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毕业,我哥就把我扔进了世界五百强当空降兵。职位:保洁部,特级专员。工资:三千五,
扣完五险一金剩两千八。我那在同公司实习的男友,前脚还在夸我未来可期,
后脚就挽着副总的女儿对我说:苏念,要怪就怪你没个好爹!可问题是……这家公司,
是我爹留给我哥的啊?第一章苏念,你听我说,这不叫坑你,这叫对你的考验。
我哥苏辰,星辰集团新上任的千亿总裁,正襟危坐在我那张粉色的公主床边,
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劳动合同。他指着合同上的职位栏,一脸严肃。保洁部,特级专员。
我眼皮跳了跳。特级在哪?特级在你是我妹妹。苏辰说得理所当然,整个集团,
只有你一个保洁员有这个隐藏身份,这还比特级?我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笑了。苏辰,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我,苏念,刚从国内顶尖大学毕业,
手里攥着好几个世界名校的offer,结果我亲哥,继承了家业的苏辰,
给我的毕业礼物就是一份保洁员的工作。还是在自家公司。他美其名曰,让我深入基层,
体验生活,了解人性,为以后接管公司做准备。我信他个鬼。他就是嫌我从小到大太顺了,
想看我吃瘪。工资三千五,五险一金交齐,包吃包住。苏辰敲了敲合同,
住宿条件差了点,员工宿舍,八人间。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给你留了个下铺。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真是谢谢你啊。不客气,都是一家人。
苏辰把笔递给我,签吧,明天就去报道。对了,你所有的卡我都给你停了,
每个月的生活费,就指着你这份工资了。我瞪着他,他回以一个我是为你好
的慈爱眼神。行,算你狠。不就是当保令员吗?我苏念长这么大,什么苦没吃过……哦对,
还真没吃过。正好,就当体验生活了。我刷刷签下大名,把合同扔回给他。行,我去。
不过你记着,等我考验期结束,我要当副总。苏辰挑了挑眉:可以,
等你先把公司所有厕所都刷干净再说。我:……第二天,我揣着兜里仅剩的两百块钱,
穿着朴素的T恤牛仔裤,走进了星辰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人事部的大姐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我的简历,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小姑娘,名牌大学毕业,怎么想起来干这个?
我能怎么说?我说我哥是总裁,他让我来体验生活?我只能挤出一个饱经风霜的微笑:姐,
生活不易,都是为了糊口。大姐叹了口气,给我办了入职,
领了工牌和一套蓝色的保洁制服。工牌上,我的名字后面跟着三个字——保洁部。
我换上制服,拿着我的专属小推车,上面放着拖把、抹布和各种清洁剂,
开始了我在星辰集团的第一天。我负责的是十八楼,市场部和几个项目组的办公区。巧的是,
我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张伟,也作为优秀实习生,被分在了十八楼的市场部。
我推着小车经过市场部大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在跟部门领导汇报工作,
意气风发。他看到了我,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嫌弃?我当时没多想,
只觉得他可能是一时没认出我来。趁着午休,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们成同事了。等了半天,他才回我:你怎么跑去当保洁了?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解和质问。我回:一言难尽,总之是个考验。
张伟没有再回我。下午,我正在茶水间拖地,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是张伟和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那女孩我认识,叫刘莉莉,市场部总监的女儿,
也是个实习生,平时在部门里众星捧月。张伟,你眼光真好,这款领带配你这身西装,
绝了。刘莉莉的声音娇滴滴的。还是莉莉你品味好。
张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讨好。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
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了茶水间。看到我,两个人都愣住了。我穿着蓝色的保洁制服,
手里还拿着滴水的拖把,样子确实有些狼狈。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似乎想跟我拉开距离。刘莉莉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哟,这不是苏念吗?名牌大学的高材生,
怎么……跑来这儿扫地了?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茶水间外面的人也听到。
我捏紧了手里的拖把杆,看着张伟。我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
哪怕只是说一句她是我女朋友。但他没有。他只是皱着眉,眼神躲闪,
仿佛我是一个让他感到羞耻的麻烦。那一刻,我心凉了半截。第二章张伟,
她你认识啊?刘莉莉故作惊讶地挽住张伟的胳膊,身体亲昵地贴了上去。这个动作,
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我心上。张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刘莉莉。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最后吐出几个字:一个学校的学妹。学妹。不是女朋友。我笑了,
笑得有些发冷。我们在一起三年,从大一到毕业,他现在用学妹两个字,
就把我们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哦,原来是学妹啊。刘莉莉拖长了语调,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蓝色的保洁制服上流连,名牌大学毕业来当保洁,真是……人各有志啊。
她说完,捂着嘴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周围几个来接水的同事,
也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任人指点。而我曾经最亲密的爱人,
就站在对面,冷眼旁观。张伟,我们走吧,这里的空气闻着都让人不舒服。
刘莉莉拉着张伟,转身就要走。临走前,她还回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蔑地对我说: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命,别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张伟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就那么被刘莉莉拉走了。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攥着冰冷的拖把杆,茶水间明亮的灯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我以为这就算完了。没想到,真正的暴击还在后面。临近下班的时候,
我正在洗手间做最后的清洁,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伟发来的微信。
只有一句话:我们谈谈,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我看着那句话,
心里最后一点期望也熄灭了。我知道他要谈什么。但我还是去了。我想亲耳听他说。
我换下工服,还是那身T恤牛仔裤。走进咖啡厅的时候,张伟和刘莉莉正坐在一起,
有说有笑。看到我,张伟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刘莉莉倒是很大方,还冲我招了招手,
笑得像个胜利者。我径直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说吧。我开门见山。
张伟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苏念,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了。
我盯着他:三年的感情,今天你才发现不合适?不是的。张伟皱起眉,
似乎觉得我很无理取闹,我们都毕业了,要考虑现实问题。我在星辰集团,想要留下来,
想要往上走,需要一个能帮到我的伴侣。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刘莉莉,
意思不言而喻。所以呢?我问。所以,我们分手吧。他说得那么干脆,
那么理所当然。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我曾经以为,
我们一起奋斗,一起打拼,就能拥有美好的未来。原来,在他的未来规划里,
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选项。而现在,我这个选项,因为保洁员的身份,
被他毫不犹豫地划掉了。张伟,我一字一顿地问,如果我不是保洁员,
如果我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你还会跟我分手吗?张伟沉默了。旁边的刘莉莉却笑出了声。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苏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问题不在于你是不是保洁员,而在于你永远也成不了我这样的人。
她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我爸是星辰集团的市场部副总,
张伟跟着我,以后前途无量。而你呢?你有什么?她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恶毒的优越感。要怪,就怪你没有一个厉害的爸爸!这句话,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爸?我爸是没了。可他留下的这家公司,
现在是我哥的。而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副总爸爸,不过是我哥手下的一个打工仔。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突然就不难过了。我只觉得恶心,和想笑。我缓缓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你说得对。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是没有一个厉害的爸爸。
我顿了顿,看着张伟那张错愕的脸,笑了。但我有一个更厉害的哥哥。说完,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我给苏辰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
我只说了一句话。哥,我想当副总了,现在,立刻,马上。第三章电话那头,
苏辰沉默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怎么,厕所刷完了?
没刷完,但是有人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我现在很不爽。我咬牙切齿地说。哦?
谁胆子这么大?苏辰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趣。一个叫张伟的实习生,
和一个叫刘莉莉的副总女儿。我言简意赅地把下午和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苏辰听完,
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就在我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所以,
你就为这点破事,放弃考验了?我愣住了。苏念,我让你去当保洁,是让你去看清楚,
在没有任何光环的情况下,你身边的人,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声音很冷,
不带一丝感情。那个男的,就算你今天还是苏家大小姐,
他迟早也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背叛你。那个女的,她今天能靠她爹耀武扬威,明天她爹倒了,
她就什么都不是。我以为你看清楚这些,会觉得他们可笑,而不是跑来跟我哭鼻子,
要我给你升职撑腰。苏念,你的格局,就只有这么点大吗?苏辰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顶浇下来,让我瞬间清醒。是啊。我为什么要为了两个跳梁小丑生气?
我为什么要急着揭开身份,去打他们的脸?看他们现在有多嚣张,等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那天,
看他们从云端跌落,那不是更有趣吗?哥,我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气,
心里的火气和委屈都平复了下去。明白什么了?我副总不当了。我一字一顿地说,
这个保洁员,我当定了。我不但要当,我还要当星辰集团最优秀的保洁员!苏辰又笑了,
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孺子可教。需要什么支持?把市场部副总刘德全,
就是刘莉莉他爸,这几年所有的项目资料、财务报表,都发我一份。你要这个干什么?
苏辰有些意外。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冷笑一声,你不是让我了解人性吗?
我就从他开始了解。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指不定多脏呢。
刘莉莉不是最爱炫耀她那个副总爹吗?那我就亲手,把她最大的靠山,给扳倒。有意思。
苏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资料半小时后发你邮箱。另外,给你配个帮手。谁?
我的首席特助,林谦。他会以新任保洁部主管的身份过去,以后你归他管,有什么事,
直接吩咐他。我惊了。林谦,那可是苏辰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传说中年薪千万的顶级精英。
让他来当保洁部主管?还归我管?这是不是有点太大材小用了?哥,
你这是要搞死刘德全啊?不。苏辰淡淡地说,我只是给你这个『特级专员』,
配一个称职的秘书而已。挂了电话,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晚风吹在脸上,
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我照常穿着我的蓝色战袍,
推着我的小推车,出现在十八楼。一进办公室,我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
都若有若无地往我身上瞟。尤其是市场部的人,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
张伟和刘莉莉正坐在一起,刘莉莉把一杯刚泡好的咖啡递给张伟,
动作亲密得像是在宣示主权。看到我,刘莉莉故意拔高了声音:哎呀,有些人脸皮就是厚,
都被人当众甩了,还能跟没事人一样来上班。张伟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甚至都没看我一眼。我懒得理他们,推着车就往洗手间走。刚进去,
保洁部的王阿姨就拉住了我。小苏啊,你跟那个市场部的实习生,是不是……
王阿姨一脸八卦。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我被甩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了。分了。
我淡淡地说。哎哟,那男的真不是东西!王阿姨一脸愤愤不平,我听人说,
他跟那个什么副总的女儿好上了,就把你给踹了。这种嫌贫爱富的陈世美,不要也罢!
我笑了笑:王阿姨,你说得对。不过你也别灰心。王阿姨拍了拍我的手,
咱们保洁部怎么了?劳动最光荣!我跟你说,今天咱们部门要来个新主管,
听说是总部直接派下来的,年轻有为,长得还特帅!你可得好好表现!我心说,我知道,
他已经归我管了。上午十点,保洁部开全体会议。传说中的新主管,林谦,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准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金丝眼镜,斯文儒雅,
气质和我那个冰块脸哥哥完全不同。但他一开口,那股子精英范儿就藏不住了。大家好,
我叫林谦,从今天起,担任保-洁部主管。
他目光扫过我们这一群穿着蓝色工服的阿姨大姐,最后,在我的脸上停顿了零点一秒。
他的眼神很平静,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下属。但我知道,他在跟我打招呼。
我的要求很简单,高效,专业,注重细节。林谦推了推眼镜,星辰集团的门面,
不只是那栋楼,更是我们每一个角落的整洁。我希望在我的带领下,
保洁部能成为集团的标杆部门。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让在场所有人都肃然起敬。王阿姨在底下小声跟我说:看见没,什么叫精英!
跟那个张伟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深以为然。会议结束,
林谦单独把我叫到了他的新办公室。一关上门,他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恭敬和无奈。大小姐,您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我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坐:林特助,注意你的称呼,现在我是你的下属,苏念。
林谦苦笑一声:苏小姐,您就别折腾我了。苏总让我来这儿,说是有什么事,
全权听您吩咐。嗯,确实有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
我昨晚研究了一下刘德全的资料,发现他负责的好几个项目,账目都有问题。
尤其是去年跟『宏达贸易』的合作,采购价明显高于市场价,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把本子递给林谦。你帮我,把『宏达贸易』的底细查清楚,尤其是他们的法人代表,
跟刘德全有什么私人关系。林谦接过本子,看了一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没问题。三天之内,给您结果。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对了,还有一件事。
您说。我这身衣服,能不能换换?太丑了。林谦:……
第四章林谦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下午,一份关于宏达贸易的详细调查报告,
就出现在了我的邮箱里。宏达贸易,法人代表叫李宏,是刘德全的小舅子。
这家公司就是个空壳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为了配合刘德全,
在星辰集团的采购项目里吃回扣。报告里,
林谦甚至附上了刘德全和李宏私下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每一笔赃款都清清楚楚。
看着这份足以把刘德全送进去踩缝纫机的报告,我冷笑一声。刘莉莉,
你那个引以为傲的副总爹,原来就是个蛀虫。不过,我没打算现在就把这份报告交上去。
直接一招致命,太便宜他们了。猫抓老鼠,要慢慢玩,才有趣。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摧毁。接下来的几天,
我依旧每天推着我的小推车,在十八楼晃悠。张伟和刘莉莉,大概是觉得我已经认命了,
对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尖酸刻薄,变成了赤裸裸的无视。他们每天在我面前出双入对,
卿卿我我。今天刘莉莉给张伟带了爱心便当,明天张伟就给刘莉莉买了最新款的包。
整个市场部的人,都知道他们在热恋。而我,那个被抛弃的前女友,就像一个活的背景板,
衬托着他们的幸福。有一次,我正在给总裁专属电梯旁边的绿植浇水,
他们俩正好从电梯里出来。刘莉莉挽着张伟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亲爱的,我爸说了,
下个季度的『星光计划』,他会推荐你做项目组长。张伟一脸惊喜:真的吗?莉莉,
你真是我的福星!那当然了,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刘莉莉娇嗔道,
不过你得答应我,项目成功了,要带我去马尔代夫玩。没问题!别说马尔代夫,
你想去哪都行!他们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从我身边走过,甚至都没斜眼看我一下。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浇水,心里却在盘算。星光计划,我记得苏辰跟我提过,
这是集团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投资额高达十个亿。
让张伟这种眼高手低的实习生来当组长?刘德全还真是任人唯亲,不怕把项目搞砸了。正好,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拿这个项目,给他们父女俩送一份大礼吧。下午,我趁着没人,
溜进了林谦的办公室。林主管,帮我个忙。大小姐请吩咐。林谦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把『星光计划』所有的资料都给我调出来,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在项目组里,
安排一个身份。林谦愣了一下:您要进项目组?以什么身份?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蓝色工服,笑了。当然是保洁员了。项目组加班加点,
总得有人打扫卫生,端茶倒水吧?林谦的嘴角抽了抽,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
大小-……苏小姐,您这是……深入一线,体察民情。我一本正经地说,
顺便看看,某些人是怎么把十个亿的项目,作成一摊烂泥的。林谦秒懂。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闪过一丝看好戏的光芒。明白了。我马上安排。于是,第二天,星光计划
项目组正式成立的时候,我,苏念,就成了项目组的特约后勤保障人员。说白了,
就是专门负责给这群精英端茶倒水、打扫卫生的。当我推着我的小推车,
出现在项目组的专属会议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张伟和刘莉莉。张伟的脸,
当场就绿了。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当上组长的重点项目,他的前女友,
会以保洁员的身份,如影随形。刘莉莉的脸色也不好看,她瞪着我,眼神像要喷出火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质问道,语气充满了不善。我还没开口,林谦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苏念,从今天起,
负责我们项目组的后勤工作。大家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她。然后,他转向我,
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苏念,项目组的工作很重要,你要认真负责,知道吗?
我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答:是!保证完成任务!这番对话,在外人看来,
就是上司对下属的正常叮嘱。但张伟和刘莉莉的脸色,却更难看了。他们可能觉得,
我这是阴魂不散,故意来恶心他们的。我看着他们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爽了。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五章项目组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张伟作为项目组长,仗着有刘德全撑腰,在组里作威作福,颐指气使。
他自己没什么真本事,PPT做得一塌糊涂,却对组员们的工作指手画脚。这个数据不对,
重做!你这个设计方案太low了,一点创意都没有!今晚所有人加班,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新的方案!办公室里怨声载道,但大家敢怒不敢言。而我,
作为后勤保障人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他们端茶倒水,收垃圾,听他们抱怨。当然,
我最大的乐趣,还是看张伟和刘莉莉演戏。刘莉莉虽然也在项目组,但基本什么活都不干,
每天就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坐在张伟旁边,享受着组长夫人的待遇。有一次,
一个组员因为数据问题,被张伟骂得狗血淋头。小姑娘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刘莉莉在旁边看到了,不仅不安慰,还火上浇油。张伟,你也别太生气了。
有些人能力不行,你再怎么教也没用。不像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才华。她一边说,
一边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我当时正在旁边拖地,听到这话,差点没把拖把扔她脸上。
但我忍住了。我只是默默地拖着地,把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我发现,
我这个保洁员的身份,简直是天然的伪装。所有人都把我当成空气,开会不避着我,
吵架不避着我,甚至连偷偷摸摸打电话,都当着我的面。这天下午,
我正在清理张伟的办公桌,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拿着手机,
走到没人的角落里。我假装在擦旁边的文件柜,耳朵却竖了起来。喂,爸……
我愣了一下,张伟管谁叫爸?嗯,
我知道……项目进展还算顺利……刘副总很看好我……莉莉她……她也对我很好……钱?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对,给莉莉买礼物花了不少……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催了,
等我这个项目做完,奖金发下来,我第一时间给你打过去……挂了电话,
张伟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疲惫和烦躁。我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张伟的家庭情况,我一直都清楚。他来自农村,家里条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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