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擎宇刘婶啸起风雷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啸起风雷全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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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言情小说
  • 作者:墨者文胥
  • 更新:2026-03-10 13: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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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啸起风雷》,讲述主角韩擎宇刘婶的爱恨纠葛,作者“墨者文胥”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韩擎宇刘婶啸起风雷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啸起风雷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韩擎宇是被疼醒的。

后脑勺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跳一跳地疼。他想睁眼,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无数画面走马灯似的转——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手机电脑,然后是一声闷响,剧烈的撞击,天旋地转……

不对。

画面突然变了。

土坯房,漏风的窗户,破棉絮,还有一张黑乎乎看不清脸的女人,端着碗往他嘴里灌什么,又苦又涩……

“大郎,喝药了。”

韩擎宇猛地睁开眼。

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凑在跟前,吓得他往后一缩,后脑勺撞在土墙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醒了!”那老妇人惊喜地喊起来,“他二婶,快去叫里正,韩家小子醒了!”

韩擎宇愣愣地看着四周。

土墙,茅草顶,一扇歪斜的木门,地上坑坑洼洼。他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棉被,散发着说不清是霉味还是汗味的古怪气息。

“我……”

他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砂纸磨过,只能发出沙哑的单音。

“别动别动,”老妇人按住他,“你摔下山崖,昏迷三天了,能醒过来是祖上积德。他二婶,水!快端点水来!”

一个粗瓷碗凑到嘴边,韩擎宇顾不上脏,咕咚咕咚灌下去,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然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韩大,十八岁,京郊韩家村人,爹娘都没了,孤身一人,靠种两亩薄田和打猎为生。三天前上山打猎,踩空摔下山崖……

还有另一个记忆。

韩擎宇,二十八岁,历史系博士,特种部队退伍兵,研究方向是宋元军事史,业余爱好是传统武术和诗词。前天晚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飞……

两股记忆在脑子里打架,疼得他抱住头,蜷缩成一团。

“作孽哟,”老妇人抹着眼泪,“这孩子不会是摔傻了吧?”

韩擎宇没傻。

他只是需要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眼神清明。

穿越了。

南宋末年,京郊农村,一个破落农户。

他抬起手,看着这具陌生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粗大的骨节,厚实的老茧,还有手臂上几道狰狞的旧伤疤。

但他也感觉到了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胸肌厚实得像两块铁板,腹肌硬邦邦地排列着,大腿粗壮得能把树夹断。

原主是个猎户,天天在山里追兔子撵野猪,这身板,比他在特种部队时都不差。

“好身板。”他喃喃道。

“啥?”老妇人凑过来。

“没事,”韩擎宇扯出一个笑,“刘婶,我没事,就是饿了。”

“饿了好饿了好,能吃饭就没事!”刘婶破涕为笑,“他二婶,快去熬粥!”

三天后,韩擎宇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这三天里,他把原主的记忆彻底梳理了一遍。

咸淳十年,公元1274年。

这个年份,韩擎宇太熟悉了。

去年,忽必烈攻破襄阳,南宋门户洞开。今年,伯颜率二十万大军东下,临安危在旦夕。如果历史没变,两年后,南宋就会灭亡。

而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临安府北边的京郊,距离都城不过百里。

也就是说,最多一年,这里就会被战火吞没。

韩擎宇站在破败的院子里,看着远处的青山,攥紧了拳头。

穿越这种事,他只在小说里看过。真落到自己头上,说不上是福是祸。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他不想当亡国奴。

更不想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像历史上那样,被屠杀,被奴役,被当作“四等人”踩在脚下。

“想那么多没用,”他对自己说,“先把日子过起来。”

这院子实在太破了。

三间土坯房,两间已经塌了半截,只剩下他住的这间勉强能遮风挡雨。院墙是用树枝和泥巴胡乱堆的,野狗都能跳进来。灶房就搭在屋檐下,一口破锅,几个粗碗,这就是全部家当。

原主的记忆里,他爹娘是逃难来的,死得早,留给他两亩薄田和这破院子。这孩子老实巴交,种地打猎,勉强糊口,也攒不下什么钱。

“行吧,就当荒野求生。”韩擎宇苦笑。

他进屋找出原主的弓箭——一张三石硬弓,已经用得油光发亮,弓弦是新换的牛筋。箭壶里有十几支箭,箭簇是铁打的,磨得锋利。

掂了掂弓,韩擎宇眯起眼。

三石弓,在现代也算硬弓了。他原主能拉开,说明臂力确实惊人。

他深吸一口气,摆开架势,缓缓拉开弓弦。

弓如满月。

手臂纹丝不动。

韩擎宇笑了。

这身体,确实好使。

第二天一早,韩擎宇上山打猎。

原主的记忆里,山里猎物不少,野兔、獐子、野猪都有。他需要肉食补充体力,也需要兽皮换点钱,把房子修修。

山不高,但林木茂密。韩擎宇沿着原主熟悉的路径走,脚步很轻,眼睛四处扫视。

忽然,他停下脚步。

三十步外的草丛里,一只灰毛野兔正竖起耳朵吃草。

韩擎宇缓缓取下弓,搭箭,拉弦。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噗的一声,野兔被钉在地上,连叫都没叫出声。

韩擎宇走过去,拔出箭,拎起兔子掂了掂,五六斤,够吃两天。

他继续往山里走。

两个时辰后,他已经猎了三只野兔、一只獐子,用藤条捆成一串扛在肩上。

正要下山,忽然听见前面的灌木丛里有动静。

声音很大,不像是小动物。

韩擎宇放轻脚步,拨开树枝看去——

一头野猪,足有两百来斤,正撅着屁股在拱树根。

韩擎宇眼睛一亮。

野猪肉糙,但能熬油,能熏腊肉,皮能制革,獠牙能卖钱。这一头,够他过一个冬天。

但野猪这东西,皮糙肉厚,性子凶悍,一箭射不死,它就能冲上来拼命。

韩擎宇想了想,放下肩上的猎物,抽出两支箭,衔在嘴里。

然后,他缓缓绕到下风处,慢慢靠近。

三十步。

二十步。

野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四处嗅。

韩擎宇不再犹豫,猛地起身,开弓放箭!

第一支箭直奔野猪左眼!

野猪惨嚎一声,左眼被射穿,痛得疯狂挣扎。

韩擎宇第二支箭紧跟着射出,直奔右眼!

又中了!

野猪两眼俱瞎,彻底疯了,在灌木丛里横冲直撞,撞断了好几棵小树。

韩擎宇抽出腰间的猎刀,冷静地等着。

野猪瞎冲一气,竟朝他这边冲来。

韩擎宇侧身一闪,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一刀捅进野猪脖颈!

滚烫的猪血喷了他一身。

野猪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韩擎宇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身手,原主练了多少年?”

歇了半晌,他起身收拾猎物。野猪太大,扛不动,只能先剖开,割成几大块,用藤条捆好,分批背下山。

等他终于把最后一趟肉背回院子,天已经黑了。

院子里却有人。

一个女人。

借着月光,韩擎宇看清了那人——十八九岁年纪,穿着粗布衣裙,系着围裙,正蹲在他灶台前烧火。

火光映在她脸上,韩擎宇愣住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

白得像羊脂玉,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光。眉毛弯弯的,像初三的月亮。眼睛黑亮黑亮的,此刻正盯着锅里的粥,睫毛又长又密,在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韩擎宇满身是血的模样,吓了一跳,“呀”地叫出声。

然后她看清是韩擎宇,拍拍胸脯:“韩大哥,你吓死我了!”

韩擎宇脑子里浮现出原主的记忆。

苏樱娘,十九岁,住在村东头。爹是木匠,娘是洗衣婆。她在家排行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妹。

原主跟她……算是青梅竹马?

反正从小到大一起玩,原主去山里打猎,偶尔会给她家送只兔子。她也会帮他缝补衣服,送点腌菜什么的。

但原主老实,不敢往那方面想。

韩擎宇想着想着,眼睛却忍不住往苏樱娘身上瞟。

她蹲在那儿,粗布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圆鼓鼓的弧线。胸前更是鼓囊囊的,围裙都遮不住,随着她烧火的动作微微颤动。

偏偏她四肢又细又长,手腕脚腕白嫩嫩的,露在外面的脖颈也是又白又细,跟瓷娃娃似的。

韩擎宇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放在现代,那是能上热搜的。

“韩大哥?”苏樱娘见他发愣,站起来走近,“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她走到跟前,仰着头看他,眼里满是担心。

韩擎宇这才发现自己比她高了一头还多。

她站在他面前,刚好到他胸口。月光下,那张白净的脸近在咫尺,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草木灰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女儿香。

“没、没事,”韩擎宇难得结巴起来,“是野猪的血。我打了一头野猪。”

“野猪?!”苏樱娘瞪大眼,“你一个人?那么大的野猪?”

韩擎宇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拎着两大块肉。

“呃……嗯。”

苏樱娘看看他,又看看肉,忽然噗嗤笑了:“韩大哥真厉害。”

这一笑,眉眼弯弯的,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韩擎宇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

“你、你怎么来了?”他问,声音有点干。

“刘婶说你今天上山打猎,肯定饿,让我来给你送点吃的,”苏樱娘指着锅,“我熬了粥,还带了腌萝卜。谁知道你打这么大猎物,这粥怕是吃不饱了。”

韩擎宇看着她忙活的背影,忽然想起一句诗。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苏樱娘回头:“啥?”

韩擎宇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念出了声。

他轻咳一声:“没什么,念了一句诗。”

“诗?”苏樱娘歪着头,“韩大哥什么时候会念诗了?”

韩擎宇心念电转。

原主是猎户,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念诗?这得找个理由。

“前几天摔了一跤,做了个梦,”他随口编道,“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跟我说了好多话,还教了我念诗。醒了就记住了。”

苏樱娘眨眨眼,居然信了:“真的?那是神仙点化你!我听人说,有人摔一跤就开了窍,能看病能算卦,韩大哥你肯定也是!”

韩擎宇差点笑出来。

这姑娘,太好骗了。

“可能是吧,”他顺着说,“那老头教了我好多,我慢慢跟你说。”

“好啊好啊!”苏樱娘拍手,“我就知道韩大哥不一样。你从小就比旁人厉害,打猎没人比得过你,对人也和善,村里老人都说你将来有出息。”

韩擎宇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忽然软了一块。

这姑娘,是真心对原主好啊。

“樱娘,”他忽然问,“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苏樱娘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月光下,那张白净的脸蛋染上两团红晕,一直红到耳朵根。

“我、我……”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围裙,“我就是……韩大哥你、你人好……”

韩擎宇看着她,忽然想逗逗她。

“我哪儿好了?穷得叮当响,房子都快塌了,吃了上顿没下顿。”

“那不一样!”苏樱娘抬起头,急急地说,“你人好!你打猎回来,见谁都送点肉。刘婶家揭不开锅,你悄悄给她送兔子。王爷爷腿脚不好,你帮他挑水砍柴。去年发大水,你救了村东头三家老小……”

她说得又快又急,眼里闪着光。

韩擎宇愣住了。

原主的记忆里,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可在苏樱娘眼里,这全是他的好。

“你是个好人,”苏樱娘说完,声音小下去,“我、我就喜欢……”

最后几个字,蚊子哼哼似的,听不清。

但韩擎宇听清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红透的耳根,还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忽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这姑娘,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那个穷得叮当响、大字不识一个的猎户韩大。

不是因为他有本事,不是因为他有钱,就是因为他“人好”。

韩擎宇忽然想,原主这辈子,虽然穷,但值了。

“樱娘。”他轻声叫她。

“嗯?”她抬头。

韩擎宇伸手,轻轻把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滚烫滚烫的。

苏樱娘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受惊的小鹿。

“那句诗,你知道什么意思吗?”韩擎宇问。

她呆呆地摇头。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韩擎宇看着她的眼睛,“意思是,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那个像彩云一样的人,不在了。”

苏樱娘眨眨眼,似懂非懂。

韩擎宇接着说:“我刚才看见你站在月光下,忽然就想,要是哪天你走了,我大概也会这样想。”

苏樱娘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韩、韩大哥……”她的声音发颤。

韩擎宇笑了,收回手:“行了,逗你玩的。帮我烧火,我收拾收拾这些肉,待会儿给你家送两块去。”

苏樱娘愣愣地站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她“哦”了一声,转身蹲下烧火,动作僵硬得不行。

韩擎宇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这姑娘,真可爱。

那一夜,韩擎宇忙到很晚。

他把野猪肉分成几份,剔下骨头熬汤,肥肉炼油,瘦肉用盐腌上,准备熏成腊肉。

苏樱娘在旁边帮忙,脸红了一晚上,不敢看他。

等忙完,已经是半夜。

韩擎宇挑了两块最好的肉,用荷叶包好,塞给她:“拿回去给你爹娘尝尝。”

苏樱娘接过,低着头,忽然小声说:“韩大哥,你刚才说的那句诗,真好听。”

韩擎宇看着她。

“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个?”她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韩擎宇想了想,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什么意思?”

“就是……好看的姑娘,小伙子都喜欢。”

苏樱娘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羞得跺脚:“韩大哥!你又逗我!”

她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冲他喊:“我明天还来给你送饭!”

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韩擎宇站在院子里,看着她跑远的方向,忽然笑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喃喃道,“古人诚不我欺。”

第二天,苏樱娘果然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来。

来就给他送饭,帮他收拾屋子,缝补衣裳。韩擎宇去山里打猎,她就等在院子里,帮他烧火做饭,把肉腌好熏好。

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开始打趣。

“韩家小子,樱娘天天往你家跑,你啥时候去提亲啊?”

“就是,这么好的闺女,你不抓紧,小心被人抢走!”

韩擎宇只是笑,不说话。

但每次听见这话,他都会想起苏樱娘那张红透的脸,心里就暖洋洋的。

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个姑娘了。

不是原主的记忆,是他自己。

一个从现代穿越来的灵魂,喜欢上了一个南宋末年的村姑。

这姑娘不识字,没见过世面,但他念诗的时候,她会瞪大眼睛认真听。他打猎回来满身是血,她会心疼地帮他擦。他穷得叮当响,她从来没嫌弃过。

她说:“韩大哥,你是个好人。”

他心想,在这个吃人的乱世,有个人觉得你好,就够了。

半个月后,韩擎宇的院子修好了。

塌了的那两间,他重新垒了墙,盖了茅草。院墙用石头垒结实了,还编了栅栏门。

屋里添了几件家当——一张新桌子,几个凳子,一口新锅。

都是他打猎换来的。

这天傍晚,他坐在院子里,看着西边的晚霞,忽然想起一件事。

穿越来半个月了,外面是什么情况?

元军打到哪里了?临安还安全吗?

正想着,村口忽然传来喧哗声。

有人喊:“不好了!不好了!蒙军打过来了!”

韩擎宇腾地站起来。

远处,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往村里跑,边跑边喊:“蒙军!蒙军来了!快跑啊!”

韩擎宇攥紧了拳头。

该来的,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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