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你等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
  • 外卖小哥你等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淇淇37
  • 更新:2026-02-06 23: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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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峰修复是《外卖小哥你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淇淇37”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外卖小哥你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是一本男生生活,沙雕搞笑小主角分别是修复,刘峰,椅由网络作家“淇淇37”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29: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外卖小哥你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

《外卖小哥你等等,我这明代椅子你顺手修下》精彩片段

“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

金融大鳄王总,指着一把断了腿的黄花梨官帽椅,气得发抖。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但那把椅子,我爷爷三分钟就能修好。我默默放下外卖,说了一句。“五十万,我帮你修。

”第一章一声咆哮,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苏哲,一个平平无奇的外卖小哥,

手里还拎着一份麻辣烫,就这么杵在了一栋豪华别墅的门口。客厅里,

一个地中海发型、身穿丝绸睡袍的中年男人,正指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经理破口大骂。

那男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比我电瓶车的后视镜还亮。他就是我的客户,王浩辰,人称王总。

大哥,我就是个送外卖的,你跟我吼啥?麻辣烫要坨了。“王总,

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明代的古董啊!”经理的腰都快弯到地上了,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王总显然不吃这套,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我不管!周末我要在家里办私人酒会,这把椅子是压轴的!”他吼道,“到时候出了岔子,

你们谁赔得起我的面子?”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那把“受害者”身上。一把官帽椅,

造型典雅,包浆温润,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可惜,其中一条腿从榫卯结构处,

齐刷刷地断了。断口很新,应该是刚遭的劫。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活儿,对我家老爷子来说,真不是什么大事。我爷爷,苏木匠,

干了一辈子木工活,尤其是修补古董家具,十里八乡都有名。我从小耳濡目染,

虽然没正经出师,但这点小毛病,还真难不倒我。可惜,老爷子前年就驾鹤西去了。“滚!

都给我滚!”王总彻底失去了耐心,开始赶人。经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王总和我,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保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清了清嗓子,

把麻辣烫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个,王总,您的外卖。”王总这才注意到我,

他猩红的眼睛瞪过来,仿佛要吃了我。“外卖?我他妈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得,

算我倒霉。我转身就想走。可脚下刚挪动半步,又停住了。我看着那把椅子,

心里有点痒痒。这手艺,传到我这辈,基本就算断了。我送外卖,也是因为做木工活,

又累又赚不到钱。但此刻,看着这件蒙尘的宝贝,我心里那点不甘心,又冒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开了口。“这椅子,也不是不能修。”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客厅里,

却异常清晰。王总猛地回头,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你说什么?

”我指了指那把椅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我说,这椅子,周末酒会前,

能修好。”王总愣住了,随即发出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你?一个送外卖的?

你懂什么叫黄花梨?懂什么叫榫卯吗?”我没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走到椅子前,蹲了下来。

我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断口,感受着木头的纹理。“明代晚期,海南黄花梨,典型的苏作工艺,

一腿三牙,束腰嵌板,用的是最精巧的闷榫。”我每说一句,王总的脸色就变一分。

他眼里的嘲讽,渐渐变成了惊愕。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视着他。“五十万,

我帮你修。”“修不好,我赔你一百万。”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总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仿佛我是个外星人。我身上这套黄色的外卖服,和这间价值上亿的豪宅,显得格格不入。

“你……你再说一遍?”他声音有点发颤。五十万,很多吗?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

我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五十万。周六晚上之前,保证修好,天衣无缝。

”王总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一个送外卖的,

不仅一眼看出了古董椅的来历和工艺,还敢狮子大开口要五十万修理费。这事儿,

怎么听怎么像天方夜谭。“你凭什么?”王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家老爷子,

坐在一堆木工工具中间,手里正修复着一个雕花繁复的紫檀木盒子。老爷子神情专注,

眼神里透着一股匠人的执着。更重要的是,那个紫檀木盒子,王总认识。

那是去年苏富比拍卖会上,他亲手拍下的,花了一千多万。当时盒子上有一道裂纹,

他找遍了名家,都说修复难度极大,最后是一个神秘的老师傅给修好的。

他想再找那位老师傅,对方却再也联系不上了。

“你……你是苏师傅的……”王总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他是我爷爷。”我淡淡地说道,

“手艺,我学了七七八八。”王总倒吸一口凉气。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怀疑,

变成了狂热。这就信了?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不一样。“大师!原来是大师当面!

我有眼不识泰山!”王总一个箭步冲上来,紧紧握住我的手,那力道,差点把我的骨头捏碎。

“苏大师,刚才多有得罪,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态度转变之快,让我叹为观止。

我抽回手,清了清嗓子。“王总,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修理费的问题了吗?”“谈!必须谈!

”王总一拍大腿,“别说五十万,只要您能修好,一百万都行!”他立刻让保姆去取现金。

很快,一个行李箱摆在我面前,打开一看,红彤彤的钞票,晃得我眼晕。我靠,

送一个月外卖才赚几个钱,这……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努力维持着“大师”的风范。

“钱不急。”我摆了摆手,“我需要一些工具和材料。”“您说!要什么!

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您摘下来!”王总拍着胸脯保证。我沉吟片刻,开始报菜名。

“百年的老榆木梁,要风干透的,取一点木粉。”“深海鱼的鱼鳔,熬胶用。”“还有,

我需要一间绝对安静、没人打扰的房间。”我每说一样,王总的眼睛就亮一分。这些东西,

听起来就玄乎,充满了神秘感。在他看来,这才是大师该有的派头。“没问题!三楼的客房,

绝对安静!材料,我马上派人去办!就算是掘地三尺,也给您找来!”他雷厉风行,

立刻开始打电话调动资源。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有点虚。装大了,

这下可没法收场了。其实修复这椅子,根本用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我只是凭着记忆,

把老爷子以前吹牛时说过的“古法用料”给背了出来。目的嘛,纯粹是为了把逼格拉满,

好配得上这五十万的修理费。现在,看着王总这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我只能硬着头皮,

把这场戏演下去了。第三章王总的效率高得吓人。不到两个小时,我所需要的一切,

都被送到了别墅三楼的一间客房里。一根散发着陈年木香的老榆木梁,

一个装着透明鱼鳔的玻璃罐,还有各种我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工具,摆了满满一地。

王总像个监工,亲自把东西搬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苏大师,您看还缺什么?

尽管开口!”我故作深沉地扫视一圈,点了点头。“可以了。从现在开始,到周六晚上之前,

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我。”“明白!明白!”王总点头如捣蒜,“我亲自在门口给您守着!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说完,他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帮我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他压低声音训斥保姆的声音:“都给我机灵点!苏大师在里面作法……哦不,

在工作!谁敢弄出一点动静,直接给我滚蛋!”我听得哭笑不得。

还作法……你怎么不说我是在炼丹呢?我走到那把断腿的官帽椅前,深深吸了口气。

牛皮已经吹出去了,钱也收了,现在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遛遛了。我脱掉外卖服,

活动了一下手腕。好久没碰这些家伙了,手艺可别生疏了。修复榫卯结构,

最关键的是“无痕”。要让修复后的部分,和原来的部分融为一体,

无论是颜色、纹理还是结构强度,都不能有任何差别。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准的手法。

我先用小刀,小心翼翼地清理断口处的毛刺和碎屑。我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刀下去,

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这套基本功,是爷爷逼着我从六岁就开始练的。那时候,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一把小刀,把一块木头削成一模一样的上百根牙签。削不好,就没饭吃。

现在想来,全是童年阴影。清理完断口,下一步就是配“料”。我从那根老榆木梁上,

取下一点木屑,放在一个小碗里,用工具慢慢研磨成粉。然后,我开始熬制鱼鳔胶。

这是个水磨工夫,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时间。鱼鳔在水中慢慢融化,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

整个房间里,只有工具和木头摩擦的沙沙声,以及小火炉上胶水翻滚的咕嘟声。

我完全沉浸了进去,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演一个“大师”。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爷爷的教诲。“小哲,记住,咱们修的不是家具,是人心,是念想。

”“每一件老物件,都有它的脾气,你要顺着它的性子来,不能跟它拧着干。”不知不觉,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将调好的木粉和鱼鳔胶混合,小心翼翼地填补在榫卯的缝隙中。

这个过程,比绣花还要精细。我屏住呼吸,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

在最后一丝缝隙被填满后,我用特制的夹具将断腿固定住,确保它在胶水凝固的过程中,

不会有任何移位。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身体都快被掏空了。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被固定好的椅子腿,心里涌上一股久违的成就感。好像……还行?

没给老爷子丢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咚咚”两声轻响。是王总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做贼一样。“苏大师……您……您还好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进来吧。”我应了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王总端着一个托盘,像个店小二一样,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当他看到被固定好的椅子时,

眼睛瞬间瞪圆了。“这……这就接上了?”他结结巴巴地问。“嗯。”我点了点头,

“等胶干透,再打磨上蜡,就看不出来了。”王总放下托盘,凑到椅子前,瞪大眼睛,

像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

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神乎其技!简直是神乎其技啊!”他喃喃自语。然后,

他猛地转身,对着我,“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我吓了一跳,赶紧闪身躲开。“王总,

你这是干什么!”“苏大师!请受我一拜!您不是在修椅子,您这是在创造奇迹啊!

”大哥,你冷静点,我怕。我看着他狂热的样子,第一次感觉,这五十万,

拿得有点烫手。第四章王总最终还是没跪成。我连拉带拽,总算把他扶了起来。

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是一种看“在世神仙”的眼神。“苏大师,您饿了吧?

我让厨房给您准备了夜宵,您快趁热吃!”他把托盘里的饭菜一样样端出来,有鲍鱼,

有海参,比我一个月的外卖订单加起来还丰盛。这待遇,比送外卖强多了。我也不客气,

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王总就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还亲自给我布菜,那殷勤劲儿,

让我浑身不自在。“苏大师,您慢点吃,不够还有。”“苏大师,喝口汤,

这汤熬了八个小时。”我被他搞得压力山大,三下五除二吃完,就想把他赶出去。“王总,

我需要休息了,明天还有很多工序。”“好好好,您休息,您休息,我不打扰了!

”王总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收拾碗筷,临走前,还特意走到椅子前,

满脸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嗯……艺术的气息!

”我:“……”那是鱼鳔的腥味和木屑的粉尘味,大哥。王总走后,我锁上门,

躺在客房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五十万,就这么到手了?感觉跟做梦一样。

我拿出手机,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那个“5”后面跟着一串“0”,傻笑了半天。

这笔钱,够我在老家付个首付了。或许,我真的可以考虑,把爷爷的手艺,重新捡起来?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经过一夜的凝固,胶水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我拆掉夹具,

用手轻轻晃了晃那条修复好的椅子腿,纹丝不动。接下来,就是最考验功力的打磨和做旧了。

我要用不同粗细的砂纸,一点点地打磨接口处,让它和周围的包浆融为一体。然后,

再用特制的颜料和蜡,模仿出百年岁月留下的痕迹。这活儿,比接骨还细致。我全神贯注,

一坐就是一整天。期间,王总像个幽灵一样,每隔一小时,

就悄无声息地在门口问一句:“苏大师,需要什么吗?”搞得我神经兮兮的。到了周六下午,

最后一道上蜡工序也完成了。我退后几步,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把官帽椅,静静地立在那里。

修复过的地方,无论是颜色、光泽还是触感,都和原来的部分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任谁也看不出这条腿曾经断过。完美。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打开了房门。王总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苏大师,好了?

”“嗯。”他一个箭步冲进房间,扑到椅子前。他先是瞪大眼睛,绕着椅子转了三圈。然后,

他伸出手,像抚摸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修复过的地方。最后,他把脸贴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一脸的如痴如醉。“天哪……天哪……”他喃喃自语,“这……这根本不是修复,

这是重生啊!”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王总,满意的话,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我准备开溜。“别!”王总一把拉住我,“苏大师,您可不能走!”“怎么了?

”“今晚的酒会,您必须是主角!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大师手笔!

”他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楼下走。“我给您准备了礼服,您必须参加!”不是吧,

还要我参加酒会?我只想拿钱走人啊!我被他按在镜子前,几个造型师围着我,一通摆弄。

等我再回过神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镜子里的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眼神沉静,还真有几分“大师”的派头。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我欺。王总看着我,

满意地点了点头。“苏大师,您这气质,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我扯了扯嘴角,

笑得比哭还难看。我预感,今晚的酒会,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第五章傍晚七点,

王家的别墅灯火通明。各种豪车停满了院子,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中。

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香水的味道。我,苏哲,一个外卖小哥,穿着一身借来的阿玛尼,

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酒,还没我送的奶茶好喝。

王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正在向他的朋友们炫耀那把重获新生的官帽椅。“看到了吗?

老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把明代黄花梨!”“前两天不小心碰断了腿,

我心疼得三天没睡好觉!”“你们猜怎么着?我请到了一位隐世高人,两天!就两天!

给我修得天衣无缝!”一群人围着椅子,啧啧称奇。“老王,你不是吹牛吧?

这看着跟新的一样,哪像修过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质疑道。“就是啊,这修复手艺,

也太神了!”王总得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朝我招了招手,

大声喊道:“苏大师!您过来一下!”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头皮一阵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完蛋,要公开处刑了。“各位,

我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王总搂着我的肩膀,满脸红光,“这位,就是我说的隐世高人,

苏哲,苏大师!”众人发出一阵惊叹。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审视。“这么年轻?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苏大师,幸会幸会!我是做房地产的张总。”一群人围上来,

纷纷跟我交换名片。我手忙脚乱地接着,口袋都快塞满了。我一个送外卖的,

要这么多老总的名片干嘛?点餐能打折吗?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王总,你该不是被人骗了吧?”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叫刘峰,是王总生意上的死对头,

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刘峰绕着椅子走了一圈,脸上挂着轻蔑的笑。“据我所知,

国内能做这种无痕修复的,只有故宫博物院的那几位国宝级专家。这位小兄弟,

看着面生得很啊。”他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挑衅。“不知道,苏大师是师从哪位名家啊?

”来了,果然来了。我就知道这种场合,总有不开眼的要来找茬。王总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刘峰,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老王眼瞎吗?”“我可没这么说。”刘峰耸了耸肩,

“我只是好奇。毕竟现在这年头,骗子太多了。花个百八十万,买个教训是小,

丢了面子是大啊。”他这话,句句都戳在王总的肺管子上。在场宾客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真有这么神乎其技的本事吗?王总气得浑身发抖,

正要发作,我却按住了他的肩膀。我看着刘峰,平静地开口。“你觉得,我是骗子?

”刘峰冷笑一声:“是不是骗子,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指着那把椅子,提高了音量。

“这椅子既然是修复过的,那修复的地方,必然是它最脆弱的地方。”“你敢不敢,

让王总坐上去试试?”第六章刘峰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让王总坐上去?开什么玩笑!王总将近两百斤的体重,

这要是再给坐塌了,那乐子可就大了。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脸面的问题。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要是椅子塌了,王总明天就能成为整个金融圈的笑柄。王总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指着刘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刘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就是要让王总下不来台。他笃定,

我不敢接这个招。毕竟,谁敢拿几百万的古董和金融大鳄的面子开玩笑?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我能感觉到,王总按在我肩膀上的手,

在微微颤抖。他在害怕。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是时候,把这个逼,装圆了。

我迎着刘峰挑衅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坐上去?”我摇了摇头。刘峰以为我怕了,

笑得更嚣张了:“怎么?苏大师,不敢了?”“不。”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光坐上去,太没意思了。”我转头看向王总,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王总,你信我吗?”王总看着我平静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的慌乱竟然平复了下来。

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好。”我走到椅子前,

轻轻拍了拍修复过的那条腿。然后,我对王总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话。

“王总,你站上去。”“不光站上去,还要在那条腿上,单脚站立。”第七章整个客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站上去?还在修复过的那条腿上,单脚站立?

这他妈是疯了吗?王总也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苏……苏大师……您……您没开玩笑吧?”刘峰更是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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