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沈清辞受 —— 24岁外表,大渊王朝建元十五年的状元郎,穿越到现代,
自带一身才华与风骨,清冷出尘。陆昭然攻 —— 28岁,昭然集团总裁,
一米九的身高,阳光开朗,温润如玉,人称“商圈小太阳”。
顾霆琛前渣男攻 —— 32岁,霆威集团总裁,冷峻深沉,城府极深,
隐瞒自己有未婚夫的事实欺骗沈清辞。---第一章 状元睁眼大渊王朝建元十五年,冬。
沈清辞死了。死于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他十八岁中状元,二十岁入翰林,
二十三岁成为最年轻的侍郎。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可盛极必衰,他太耀眼了,
耀眼到让有些人睡不着觉。那天夜里,他从宫中议事出来,轿子行至朱雀大街,
忽然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护卫死战,他被人护着逃进一条小巷,最终还是被追上了。
最后一刻,他看到的是巷口那盏昏黄的灯笼,和举刀砍下的黑影。没有疼痛,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然后,他醒了。沈清辞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白光。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对。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常年握笔,
指腹有薄茧。可眼前这只手,白皙细嫩,连个茧子都没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干净得不像话。他猛地坐起来,四下张望。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房间不大,
陈设古怪至极。四周的墙壁是白色的,头顶嵌着一个发光的方形物体,正散发着明亮的光。
身下是一张软得不像话的床,身上盖的被子轻薄柔软,不知是什么料子。
窗边垂着淡蓝色的布,布的边缘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机杼织出来的。“这是何处?”他开口,
声音也是陌生的——年轻,清朗,带着一丝沙哑。就在这时,一阵剧痛袭来,
无数陌生的记忆涌进脑海。苏辞,二十四岁,孤儿,大学毕业一年,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
住在城中村一间逼仄的出租屋里,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吃泡面度日。昨晚加班到深夜,
回家路上头晕眼花,一头栽倒在床上,就再没醒过来。而他,大渊王朝的沈侍郎,不知为何,
占据了这个叫苏辞的年轻人的身体。沈清辞——不,现在应该叫苏辞了——坐在床上,
沉默了许久。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陌生的手,喃喃道:“借了你的身子,日后若有能力,
必为你讨个公道。”他不知道这年轻人是怎么死的。但从记忆里看,那家公司压榨员工,
天天加班到深夜,这年轻人身体本就不好,硬生生累死的。一条命,就这么没了。
苏辞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既来之,则安之。
他沈清辞能从一个寒门子爬到侍郎之位,靠的就是这八个字。
他开始仔细梳理记忆里的那些信息。这个世界,没有皇帝,没有科举,没有马车,
没有绫罗绸缎。有叫“手机”的东西,可以跟千里之外的人说话。有叫“汽车”的铁盒子,
跑得比最快的马还快。有叫“飞机”的大铁鸟,能载着人在天上飞。女人可以出门做事,
男人可以娶男人。苏辞愣了好一会儿。男人……可以娶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是男人,那个叫苏辞的年轻人,是个男人。也就是说,
在这个世界,他若想成家,可以娶一个女子,也可以……嫁一个男子?他摇摇头,
暂时按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先活下去再说。接下来的日子,苏辞过得艰难。
他一个古代人,面对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手机不会用,
他研究了三天才搞明白怎么打电话。地铁不会坐,他坐错了七八次才摸清路线。超市不会逛,
他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袋,头都大了。最要命的是工作。苏辞原来的那份工作,
他硬着头皮去了。可那些什么“报表”“PPT”“KPI”,他一个都听不懂。领导骂他,
同事笑他,他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可他是状元啊。是大渊王朝最年轻的侍郎,
是皇帝亲口夸过的“国之栋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一个月后,他辞职了。
领导冷笑:“就你这水平,辞了职能干什么?等着喝西北风吧!”苏辞没说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清冷疏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领导愣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辞已经走了。辞职后,苏辞开始琢磨出路。他翻遍了苏辞所有的东西,
最后在一个落灰的箱子里,发现了一套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那笔是劣质的狼毫,
墨是普通的墨条,纸是粗糙的宣纸,砚是廉价的石砚。可苏辞看着它们,眼眶却有些热。
他磨墨,铺纸,提笔,落墨。一笔一划,端端正正。是他练了二十年的馆阁体。写完之后,
他拿着那幅字,去了古玩市场。他不懂这个世界的规矩,但他知道,字写得好,
在哪里都有人要。果然,那幅字被一个老先生看中了,出价五百块。五百块。
苏辞拿着那五张红票子,愣了许久。他曾经一幅字,值千金。如今,只值五百块。
可他还是收下了。因为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赚的第一笔钱。从此之后,苏辞找到了谋生的路子。
他白天练字,晚上去古玩市场摆摊,帮人写对联、写扇面、写牌匾。他的字好,价格公道,
渐渐有了些名气。后来有人介绍他去给一些公司写招牌,写一个能赚几千块。
日子慢慢好起来。一年后,他攒够了钱,在城东租了一间小小的店面,
开了一家叫“辞墨轩”的书画店。店面不大,三十来平米,被他布置得雅致清幽。
墙上挂着自己的字画,架上摆着淘来的旧书旧砚,窗边放着一张书案,案上文房四宝齐全,
有人来了,他可以当场挥毫。日子清贫,却也自在。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那天,
顾霆琛推开了辞墨轩的门。第二章 长安客那天下午,苏辞正在书案前写字。店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门忽然被推开,风铃响了一声。“请问,
这里是辞墨轩吗?”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苏辞抬起头,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岁上下的模样,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挺拔如松。
他的五官很深邃,眉骨高,鼻梁挺,薄唇紧抿,一双眼睛是极深的黑色,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已经让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苏辞看着这个人,不知怎的,
想起了大渊王朝的那些权贵——那些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身上都有这种气势。
“是。”他放下笔,站起身,“客官有何需要?”那人走了进来,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墙上那幅字上。那是一首七言绝句,苏辞自己写的:万里长安客,孤舟一叶身。
不知今夕是何年,犹向梦中寻故人。那人看了许久,忽然问:“这字,是你写的?”“是。
”“好字。”那人转头看向苏辞,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馆阁体,功底深厚,
没个二十年练不出来。你今年多大?”苏辞心头微微一跳。这人眼力厉害。“二十四。
”他说。那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二十四岁,能把馆阁体练到这个程度,不是天才,
就是从小浸淫其中。“我想请你写一幅字。”那人说,“内容我提供,润笔费你开。
”“客官要写什么?”那人沉默了一瞬,说:“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崔护的《题都城南庄》。苏辞看着这个人,忽然觉得,
这人心里,可能藏着什么人。“好。”他说,“客官什么时候要?”“越快越好。
”“那三日后。”那人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书案上。“写好了,打这个电话。
”说完,他转身走了。风铃响了一声,门关上,店里又安静下来。苏辞低头看那张名片。
顾霆琛。霆威集团总裁。苏辞不知道霆威集团有多大,
但他记得苏辞记忆里有个片段——这个城市的CBD,有一栋八十层的大楼,就叫霆威大厦。
他抬头看向窗外,那个人已经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街角。三天后,
苏辞写好了那幅字。他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自称助理的人,说会派人来取。
可来的不是别人,是顾霆琛自己。那天傍晚,夕阳正好,苏辞正在店里收拾东西,
门又被推开了。顾霆琛走进来,目光落在那幅已经装裱好的字上。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字是好字,力透纸背,风骨凛然。
“好。”顾霆琛说,“多少钱?”苏辞报了一个数。顾霆琛没还价,直接扫码付了钱。
然后他收起字,却没有急着走,而是在店里转了一圈。“你这些书,都是哪里淘来的?
”他问。“旧书市场。”苏辞说,“我没事就去逛逛。”顾霆琛点点头,
目光落在一本泛黄的《诗经》上。他拿起来翻了翻,忽然说:“这书,卖不卖?
”苏辞愣了一下:“客官想要?”“嗯。”苏辞想了想,说:“这本不卖。但客官若喜欢,
可以在这里看。”顾霆琛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好。”他说。那天,
顾霆琛在辞墨轩坐了一个时辰,把那本《诗经》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临走的时候,
他看着苏辞,忽然问:“你这里,平时有人来吗?”“不多。”苏辞老实回答,“这地方偏,
来的都是熟客。”顾霆琛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走了。可从那之后,他来得越来越勤。
一开始是三天来一次,后来是两天来一次,再后来是天天来。他来了也不多话,
就是在店里坐坐,看看书,喝喝茶,偶尔和苏辞聊几句。苏辞渐渐发现,
这个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冷。他喜欢喝茶,尤其喜欢龙井。他喜欢看书,尤其喜欢诗词。
他话不多,但说的每一句都很有意思。他看苏辞的时候,
目光里总带着一丝苏辞看不懂的东西。有一天,苏辞忍不住问:“顾总,您天天往我这儿跑,
公司不忙吗?”顾霆琛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忙。”他说,“但想来。
”苏辞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垂下眼,假装没听懂。可有些事,
不是假装没听懂就能躲过去的。那天傍晚,顾霆琛又来了。他来的时候,
苏辞正在写一幅新的字,是苏轼的《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顾霆琛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心里有事。
”苏辞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有。”顾霆琛说,“你写字的时候,手腕比平时僵。
”苏辞放下笔,抬头看他。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顾霆琛的侧脸上,
给他的眉眼镀上一层柔和的光。“顾总。”苏辞开口,“您天天来,是为了什么?
”顾霆琛看着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说:“为了看你。”苏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我喜欢你。”顾霆琛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从第一次看到你的字,到第一次看到你的人。
我喜欢你。”苏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顾霆琛说,“但我想让你知道。”他伸出手,轻轻拂过苏辞额前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冷面总裁。“苏辞,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苏辞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和温柔,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他想起了大渊王朝的那些年,
想起那些身不由己的日子,想起那些永远无法自主的命运。而现在,有一个人,
问他愿不愿意。他点了点头。“好。”顾霆琛笑了。那是苏辞第一次,看见他笑。那一刻,
苏辞以为,他终于等到了那个对的人。他以为,老天让他穿越千年,是为了在这里遇见他。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遇见,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第三章 明月照沟渠和顾霆琛在一起的日子,
像做梦一样。顾霆琛对他好得不像话。他在辞墨轩隔壁租了一间公寓,让苏辞搬过去住,
说那里比他的出租屋舒服。他每天早上让人送来早餐,晚上无论多忙都会过来陪他。
他带他去吃最好的餐厅,去看最美的风景,去听最好的音乐会。
他对苏辞说:“你以前过得太苦了,以后,我护着你。”苏辞信了。他把自己所有的信任,
都交给了这个人。可有一天,苏辞无意间看到了一个新闻推送。
“霆威集团总裁顾霆琛与周氏集团千金周若薇疑似好事将近,双方家长已见面。
”苏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点进去,看到了那张照片。
顾霆琛和一个年轻女子站在一起,女的笑得很甜,挽着他的胳膊。而顾霆琛,
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没有拒绝。苏辞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那天晚上,
顾霆琛来的时候,苏辞直接问他:“你和周若薇,是什么关系?”顾霆琛愣了一下,
然后皱了皱眉。“商业合作。”他说,“别多想。”“商业合作需要见家长?
”顾霆琛沉默了一瞬。“那是两家长辈见面,讨论合作的事。”他说,“苏辞,你不信我?
”苏辞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继续问,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告诉自己,他说的对,自己应该信他。
可那些消息,越来越多。今天是他和周若薇一起吃饭,明天是他送周若薇回家,
后天是两家公司宣布战略合作,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商业联姻”。每一条消息,
都像一根刺,扎在苏辞心上。可他不敢问。他怕一问,就会打破现在的一切。他太爱他了。
爱到失去自己,爱到不敢问任何问题,爱到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相信那些可能是真的。
直到那天。顾霆琛说公司有事,不能来陪他。苏辞一个人待着无聊,
就去CBD那边的商场逛逛。他走在商场里,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顾霆琛。
他身边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是照片上的周若薇。他们并肩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顾霆琛低头看着柜台里的戒指,周若薇在旁边笑着说什么。苏辞站在远处,看着他们。
他看着顾霆琛拿起一枚戒指,看着周若薇伸出手,看着那枚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他看着他们相视而笑。那一刻,苏辞的心,像被一把刀狠狠地剜了一下。他没有冲上去质问,
没有哭,没有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那天晚上,
顾霆琛来了。他推开门,发现苏辞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怎么了?”他问。
苏辞回过头,看着他,忽然问:“顾霆琛,你和周若薇,订婚了?”顾霆琛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怎么……”“我今天在商场看到了。”苏辞打断他,“你给她戴戒指。
”顾霆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苏辞,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苏辞站起来,
看着他,“解释你们是商业合作?解释那是假订婚?顾霆琛,你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吗?
”“苏辞……”“你什么时候订婚的?”苏辞问,“从一开始,你就是有婚约的人,对不对?
”顾霆琛没有说话。沉默,就是回答。苏辞笑了,笑得眼泪流下来。“所以,从一开始,
你就骗我。你说你喜欢我,你说要护着我,都是假的?”“那些是真的。”顾霆琛说,
“苏辞,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只是什么?”苏辞打断他,
“只是你还有另一个要娶的人?只是我不过是你养在外面的一个外室?
”顾霆琛皱起眉:“别这么说。”“那要怎么说?”苏辞的声音颤抖,“顾霆琛,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大渊王朝的状元,是皇帝亲口夸过的国之栋梁。
我穿越千年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给你当外室的。”顾霆琛愣住了。穿越千年?
他还没来得及问,苏辞已经继续说下去。“我在大渊的时候,
最恨的就是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他们一边娶着正妻,一边养着外室,骗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我那时候就想,若有一日我有了喜欢的人,必是真心相待,绝不欺瞒。”“可我没想到,
穿越千年,还是遇上了这样的人。”他看着顾霆琛,目光清冷,如霜似雪。“顾霆琛,
我们到此为止。”顾霆琛上前一步,想拉住他:“苏辞,你听我说……”苏辞退后一步,
避开他的手。“不必了。”他说,“你回去吧。以后,也别来了。”顾霆琛还想说什么,
可对上他那双清冷的眼睛,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只有平静。和决绝。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对不起。”苏辞没有回答。顾霆琛转身,
走了。门关上,屋里只剩下苏辞一个人。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看着万家灯火,
忽然觉得很累。他来这个世界两年,以为终于找到了归宿。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他想起大渊王朝的那些年,想起自己一步步爬上高位,最后却被人暗杀。
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后,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活下来,好不容易有了点希望,又被亲手掐灭。
他苦笑了一下。“沈清辞啊沈清辞,”他喃喃自语,“你活了两辈子,怎么还是学不会看人?
”那一夜,他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他收拾了东西,退了公寓,
搬回了辞墨轩后面的小房间。他告诉自己,从今往后,只信自己。
第四章 昭然若揭苏辞把自己关在辞墨轩里,整整一个月。他不见任何人,不接任何电话,
每天就是写字、看书、发呆。生意也懒得做了,门上挂了个“休息”的牌子,谁来都不开。
他想,就这样吧。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
注定要走进他的生命。那天下午,门被敲响了。苏辞以为是快递,没搭理。可敲门声不停,
一下一下,很有耐心。苏辞烦了,走过去一把拉开门:“说了休息,
听不懂……”话说到一半,他愣住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很高,目测有一米九,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他长得很好看,不是顾霆琛那种冷峻深沉的好看,而是另一种——眉眼弯弯的,嘴角上扬的,
一看就是个爱笑的人。他看到苏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就是苏辞?辞墨轩的老板?
”那笑容,像阳光一样,晃得苏辞眼睛都睁不开。“……是。”苏辞往后退了一步,
“你找谁?”“找你啊。”那人理所当然地说,“我听说你字写得好,想请你写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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