。
以后我天天守着摊子,看谁还敢来捣乱。”打那以后,
沈砚之果真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清沅的摊子旁。少年身形挺拔,眼神凌厉,
腰上的短刃明晃晃的,西市的泼皮无赖再不敢靠近半步。而沈清沅,
也没因为这次的刁难就退缩。她心里清楚,锦绣阁的胭脂虽好,可价格贵得很,
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而自己调的胭脂,用的是长安郊外的玫瑰、茉莉,
再加上胡商带来的香料,用料实在,价格又低,只要做出名气,不愁没生意。
她连夜改良了胭脂的配方,又做了些小巧的香包,绣上简单的缠枝莲纹,摆在摊子上,
买胭脂就送香包。又借着西市胡商多的便利,从胡商那儿换了些西域的乳香、没药,
调了一种淡香的面霜,抹在脸上润而不腻,特别受长安平民女子的喜欢。
沈砚之就帮着姐姐跑前跑后,去郊外采花,去胡商的货栈挑货,甚至学着跟胡商讲价。
少年嘴笨,却胜在执拗,磨得胡商哭笑不得,往往能以最实惠的价格拿到好货。
日子一天天过,沈清沅的小摊子渐渐有了名气,街坊邻里都喊她“清沅娘子”,
说她的胭脂香膏物美价廉,待人又和善。锦绣阁的王老板娘见沈清沅的生意越来越好,
心里恨得牙痒痒,可又怕沈砚之的性子,不敢再明着使坏,只能暗里较劲,
可终究抵不过沈清沅的精明和实在,生意反倒被分走了不少。
3 铜钱成山开元十一年的中秋,长安城里灯火通明,西市更是热闹得不得了,
猜灯谜、赏明月、品美酒,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沈清沅的摊子前也排起了长队,
她忙得脚不沾地,沈砚之帮着打包、收钱,额头上沁着薄汗,嘴角却扬着笑。夜半时分,
人群散了,姐弟俩坐在摊子前,看着面前的铜钱堆成了小山,沈清沅数着铜钱,
眼眶微微发热。三年了,从父亲离世后的走投无路,到如今能靠着自己的双手挣出一份家业,
她总算做到了。“姐,我们有钱了,明天就去租个大点的铺面,再做块牌匾,
就叫‘清沅阁’,好不好?”沈砚之看着姐姐,眼里满是憧憬。沈清沅点了头,
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好,都听你的。”4 清沅阁开张第二天,
姐弟俩就在西市的正街租了一间铺面,不算特别大,却敞亮干净。
沈清沅请了木匠做了块牌匾,黑底金字,“清沅阁”三个大字笔锋隽秀,
是她托隔壁的老秀才写的。铺面开张那天,西市的街坊邻里都来道贺,胡婶送了一对瓷瓶,
胡商送了一匹西域的锦缎,就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西市市令,也派了伙计送来一副对联,
夸她“巾帼巧手,商道慧心”。清沅阁开张后,沈清沅的生意更是一天比一天好。
她不再只卖胭脂香膏,还兼做女子的头饰、衣裙,从江南运来的丝绸,从西域来的琉璃,
经她的手搭配起来,别致又好看。长安的女子,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平民百姓,
都爱来清沅阁挑东西。沈清沅为人厚道,从不缺斤短两,也不哄抬物价,
若是遇上家境贫寒的女子,还会送些胭脂香膏。久而久之,清沅阁的名声就传遍了整个长安,
成了西市数一数二的女子用品铺子。而沈砚之,也渐渐长大了,十七岁的少年,
褪去了幼时的青涩,愈发英武。他不再只守着铺面,心里琢磨着帮姐姐把生意做大。他知道,
江南的丝绸最好,蜀地的绣品最精,西域的香料最奇,若是能从各地淘来这些紧俏货,
清沅阁的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姐姐说了,沈清沅起初心里满是担心,
路途遥远,江湖又不太平,她舍不得弟弟去吃苦冒险。可沈砚之却铁了心要去:“姐,
你守着长安的铺子,我去外面闯,你是内掌柜,我是外跑腿,咱们姐弟俩,
把清沅阁的生意做遍大唐的江山,好不好?”少年的眼里满是坚定,沈清沅看着他,
终究还是点了头。她给弟弟凑了盘缠,又请了几个身强力壮、走南闯北的伙计,
组了一支小小的商队,沈砚之就是商队的领头人。临行前,沈清沅连夜给弟弟缝了件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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