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厉沉舟时晚)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厉沉舟时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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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 更新:2026-03-09 08:4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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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讲述主角厉沉舟时晚的甜蜜故事,作者“展颜消宿怨11”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时晚,厉沉舟展开的虐心婚恋,虐文小说《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由知名作家“展颜消宿怨11”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5: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

《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厉沉舟时晚)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你的白月光,我的救命药厉沉舟时晚》精彩片段

第1章时晚捏着那张确诊报告,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整整十分钟。“心脏衰竭,晚期。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割肉,可她竟然没有哭。两年了,

她早就学会了不在人前掉眼泪。走廊尽头是VIP病区,厉沉舟在那里。今天下午,

他的助理突然打电话到家里,说“厉太太如果有空的话,来一趟医院”。语气公事公办,

像通知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时晚以为是婆婆那边出了什么事,特意煮了一盅汤带上。

结果刚进门诊大厅,就被护士拦下,塞了这张检查报告——上个月的体检,她本没当回事。

现在想来,胸口时不时的那阵闷痛,原来是在给她倒计时。“时女士,您的情况很危急,

必须尽快住院治疗。”医生的话还在耳边,“您家属呢?”家属。

时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保温袋,那里面的汤还是热的。她和厉沉舟结婚两年,他没碰过她,

没对她笑过,甚至连话都很少说。但名义上,他还是她的丈夫,

是她在这座城市唯一的“家属”。VIP病区的门虚掩着,她刚要推门,

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诗音的心脏排异反应很严重,必须尽快找到匹配源。

”是厉沉舟的声音。时晚的手顿住。“厉总,我们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搜索了,

合适的心脏源……真的很难找。”另一个声音,应该是医生。“那就继续找。

”厉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她从未听过的一种情绪——是焦灼,是心疼,“不惜任何代价。

”时晚站在门外,手指慢慢收紧。诗音,林诗音。那个名字她太熟悉了。

厉沉舟书房抽屉最底层,有一整本相册,全是这个女人。照片背面写着日期,

最新的那张是三个月前——她从巴黎寄来的明信片。她回来了。“厉总,

其实……”医生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还有另外一种方案。”“说。

”“我们之前做过配型建档,您太太——时晚女士的心脏型号,和林小姐……高度匹配。

”门外,时晚的心脏猛地缩紧。那种熟悉的闷痛又来了,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她。

“如果林小姐实在等不到合适的捐献源,理论上,活体移植也是可行的。当然,

这需要捐献者本人同意,而且——”医生的话没说完,被厉沉舟打断。“配型报告呢?

”“已经出来了,在……”时晚没再听下去。她猛地推开门。病房里,厉沉舟站在窗边,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病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即使虚弱成那样,

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林诗音。“你来了。”厉沉舟看见她,眼神像往常一样冷淡,

甚至没有看她手里的保温袋。时晚张了张嘴,想问很多事。想问那张配型报告是怎么回事,

想问什么叫“活体移植”,想问——可她什么都问不出口。厉沉舟已经走过来了,

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来得正好。”他说,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医院说你的心脏型号和诗音匹配。抽个血,再验一下。

”时晚低头,看见那份文件最上面的一行字:器官捐献配型确认书。她愣在那里,

手指冰冷。“沉舟……”病床上的林诗音虚弱地开口,声音像风中的蛛丝,“你别这样,

姐姐会害怕的……”“你别说话。”厉沉舟立刻回头,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那是时晚从未听过的一种温柔。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林诗音的手,“医生说你不能激动。

”林诗音眼眶泛红,看着时晚:“姐姐,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知道配型会成功,我宁可不回国……”她说着,

眼泪就掉下来,砸在厉沉舟手背上。“你别哭。”厉沉舟慌了,拿纸巾给她擦泪,

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时晚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那盅汤。保温袋很烫,烫得她手心发疼。

“厉沉舟。”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这是什么意思?”厉沉舟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短到时晚还没来得及捕捉任何情绪,他已经转回去继续给林诗音擦眼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说,“诗音等不了太久了。你身体一直很好,抽个血而已,

不会怎样。”“不会怎样?”时晚低头看着那份确认书,手指在发抖,“这是器官捐献,

你让我签这个,然后跟我说不会怎样?”林诗音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缩在厉沉舟怀里,

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沉舟,算了……我不想因为我,

让你和姐姐吵架……我……我可以等的……”“等什么等?”厉沉舟声音沉下来,

抬头看向时晚,眼神里有了不耐烦,“只是一次配型检查,又不是现在就让你捐。你至于吗?

”时晚想笑。她刚从医生那里出来,医生说她的心脏衰竭晚期,说必须尽快住院治疗,

说她随时可能——可她现在站在这,被自己的丈夫要求去做配型,把心脏给别的女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时晚举起手里的报告。厉沉舟瞥了一眼,眉头微皱:“什么东西?

”“我的病危通知书。”时晚一字一顿,“心脏衰竭晚期。医生让我马上住院,

让我找家属签字。”病房里安静了一秒。病床上的林诗音停止了哭泣,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厉沉舟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甚至没有伸手接那份报告。

“你身体一直很好。”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体检报告我都看过,没问题。

”“那是三个月前!”时晚的声音终于拔高了,“三个月前我还没病,但现在——”“行了。

”厉沉舟打断她,站起身,朝她走过来。他走得很近,

近到时晚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那是林诗音喜欢的香水牌子,他一直在用。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时晚,”他说,“我们结婚两年,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你父母那边的医疗费,你弟弟的学费,你住的房子,你开的车——都是我给的。

”时晚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现在,”他说,“我需要你还这个人情。”“用我的命?

”“用一次配型。”他纠正,“只是抽血。如果配型不成功,你什么事都没有。

如果成功——”他顿了顿,“诗音等不到合适的心脏,到那时候,我们再谈。”再谈。

时晚看着他,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她嫁给他两年,独守空房两年,忍受婆婆的冷眼两年,

忍受所有人的同情和嘲笑两年。她以为他不知道,以为他只是忙于工作,

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原来他知道。知道,并且算得很清楚。

“沉舟……”林诗音又在后面喊了,声音带着哭腔,“你别逼姐姐……我不要你的钱,

不要你的东西……我只想……只想多陪你几年……”厉沉舟转身走过去,重新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他说,“你会好好的。”时晚看着那一幕,忽然想起结婚那天。红毯尽头,

厉沉舟站在那里,俊美得像一尊雕塑。她走过去的时候,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她以为他天生如此。原来不是。原来他的温度,都给过别人了。

“报告放这儿。”厉沉舟没回头,背对着她说,“明天会有护士联系你。去抽个血,很快。

”时晚低头看着手里的两份报告。一份,是她的死期。一份,是她的卖身契。

她忽然想起包里那盅汤。熬了三个小时,用的是她妈妈教的方子,说男人喝了对身体好。

她拿出那盅汤,放在门口的柜子上。“给林小姐喝吧,”她说,“她身体弱,需要补。

”厉沉舟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消失了。时晚转身,

推门出去。走廊很长,白得刺眼。她一步一步走,没有回头。走到电梯口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时晚。”她停下,没有转身。厉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带情绪的语调:“明天早上八点,负一楼的抽血室。别迟到。

”电梯门开了。时晚走进去,在门合上的最后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厉沉舟已经回病房了。VIP病区的门关着,把一切都隔绝在里面——他的温柔,他的焦灼,

他所有的温度。她想起那张明信片,林诗音从巴黎寄来的,背后只有一行字:“等我。

”原来如此。电梯往下,信号一格一格消失。时晚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

看着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两年了,她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因为他说过,

“没事别找我”。今天算有事吗?明天要抽血配型,把心脏给别的女人——算有事吗?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外面是喧闹的急诊大厅,哭的喊的,乱成一团。时晚走出去,

穿过人群,一直走到医院门口。夜里风大,吹得她眼睛发酸。她抬起头,看着住院部大楼。

那上面某一层,厉沉舟应该还在那里,握着林诗音的手,守着她,护着她,替她擦眼泪。

明天早上八点。负一楼抽血室。她捏紧手里的报告,终于——笑了。笑得眼泪往下掉。

第2章时晚在客厅坐了一夜。她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从漆黑变成灰白。

茶几上放着那两份报告,一左一右,像两道并排的墓碑。手机响了。她低头看,

是厉沉舟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别忘了时间。”时晚盯着那四个字,手指慢慢收紧。

她想起结婚那天,厉沉舟站在红毯尽头,她走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看她,

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她以为那是矜持,以为是豪门公子惯有的冷淡。现在她明白了。

那不是矜持,是不在乎。早上七点半,时晚出门。她特意换了一身新衣服——结婚那年买的,

一直没舍得穿。藕粉色的连衣裙,收腰的设计,衬得她皮肤很白。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看着里面那个女人。“去送死,也要穿得好看点。”她对自己说。医院负一楼,抽血室。

时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两个护士,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还有——厉沉舟。他站在窗边,西装笔挺,像刚从会议室出来。看见她,

他抬起手腕看表:“准时。”时晚没说话。“坐。”他指了指抽血椅。时晚走过去,坐下。

护士过来,在她手臂上绑止血带,拍打血管。冰冷的酒精棉擦过皮肤,针尖逼近——“等等。

”时晚开口。厉沉舟看着她。时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厉沉舟,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知道这是什么检查吗?”“配型。”他说。“配型的目的是什么?”他没回答。

“是把你妻子的心脏,换给你爱的女人。”时晚一字一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会死。”厉沉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你太夸张了。”他说,

“只是配型。配上了也不一定用得着。诗音或许能等到其他心脏源。”“如果等不到呢?

”他没说话。“如果等不到,”时晚替他说完,“就让我捐,对吗?”厉沉舟看着她,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别的东西——是不耐烦。“时晚,”他的声音冷下来,

“我答应过你父母,会照顾你一辈子。这句话,我到现在还算数。只要你配合治疗,

你父母那边我会安排好,你弟弟的学费我也会继续出。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提。

”“我什么都不需要,”时晚说,“我只需要活着。”“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心脏衰竭晚期!”时晚的声音终于拔高了,“医生让我住院,让我治疗,

让我——”“那就治。”厉沉舟打断她,“跟这个不冲突。你先抽血,然后去办住院。

你治你的,诗音那边是另一回事。”时晚愣住了。她看着他,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是认真的?”她问,“你真的觉得,一边治我的心脏,

一边等着把我的心脏换给别人——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厉沉舟没有回答。

但他也没有否认。时晚忽然笑了。她笑自己傻。两年了,她总以为他只是不懂表达,

以为时间长了总能捂热他的心。她给他熬汤,给他织围巾,

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默默把饭菜热好放在桌上。她做尽了所有能做的事,

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头看她一眼。现在她明白了。他不是不懂表达。

他只是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抽吧。”她把手臂往前一伸,闭上眼睛。针尖刺入血管,

疼得她肩膀一缩。但她没出声,咬着牙,看着暗红色的血液一点点流进真空管。

厉沉舟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走。五管血抽完,护士用棉签按住针眼,让她自己压着。

时晚按着那团棉签,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结果下午出来。”他说。她没停。“时晚。

”她停下,没回头。“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然是那种平静的、不带温度的语调,“这件事,我必须做。”时晚回头,看着他。

“因为你爱她?”她问。他没回答。但她看见了。他眼底深处,

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是痛苦,是心疼,是无可奈何。原来他会心疼。只是那个人,

从来不是她。下午三点,时晚接到电话。“时女士,配型结果出来了。

”护士的声音公事公办,“麻烦您来一趟医院,厉总也在等您。”时晚挂断电话,看着窗外。

初秋的阳光很好,照在窗台上,暖洋洋的。她养的那盆绿萝长得正好,藤蔓垂下来,

在风里轻轻晃动。她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晚晚,你性子软,

以后嫁人了要学着硬气一点。男人啊,不是靠熬就能熬出头的。”妈妈说得对。

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医院,VIP病区。时晚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厉沉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病床上,林诗音半躺着,脸色依然苍白,

但眼睛亮亮的,看向时晚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姐姐来了。”她轻声说,

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时晚没有看她,只看着厉沉舟手里的那份文件。“配型成功了?

”她问。厉沉舟抬起头,看着她。那一瞬间,

时晚在他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是如释重负。就像一个人找了很久的东西,

终于找到了。“成功了。”他说。时晚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但真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胸口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然后呢?”她问。

厉沉舟站起身,朝她走过来。他手里拿着那份文件,递到她面前。时晚低头看。

最上面一行字,黑体加粗:器官捐献手术同意书“签了。”他说。时晚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现在。”“我还没住院,”她说,“我的心脏衰竭还没治——”“时晚。

”他打断她,声音放低了一些,“诗音等不了了。医生说,最多一个月。

”“我可能也活不过一个月。”时晚说。他顿了顿。“你不会。”他说,“你身体底子好,

可以等。诗音不行。”时晚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真的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

”她说,“让我先死,把心脏给她。然后她活下来,替我爱我的父母,替我养我的弟弟,

替我过我的后半生?”厉沉舟没有说话。“厉沉舟,”时晚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看他,

“你凭什么?”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复杂。“我可以给你父母一笔钱,”他说,

“足够他们养老。你弟弟的学费,我会负责到底。你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我要你爱我。”时晚说。他愣住了。“我要你这两年欠我的,都还给我。

”时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我要你看着我,叫我的名字,对我笑。

我要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在我害怕的时候握着我的手。我要你做我丈夫,

不是做我的债主。”她说得很快,像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一个出口。“我要你爱我。

”她重复了一遍,“你能吗?”病房里很安静。病床上,林诗音垂下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厉沉舟看着时晚,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时晚等了他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然后她笑了。“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她说,

眼泪终于掉下来,“厉沉舟,你连骗我一下都不肯。”她转身就走。“时晚。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她没停。“你站住。”她还是没停。“时晚!

”他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时晚被他拉得转过身,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生疼。“你听我说——”他开口。“我不听。”时晚打断他,

“你放手。”“时晚——”“我让你放手!”她猛地甩开他,后退两步,靠在墙上。

厉沉舟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眉头紧皱。“你冷静一点。”他说。“我很冷静。”时晚说,

“冷静了两年,今天终于彻底清醒了。”她擦掉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厉沉舟,

我不会签的。”她说,“你可以恨我,可以怪我,可以觉得我自私。但我不签。”她转身,

推门出去。身后,她听见林诗音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沉舟,

算了……别逼姐姐了……我……”门关上了,把那个声音关在里面。时晚快步走过走廊,

走过电梯,走过大厅,一直走到医院门口。夜风很凉,吹得她浑身发抖。她站在台阶上,

仰起头,看着天上稀疏的星星。她赢了。她说“不”了。她终于硬气了一回。可是为什么,

她一点都不高兴呢?接下来的三天,时晚没有出门。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关掉手机,

拔掉电话线,谁都不见。第四天早上,有人敲门。她以为是送快递的,打开门,

却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时女士,”他说,“我是厉总的律师。

这里有份文件需要您签收一下。”他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时晚接过来,打开,

抽出里面的文件。是一份通知。通知她,她名下那张用于支付父母医疗费的银行卡,

已经被冻结。通知她,她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登记在厉沉舟名下,限她一个月内搬出。

通知她,她开的那辆车,同样登记在厉沉舟名下,限她三天内归还。

最后一条:她弟弟的学费,从下个月起停止支付。时晚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字,

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律师站在门口,等着她签字。“这是厉总的意思?”她问。“是的。

”“他亲口说的?”“是的。”时晚低下头,看着那份文件。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纸上,

把那些字照得发亮。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厉沉舟说过的话。“我不会亏待你。

”原来他的“不亏待”,是这样的。“时女士,”律师开口,

“您还需要在这份回执上签字——”“滚。”律师愣住了。“我让你滚。”时晚抬起头,

看着他,“回去告诉厉沉舟,他想要我的心脏,可以。让他亲自来拿。

”她把那份文件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第五天晚上,时晚出门了。

她要去医院看她父母。那家疗养院很贵,一个月要好几万。厉沉舟说冻结就冻结,

连个缓冲期都不给。她得去把父母接出来。哪怕住不起那么好的地方,

也不能让他们被赶出来。她走到小区门口,刚要拦车,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林诗音。“姐姐,”她轻声说,“能上车聊聊吗?

”时晚看着她,没有说话。“我知道你恨我。”林诗音说,“但我有话想跟你说。

关于沉舟的。关于……你父母的事。”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时晚的心提了起来。

“你知道什么?”“上车吧。”林诗音推开车门,“外面冷。”车里很暖和,

有淡淡的香水味。林诗音坐在后排,盖着一条羊绒毯,瘦削的肩膀缩在毯子里,

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姐姐,”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对不起。”时晚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林诗音低下头,“换了我,我也恨。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我从小身体就不好,

沉舟一直照顾我。我们一起长大,他是我……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说着,

眼泪掉下来,“后来我家出了事,我爸妈都走了,我一个人在国外,每次生病住院,

都是他飞过去陪我。他为了我,连公司的事都可以放下……”时晚听着,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知道他结婚了,”林诗音继续说,“知道他有你了。

我也想过不回来,想过就这样算了。可是……可是我快死了啊,姐姐……”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时晚。“我只是想多活几年,”她说,“多陪他几年。我保证,

只要我活下来,我一定劝他对你好,让他补偿你。你父母那边,我也会照顾的。

我会把你弟弟当亲弟弟,把你爸妈当亲爸妈……”时晚看着她。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

看着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光亮。那光亮,不是愧疚,不是歉意。是算计。“说完了?

”时晚问。林诗音愣了一下。“你说完了,”时晚推开车门,“那就让我下车。

”“姐姐——”“别叫我姐姐。”时晚回过头,看着她,“林诗音,我不管你是真的快死了,

还是装的。我也不管你有多爱他,他有多爱你。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林诗音看着她,

眼睛里有一丝紧张。“我的心脏,是我的。”时晚一字一顿,“我不给,谁也拿不走。

包括你。”她下车,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站在路边,夜风很大,吹得她头发乱飞。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慢慢驶远,消失在夜色里。然后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爸,”她说,“你和妈那边,这几天先别去医院。

有人可能会去找你们,问什么你们都说不知道。”“晚晚,出什么事了?”“没事。”她说,

“就是……可能要跟你们商量一件事。”“什么事?”时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看着天上的星星。“我有个朋友,”她说,“在国外做医疗的。她之前跟我说过,

如果我想换个地方生活,她可以帮忙。”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晚晚,

”父亲的声音很轻,“你告诉爸,是不是姓厉的欺负你了?”时晚没有说话。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晚晚,”父亲说,“爸虽然老了,虽然要靠他出钱看病,

但爸不是废物。谁敢欺负我闺女,爸豁出这条老命也要——”“爸。”时晚打断他。

她深吸一口气,逼回眼眶里的泪。“没有。”她说,“没人欺负我。

就是……我不想在这儿待了。我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那你回来,”父亲说,

“回来看看爸妈,咱们慢慢说。”“好。”她说,“我明天就回去。”挂断电话,

她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手机又响了。是厉沉舟的号码。她盯着那三个字,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电话响了很久,最后断了。很快,

一条消息进来:“时晚,接电话。我们谈谈。”时晚看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

然后她按下了关机键。屏幕黑了。她的脸映在黑色的屏幕上,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表情。

“谈什么?”她对着那片黑暗,轻轻地说,“谈怎么把我的心脏给她?”风很大,

把她的声音吹散了。远处,一辆出租车驶来,车灯在夜色里亮得刺眼。她抬手拦下。上车前,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的夜色。灯火辉煌,高楼林立。她在这里生活了两年,

以为这里会是她的家。原来不是。出租车启动,载着她消失在夜色里。

第3章时晚回到父母住的疗养院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她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玻璃门,

忽然有些迈不动步子。结婚两年,她每个月都来,每次来都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厉沉舟的钱,她花得最多的就是这里——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护工,最好的医疗条件。

她以为那是他给她的恩赐。现在才知道,那是他给她准备的绳索。“晚晚!

”母亲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时晚抬头,看见母亲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往这边来。

母亲的腿不好,坐了三年轮椅,但精神一直不错。此刻她满脸都是笑,朝时晚挥手。“妈。

”时晚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握住母亲的手。那双粗糙的手,有些凉。“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母亲摸着她的脸,“吃了吗?瘦了这么多……”“吃了。”时晚扯出一个笑,“想你们了,

就过来看看。”“你爸在屋里呢,”母亲说,“今天还念叨你,说你好久没打电话了。

”好久没打电话。时晚低下头,把脸埋在母亲膝盖上。她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

眼泪就会掉下来。病房里,父亲正躺在床上看电视。他比三年前老了太多,头发全白了,

脸上也没多少肉,颧骨高高地凸出来。尿毒症拖了五年,每周透析三次,整个人被掏空了。

“爸。”时晚走进去,把路上买的水果放在床头。“来了?”父亲关掉电视,看着她,

“脸色怎么这么差?病了?”“没有。”时晚在床边坐下,“就是最近有点累。

”父亲看着她,没说话。那目光太通透,时晚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低下头去削苹果。“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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