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前,我鼓起勇气,决定在全校广播里向暗恋的校草季扬表白。青春嘛,总得疯一次。
结果一紧张,我不仅打了个响彻云霄的饱嗝,还嘴瓢把“季扬”喊成了他的导师“季衍”。
后来,那个全校最不近人情的学术变态把我堵在墙角,面无表情地问:“林初夏同学,听说,
你喜欢我?”第一章“夏夏,上啊!快!广播站那个小李被我用一顿火锅支走了,
现在里面没人!”闺蜜王大力攥着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给我当场捏个骨折出来。
我看着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小楼,心脏砰砰狂跳,腿肚子直哆嗦。“大力,我……我害怕。
”“怕个屁!你暗恋季扬那小子两年半了,连句话都没说过,你甘心吗?
毕业了就各奔东西了,再不说就没机会了!”王大力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
“你想想季扬那张脸,那双大长腿,那打篮球时流下的汗水!
你再想想他被你当着全校的面表白,那该是多么轰轰烈烈!”我被她描述的画面蛊惑了。
是啊,季扬。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计算机系的学神,长得一张人神共愤的建模脸,
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三百。而我,林初夏,平平无奇女大学生一个,
扔人堆里三秒钟就找不着的那种。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心态比较好?暗恋是苦涩的,
尤其是对我这种怂包。我存了他所有公开的照片,偷偷去看他每一场篮球赛,
为了能跟他“偶遇”,我甚至把图书馆当成了第二个家。可两年半了,
他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王大力说得对,再不疯狂就老了。“为了爱情!冲!”我一咬牙,
从王大力手里抢过一瓶冰镇可乐,猛灌了几口给自己壮胆。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气泡炸裂的刺激感,我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勇气。我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女英雄,
雄赳气昂地冲向了广播站。“夏夏,加油!姐在精神上支持你!”王大力在后面挥舞着拳头。
广播站的门果然虚掩着。我一个闪身溜了进去,反手就把门给锁了。
看着眼前专业的调音设备和那个红色的“ON AIR”灯,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深呼吸。
林初夏,你可以的。不就是表个白吗?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播音键。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后,我能想象,此刻,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从教学楼到宿舍,
从食堂到操场,都响起了我的声音。我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季扬穿着白衬衫的清隽模样。“喂……喂?大家好,我是……”我卡壳了,
我是谁来着?算了,不重要。“那个……有句话,我想对一个人说。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一觉的颤抖。“计算机系的,季……”我太紧张了,
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刚刚灌下去的可乐似乎在胃里翻江倒海,
一股气流不受控制地向上涌。我努力想把那个名字清晰地喊出来。“季……季衍!我喜欢你!
”“嗝——”一声巨大无比、清脆嘹亮、回味悠长的饱嗝,伴随着我深情的告白,
通过无线电波,传遍了整个校园。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我僵在原地,
手里还握着麦克风。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刚刚……说了什么?季衍?季衍是谁?
我猛地睁开眼,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脑海。
季衍……不是季扬他们那个以“变态”和“不近人情”闻名全校的博士生导师吗?!
那个传说中能把学生的论文批得比脸还干净的学术阎王?
那个年仅二十八岁就当上副教授的天才,
同时也是全校学生“最希望他掉头发”榜单的常年冠军?我不仅打了个嗝。我还表白错了人。
还是全校最不能惹的人。“轰——”窗外,沉寂了三秒的校园,
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和起哄声。
我甚至能想象出男生宿舍楼里那群牲口捶着床板狂笑的德行。完了。我的人生,在这一刻,
彻底结束了。第二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广播站的。
我只记得我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宿舍,一头扎进被子里,
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春卷。王大力跟在我身后,一边跑一边笑,笑得差点当场抽过去。
“夏夏……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她趴在我的床上,
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你听见没?全校都在学你打嗝!哈哈哈哈!”我把头埋得更深了。
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当场去世了。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各种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
不用看也知道,学校的表白墙和各大聊天群里,现在肯定已经炸了。我,林初夏,
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在毕业前,火遍了全校。震惊!某女子广播站深情告白,
竟以饱嗝结尾!“嗝”姐传说:我爱你,嗝~深扒!
“嗝”姐表白对象竟是计算机系大魔王季衍教授!王大力一边念着表白墙上的热帖,
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夏夏,你现在是名人了!你听听这标题,多响亮!
”我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求你,别念了,让我安详地走吧。
”“话说回来,”王大力终于收敛了一点笑意,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你怎么会把季扬喊成季衍的?这两个名字虽然有点像,但也不至于搞错吧?”我欲哭无泪。
“我紧张啊!我一紧张就嘴瓢!
再加上那口该死的可乐……”我简直想穿越回去把那个灌可乐的自己掐死。“那现在怎么办?
”王大力也开始发愁,“你这下可把季衍教授得罪惨了。我听说他那个人,
最讨厌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极度注重个人隐私。
”我想象了一下季衍教授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冰山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听上过他课的同学说,季衍教授的课堂,气压低得能让夏天飞进来的蚊子当场冻僵掉下来。
他从不点名,因为没人敢翘他的课。他从不发火,
因为他一个眼神就能让你自己把论文撕了重写。这样一个活在学术金字塔顶端的男人,被我,
一个无名小卒,在全校师生面前,用一个饱嗝给“表白”了。这已经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
这是公开处刑。“我会被开除吗?”我可怜巴巴地问。“开除倒不至于,
但写个一万字的检讨,当着全院师生的面念,估计是跑不掉了。”王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表示同情。一万字检讨。我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离当场去世又近了一步。接下来的两天,
我彻底过上了“见光死”的生活。白天躲在宿舍里不敢出门,吃饭全靠王大力投喂。
晚上戴着口罩和帽子,像个地下工作者一样溜出去上厕所。
校园里到处都是关于“嗝姐”的传说。甚至有人把我那个惊天动地的饱嗝做成了手机铃声。
我感觉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而事件的另外两个当事人,似乎也受到了波及。据说,
我暗恋的对象季扬,在事发后被无数人围观,问他对此事有何看法。
他一脸懵逼地表示:“不认识,不清楚,别问我。”那表情,仿佛在说:这锅我不背。
而真正的“受害者”季衍教授,则彻底没了消息。他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
有人说他被我气得住院了。有人说他连夜买了站票逃离了这座伤心的城市。还有人说,
他正在家里磨刀,准备来学校清理门户。每一个传言,都让我心惊肉跳。
就在我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我能苟到毕业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第三天下午,
宿舍的门被敲响了。“谁啊?”王大力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一脸严肃的男生。是季衍教授的助教,李学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李学长推了推眼镜,
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缩在床铺上铺的我。“林初夏同学,是吗?”他的声音毫无感情。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季衍教授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两眼一闭,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在劫难逃。第三章去季衍办公室的路上,
我的腿软得像面条。王大力陪着我,一路上不停地给我做心理建设。“夏夏,别怕!
拿出你的气势来!就说你是一时冲动,认错态度好一点,他不能把你怎么样!
”“要不你就装可怜,哭给他看!男人都吃这一套!”“再不行,你就破罐子破摔,
直接承认你就是喜欢他,爱得深沉,爱得无法自拔!”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大力,
你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死马当活马医嘛!”说着,
我们已经到了季衍教授所在的实验楼。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门上挂着“季衍 副教授”的牌子。那几个字,此刻在我眼里,仿佛是通往地狱的请柬。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李学长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门。“教授,
林初夏同学到了。”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让她进来。”那声音,
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寒气。王大力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做了个“自求多福”的口型,
然后迅速溜走了,生怕被殃及池鱼。我,林初出夏,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颤巍巍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也很整洁。一整面墙的书柜,
摆满了各种看不懂的专业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味道。
季衍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寒水。
他的头发很黑,很浓密,一点也不像传言中“聪明绝顶”的样子。他正在看一份文件,
听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绞着手指,
站在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不说话,我也不敢开口。
办公室里只有他翻动纸张的“沙沙”声。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终于,
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起了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平静无波,
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感觉自己的头皮都麻了。“林初夏?”他开口了,
声音比电话里听到的更冷。“是……是的,教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知……知道。”“说。”一个字,简洁,干脆,不容置喙。
我死定了。我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教授,对不起!我不该在广播站胡说八道,
给您造成了困扰!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写检讨,公开道歉,都行!”说完,
我紧张地等着他的审判。然而,季衍却微微皱起了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困惑。
“检讨?道歉?”他重复了一遍,然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个。”不是为了这个?我愣住了。
那是为了什么?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他对我……有意思?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你想啊,
一个二十八岁的年轻副教授,事业有成,长得又帅,身边肯定不缺追求者。
但他为什么一直单身?肯定是眼光太高了。而我,虽然平平无奇,但胜在沙雕可爱,
脑回路清奇啊!没准他就是厌倦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妖艳贱货,
被我这种清新脱俗的泥石流给吸引了呢?我的表白虽然是个乌龙,
但却阴差阳错地让他注意到了我。他这两天没来学校,说不定不是生气,而是在纠结,
在犹豫,在思考要不要接受我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今天他把我叫来,也不是要惩罚我,
而是要……给我一个答复!想到这里,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我偷偷抬眼看他。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睫毛又长又密,
金丝眼镜给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嗯,仔细看看,好像……比季扬还要帅一点?
“林初夏同学?”见我半天不说话,还一脸神游天外的表情,季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对,不能让他觉得我轻浮。我要表现出我的诚意。我清了清嗓子,
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语气说:“教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季衍:“?
”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我深情地望着他,继续说:“您是不是觉得,
我的表白方式太草率了,不够有诚意?”“您放心,我懂。”“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
不能一蹴而就。”“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追求您的!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
向您证明我的真心!”我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季衍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和“茫然”的情绪。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我看着他瞳孔地震的样子,
心里更加笃定了我的猜测。他果然是被我的真诚打动了!他现在一定内心波涛汹涌,
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这炽热的感情!“教授,您不用说了,我都懂。
”我善解人意地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办公室。
留下一脸石化的季衍,独自在风中凌乱。他可能不知道,他即将迎来他二十八年人生中,
最“精彩”的一段时光。第四章从季衍办公室出来,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脚步轻快,走路带风。王大力在楼下等我,见我毫发无损地出来了,还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夏夏,你……你没事?”“没事啊。”我甩了甩头发,
姿态拿捏得足足的。“季衍没让你写检讨?”“没有。”“没骂你?”“也没有。
”“那他找你干嘛?”我神秘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害羞了。”王大力:“???
”我把我的分析和猜测跟王大力一说,她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你的意思是,
季衍教授不仅没怪你,还默认了你的‘追求’?”“可以这么理解。”我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王大力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夏夏,你是我唯一的姐。这都能行?
”“所以说,缘分来了,挡都挡不住。”我感慨道。虽然表白错了人,
但阴差阳错地攻略了更高一级的BOSS,这波不亏。从那天起,
我正式开启了我的“追夫”之路。首先,要展现我的诚意。第二天一早,
我就抱着一面巨大的锦旗,敲开了季衍办公室的门。锦旗是昨天晚上我特意找人加急定做的,
金灿灿的,特别气派。季衍正在和几个研究生开会,看到我抱着个比我还高的东西进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无视了那些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季衍面前,然后“哗啦”一下,
展开了锦旗。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师德楷模,为爱发电”。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赠予我最敬爱的季衍教授——你的头号粉丝林初夏。整个办公室,
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研究生的表情,从震惊,到憋笑,再到痛苦地扭曲。季衍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黑了下去。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初、夏。
”我完全没get到他的怒气,还喜滋滋地把锦旗往他怀里一塞。“教授,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为了学术事业,牺牲个人幸福,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太让我感动了!
您辛苦了!”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使劲摇了摇。“您放心,以后您的幸福,
就交给我来守护!”季衍的手很凉,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我以为他是被我感动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表现。“教授,
我看您最近为了项目经常熬夜,脸色都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啊!”说着,我从我的帆布包里,
掏出了我精心准备的第二个礼物。一瓶霸王防脱洗发水。“教授,这个送给您!固发生发,
乌黑靓丽!您值得拥有!”“噗——”旁边一个研究生终于憋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季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那简直是锅底灰。“林初夏!”他几乎是咆哮出声,
“你给我出去!”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难道他不喜欢这个牌子?
我委屈地看着他:“教授,您别生气啊,您要是觉得这个不好用,
我下次给您换个别的……”“滚!”一个“滚”字,蕴含了他全部的怒气。我被吓得一哆嗦,
抱着我的锦旗,灰溜溜地跑了。身后,是整个办公室压抑不住的爆笑声。我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那么有诚意。回到宿舍,我把事情跟王大力一说。王大力听完,
笑得在地上打滚。“夏夏,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送锦旗就算了,
你还送人家生发水?你是魔鬼吗?”“我这是关心他啊!”我理直气壮,
“我看他发际线好像有点危险。”“我的天,”王大力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季衍没当场把你扔出去,已经是他最大的温柔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有点挫败。
“我觉得吧,”王大力沉思片刻,“你可能得换个思路。这种学术大神,
你送这些物质的东西,他肯定看不上。你应该从精神层面入手。”“精神层面?”“对!
比如,多去上他的课,展现你好学的一面!在课堂上积极回答问题,让他看到你的内在美!
”我一听,觉得有道理。不愧是我的狗头军师。于是,我查了季衍的课表。不巧,
他这学期只带一门博士生的专业研讨课。本科生根本没资格选。但这难不倒我。第二天,
我就抱着一本砖头厚的《量子物理导论》,雄赳赳气昂昂地去蹭课了。
我特意选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就坐在季衍的眼皮子底下。他一进教室,就看到了我。
他脚步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走上了讲台。
我立刻坐得笔直,翻开书,露出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整节课,我都在奋笔疾书。
虽然我一个字都听不懂。那些公式和理论,对我来说就跟天书一样。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姿态。我要让他看到我的努力!下课后,所有人都走了,我依然坐在位置上,
假装在思考一个深奥的问题。季衍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我立刻抱着书追了上去。
“季教授!季教授!”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有事?”“教授,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我把那本《量子物理导-论》递到他面前,
指着其中一页密密麻麻的公式。“这个……这个薛定谔方程,我有点不太明白它的物理意义,
您能给我讲讲吗?”我一脸虔诚地望着他。
季衍的目光在我脸上和我指的公式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堪称“冷笑”的表情。“林初夏同学。”“在!”“你是哪个学院的?
”“呃……人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很好。”他点点头,“一个学中文的,
跑来听量子物理,还问我薛定谔方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却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个傻子?”第五章我被季衍问得哑口无言。
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我只是对物理比较感兴趣……”我心虚地狡辩。“感兴趣?”他冷笑一声,
“那你倒是说说,普朗克常量是多少?”我:“……”这是什么玩意儿?“说不出来?
”他向前一步,逼近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林初夏,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我远点。”“我的课,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的生活,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说完,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抱着那本砖头厚的书,愣在原地。
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第一次,“追夫”行动,以惨败告终。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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