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做侯府妾,我靠珍馐富满京城苏锦溪珍馐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重生拒做侯府妾,我靠珍馐富满京城(苏锦溪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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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拾字客
  • 更新:2026-03-09 08: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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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做侯府妾,我靠珍馐富满京城苏锦溪珍馐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重生拒做侯府妾,我靠珍馐富满京城(苏锦溪珍馐)》精彩片段

第一章 一碗凉透的珍珠羹疼。浑身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像是被人拆散了架,

又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磨。苏锦溪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斑驳的房梁。

那是她睡了十五年的老屋,梁上还有她七岁时调皮刻下的一朵小花。“我……不是死了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侯府正妻王氏那张扭曲的脸,灌进嘴里的苦涩汤药,

自己被废掉的手腕,再也握不住菜刀的绝望,还有临死前听到的那句话:“一个厨娘罢了,

真当爷把你当回事?贱妾就是贱妾,到死也是条贱命。”她猛地坐起身,剧烈地喘息。

阳光从窗棂缝隙挤进来,落在她枯瘦的手上。不对,这双手不对——前世死前,

她的手因被废掉而形如枯爪,可现在这双手,虽然因常年劳作有些粗糙,

却是年轻的、有力的。“溪姐儿!还睡呢?日头都晒屁股了!

”院门外传来婶娘周氏尖利的嗓门,苏锦溪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床头那只破旧的妆奁。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却年轻的脸——十五岁,是她十五岁的脸!记忆翻涌,

她猛地想起这一天。景和十四年三月初九,永安侯府的大管家明日就要来家里“选人”。

她那个在侯府做采买的叔父早就得了信儿,

侯府那位“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世子爷 recently 迷上了民间风味,

要寻一个身家清白、手艺好的厨娘入府。名义上是厨娘,实际上选的是什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前世,她被叔父的花言巧语哄骗,

说什么“入了侯府就是享福”“世子爷一表人才,万一得了青睐,那就是人上人”。

她傻乎乎地去了,然后呢?然后就是三年的噩梦。入府半年,她被世子哄骗收用,

成了见不得光的通房。再过一年,抬了贱妾。正室进门后,她成了眼中钉。最后那碗药,

她记得清清楚楚——王氏亲手灌的,一边灌一边笑:“你做的珍珠羹确实好吃,可惜啊,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吃到了。”“溪姐儿!你聋了?”苏锦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一片清明。“没聋。”她起身,推开门。院子里,婶娘周氏叉着腰站在那里,

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快收拾收拾,你叔父特意托人带了好消息回来——明日侯府来人,

你若是被选上,那可就是掉进福窝里了!”苏锦溪看着这张前世谄媚后来翻脸不认人的脸,

忽然笑了。“婶娘,这福窝,谁爱去谁去。我,不去。”周氏的笑僵在脸上。

第二章 当众撕毁“你说什么?”周氏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侄女一向最是温顺好拿捏,

今儿个是中邪了不成?“我说不去。”苏锦溪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楚,“侯府的厨娘,

听着体面,说到底不过是个奴才。进了那道门,生死都由人,我苏锦溪没那个福分。

”周氏的脸涨得通红,刚要发作,院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锦溪丫头在家吗?

”苏锦溪扭头看去,就见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

她一眼就认出这人——永安侯府的大管家,姓钱,前世就是他把她们这群姑娘挑进府的,

跟挑牲口似的。钱管家的目光在苏锦溪身上一扫,脸上堆起笑:“这就是苏家侄女吧?

果然生得周正。你叔父在侯府当差多年,忠心耿耿,侯爷和世子爷都记着他的好呢。

明日我来接你入府,往后进了侯府,吃香喝辣,享不尽的福气——”“不必了。

”苏锦溪打断他,上前一步,从钱管家手里抽过那张“邀约”的帖子,双手一撕。

刺啦——纸帛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院子里落针可闻。周氏张大了嘴,

钱管家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两个仆从面面相觑。“宁做街头卖饭女,不做侯府笼中雀。

”苏锦溪把碎纸往钱管家脚下一扔,抬眸直视他的眼睛,“钱管家请回吧,民女福薄,

高攀不起侯府的富贵。”钱管家脸上的肉抖了抖。他在侯府当差二十年,

还从没被一个黄毛丫头当众打脸过。

可苏锦溪的眼神让他莫名有些发憷——那双眼睛太清明了,清明得像是能把人心看穿。“好,

好得很。”钱管家咬着后槽牙,“苏家丫头有志气,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前程!

”他一甩袖子,带着人走了。周氏这才回过神来,

冲上来就要揪苏锦溪的耳朵:“你个死丫头!你疯了!那可是侯府!你得罪了侯府,

让你叔父怎么在府里当差——”苏锦溪侧身避开,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婶娘,

叔父在侯府当采买,一年能捞多少油水,你们心里清楚。我不入府,他照旧当他的差。

我要是入了府,将来出了什么事,他脱得了干系?”周氏愣住了。苏锦溪没再理她,

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她才觉得腿有些软。当众撕毁侯府的帖子,

这事放在任何一个平民百姓身上都是找死。

可她太清楚永安侯府的底细了——那位世子爷表面风光,内里早已亏空,府里用度捉襟见肘,

选厨娘这种事根本就是临时起意,钱管家不会为了这点面子得罪她叔父这个有油水的采买。

更何况,她重活一世,最明白的道理就是:人善被人欺。既然要活,就得活出个人样来。

她看向床头那只小小的木匣,打开,里面是母亲留给她的全部积蓄——三两碎银,

并一本手抄的菜谱。母亲的字迹娟秀,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珍馐之道,存乎一心。

不为权贵折腰,只予知味之人。”苏锦溪眼眶微热,随即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了回去。

三两银子,够摆一个小吃摊了。第三章 街头珍馐三天后,

城东柳叶巷口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吃摊。一张旧木桌,两条长凳,一口小锅,一个泥炉,

外加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幌子,上头写着四个字——“锦溪食摊”。第一天出摊,

苏锦溪只做一样吃食:珍珠羹。这是她苏家的祖传手艺,当年母亲在世时,

街坊四邻谁不说一句“苏家的珍珠羹,赛过神仙肉”?后来她进了侯府,

这道羹成了世子爷的心头好,也成了她被嫉恨的祸根。珍珠羹用料简单:上好的糯米磨粉,

和以泉水,搓成珍珠大小的丸子,入鸡汤慢煮,待丸子浮起,加入鸡丝、香菇、嫩笋,

最后点一滴香油。简单吗?简单。可偏偏是这最简单的吃食,最见功夫。糯米粉要磨得多细,

丸子要搓得多圆,火候要多大,何时下锅何时起锅,差一分一厘,味道就天差地别。

苏锦溪没有急着生火,而是先把摊位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擦了又擦,碗筷用开水烫过,

就连围裙都是新浆洗过的,白得晃眼。日头渐渐升高,街上行人多了起来。

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经过,看了一眼那干干净净的摊位,又看了一眼端坐的苏锦溪,

脚步顿了顿:“姑娘,你这卖的什么?”“珍珠羹,三文钱一碗。”苏锦溪起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大嫂若是不急,坐下来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妇人本就是随口一问,听她这么说反倒来了兴致:“哟,这么自信?那给我来一碗。

”苏锦溪应了一声,动作麻利地生火、下锅。一刻钟后,

一碗热气腾腾的珍珠羹端到妇人面前。白瓷碗里,珍珠大小的丸子浮在清亮的汤中,

间或能看到嫩黄的鸡丝、嫩白的笋丁、褐色的香菇,最后那一点香油在汤面晕开,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妇人愣了愣,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她就没停下,

直到把碗底最后一滴汤都喝干净。“姑娘,”妇人放下勺子,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锦溪,

“你这手艺……打哪儿学的?”苏锦溪微微一笑:“家传的。”妇人沉默片刻,

从荷包里掏出三文钱放在桌上,又加了一句:“明日我还来。”这一日,

苏锦溪卖了十七碗珍珠羹。收摊时数铜板,五十一文钱,除去成本,净赚三十文。

她把铜板一枚枚收好,装进贴身的口袋里,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前世这个时候,

她正在侯府后院里战战兢兢地学规矩,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人笑话。而现在的她,站在街头,

吹着晚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自在。“娘,女儿听您的话了。”她轻声说,

“不为权贵折腰,只予知味之人。”第四章 贵人识味珍珠羹的名声,

渐渐在柳叶巷一带传开了。起初只是街坊邻居来尝鲜,

后来附近店铺的伙计、路过的小贩、甚至有些大户人家的采买,都特意绕过来吃一碗。

苏锦溪一个人忙不过来,便雇了隔壁刘婆婆家的孙女小莲帮忙洗碗打杂。小莲才十二岁,

手脚勤快,嘴也严实,从不多问。到了第十日,苏锦溪数了数攒下的铜板,已经有两贯有余。

她把铜板换成碎银子,又添了一只砂锅、几样调料,

开始试着推出新品——红枣山药糕、茯苓芝麻饼,都是用料简单但讲究火候的养生点心,

专为那些讲究的太太小姐们准备。这一日,摊前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嬷嬷,穿着藏青色的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着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体面人。她往摊前一站,目光先扫过桌面,

又打量了一遍苏锦溪和小莲的衣着打扮,这才开口:“姑娘,你家这点心,是现做的?

”“是。”苏锦溪不卑不亢,“嬷嬷若是不急,可以坐下稍等,现做的才好吃。

”嬷嬷点了点头,在长凳上坐下。苏锦溪手上的动作不停,

一边揉面一边问:“嬷嬷想吃点什么?有红枣山药糕,养胃的;茯苓芝麻饼,

安神的;还有刚出锅的珍珠羹,热乎着。”“你看着办吧,挑你拿手的来。

”苏锦溪便不再多问,净了手,取过山药泥和红枣泥,开始做山药糕。

她做吃食有个习惯:从不让外人看出门道。揉面时身子微微侧着,加料时手速又快又稳,

等闲人根本看不清她放了什么、放了多少。嬷嬷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一盏茶后,

一碟三色的红枣山药糕端上来:白的山药泥为底,红的枣泥做芯,

顶上还点缀了一小撮糖桂花,看着就像是件精致的玩意儿。嬷嬷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山药泥绵软细腻,枣泥甜而不腻,桂花的香气恰到好处地萦绕舌尖,既不抢味,

又添了一分雅致。她慢慢吃完一块,放下,看向苏锦溪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姑娘,

你这手艺,在街头摆摊,可惜了。”苏锦溪笑了笑,不接话。嬷嬷也不恼,

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放在桌上:“我家夫人姓周,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的夫人。

夫人近来身子不适,饮食不香,吃什么都没滋味。我在这街上看你摆了七八日摊了,

你这孩子做事干净,人也本分,若是方便,能否过府一趟,给夫人做几道爽口的吃食?

工钱另算。”小莲在一旁听得瞪大了眼——翰林院侍讲学士,那可是正经的朝廷命官,

比那什么侯爷也不差什么了!苏锦溪低头看了看那张帖子,沉默片刻,

抬眸问道:“敢问嬷嬷贵姓?”“我姓韩,府里人都叫我韩嬷嬷。”“韩嬷嬷。

”苏锦溪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承蒙您看得起,按理说我不该推辞。只是有一句话,

我得先说在前头——我只管做吃食,不管府里别的事。若是夫人吃着合意,

我自当尽心;若是不合意,您另请高明,我分文不取。”韩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姑娘,倒是个有主意的。“成,就按你说的办。”第五章 私宴惊鸿周府不大,

却收拾得雅致清幽。苏锦溪跟着韩嬷嬷从侧门进去,穿过一个月亮门,绕过一处小小的假山,

就到了后厨。后厨的婆子们听说来了个外面的厨娘,都伸着脖子张望,

待看到是个十五六岁、穿着细布衣裳的年轻姑娘,眼里的轻慢几乎藏不住。“韩嬷嬷,

这姑娘行不行啊?

夫人的胃口可是连城里醉仙楼的大厨都伺候不好的……”韩嬷嬷扫了那婆子一眼,

后者立刻闭上了嘴。“苏姑娘,你看着准备吧。夫人在正房等着,做好了叫人传话便是。

”韩嬷嬷说完便走了,留下苏锦溪一个人面对满厨房的目光。苏锦溪不慌不忙,

先把厨房扫视了一遍。食材是齐全的:有新鲜的鲫鱼,有刚宰的童子鸡,

有今早送来的嫩藕、鲜菱、莼菜,还有各色时令蔬果。她看了一圈,心里有了数。

夫人的病是暑热引起的脾胃不和,说白了就是天热没胃口。这种时候,大鱼大肉反而招人烦,

得做清淡爽口、开胃健脾的吃食。她挽起袖子,开始动手。第一道:藕粉圆子。

取鲜藕磨浆沉淀,得藕粉,和以少许糯米粉,揉成圆子,下锅煮熟,捞出入冰水过凉,

再浇上一勺糖桂花汁。圆子晶莹剔透,咬一口Q弹爽滑,藕香和桂花香混在一起,清甜不腻。

第二道:荷叶鸡。取童子鸡一只,用盐、酒、姜汁内外揉匀,塞入鲜荷叶包裹,

外用黄泥封住,入灶膛余火中煨熟。吃的时候敲开泥壳,荷叶的清香已经完全渗进鸡肉里,

肉质鲜嫩得用筷子一夹就散。第三道:莼菜羹。莼菜是江南来的,嫩得能掐出水,

配上细细的鸡丝、火腿末,用清鸡汤烩成,出锅前点一滴香醋,酸香开胃。

第四道……第五道……婆子们从最初的轻慢,到后来忍不住凑近了看,

再到最后一个个张着嘴说不出话,只用了一个时辰。“姑娘,

你这手艺……”一个婆子吞了吞口水,“我们能在旁边学学不?”苏锦溪擦了擦汗,

笑道:“有什么不能的?我做着,你们看着,若是能帮上忙,那就更好了。

”婆子们对视一眼,都笑起来,气氛比方才热络多了。菜品送到正房时,

韩嬷嬷正守在夫人身边,看到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吃食端上来,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

周夫人原本只是恹恹地靠在软塌上,闻到那股清香,不由坐直了身子。她先尝了一口莼菜羹。

酸香开胃,一股清凉从舌尖滑到胃里,暑气带来的烦闷顿时去了三分。再尝藕粉圆子。

清甜爽滑,恰到好处的凉意,既解暑又不伤脾胃。最后是荷叶鸡。鸡肉嫩得入口即化,

荷叶的清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想多吃几口。

周夫人吃了半碗羹、两个圆子、小半只鸡,这才放下筷子,长长地舒了口气。“韩嬷嬷,

”她开口,声音比方才有了力气,“这个厨娘,是从哪里找来的?

”韩嬷嬷把柳叶巷口摆摊的事说了一遍,又说起苏锦溪说的那番话。周夫人听完,沉默片刻,

笑了。“倒是个有骨气的姑娘。去,把她叫来,我见见。”苏锦溪被带进来时,神色坦然,

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周夫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姑娘:穿着打扮朴素,

却干干净净;眉眼不算顶漂亮,却透着一股子沉静和笃定,让人看了就心生好感。“苏姑娘,

你的手艺很好。”周夫人开门见山,“我想请你每隔几日来府里做一顿饭,工钱按次算,

每次二两银子,你可愿意?”二两银子,够寻常人家吃用两个月了。苏锦溪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抬头看向周夫人:“夫人,民女斗胆问一句,您请我做饭,是只为尝鲜,

还是想长长久久地吃着?”周夫人挑眉:“怎么说?”“若是只为尝鲜,民女做几顿便是,

不敢多留。”苏锦溪道,“若是想长长久久地吃着,民女斗胆,

想请夫人允我一件事——我做的吃食,用料、做法,概不外传。只做给夫人吃,

不教给府里任何人。”韩嬷嬷的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却被周夫人抬手制止。

周夫人看着苏锦溪,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欣赏。“你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

就不怕得罪了我,连今日的工钱都拿不到?”苏锦溪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和年龄不符的从容:“夫人是明白人,民女才敢说明白话。民女靠手艺吃饭,

手艺在,饭就在。若把手艺随随便便给了人,那才是真的没饭吃了。”周夫人怔了怔,

随即笑出声来。“好,好一个明白人。”她看向韩嬷嬷,“去,取五两银子来,

算是今日的定钱。往后这姑娘来府里,谁也不许拦,谁也不许多嘴多舌地问。

”苏锦溪松了口气,郑重地行了一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这位周夫人,

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内宅妇人。越是坦诚相待,越是赢得尊重。

第六章 第一桶金从周府出来,苏锦溪的口袋里多了五两银子。她把银子捂得紧紧的,

一路走回柳叶巷,脑子里飞速转着。五两银子,加上之前攒的,差不多有七两了。这些钱,

够在街边租一间小铺面,不用再风吹日晒地摆摊。可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铺面不急。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打出名声。周夫人这棵大树,靠上了就是靠山。但要真正立住脚,

光靠一个周府还不够。

她想起前世在侯府听那些贵妇闲聊时说过的话——“城南李家的点心不错,

就是太油腻”“城北张家的养生羹倒是有几分意思,

可惜用料不精”“要是有个专门做给咱们女人吃的馆子就好了,不用抛头露面,

还能和姐妹们聚聚”专门给女人吃的馆子。苏锦溪心里一动。大启朝虽然民风开放,

但女子出门宴饮终究不便。那些贵妇小姐们想聚一聚,要么是在自家府里开宴,

要么就是去尼姑庵之类的清净地方。如果有个地方,环境雅致,吃食精致,专供女客,

会不会是个好生意?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可眼下,她连个铺面都没有,想这些太远了。

一步步来,先把名声打出去。接下来半个月,苏锦溪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每隔两三日去周府做一顿饭,周夫人的胃口越来越好,周学士也尝了几次,赞不绝口,

还在同僚面前提了几句。渐渐地,开始有人打听“周府新请的那个厨娘”。回来后继续摆摊,

珍珠羹、山药糕、茯苓饼,品种渐渐丰富。回头客越来越多,甚至有从城东专门赶来的。

这一日,摊前来了一位戴着帷帽的年轻女子。女子穿着月白色的襦裙,虽然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藏都藏不住。她在摊前站了片刻,看着那些吃食,似乎有些犹豫。

苏锦溪上前一步,轻声道:“姑娘若是不方便在这里吃,可以打包带走。

或者——”她压低声音:“我每日午后会去周学士府上,姑娘若是住得不远,

可以遣人把食盒送到周府,我顺道给姑娘做。”女子愣了愣,

帷帽下的脸微微泛红:“这……这怎么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苏锦溪笑道,

“姑娘若是觉得好,往后常来便是。”女子沉默片刻,

轻轻点了点头:“那……我明日让丫鬟送食盒过去。我想吃……想吃些清淡的点心,

不要太甜,最好能……能养颜的。”苏锦溪眼睛一亮:“姑娘放心,包在我身上。”第二日,

她在周府后厨做完饭,特意留出一份茯苓玫瑰糕,用洗净的荷叶包好,交给周府门房。下午,

那女子的丫鬟来取食盒,留下五十文钱和一封简短的信。信上只有四个字:“甚好,

明日还来。”苏锦溪捏着那五十文钱,笑了。贵妇小姐们的钱,果然好赚。

可她要的不只是钱,是人脉,是口碑,是将来那个“专供女客”的私密宴饮之地。

第七章 恶客临门生意越来越好,名声越来越大,麻烦也找上门来。这一日,

苏锦溪正在摊前忙活,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抬头看去,就见几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挤开人群,

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敞着怀,露出胸口的黑毛,

嘴里叼着根牙签,一看就不是善茬。“哟,这就是那个什么锦溪食摊?

”黑毛男往长凳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听说你家珍珠羹不错,给爷来三碗。

”小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苏锦溪却面不改色,应了一声:“成,稍等。

”她手脚麻利地煮了三碗羹,端上去。黑毛男尝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

随即“啪”地把碗往桌上一顿:“这什么东西?也敢叫珍珠羹?又腥又腻,喂狗都不吃!

”小莲吓得脸都白了,苏锦溪却依旧平静,只是看着黑毛男:“这位爷,您若是觉得不好吃,

这顿算我请的,您请便。”“请便?”黑毛男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你当爷是来吃白食的?

爷告诉你,这一片归爷管,想在这儿摆摊,得先交孝敬钱!一天五十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街上的人渐渐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苏锦溪看着黑毛男,忽然笑了。

“这位爷,您是刚来这一片吧?”黑毛男一愣:“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苏锦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那边的掌柜姓孙,是城南刘里正的亲弟弟。

那边的布庄,老板姓钱,是城北赵捕头的连襟。我这个小摊,往来的客人不少,

若是他们以后想吃口热乎的找不着地方,您说,他们会不会找人问问?

”黑毛男的脸色变了变。苏锦溪继续说:“我一天摆摊,满打满算也就挣个几十文,

您要五十文,我交不起。可我要是不交,往后这摊就摆不成了。那些常来的客人,

少不了要问一问——那个摆摊的小姑娘哪儿去了?怎么不来了?”她看着黑毛男,

笑得温温柔柔:“您说,他们问的人多了,会不会问到什么不该问的人耳朵里?

”黑毛男的脸涨成猪肝色,指着苏锦溪的鼻子:“你、你——”“我什么?”苏锦溪收起笑,

目光陡然锐利,“想清楚了再说话。今儿个这顿,我请了。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大家相安无事。您若是非要找不痛快,那就试试看,这京城地面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四周一片寂静。黑毛男死死盯着苏锦溪,脸上的肉抖了又抖,最后狠狠一甩袖子:“走!

”几个汉子灰溜溜地跟着他走了。小莲这才敢喘气,拉着苏锦溪的袖子:“姐姐,

你、你怎么不怕他?万一他真的……”“他不敢。”苏锦溪拍了拍她的手,“这种人,

欺软怕硬惯了。你越是软,他越是欺负你。你硬起来,他反倒怂了。

”小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围观的街坊们纷纷竖起大拇指:“锦溪丫头,厉害!

”“就该这样,这种人不能惯着!”苏锦溪笑着应付了几句,低下头继续煮羹。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生意做大了,眼红的人、想占便宜的人、背后使绊子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可她不怕。前世在侯府那种吃人的地方都活过来了,这辈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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