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陆景琛沈雨薇)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陆景琛沈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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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敛眉峰
  • 更新:2026-03-09 08: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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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景琛沈雨薇,讲述了​主角分别是沈雨薇,陆景琛,赵桂芬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由知名作家“敛眉峰”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3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7: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

《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陆景琛沈雨薇)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沈门知意逆袭不等人陆景琛沈雨薇》精彩片段

第1章:重生柴房,除夕血债除夕的鞭炮声像疯了似的往耳朵里钻,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意顺着单薄的衣料往骨头缝里钻,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霉味——这是周家那间漏风的柴房,堆着过冬的柴火和没卖完的白菜,

墙角结着一层薄冰。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我抬手一摸,一道红肿的檩子印赫然在目,

是被赵桂芬那根磨得发亮的扫帚柄抽出来的。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十九岁的除夕,回到了我被他们污蔑偷钱、打断三根肋骨,

最后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这柴房里的那一天。“沈知意!你个丧门星!给我滚出来!

”柴房的破门被人一脚踹开,冷风裹挟着雪沫子灌进来,赵桂芬叉着腰站在门口,

烫得像枯草似的卷发上还沾着没抖干净的面粉。她那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着我,

嘴角撇出刻薄的弧度:“偷了老娘的钱还敢躲?今天不把那二十万交出来,

我让你爹打断你的腿!”二十万。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上一世,

就是这二十万,成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桂芬说这钱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给雅彤陪嫁的”,一口咬定是我偷去想找亲生父母。

周建国那个酒鬼爹,听了她的挑唆,抓起门后的扁担就往我身上招呼,

嘴里骂着“白眼狼”“养不熟的畜生”。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断了的肋骨硌着冻土,

疼得连呼吸都在发抖,可我怎么喊“不是我”,他们都像没听见。直到后半夜,

周雅彤端着一碗冷掉的饺子进来,踩着我的手笑:“姐,你真以为那钱是妈攒的?

是沈家的姐姐给的呀,她说只要你死了,我以后就能去沈家当大小姐呢。”她手里晃着的,

是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上还映着沈雨薇那张被养得娇纵的脸。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谋杀。“听见没有?哑巴了?”赵桂芬见我不动,唾沫星子横飞地冲过来,

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就往外面拖。头皮被扯得生疼,我却死死盯着她——这张脸,

上一世在我断气前,还在数着沈雨薇给的“丧葬费”,笑我死得“正好”。“放开。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冷静。赵桂芬愣了一下,

像是没料到我敢顶嘴,随即更加暴怒:“反了你了!还敢跟我叫板?我看你是没挨够打!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带着风要扇我的脸。我偏头避开,

同时攥紧了藏在袖口的东西——那是一枚黄铜长命锁,链身已经磨得发亮,

锁面上刻着繁复的缠枝纹,中间嵌着一块小小的墨玉,雕着个“沈”字。

这是我记事起就戴在脖子上的东西,赵桂芬嫌土气想扔了好几次,都被我死死护住。

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它硌在我胸口,像是要烙进骨头里。而现在,重生的瞬间,

这枚锁正在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妈!别打姐姐了!

”客厅门口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周雅彤穿着一身新买的红棉袄,怯生生地站在那里,

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可我清楚地记得,上一世她就是这样站在门口,看着我被打,

眼里藏着掩不住的得意。“你看看你看看!还是雅彤懂事!”赵桂芬立刻换了副嘴脸,

指着我骂,“你要是有雅彤一半省心,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周雅彤往前走了两步,

拉着赵桂芬的胳膊撒娇:“妈,也许姐姐不是故意的呢?

那钱……那钱不是要给姐姐找亲生父母的吗?姐姐是不是急着想去认亲呀?”这话看似在劝,

实则字字诛心——既坐实了我“偷钱”的罪名,又暗指我“忘恩负义”,

急着撇清和周家的关系。果然,赵桂芬的火气更旺了:“找什么亲?我养她十九年,

她就是我周家的人!想拿着我的钱去找野爹妈?门儿都没有!”“我没拿。”我站直身体,

目光越过她们,落在客厅角落的周建国身上。他正蹲在小马扎上,就着一碟咸菜喝散装白酒,

酒瓶上的标签都掉光了。听到动静,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瞥了我一眼,满是不耐烦。“没拿?

那钱长腿跑了?”赵桂芬把矛头转向周建国,“老周!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偷了钱还嘴硬!

给我打!今天非得让她把钱交出来不可!”周建国被吵得烦了,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站起身。

他身高体壮,常年干体力活的手上布满老茧,此刻攥成拳头,指节都在发白。“说,

钱藏哪儿了?”他问,声音里带着酒气和戾气。我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十八年来对我非打即骂,却拿着赵桂芬藏起来的、本该属于我的钱,

给他的亲生女儿周雅彤买这买那。上一世,就是这双手,用扁担打断了我的肋骨。“我说了,

没拿。”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而且,那钱不是你的,也不是赵桂芬的。

”周建国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赵桂芬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那钱就是我的!”“是吗?”我冷笑一声,

视线落在周雅彤身上。她刚才跑过来的时候,棉袄口袋鼓鼓囊囊的,跑起来还晃了一下,

像是揣了什么硬东西。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钱被周雅彤藏在了哪里,可现在,重活一回,

那些被疼痛和愤怒模糊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无比——周雅彤那天晚上回来,

脖子上多了条细细的金链子,手机也换了新款,赵桂芬问起,她只说是“同学送的”。

而沈雨薇最喜欢的,就是给身边的人送这些“小恩小惠”,好显得自己大方。“钱在她身上。

”我伸手指向周雅彤,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客厅里的人都听清,“在她右边口袋里,除了钱,

还有刚买的手机和金项链的发票。”话音刚落,周雅彤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下意识地捂住了右边的口袋。这个动作,不打自招。赵桂芬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周雅彤,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雅彤?她说的是真的?”“妈!不是的!你别听她胡说!

”周雅彤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摆着手辩解,“我没有!是她想栽赃我!”“是不是栽赃,

搜一下就知道了。”我平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些人,上一世欠我的,从今天起,我要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赵桂芬被周雅彤的反应弄得心里发毛,她最疼这个亲生女儿,可二十万不是小数目,

她一把推开周雅彤的手,就要去掏她的口袋。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而且不止一辆,轮胎碾过积雪,发出清晰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除夕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赵桂芬的动作停住了,周建国也皱起了眉。谁会在这时候来这种穷地方?我心里却猛地一跳,

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它烫得更厉害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上一世,

直到我死,都没有人来接我。可这一世,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沈知意在这儿吗?

”第2章:当场抓包,绿茶露馅那道男声像淬了冰,穿透喧闹的争吵,

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赵桂芬的手还僵在周雅彤口袋边,

周建国举着扁担的胳膊也放了下来,两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茫然——这声音陌生又矜贵,绝不是他们这种穷酸地方能接触到的人。

周雅彤趁机挣脱赵桂芬的手,往她身后缩了缩,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我却心跳如擂鼓,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记忆被浓雾裹着,

怎么也抓不住。“谁、谁啊?”赵桂芬定了定神,扯着嗓子往外喊,“我们家没叫这名儿的!

你们找错地方了!”她话音刚落,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先走进来,动作利落地站成两排,

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紧接着,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

身姿挺拔如松,领口露出精致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一点,露出腕上一块低调奢华的手表。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这破败的小院时,

没有丝毫波澜,却自带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他。陆景琛。

虽然上一世我从未见过他本人,但在沈雨薇那些炫富的照片里,见过他好几次。

他是陆氏集团的总裁,和沈家是世交,也是沈雨薇费尽心思想巴结却连话都搭不上的存在。

他怎么会来这里?还点名要找我?陆景琛的目光越过赵桂芬和周建国,直直落在我身上。

当看到我手腕上的红痕和脸上未干的泪痕时,他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冷了几分。

“沈知意。”他又唤了一声,这次是肯定的语气,迈步朝我走来。“你、你找她干嘛?

”赵桂芬被他的气场震慑住了,却还是护犊子似的往我面前挡了挡——倒不是心疼我,

而是怕我这“赔钱货”惹上什么大人物,给周家招麻烦。陆景琛没理她,只是看着我,

声音放缓了些:“我是陆景琛,来接你走。”接我走?我愣住了,赵桂芬和周建国也愣住了。

周雅彤突然尖叫起来:“你凭什么接她走?她是我们家的人!是她偷了我妈的钱,

还想赖到我头上!”她大概是急疯了,想把水搅浑,让陆景琛觉得我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好把我留下。果然,赵桂芬立刻反应过来,指着我骂道:“对!这丫头偷了我二十万!

今天不把钱交出来,谁也别想带她走!”周建国也重重点头,把扁担往地上一顿:“没错!

偷钱的贼,哪也不能去!”陆景琛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周雅彤明显鼓起的右边口袋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没说话,

只是朝身后的保镖递了个眼色。那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动作标准地对周雅彤说:“这位小姐,

麻烦配合一下。”“你们想干嘛?!”周雅彤吓得往赵桂芬怀里钻,“妈!他们要抢东西!

”赵桂芬也急了,张开胳膊护着女儿:“你们是强盗吗?光天化日之下要搜身?我要报警了!

”“不必麻烦警察。”陆景琛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是不是偷的,

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他的目光太有压迫感,赵桂芬的话卡在喉咙里,竟不敢再说下去。

周雅彤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噼里啪啦地掉,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她冤枉我”。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平时,早就让赵桂芬心疼得不行,

可此刻被陆景琛那伙人的气场镇着,赵桂芬心里也犯了嘀咕,看向女儿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雅彤,”赵桂芬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虚,“你……你口袋里到底是什么?

拿出来给妈看看。”“妈!我没有!”周雅彤使劲摇头,手死死捂着口袋,

像是里面藏了什么洪水猛兽。她越是这样,越显得可疑。陆景琛的保镖没再废话,

只是速度极快地伸出手,在周雅彤口袋外轻轻一按一提。

“哗啦——”几样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显眼的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包装还没拆,屏幕上的logo闪着光,

正是周雅彤昨天在镇上念叨了半天的那一款。旁边还躺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着,

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个小巧的“沈”字——和沈雨薇脖子上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而压在最下面的,是几张叠在一起的购物小票,上面的金额清晰可见:手机一万二,

项链八千八,还有一套护肤品三千五……加起来正好是二十万整!最致命的是,

小票上的付款时间,就在今天上午十点——正是赵桂芬发现钱不见,

开始对我破口大骂的时候。铁证如山。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鞭炮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赵桂芬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最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指着周雅彤,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钱……”“妈!不是我要拿的!是沈雨薇!

是她让我拿的!”周雅彤见藏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哭喊着把责任推出去,

“她说只要我把钱拿走,再嫁祸给沈知意,让你们把她赶走,以后就带我去沈家!

给我买好多好多东西!”沈雨薇。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果然是她。

上一世我到死才知道的真相,这一世,在陆景琛的见证下,被周雅彤自己抖了出来。

“你个死丫头!你竟然敢骗我!”赵桂芬终于反应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给了周雅彤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里回荡。周雅彤被打懵了,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赵桂芬:“妈!你打我?!”“我打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

”赵桂芬越想越气,二十万啊,就被这死丫头这么霍霍了,

还差点冤枉了她能拿捏一辈子的沈知意!她越骂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撕周雅彤的头发。

周雅彤也不是吃素的,被打了之后彻底爆发,尖叫着还手:“你凭什么打我?

你平时不也拿沈雨薇的钱吗?你早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母女俩瞬间扭打在一起,

头发扯得像鸡窝,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周建国想去劝架,结果被赵桂芬一把推开,

后脑勺磕在门框上,疼得嗷嗷叫。整个周家,乱成了一锅粥。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上一世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这点争吵根本算不了什么。“沈小姐,

我们该走了。”陆景琛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轻轻披在我肩上。带着他体温的温暖瞬间包裹住我,

驱散了柴房带来的寒意。我抬头看他,

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接我走?”陆景琛看着我,

眼神深邃,像是藏着很多故事。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因为,我答应过沈慕言先生,

要照顾好他的女儿。”沈慕言。我的生父。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记忆的浓雾,

胸口的长命锁突然烫得惊人,

一段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抱着襁褓中的我,

在我耳边轻声说:“爸爸会保护你,永远。”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原来,

真的有人记得我,真的有人在找我。陆景琛似乎看穿了我的情绪,没再多说,

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爷爷和大舅在外面等你。”爷爷?大舅?我愣了一下,

跟着他往外走。经过扭打在一起的赵桂芬三人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赵桂芬还在撒泼,周雅彤在哭嚎,周建国捂着后脑勺唉声叹气。

这就是我待了十九年的“家”,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赵桂芬,周建国,周雅彤。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们瞬间停了下来,“你们欠我的,不会就这么算了。”说完,

我不再回头,跟着陆景琛走出了这个囚禁了我十九年的牢笼。院子里停着两辆黑色的豪车,

车身上落着薄薄一层雪,却掩不住那逼人的贵气。其中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了,下来两个老人。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虽然满脸皱纹,却眼神矍铄,透着一股久经商场的威严。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

半天只叫出一个字:“乖……”另一个穿着西装,气质儒雅,眼眶通红地看着我,

声音哽咽:“孩子,我是你大舅,苏明哲。我们……来接你回家了。”回家。

这个词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备。胸口的长命锁不再发烫,

而是散发出温润的暖意,仿佛在轻轻告诉我:别害怕,你终于回来了。我看着他们,

看着不远处静静等待的陆景琛,看着这陌生却又隐隐透着熟悉的一切,泪水终于决堤。

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属于沈知意的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第3章:大佬临门,认亲现场雪花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

落在豪车的引擎盖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沈敬山老爷子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紧紧锁在我胸口——那里,长命锁的一角正从衣领里露出来,

黄铜的锁身被阳光镀上一层暖金色。“那锁……”老爷子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伸出手,

像是想碰又不敢,“能让我看看吗?”我下意识地护住领口,

这枚锁是我和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藏了十九年,早已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陆景琛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道:“是爷爷。”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把长命锁从衣领里拽了出来。黄铜锁身被摩挲得光滑温润,

中间的墨玉“沈”字在阳光下剔透莹亮,

锁扣处还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慕言赠爱女知意”。“慕言……是慕言的字!

”沈敬山看到那行字,突然老泪纵横,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这是我儿沈慕言亲手给你打的锁!他说要让这锁护着他的小公主一辈子!孩子,你是知意,

你真是我的知意啊!”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可我没觉得疼,

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他掌心传过来,熨帖了十九年的寒凉。这个威严的老人,

此刻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苏明哲在一旁红着眼眶抹泪:“像,

太像了……知意,你跟你妈苏婉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这双眼睛。”我看着他,

看着他眉眼间与我隐约相似的轮廓,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上一世我无数次幻想过亲生父母的样子,却从没想过,第一次见到亲人,会是这样的场景。

“快,上车再说,外面冷。”苏明哲赶紧扶着沈敬山,又对我柔声说,“孩子,别冻着了。

”陆景琛拉开后座车门,我刚要弯腰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赵桂芬尖利的哭喊:“不能走!

她不能走!”她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周建国,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一瘸一拐地扑过来,被保镖拦住了还不死心,伸着手朝我喊:“知意!妈知道错了!

妈不该打你!你别走啊!你走了雅彤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啊?”周雅彤也跟在后面哭,

只是哭声里没多少真心,更多的是恐惧——她大概是怕我走了,没人替她背锅。

周建国站在原地,看着豪车和保镖,腿肚子都在打转,哪敢上前。“家?”我转过身,

冷冷地看着赵桂芬,“你也配提家?”她被我看得一哆嗦,

眼神闪烁:“我……我养了你十九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苦劳?”我笑了,笑声里带着冰碴,“是把我当佣人使唤的苦劳?

还是拿沈雨薇的钱害我的苦劳?赵桂芬,你藏在床板下的‘协议’,

要不要我现在念给大家听听?”我记得上一世临死前,周雅彤炫耀时提过一句,

赵桂芬手里有沈雨薇母亲签的协议,说只要看好我,每年都给她钱。当时我以为是胡话,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真的。赵桂芬的脸“唰”地白了,

眼神慌乱得像见了鬼:“你……你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你和周雅彤偷拿沈雨薇的钱,还想嫁祸给我,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不是的!钱是雅彤拿的!跟我没关系!”赵桂芬立刻把周雅彤推出去,“是她!

都是她的错!”周雅彤没想到亲妈会这么对她,尖叫道:“妈!你胡说!是你让我拿的!

你说拿了钱就给我买新衣服!”母女俩又开始互相撕咬,丑态毕露。沈敬山气得浑身发抖,

对保镖厉声道:“把这两个人拖开!别脏了知意的眼!”保镖立刻上前,

架起还在撒泼的赵桂芬和周雅彤,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屋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把所有的污秽都关在了里面。周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我们,嘴唇哆嗦着,

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上车吧。”陆景琛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我点点头,

弯腰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暖气开得很足,与周家的冰冷破败判若两个世界。

沈敬山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苏明哲在一旁给我递热毛巾,

絮絮叨叨地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我没说太多,不是不想说,而是十九年的委屈和苦难,

哪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沈敬山看出了我的局促,拍了拍我的手背:“不说了,不说了,

都过去了。以后有爷爷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个沈雨薇,

还有她那个黑心肝的妈,爷爷一定给你讨回公道!”苏明哲也附和:“对!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当年你爸妈的事,还有你被调换的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

谁敢害我们苏家的外甥女,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他们的话像定心丸,

让我悬了十九年的心慢慢落了下来。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的踏实。

陆景琛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我一眼,递过来一瓶温牛奶:“先喝点东西暖暖胃。

”我接过牛奶,指尖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我愣了一下。他避开我的目光,转回头去,

耳根却悄悄红了。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乡间小路上,窗外的景象渐渐变得陌生。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白杨树,心里百感交集。上一世的今天,我在柴房里流着血等死。

这一世的今天,我坐在亲人的车里,奔赴属于我的人生。“对了,知意,

”沈敬山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递给我,“这个,是你妈留给你的,

她说等你长大了,亲手给你戴上。”盒子里躺着一条项链,铂金链子上坠着一颗鸽血红宝石,

在车里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

宝石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婉”字——是我妈的名字。“这是我们苏家的传家宝,

”苏明哲在一旁解释,“当年你妈嫁给你爸时,我外公给她的,说要传给沈家的长房嫡女。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项链,胸口的长命锁突然又热了起来,这一次,不是灼烫,

而是像有什么东西与项链产生了共鸣,温暖而亲切。“戴上吧。”沈敬山笑着说,

亲自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为我戴上。冰凉的铂金贴着脖颈,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就在这时,陆景琛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皱了起来,

挂了电话对我们说:“沈雨薇听说我们来接知意,已经往这边赶了,估计快到了。

”沈敬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还有脸来?”苏明哲也冷笑:“正好,省得我们去找她了。

”我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又摸了摸胸口的长命锁,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沈雨薇,你欠我的,

欠我爸妈的,也该还了。车子拐过一个弯,前面出现了一片别墅区,

沈敬山指着其中一栋最大的别墅说:“知意,那就是我们家,以后也是你的家。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粉色的跑车,格外扎眼。一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孩站在门口,妆容精致,

却掩不住脸上的急切和嫉妒。是沈雨薇。她看到我们的车,立刻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过来,

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爷爷!大舅!你们可回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她的目光越过我们,

落在我身上,看到我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和长命锁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神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但她很快又换上委屈的表情,走到沈敬山面前,

拉着他的胳膊撒娇:“爷爷,这就是……姐姐吗?真好,我终于有姐姐了。

”她演得像模像样,若是以前,大概真能骗过人。可现在,有爷爷和大舅在,有陆景琛在,

有我胸口的长命锁和脖子上的项链在,谁还会信她的鬼话?我看着她,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沈雨薇,别叫我姐姐,我跟你,不熟。

”沈雨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第4章:假千金作妖,

初次交锋沈雨薇脸上的笑容像被冻住的奶油,一点点皲裂开来。

她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不给面子,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眶唰地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姐姐,我知道你刚回来,

可能对我有误会……”她抽噎着,声音委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兔子,

“可我们毕竟都是爷爷的孙女,以后要住在一起的,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配上她身上那件价值七位数的高定礼服,不知情的人看了,

怕是真要以为我这个“刚从穷地方回来的真千金”在欺负她。果然,

跟在沈雨薇身后的几个佣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了点异样,大概在心里嘀咕我不懂事。

沈敬山眉头皱得更紧了,刚想开口,就被沈雨薇抢了先:“爷爷,您别怪姐姐,

她在外面受了苦,心里有气是应该的。以后我多让着她点就好了。”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轻蔑和警告藏都藏不住——仿佛在说“别给脸不要脸,

沈家还轮不到你撒野”。我差点被气笑了。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人前装白莲花,人后捅刀子,

把沈家上下哄得团团转,现在还想故技重施?“误会?”我往前一步,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我和你之间,哪来的误会?”沈雨薇被我看得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随即又挺直腰板,泫然欲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你恨我占了你的位置,

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呀。十九年来,我一直把爷爷当成亲爷爷,把沈家当成自己的家,

我对沈家的感情,一点都不比你少……”“是吗?”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那你今天上午让周雅彤拿二十万嫁祸给我,还说要让她把我赶走,又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沈雨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鸟:“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周雅彤!”“不认识?

”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刚才陆景琛的保镖从周雅彤口袋里搜出来的,

除了购物小票,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条,上面是沈雨薇的字迹,写着“事成之后,

送你去沈家当佣人”。我把纸条展开,举到沈雨薇面前:“这上面的字,总不会是我仿的吧?

”沈雨薇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大概没想到周雅彤这么蠢,

把这种东西都带在身上。旁边的佣人看沈雨薇的眼神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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