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洪武风云徐崇安传(抖音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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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余楽9527
  • 更新:2026-03-08 02: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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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内容精彩,“余楽9527”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抖音热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洪武风云徐崇安传》内容概括:徐崇安。本体为洪武年间徐府隐匿的私生子,1382年(17岁)被现代灵魂穿越,魂穿者知晓明初至永乐年间全部历史(徐达病逝、蓝玉案、靖难之役、郑和下西洋等),清楚自己与徐家的结局,却因魂穿绑定原主执念,一生执着于“入徐家祖庙、认祖归宗”,男主也认为了却执念自己就可以回现代,这也是一种执念,且受历史洪流束缚,无法改变任何核心史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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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杨花飘絮,落在皇城青石地上,像一层薄雪。天气渐暖,徐崇安手臂的痂已脱落,留下淡粉色的新肉。郑铎不再让他做闲差,重新派了外勤,多是送公文、巡街巷的寻常事。只是再未派他去宫中当值。

这日午后,徐崇安从兵部衙门送公文回来,经过东华门外长街,见路旁槐树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浅青比甲,梳着双鬟髻,正是苏凝华。她手里挎着个竹篮,篮里装着针线布料,似是刚从尚服局出来。

苏凝华也看见了他,脚步微顿,垂下眼,似要避开。徐崇安却已走上前,拱手道:“苏姑娘。”

“徐差爷。”苏凝华还礼,声音轻柔。她面色仍有些苍白,但比前些日好些,眼眸清亮,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姑娘风寒可好了?”徐崇安问。

“已无碍,谢差爷挂怀。”苏凝华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差爷手臂的伤……”

“也好了,多谢姑娘的药。”

两人一时无言。街上来往行人不多,偶有马车驶过,扬起细微的尘土。槐树枝叶间漏下斑驳的阳光,落在苏凝华肩头,那浅青的布料泛着柔和的光泽。

“前日的事,多谢差爷。”苏凝华低声说,“若不是差爷相救,奴婢怕是……”

“姑娘言重了。”徐崇安打断她,“只是碰巧遇上,任谁都会施以援手。”

苏凝华摇头:“宫里的人,未必都会。”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井台上的油渍……奴婢后来去看过,确实有。是有人要害我。”

徐崇安心中一紧:“姑娘可知是何人?”

“不知。”苏凝华苦笑,“想我死的人,或许不少。王公公是一,或许还有别人。差爷那日为我出头,怕是也得罪了人。”

“无妨。”徐崇安道,“姑娘日后当心些,莫要独自去僻静处。”

苏凝华点头,从竹篮中取出一方叠好的素帕,递给他:“前日送药匆忙,这方帕子……给差爷擦汗用。”

徐崇安接过,帕子是普通的棉布,但洗得干净,叠得整齐。他想起怀中那方绣着玉兰的绢帕,心头微暖。“谢姑娘。”

苏凝华犹豫片刻,忽然道:“差爷那日说,在北镇抚司见过家父的案卷?”

徐崇安一怔,点头:“是,抄录时见过。”

“案卷里……可有什么不妥?”苏凝华眼神殷切。

徐崇安沉吟。那些疑点——涂改的数字、缺失的物证、矛盾的证词——该告诉她么?告诉她,或许能给她一线希望,但也可能让她涉险更深。

“案卷记录,确有疑点。”他最终选择实话,“账目数字有涂改,物证不全,证词前后矛盾。只是……”

“只是胡惟庸案是陛下钦定,翻案无望,是么?”苏凝华接道,声音平静,却透着凄凉。

徐崇安默然。这话他不能说,但苏凝华自己明白。

“奴婢入宫两年,能活到今日,已是侥幸。”苏凝华低声道,“家父的冤屈,奴婢不敢奢望能申。只是……总想弄明白,他究竟因何而死。是真有罪,还是被人构陷。”

“姑娘在宫中,如何查证?”

“尚服局针工房,常与各宫打交道。宫女太监们闲谈时,会透出些消息。”苏凝华道,“奴婢小心听着,慢慢拼凑。只是线索太少,进展甚微。”

徐崇安看着她清瘦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女子不过十七八岁,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担子,在深宫中如履薄冰,只为求一个真相。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在为一桩看似无望的执念挣扎?

“姑娘若信得过,”他低声道,“学生或许能帮上些忙。在北镇抚司,有机会看到更多卷宗。”

苏凝华抬眼,眸中闪过惊喜,随即又黯下去:“不可。差爷已为我惹了麻烦,不能再牵连你。宫中耳目众多,若让人知道我们往来……”

“学生会小心。”徐崇安道,“况且,学生也有些私事,或许需姑娘相助。”

“何事?”

徐崇安沉默片刻。这话本不该说,但面对苏凝华,他莫名有了倾诉的冲动。或许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或许因为那方绣帕传递的温暖。

“学生……想打听徐家祖庙的规矩。”他缓缓道,“入祖庙、认祖归宗,需满足哪些条件,有何流程。”

苏凝华一怔:“徐家?中山王徐家?”

“是。”

“差爷与徐家……”苏凝华眼中闪过疑惑,但很快掩去,没再追问,“奴婢在尚服局,偶尔会经手些宗室、勋贵家的祭祀用品规制,对各家祖庙规矩略知一二。徐家是开国功臣,祖庙规制应当不低。只是具体细节,需查阅典籍或询问礼部的人。”

“姑娘可方便打听?”

苏凝华想了想:“尚服局有旧年存档的《大明会典》抄本,其中有关祭祀、宗庙的章节,或许有记载。奴婢可借阅抄录。只是……差爷打听这个,是为何?”

徐崇安苦笑:“有些私心,不便明言。姑娘只当是学生一时好奇。”

苏凝华深深看他一眼,没再追问。“好,奴婢会留意的。只是需些时日,典籍查阅不便,需寻机会。”

“不急,姑娘安全为重。”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苏凝华该回宫了。临走前,她忽然道:“差爷,近日宫中似有异动。李娘娘那边,接连召见了几位朝臣家眷,多是文官女眷。太子殿下也常去文华殿,与翰林院的人议事。奴婢隐约听说,是与北边战事有关。”

徐崇安心头一动。北边战事——徐达镇守北平,此时正病重。太子与文官议政,或许与此有关。历史上的洪武十五年,北元虽已衰微,但边患未绝。徐达病重,北边防务需重新布置,这确是朝中大事。

“姑娘可知具体情形?”

“奴婢位卑,听不真切。”苏凝华摇头,“只知这几日宫中气氛有些紧,各宫都叮嘱下人谨言慎行。差爷在宫外,也当心些。”

“谢姑娘提醒。”

苏凝华行了一礼,挎着竹篮走了。徐崇安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宫门内,才转身回衙。

手中那方棉帕,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他小心收起,与那方绣帕放在一处。

回到镇抚司,郑铎正在院中与王镇抚说话。见徐崇安回来,郑铎招手叫他过去。

“明日你去趟礼部。”郑铎递过一份公文,“送交仪制清吏司。记住,亲手交给李主事,莫经他人。”

“是。”

王镇抚看了徐崇安一眼,忽然道:“你近日常在宫中走动?”

徐崇安心头一紧:“前些日当值去过,近来未去。”

“嗯。”王镇抚点头,“宫中是非多,少去为妙。尤其近来,各宫不太平,莫要沾惹。”

“学生明白。”

王镇抚没再多说,与郑铎一同走了。徐崇安回到排房,同屋三人都不在。他坐在铺边,回想苏凝华的话。宫中异动,太子与文官议政,北边防务……这些信息碎片,在他脑中与历史知识交织。

他知道,徐达的病重,将是洪武朝堂的一次震荡。这位开国第一功臣的离去,不仅意味着军方失去支柱,也将引发权力格局的重新洗牌。太子朱标此时加强与文官的联系,或许是在为徐达之后布局。

而他自己,这个徐达的私生子,在这洪流中,又该何去何从?

入祖庙,认祖归宗。 这执念在胸口烧灼。可理智告诉他,徐达将死,徐家内部将有分歧,此时暴露身份,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苏凝华答应帮他打听祖庙规矩,这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哪怕只是知道规矩,离那目标近一步,也是好的。

夜里,周平回来,神色有些异样。他凑到徐崇安铺边,低声道:“徐兄弟,听说了么?北边来了军报,中山王病重,请求回京疗养。”

徐崇安心头剧震,面上强作平静:“何时的事?”

“就今日午后到的。陛下已准了,命太医院选派太医,赴北平迎接。”周平声音压得极低,“中山王这一回来,朝中怕是要变天。徐家那两位公子,徐辉祖、徐增寿,这几日频频出入东宫,与太子议事。”

果然。历史在按既定的轨迹行进。徐达病重请归,太子提前布局。徐辉祖、徐增寿……徐崇安想起陈大那日的话,这兄弟二人,性情不同,将来如何,难说。

“周兄从何处听来?”徐崇安问。

“兵部一个书吏说的。”周平道,“徐兄弟,你说这中山王若有不测,爵位该由徐辉祖承袭吧?他是嫡长子,又在军中任职,理应是他。”

“应是如此。”

“可我听说,徐增寿更得陛下喜爱。”周平道,“陛下曾夸他‘勇毅类父’,将来必成大器。这兄弟二人,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了。爵位传承,从来不是简单的长幼有序。尤其在皇家眼中,谁更合用,谁更忠心,才是关键。

徐崇安沉默。他知道,历史上徐辉祖继承了魏国公爵位,但靖难之役中效忠建文,最终被朱棣囚禁。徐增寿暗助朱棣,却被建文所杀。兄弟二人,结局皆惨。

而他这私生子,连入局的资格都没有。

“徐兄弟,”周平忽然道,“你姓徐,与中山王同姓,可有什么渊源?”

这话问得随意,但徐崇安听出了试探。他摇头:“天下姓徐者多矣,学生出身微寒,不敢高攀。”

“也是。”周平笑笑,“不过徐兄弟,你若真与徐家有什么瓜葛,如今这当口,可得小心。朝中多少人盯着徐家,等着分一杯羹。你这锦衣卫的身份,本就敏感,若再与徐家扯上关系,怕是祸事。”

“谢周兄提醒。”徐崇安道,“学生有自知之明。”

周平点点头,又说了几句闲话,自去歇了。徐崇安躺下,却无睡意。窗外月光清冷,透过窗纸,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影。

徐达要回来了。那个他血缘上的父亲,那个他原主毕生执念所系的人,即将回到南京。而他,或许能远远看上一眼。

只是,也仅止于此了。

胸口玉锁贴着皮肤,温润,却沉重。他闭上眼,深吸口气。

翌日,徐崇安去礼部送公文。仪制清吏司在礼部衙门东院,是个清静所在。院中植着几株海棠,此时花开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

李主事是个五十来岁的文官,面容清癯,接过公文,拆开看了,点点头:“知道了。回去复命吧。”

徐崇安应了,正要退出,李主事忽然道:“你可是锦衣卫镇抚司的?”

“正是。”

“前日宫中送来的祭祀器物单子,是你们镇抚司经手的?”

徐崇安一怔:“学生不知,此事需问上官。”

李主事摆摆手:“罢了,只是问问。近日宫中催得紧,要各勋贵家更新祖庙器物规制的记录。徐家、李家、汤家……开国功臣这几家,都要重新核验。你们锦衣卫若经手,仔细些,莫出纰漏。”

徐崇安心头一动。更新祖庙器物规制——这不正是打听祖庙规矩的好机会?

“学生回去禀报上官,定当仔细。”他躬身道。

出了礼部,徐崇安脚步加快。苏凝华在尚服局,经手的正是祭祀器物。若借更新规制之机,查阅典籍,打听规矩,名正言顺。

只是,如何将这消息传递给她?

回到镇抚司,向郑铎复命。徐崇安犹豫片刻,道:“郑小旗,今日在礼部,李主事提及宫中要更新勋贵家祖庙器物规制,嘱咱们仔细。此事……可是咱们镇抚司经手?”

郑铎看了他一眼:“是北镇抚司在办,与咱们无关。你问这个作甚?”

“学生只是想着,若与宫中器物有关,或许涉及尚服局。前日宫中当值,认得尚服局一位宫女,或可帮着问问规矩,免得咱们出了差错。”

这话半真半假。郑铎沉吟道:“你倒细心。不过此事不归咱们管,莫要多事。北镇抚司自会料理。”

“是。”

徐崇安不再多说,退了出来。心中却有了计较。郑铎虽不让管,但这消息或许能通过别的途径传给苏凝华。只是需谨慎,不能让人起疑。

午后,他在经历司誊抄文书时,那个送药的小太监又来了。仍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递过一个小布包。

“苏姑娘让送的。”小太监低声道,“说是前日应允之事,有了些眉目。这包里有抄录的片段,请差爷过目。”

徐崇安心头一喜,接过布包。小太监匆匆走了。他回到住处,打开布包,里面是几页纸,字迹清秀工整,抄的是《大明会典》中关于“功臣家庙”的条目。其中一段,专门写着:

“凡功臣殁,赐葬、立祠、入祀,各有定制。其私生子者,须有家主明示,族谱载录,宗人府验明,方可入庙。若无明示,虽血脉至亲,不得入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苏凝华的笔迹:“奴婢查阅旧档,徐家祖庙规制依国公例。私生子入庙,需有家主文书、族谱记载、宗人府核准。三者缺一不可。”

徐崇安看着这几行字,心中百味杂陈。家主文书——徐达的承认。族谱记载——徐家族谱上留名。宗人府核准——皇家认可。这三条,每一条都难如登天。

徐达会承认他这个私生子么?即便承认,徐家族谱会记载么?宗人府会核准么?

希望渺茫,几乎为零。

可苏凝华在纸页最后又添了一句:“事在人为,规矩是死,人是活。差爷若有心,徐徐图之,未必无望。”

这话是安慰,也是鼓励。徐崇安苦笑。苏凝华自己身负冤案,前途未卜,却还在鼓励他。这女子,心性之坚韧,远超外表。

他将纸页小心收好,与那两方帕子放在一处。胸口玉锁贴着皮肤,温润依旧。那执念仍在烧灼,但此刻,却多了些别的东西。

或许,他该帮苏凝华。不为别的,只为她那句“事在人为”,只为她那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韧性。

窗外暮色渐浓,远处传来归鸦的啼叫。徐崇安坐在铺边,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路还长,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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