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情深季寒渊曲宁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渊宁情深季寒渊曲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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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不潮不用钱花a
  • 更新:2026-03-08 19: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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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渊宁情深》,由网络作家“不潮不用钱花a”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寒渊曲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热门好书《渊宁情深》是来自不潮不用钱花a最新创作的纯爱,破镜重圆,重生,青梅竹马,白月光,爽文,先虐后甜,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曲宁,季寒渊,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渊宁情深

《渊宁情深季寒渊曲宁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渊宁情深季寒渊曲宁》精彩片段

男配、破镜重圆、白月光、甜虐交织、强强、治愈、年上季寒渊是一本穿书文里的黑化男配,

也是曲宁的白月光未婚夫。前世,他为护曲宁身殒,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冷漠与背叛,

最终在无尽恨意中坠入深渊。一朝重生,他回到与曲宁定下婚约的那年,

眼底只剩冰封的杀意。可当他再次对上那双清澈眼眸,却发现——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

竟也带着前世的记忆,正小心翼翼地向他靠近。“季寒渊,这一次,换我来护你。

”当救赎者与被救赎者身份互换,这场跨越生死的爱恋,又该如何收场?第1章 重生,

恨意蚀骨冰冷的雨水混着铁锈味的血,浸透了季寒渊的衣袍。他倒在泥泞的巷口,

视线模糊里,只看见曲宁站在不远处,身边是那个夺走他一切的男主。“季寒渊,

你挡了我的路,死有余辜。”曲宁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曾是曲宁的白月光未婚夫,是那个为了护他,甘愿与全世界为敌的季寒渊。可到头来,

他的真心,只换来一句“死有余辜”。恨意如毒藤,疯狂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他定要让曲宁,血债血偿!……“少爷,少爷您醒醒!

”急促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焦急。季寒渊猛地睁开眼,

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梅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

眼前是雕花的拔步床顶——这是他在季家的卧房。他……回来了?“少爷,您可算醒了!

您昨天淋了雨发高热,可把老夫人急坏了。”伺候他的小厮青竹见他睁眼,

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上前想扶他坐起。季寒渊却猛地挥开他的手,力道之大,

让青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现在是什么时候?”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少爷,现在是永安十七年,三月初六。”永安十七年,

三月初六。季寒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这个日子。这一天,是他与曲宁定下婚约的日子。

也是他悲剧一生,真正开始的日子。前世,他就是在这一天,

满心欢喜地接过了曲家递来的婚书,以为自己终于能和心上人相守一生。却不知,

那婚书之上,写的从来不是“相守”,而是“献祭”。他为曲宁倾尽所有,

最后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而曲宁,却踩着他的尸骨,和那个男主双宿双飞,

成了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呵……”季寒渊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寒意。

眼底的温柔与憧憬,早已被前世的恨意彻底冻结,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杀意。曲宁,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你的白月光。我要做你的,催命符。“备车。”他掀开锦被,

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语气冷得像冰,“去曲家。”青竹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不敢多言,

连忙应道:“是,少爷。”马车缓缓驶在京城的街道上,季寒渊坐在车厢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一枚玉佩。那是曲宁前世送他的定情信物,也是他死后,

曲宁唯一留下的东西。如今,这枚玉佩,成了他复仇的起点。马车停在曲府门前,

季寒渊掀开车帘,目光落在那朱红的大门上,眼神冷冽。他记得,前世的今天,

曲宁就是站在这扇门前,笑着对他说:“季寒渊,我等你娶我。”那时的他,

只觉得那笑容是世间最美好的风景。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着的全是算计与利用。

“季少爷,您可算来了,我家少爷在正厅等您呢。”曲家的管家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季寒渊没有理会他,径直朝着正厅走去。穿过曲家的庭院,远远地,

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曲宁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正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卷书,

侧脸的线条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澈。和前世一模一样。季寒渊的脚步顿了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就是这张脸,

让他心甘情愿地付出了一切,最后却被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寒渊,你来了。

”曲宁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若是前世,季寒渊定会被这笑容迷得神魂颠倒。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一步步朝着曲宁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曲宁,”他站在曲宁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婚约,我不订了。

”曲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没听清他的话:“寒渊,你……你说什么?”“我说,

”季寒渊一字一顿,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季寒渊,要与你曲宁,解除婚约。

”话音落下,整个曲府都安静了下来。曲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季寒渊,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为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寒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说过要娶我的……”“说好的?

”季寒渊嗤笑一声,伸手捏住曲宁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曲宁,你真以为,

我还会像前世一样,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吗?”曲宁的瞳孔骤然放大,

脸上的血色彻底消失殆尽。他……他怎么会知道?季寒渊看着他震惊的表情,

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看来,你也带着记忆回来了。”他松开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也好,这样,我们的游戏,才更有意思。

”曲宁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浑身戾气的季寒渊,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疼。前世,

他以为季寒渊是他的劫,所以他亲手将他推入了深渊。可当他也带着记忆重生,

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寒渊,”他的声音哽咽,

眼底蓄满了泪水,“对不起……前世是我对不起你。这一世,换我来护你,好不好?

”季寒渊看着他泫然欲泣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护我?”他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曲宁,你不配。”看着季寒渊决绝离去的背影,曲宁再也支撑不住,缓缓滑落在地。

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他的视线。季寒渊,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死。就算你恨我,

我也要守在你身边,直到我还清所有的债。而走在曲府门外的季寒渊,握紧了拳头,

眼底的杀意更浓。曲宁,这一世,我们的账慢慢算第2章 赎罪,

步步靠近季寒渊回到季府时,周身的寒意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青竹跟在他身后,

大气都不敢喘。自家少爷自高热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

从前那个温润如玉、对曲宁言听计从的季家嫡子,如今只剩一身化不开的戾气。“少爷,

老夫人在正厅等您。”青竹小声提醒,“听说您去了曲家又直接回来,

老夫人怕是要问起婚约的事。”季寒渊脚步未停,语气冷得像冰:“知道了。”他清楚,

解除婚约的消息一旦传开,必然会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季、曲两家世代交好,

这门婚约更是被无数人看好,他突然反悔,不仅会让曲家颜面扫地,也会让季家陷入非议。

但他不在乎。前世,他为了曲宁,甘愿与家族反目,与天下为敌,

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正厅内,

季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厉害。看见季寒渊进来,她重重一拍桌子:“孽障!

你给我跪下!”季寒渊没有跪,只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祖母,孙儿不明白,

您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不明白?”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去曲家,

当众提出解除婚约,现在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你这是要把曲家的脸踩在脚下,

也是要把我们季家置于风口浪尖!”“孙儿只是不想娶一个心术不正、狼心狗肺的人。

”季寒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前世,我为他倾尽所有,最后却被他亲手推入深渊。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老夫人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语气决绝的孙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她知道孙子对曲宁用情至深,可从未听过他说过这样的话。“你……你说什么前世后世?

”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寒渊,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孙儿很清醒。

”季寒渊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婚约,我是一定要解除的。谁来说情都没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厮的通报声:“老夫人,少爷,曲家少爷曲宁求见。

”季寒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刚从曲家回来,曲宁就追来了。看来,

这个人是铁了心要缠着他。“让他进来。”老夫人沉声道。片刻后,曲宁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月白色的长衫,只是衣襟上沾了些泥土,头发也有些凌乱,

显然是一路急跑过来的。他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看向季寒渊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哀求。

“曲宁见过老夫人,见过季少爷。”曲宁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声音沙哑,“今日之事,

是晚辈的错,与季少爷无关。还请老夫人不要责怪季少爷。”老夫人看着他,

脸色稍缓:“曲家小子,你起来说话。寒渊今日行事鲁莽,我定会好好教训他。婚约之事,

我们再从长计议。”“不,老夫人。”曲宁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季寒渊,

“婚约是晚辈主动要解除的。是晚辈配不上季少爷,不敢再耽误他。”季寒渊嗤笑一声。

配不上?前世,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曲宁,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

”季寒渊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你我之间,早已两清。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曲宁一眼。

曲宁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样疼。他知道,季寒渊现在恨极了他,

可他不能放弃。前世,是他欠了季寒渊一条命。这一世,就算季寒渊把他挫骨扬灰,

他也心甘情愿。“老夫人,晚辈告退。”曲宁对着老夫人再次一揖,转身追了出去。

季寒渊刚走到自己的院门口,就被曲宁拦住了。“寒渊,你等等我。

”曲宁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怪我。可我真的想弥补你。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弥补?”季寒渊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刀,“曲宁,

你拿什么弥补?你的命吗?可你的命,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好啊。

”季寒渊突然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那你就跪在我院门口,跪到我满意为止。

”他以为,曲宁一定会恼羞成怒,转身就走。毕竟,曲宁也是曲家的嫡子,从小娇生惯养,

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可他没想到,曲宁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真的在他院门口跪了下来。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地上的石板冰凉刺骨。曲宁就那样直直地跪着,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却始终落在季寒渊的身上,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季寒渊的眼神沉了沉。他知道,

曲宁这是铁了心要赎罪。可他不会心软。前世的痛,他刻骨铭心。这一世,

他绝不会再给曲宁任何伤害他的机会。“随便你。”季寒渊丢下一句话,转身走进了院子,

重重地关上了院门。青竹看着跪在院门口的曲宁,有些于心不忍:“少爷,

曲少爷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这天儿还冷,再跪下去怕是要出事……”“出事?

”季寒渊坐在案前,指尖摩挲着那枚玉佩,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他前世害死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出事?”青竹不敢再说话了。院门外,曲宁依旧跪着。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身体也开始微微发抖,可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院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想要获得季寒渊的原谅,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院子里,

季寒渊看着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他恨曲宁,

恨不得让他血债血偿。可看着那个跪在寒风中的身影,他的心里,

却又莫名地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无比烦躁。“青竹,”他突然开口,

“去给他拿件披风,再端碗热汤。”青竹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是,少爷。

”季寒渊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挣扎。他不是心软。他只是不想曲宁死在他的院门口,

脏了他的地方第3章 布局,锋芒初露夜色渐浓,季府西跨院的书房里依旧烛火通明。

季寒渊铺开一张京城舆图,指尖落在城南那片杂乱的坊市上,眸色深沉。前世,

曲宁就是借着城南的黑市,暗中勾结男主沈惊鸿,倒卖季家的商路情报,

才一步步掏空了季家的根基。最后季家败落,父亲被气死,祖母被气得一病不起,

他自己也成了丧家之犬。这一世,他要先一步握住城南的命脉,断了曲宁和沈惊鸿的后路。

“青竹,”季寒渊头也不抬,声音打破书房的寂静,“去把账房的李管事叫来。

”青竹刚送完热汤和披风回来,见曲宁依旧跪在院门口,只是裹着披风,捧着热汤,

脸色稍缓,闻言连忙应声:“是,少爷。”不多时,头发花白的李管事跟着青竹进来,

躬身行礼:“少爷,您找老奴?”李管事是季家的老人,忠心耿耿,前世季家败落时,

他拼尽全力护着季家的一点家底,最后却被沈惊鸿的人打成重伤,郁郁而终。季寒渊看着他,

眼底难得有了一丝温度:“李伯,起来坐。”他将舆图推到李管事面前,

指着城南的位置:“城南黑市的主事人,是不是姓王?”李管事一愣,

随即点头:“少爷说得是,那王麻子心狠手辣,靠着放印子钱和倒卖违禁品起家,

在城南一手遮天。只是……少爷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我要他手里的三条货路。

”季寒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三日内,帮我约他见面。

”李管事脸色一变:“少爷,这王麻子可不是善茬,跟他打交道,怕是有危险!”“危险?

”季寒渊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比起前世季家的下场,这点危险,算得了什么?

”李管事看着自家少爷眼底的决绝,心中一震,再不敢多言:“老奴这就去办!

只是那王麻子贪得无厌,怕是要狮子大开口。”“钱不是问题。

”季寒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推给李管事,“这里面是五万两银票,先给他做定金。

告诉他,事成之后,再给他十万两。”五万两银票,足够寻常人家过一辈子,

季寒渊却拿得轻描淡写。李管事接过木盒,只觉得沉甸甸的,连忙应道:“老奴遵命!

”待李管事退下,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季寒渊拿起那枚玉佩,指尖在上面摩挲着,

玉佩的纹路硌着指尖,像极了前世曲宁刺向他的那把刀。他知道,沈惊鸿很快就会出现。

按照书里的情节,永安十七年三月初七,也就是明天,沈惊鸿会在曲江宴上初露锋芒,

被皇帝看中,封为探花郎,从此步入仕途。而曲宁,会在曲江宴上对沈惊鸿一见钟情,

开始处处针对他。前世,他就是在曲江宴上,为了维护曲宁,和沈惊鸿结下梁子,

成了沈惊鸿的眼中钉。这一世,他倒要看看,没有了他这个“垫脚石”,沈惊鸿和曲宁,

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顺风顺水。“少爷,天凉了,您歇会儿吧。”青竹端着一杯热茶进来,

小声提醒,“曲少爷还在院门口跪着,已经三个时辰了。”季寒渊抬眼,看向窗外。月光下,

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依旧笔直地跪在那里,披风的边角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挺立的翠竹。他的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被恨意覆盖。“不用管他。

”季寒渊收回目光,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明天曲江宴,备车。”“是。”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季寒渊推开院门时,正看见曲宁从地上站起来。一夜的跪拜,

让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柱子。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眼底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却还是第一时间看向季寒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寒渊,

你醒了。”季寒渊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微皱,却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曲宁连忙跟了上去:“寒渊,你要去曲江宴吗?我也去,我陪你。”“我去曲江宴,

与你何干?”季寒渊脚步未停,语气冰冷。“我……”曲宁噎了一下,随即又固执地跟上,

“我怕你出事。沈惊鸿会在曲江宴上出现,他不是好人。”季寒渊停下脚步,转过身,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倒是清楚。怎么?前世,你就是在曲江宴上,对他一见钟情的?

”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羞愧地低下头:“是我前世瞎了眼。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靠近他分毫。”“最好如此。”季寒渊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别跟着我,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在曲江宴上,丢尽曲家的脸。”曲宁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

却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他知道,季寒渊不会真的让他丢脸。他更知道,

沈惊鸿一定会在曲江宴上针对季寒渊,他必须守在季寒渊身边,护他周全。

曲江宴设在曲江畔的芙蓉园里,京中世家子弟、文武百官皆会赴宴,

是每年京城最盛大的宴会。季寒渊到时,芙蓉园里已经热闹非凡。他刚落座,

就听见周围传来一阵议论声。“看,那就是新科探花郎沈惊鸿!果然一表人才!

”“听说他文采斐然,陛下都对他赞不绝口!”季寒渊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人群中央,谈笑风生。他面容俊朗,

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沈惊鸿。而沈惊鸿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季寒渊身上,

带着一丝挑衅。季寒渊勾了勾唇,端起酒杯,遥遥向他敬了一杯。沈惊鸿脸色微变,

却还是端起酒杯,回敬了他。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琴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曲宁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指尖在琴弦上拨动,琴声悠扬,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悲凉。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季寒渊身上。沈惊鸿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按照书里的情节,曲宁此刻应该对他一见钟情,为他抚琴才对。怎么会这样?

季寒渊也注意到了曲宁的目光,他放下酒杯,眼底情绪复杂。他知道,

曲宁这是在向他表明心意。可前世的伤痛,如同附骨之蛆,让他无法轻易释怀。就在这时,

沈惊鸿突然站起身,走到曲宁面前,朗声道:“曲公子琴技高超,沈某佩服。

不知可否为沈某再抚一曲?”曲宁的指尖一顿,琴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看向沈惊鸿,

眼神冰冷:“沈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为你抚琴?”沈惊鸿的脸色瞬间僵住。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纷纷看向两人。谁都知道,曲家嫡子曲宁,向来温和,

从未如此不给人面子。季寒渊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

这一世的情节,已经开始偏离轨道了。而沈惊鸿,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他看着曲宁,

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突然开口:“曲公子怕是忘了,昨日在曲府,你还托人给我送了一封信,

说今日曲江宴,要与我一见。”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曲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血口喷人!我从未给你送过信!”“哦?是吗?

”沈惊鸿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扬了扬,“这封信,难道不是曲公子的笔迹?

”季寒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沈惊鸿这是要栽赃陷害!前世,沈惊鸿就是用这一招,

让曲宁身败名裂,而他,为了维护曲宁,和沈惊鸿大打出手,最后被皇帝斥责,罚禁足三月。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历史重演。“沈公子,”季寒渊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语气平淡,“这封信,可否让我看看?”第4章 护短,当众撑腰沈惊鸿握着那封信,

趾高气扬,摆明了要当众让曲宁难堪。周围的世家子弟早已窃窃私语,

目光里带着看戏与嘲讽。曲宁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不肯低头。

“我没有给你写过信,这信不是我的!”“不是你的?”沈惊鸿冷笑,“笔迹一模一样,

你还想狡辩?”他正要当众念出信中内容,彻底毁掉曲宁的名声,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

忽然从旁侧缓缓响起。“沈探花,急什么。”季寒渊缓步上前,身姿挺拔,眉眼冷冽,

周身自带一股慑人气场。方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沈惊鸿心头一紧,

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季公子,这是我与曲公子之间的私事,与你无关。”“无关?

”季寒渊淡淡瞥他一眼,伸手,“信拿给我看。”语气不强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沈惊鸿迟疑片刻,还是将信纸递了过去。他自信笔迹模仿得天衣无缝,

季寒渊根本看不出破绽。季寒渊指尖捏着信纸,目光扫过两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前世,这封信他见过无数次,连哪里多了一点、哪里少了一撇,都记得一清二楚。

伪造得再像,也终究是假的。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沈惊鸿:“沈探花,

确定这是曲宁写的?”“自然确定!”沈惊鸿立刻应声。“好。”季寒渊微微颔首,下一瞬,

手腕微扬,信纸“唰”地展开,对着全场朗声道:“大家看好了,这封信里有三处关键破绽。

”他声音清晰,传遍整个芙蓉园。“第一,曲宁从小习字,‘安’字起笔必带锋,

这封信里却平撇直落,模仿得再像,也改不了根骨习惯。”“第二,曲宁写‘心’字,

最后一点必定轻挑收笔,这封信钝重僵硬,绝非出自他手。”“第三,

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季寒渊目光一冷,直视沈惊鸿:“曲宁昨日高热未退,右手腕扭伤,

连笔都握不稳,怎么可能给你写这封字迹工整的信?”一席话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沈惊鸿。沈惊鸿脸色骤变,强撑着反驳:“你、你胡说!

你根本是在偏袒曲宁!”“我偏袒他?”季寒渊往前一步,气场瞬间压得沈惊鸿后退半步。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掷地有声:“我季寒渊的人,就算要罚,要教训,也只能是我来。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栽赃陷害,脏了他的名声。”“你的人……”曲宁猛地抬头,

怔怔望着季寒渊的侧脸,眼眶瞬间红了。他以为,季寒渊会冷眼旁观,会看着他被人羞辱,

会觉得这是他应得的报应。可这个人,竟然在所有人都怀疑他、指责他的时候,站出来,

一字一句,为他澄清,为他撑腰。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

酸涩与暖意一同涌上来。沈惊鸿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季寒渊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曲宁。

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底却亮晶晶的,像含着一汪水光,又委屈,又欢喜。季寒渊心头微顿,

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半分,却依旧冷硬:“愣着干什么?还不走?”曲宁立刻回过神,

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乖乖跟在他身后,半步不离。

两人转身离去,留下满场震惊与沈惊鸿僵在原地,颜面尽失。走出芙蓉园,曲宁才小声开口,

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寒渊,谢谢你……刚才,我以为你不会管我。”季寒渊脚步未停,

侧脸冷硬:“别多想。我只是不想让人在我面前耍手段,更不想因为你,坏了我的事。

”他才不是心软。更不是护着他。只是沈惊鸿那点小把戏,他看不上。

更不想让曲宁在前世受过的委屈,这一世再重蹈一遍。哪怕他自己都不肯承认。

曲宁却听得心头一暖,不管季寒渊嘴上多硬,他知道,刚才那个人,是真心在护他。

“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你。”曲宁轻声说,“以后,我会更小心,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季寒渊没应声,只是走到马车旁,丢下一句:“上车。”曲宁一怔:“啊?”“听不懂?

”季寒渊掀开车帘,语气不耐,“送你回曲府。免得你一个人在路上,又被人算计。

”曲宁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小心翼翼地爬上马车。车厢里很安静,

淡淡的冷梅香萦绕在鼻尖,是季寒渊身上的味道。曲宁偷偷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人,

心脏怦怦直跳。这一世,季寒渊不再是那个满眼是他、却被他肆意伤害的少年。

他变得冷漠、凌厉、步步为营。可曲宁反而更加确定——他要守着这个人,一辈子。

哪怕季寒渊永远不原谅他,他也要守着。马车缓缓行驶,季寒渊闭着眼,心里却在盘算。

沈惊鸿今天丢了大脸,绝不会善罢甘休。城南的货路、季家的产业、身边的隐患……一桩桩,

一件件,他都要慢慢清理。而身旁这个小心翼翼、满眼愧疚的人……季寒渊悄悄睁开眼,

斜瞥了一眼曲宁。对方立刻紧张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季寒渊心头莫名一软,

又立刻硬起心肠。赎罪?那就慢慢赎。一辈子,还长着第5章 暗斗,

护你周全马车停在曲府门前,曲宁却迟迟没有下车。他坐在车厢里,指尖微微攥紧,

抬头望着季寒渊,眼底满是不舍:“我……我能不能再送你一段?

”季寒渊淡淡瞥他一眼:“不必。回你自己的府里,安分待着。”曲宁垂下眼,

声音轻得像羽毛:“那你……万事小心。沈惊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季寒渊没应声,

只对车夫道:“开车。”马车缓缓驶离,曲宁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车影,

久久没有动。他知道,季寒渊嘴上再冷,心里终究是不一样了。而马车上,

季寒渊靠在软垫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曲江宴那一闹,沈惊鸿颜面尽失,

必定会暗中报复。他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城南三条货路牢牢握在手里。回到季府,

李管事早已在院中等候。“少爷,王麻子那边回话了,约您今夜子时,在城南悦来客栈见面。

”季寒渊眸色一沉:“子时?倒是会挑时候。”悦来客栈靠近黑市,龙蛇混杂,

夜里更是凶险万分。王麻子这是故意给他下马威,想试探他的底气。“少爷,夜里不安全,

要不……老奴替您去?”李管事忧心忡忡。“不用。”季寒渊语气平静,“他既然想见我,

我便亲自去。你多带几个人,在外面接应。”“是!”夜幕渐深,整座京城陷入寂静。

子时将至,季寒渊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衣袍,悄无声息地出了府。城南一片昏暗,

只有零星几点灯火,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烟火气。悦来客栈门口人影晃动,

一看便知暗藏人手。季寒渊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壮汉拦住:“公子,

我们老板只让你一个人进去。”“滚开。”他语气冷冽,眼神一扫,自带压迫感。

两人被他看得心头一慌,却还是硬着头皮挡在前面。就在这时,

一道清瘦的身影从暗处快步走出,挡在季寒渊身前。“你们想干什么?

”季寒渊眉头一皱:“曲宁?你怎么在这里?”曲宁回头,

眼底带着一丝后怕:“我不放心你,一整晚都在季府附近等着。这里太危险,

你不能一个人进去。”“我的事,不用你管。”季寒渊语气生硬,心里却莫名一暖。

他明明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行程,曲宁却硬是猜到,在这里守了他大半夜。“我就要管。

”曲宁固执地迎上他的目光,“前世我没能护住你,这一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出事。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两个壮汉,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他要进去,我便跟着。要么,

我们一起进去;要么,这生意不谈也罢。”王麻子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满脸横肉,眼神阴鸷:“小子,胆子不小,敢在我地盘上叫板?”“王老板。

”季寒渊上前一步,将曲宁护到身后,“今夜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三条货路,

我出十五万两,你应,便成交;不应,我转身就走,只是日后城南再无你立足之地,

可别后悔。”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王麻子瞳孔一缩。他看得出来,

眼前这少年绝非普通富家子弟。十五万两银子,已是天价,再闹下去,他一分都拿不到。

王麻子干笑两声,让开道路:“季公子果然爽快,请!”季寒渊牵着曲宁的手腕,

大步走进客栈。曲宁手腕一暖,心跳骤然加速,被他握着的地方,烫得惊人。

他低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客栈内,双方分坐两侧。

王麻子开门见山:“季公子,货路可以给你,但你得保证,日后不插手我黑市的其他生意。

”“可以。”季寒渊一口答应,“我只要货路,不碰你的黑市。”双方一拍即合,

当场立下字据,按了手印。就在王麻子收起字据的那一刻,窗外突然射进一支冷箭,

直直射向季寒渊!“小心!”曲宁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猛地扑过去,

将季寒渊死死护在身下。“噗——”箭矢入肉的声音清晰响起。曲宁闷哼一声,

身体软软地倒在季寒渊怀里。“曲宁!”季寒渊心脏骤然一紧,伸手抱住他,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慌乱。曲宁后背中箭,鲜血瞬间浸透衣料,染红了季寒渊的手。

他却还强撑着睁开眼,虚弱地笑了笑:“别怕……我没事,我护住你了……”季寒渊低头,

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眼底杀意暴涨。他抱着曲宁,抬眼看向王麻子,

声音冷得像冰:“谁派来的人,你最好立刻给我查出来。否则,我拆了你这悦来客栈,

掀了你整个城南黑市!”王麻子也吓傻了,连忙吩咐手下:“快!追!给我把人抓回来!

”季寒渊小心翼翼地抱起曲宁,大步往外走。怀中人很轻,却重得让他心头发颤。“曲宁,

不准睡。”他低声开口,语气是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听见没有,不准睡。

”曲宁靠在他怀里,

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寒渊……我不疼……只要你没事……就好……”季寒渊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他。灯火昏暗,少年脸色惨白,却依旧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眼底全是他的身影。那一刻,季寒渊冰封了两世的心,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他恨过,怨过,

发誓永不原谅。可此刻,看着这个用命护着他的人,所有的恨意,都在鲜血里,一点点松动。

“我带你回去。”他抱紧怀里的人,声音低沉沙哑,“以后,换我护着你。”第6章 心软,

贴身守护季寒渊抱着曲宁,一路疾行赶回季府,脸色沉得吓人。

青竹见自家少爷浑身是血地抱着曲宁回来,吓得魂都快飞了,连忙去请大夫。“都轻点,

别吵到他。”季寒渊将曲宁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牵扯到他背上的伤口。

大夫匆匆赶来,仔细检查后松了口气:“少爷放心,箭没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虚,

好好静养一段日子就能恢复。”季寒渊悬了一路的心,这才稍稍落地。他坐在床边,

看着曲宁苍白毫无血色的脸,指尖微微发颤。刚才在客栈,箭矢射过来的那一刻,

曲宁想都不想就扑过来挡在他身前——那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回放。前世,

这个人冷眼旁观他惨死。这一世,却愿意用命护他。季寒渊抬手,

轻轻拂开曲宁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眼底的冰冷一点点融化,只剩下复杂难辨的情绪。

“少爷,曲少爷的伤口处理好了,这是药……”大夫把药递过来,话还没说完,

就被季寒渊接了过去。“都下去,这里我来守着。”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言,

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季寒渊坐在床边,

一点点给曲宁擦拭手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不像他。半夜,曲宁发起了低烧,昏昏沉沉呓语。

寒渊……别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一世……我护你……”每一句梦话,

都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季寒渊心上。他伸手,覆在曲宁滚烫的额头,低声开口,

声音沙哑又温柔:“我没死,你也不准死。”天快亮时,曲宁才缓缓睁开眼。一睁眼,

就看见趴在床边、睡得不安稳的季寒渊。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出他守了一夜。

曲宁心头一暖,想动一动,却牵扯到伤口,疼得轻嘶一声。季寒渊瞬间惊醒,

眼底满是紧张:“怎么了?疼?”“我……”曲宁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鼻尖一酸,

“你一夜没睡?”季寒渊一顿,别开脸,语气又恢复了几分生硬:“谁耐烦守你,

我只是怕你死在我府里,晦气。”曲宁却笑了,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少自作多情。”季寒渊耳根微微泛红,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药碗,“喝药。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味道,曲宁从小怕苦,下意识皱了皱眉。季寒渊看在眼里,

沉默片刻,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蜜饯,放在床头。“喝了药,再吃这个。

”曲宁怔怔看着他,眼眶突然就红了。前世,他生病时,季寒渊也是这样,一边凶他,

一边把蜜饯备好。那时候他不懂珍惜,这一世,失而复得,才知道有多珍贵。“怎么哭了?

”季寒渊慌了,“药很苦?”“不是。”曲宁摇摇头,眼泪掉下来,

“我就是觉得……我好幸运。”幸运能重生,幸运还能守在你身边,幸运还能被你这样护着。

季寒渊心头一软,伸手,笨拙地擦去他的眼泪,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别哭,伤口会裂开。

”他舀起一勺药,吹到温度刚好,才递到曲宁嘴边:“张嘴。”曲宁乖乖张口,药很苦,

可心里却甜得发烫。一碗药喝完,季寒渊立刻拿起一颗蜜饯,塞进他嘴里。

清甜的味道瞬间冲淡苦涩。“好好躺着养伤,不准乱动。”季寒渊放下碗,叮嘱道,

“这里是我院子,安全得很,沈惊鸿不敢闯进来。”曲宁点点头,拉住他的衣袖,

小声问:“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季寒渊看着他眼底的依赖与不安,终究没忍心拒绝。

“嗯,我不走。”曲宁这才放心地松开手,乖乖躺好,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

季寒渊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心底暗暗发誓。沈惊鸿,敢动我季寒渊的人,这一世,

我定让你万劫不复。而你,曲宁——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用命来还。够了。真的够了。

第7章 动心,只许对你曲宁这一养,就是小半个月。季寒渊嘴上硬,心却早软得一塌糊涂,

几乎是把人捧在手心里疼。每日亲自盯着喝药、擦身、换药,连曲宁翻身都要小心翼翼扶着,

生怕他扯到伤口。府里上上下下都看在眼里,暗地里都笑着说:自家少爷从前对曲宁是痴情,

如今倒像是……把人当成心尖宝贝在宠。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曲宁已经能坐起身,

靠在软榻上,安安静静看着季寒渊处理账目。少年垂着眼,长睫投下浅影,指尖握着毛笔,

字迹清隽有力。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曲宁却看得心跳不停。“一直看我做什么?

”季寒渊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曲宁脸颊一烫,

小声道:“就觉得……你好看。”季寒渊笔尖一顿,抬眸看他。阳光落在曲宁脸上,

白皙细腻,眉眼温顺,像只被驯服的小兽,满眼都是他。他心头一软,放下笔,

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烧早就退了,怎么还说胡话。”“我没说胡话。

”曲宁仰起头,眼神认真,“我说的是真的。”季寒渊喉结微滚,别开脸,

掩饰自己瞬间升温的耳尖:“好好养你的伤。”曲宁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寒渊,”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伤快好了,等我好了,我能不能……一直跟着你?

”季寒渊看向他。少年眼底带着忐忑、期待,还有一丝怕被拒绝的不安。

他想起前世曲宁对他的冷漠,想起这一世曲宁为他挡箭、为他下跪、为他不顾一切。

两世重叠,爱恨早已经分不清。剩下的,只有满心满眼的疼惜。季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曲宁,你听清楚。”“我不再怪你了。

”曲宁猛地一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他等这句话,等了两辈子。

“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季寒渊用指腹擦去他的眼泪,声音低沉而认真,“但从今往后,

你不准再离开我,更不准再拿命护我,听到没有?”“该护着你的人,是我。”曲宁哽咽着,

用力点头:“嗯……我听你的……都听你的……”他扑进季寒渊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

紧紧抱住他。“寒渊,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季寒渊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抬手,

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抱住。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干净的气息,心中那座冰封两世的山,

终于彻底融化。“傻瓜。”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全是宠溺。就在这时,

青竹在门外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禀报:“少爷,李管事来了,说城南那边……有消息了。

”季寒渊眼神微冷,轻轻拍了拍曲宁的背:“我去去就回,你乖乖在这儿等我。”“好。

”曲宁松开他,眼底满是依赖,“我等你。”季寒渊起身走到外间,李管事立刻上前,

压低声音:“少爷,查出来了,那天在悦来客栈放冷箭的人,确实是沈惊鸿派来的。

”“他还暗中联络了好几个人,打算对您下手,抢您的货路。

”季寒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沈惊鸿,还真是不死心。“知道了。”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刺骨寒意,“既然他主动找死,那就成全他。”“你按我之前说的布置,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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