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怀孕六个月,被太后一巴掌扇倒在地。“贱婢,竟敢秽乱后宫,明日午时,乱棍打死!
”她恨不得我立刻一尸两命。赴刑场路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直到我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纹保命符,监斩太监吓得腿一软,当场跪下。整个刑场,鸦雀无声。
01我怀孕六个月。被太后一巴掌扇倒在地。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腹中的孩子不安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眼神却死死盯着高座上的女人。那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当今圣上的生母,李太后。
“贱婢,竟敢秽乱后宫,珠胎暗结!”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厌恶与杀意。“说!
那野种是谁的!”我咬着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是不说,是不能说。说了,
我们娘俩死得更快。“崔嬷嬷!”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立刻上前一步。“奴婢在。
”“给咱家掌她的嘴,打到她说为止!”崔嬷嬷那张老树皮似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她走到我面前,扬起粗糙的手掌。“云舒姑娘,还是招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我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她。“嬷嬷动手便是。”“你!”崔嬷嬷没想到我还敢嘴硬,气得脸色发青。啪!
又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另一边脸上。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耳朵嗡嗡作响。但我依然护着肚子,
一声不吭。崔嬷嬷还要再打,太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别脏了哀家的慈安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一个下贱宫女,能勾引的无非是些侍卫太监。
”“查都不必查了,丢尽了皇家的脸面。”她的目光落在我高耸的腹部,杀意更浓。
“明日午时,乱棍打死!”“连同她肚子里的孽种,一起给哀家打成肉泥!
”她恨不得我立刻一尸两命。我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的孩子,
不是孽种。可我人微言轻,只能任人宰割。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了出去。我被扔进了最阴暗潮湿的天牢。牢房里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
散发着恶臭。我蜷缩在角落,感受着腹中孩子一下又一下的胎动。他好像知道我们的处境,
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对不起,宝宝。是娘没用,
护不住你。黑暗中,我将手伸进怀里,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一块玉符,
触手温润。也是我唯一的生机。我握紧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认命。
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敢做。02第二天,天光微亮。沉重的牢门被打开,
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几个太监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云舒姑娘,时辰到了,
该上路了。”他们把我从稻草堆里拽起来,动作粗暴。我一夜未眠,浑身酸痛,
却强撑着站稳。“我自己会走。”我的声音沙哑,却很平静。为首的李公公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一个将死之人还能如此镇定。他冷哼一声。“还挺有骨气,可惜啊,
马上就要变成一滩肉泥了。”我没理他,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出天牢。
刑场设在宫里最偏僻的北苑。一路上,宫人们对我指指点点。“就是她,
那个不知廉耻的宫女。”“啧啧,看着挺清秀的,没想到这么下贱。”“怀了孽种还想活?
太后仁慈,没让她凌迟处死就算便宜她了。”那些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眼神,
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我的手,始终紧紧揣在怀里,
握着那枚玉符。到了刑场,午时的太阳毒辣地照着。正中央摆着一条长凳,
旁边两个刽子手已经拿着粗木棍等着了。监斩的是李公公。他看了看天色,
尖着嗓子喊道:“时辰已到!”“行刑!”两个刽子手上前,就要来抓我。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就在这时。我突然开口。“慢着。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刑场。李公公不耐烦地皱眉。“你这贱婢,
还想耍什么花招?”我没有看他,而是缓缓地,将手从怀中拿了出来。我摊开手心。
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龙纹符,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阳光下,玉符上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仿佛要腾云而去。那龙眼的位置,镶嵌着一粒比米粒还小的红宝石,闪着妖异的光。
李公公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当他看清那龙纹的样式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滚圆。整个刑场,鸦雀无声。那些幸灾乐祸的宫人,
那些准备动手的刽子手,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李公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李公公,你可认得此物?”扑通一声。
李公公腿一软,当场跪了下来。他以头抢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奴才……奴才叩见……”他后面的话,已经吓得说不完整了。整个刑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的声音。03李公公跪在地上,身体抖如筛糠。他不敢抬头看我,
更不敢看我手中的龙符。仿佛那不是一块玉,而是能要他命的烙铁。周围的宫人也都吓傻了。
他们交头接耳,满脸的不可置信。“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把李公公吓成这样?”“不认识,
但那上面的龙……好像是五爪金龙。”“天啊,那不是只有皇上才能用的纹样吗?
”议论声越来越大。我冷冷地看着李公公。“李公公,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李公公一个激灵,磕头如捣蒜。“奴才该死!奴才眼拙!”“奴才不知姑娘……不,
不知主子您……”我打断他。“现在,你还要对我行刑吗?”“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
”李公公把头埋得更低了,“太后懿旨虽大,但也大不过……”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但我知道。大不过皇上。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一片平静。“既然不敢,还不叫人把刑凳撤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这股威严,来自我手中的龙符。
更来自我腹中的孩子。为了他,我可以是柔弱的宫女云舒。也可以是手持龙符,
号令全场的女王。“是!是!”李公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对着那两个发愣的刽子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东西撤了!撤了!”刽子手如梦初醒,
手忙脚乱地把长凳抬走。我抚着小腹,又开口道:“给我备一顶软轿。
”“再传一名太医过来,我要安胎。”“我的孩子,要是有半点闪失,我拿你是问。
”我的语气很淡,但李公公听了,却像是听到了催命符。他脸都白了,点头哈腰。“是是是,
奴才这就去办!马上就去!”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身边一个小太监使眼色。那小太监会意,
立刻转身就跑。但我知道,他不是去请太医。他是去向太后报信。我不在乎。该来的,
总会来。我既然敢拿出这枚龙符,就不怕面对李太后。软轿很快就备好了,
李公公亲自扶着我上了轿。他恭敬得像在伺候亲祖宗。周围的宫人们,
看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恐惧。他们纷纷跪下,头都不敢抬。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坐在软轿里,轻轻抚摸着手中的龙符。冰凉的玉,此刻却像一团火。我知道,
从我拿出它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回不去了。要么,我带着孩子,站上云端。要么,
我带着秘密,跌入深渊。轿子刚行不远,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尖利愤怒的声音由远及近。“哀家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违抗哀家的懿旨!
”来了。李太后,她到底还是坐不住了。04轿帘外,是李太后盛怒的声音。
我端坐在软轿中,没有动。我的手,依旧紧紧握着那枚龙符。它是我唯一的底气。
李公公已经连滚带爬地跪到了太后的凤驾前。“奴才给太后请安。”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李德全,你好大的胆子!”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哀家的懿旨,你也敢违抗?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李公公拼命磕头。
“是……是云舒姑娘她……”“她一个贱婢,能翻了天不成!”太后厉声喝断他。
“给哀家把她拖出来!”几个太监立刻就要上前来掀我的轿帘。我终于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谁敢?”两个字,让所有人都顿住了。包括凤驾里的李太后。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我缓缓伸出手,挑开了轿帘。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
看向不远处那顶奢华的凤驾。隔着明黄色的纱幔,我能感觉到一道怨毒的目光,
正死死地盯着我。我没有理会那道目光。我只是摊开手心。将那枚龙符,展示给所有人看。
“太后娘娘。”我扬声道。“您可认得此物?”凤驾里,一片死寂。过了许久,
才传来太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一枚玉符而已。”“你以为,凭这个就能免了你的死罪?
”我笑了。笑得很轻,也很冷。“太后娘娘,这可不是普通的玉符。
”“此乃‘见符如见君’的潜龙令。”“是我入宫前,皇上亲手所赐。”“皇上曾言,
持此令者,可免一切死罪。”“太后娘娘,您现在还要杀我吗?”我的话,一字一句,
像重锤一样敲在众人心上。潜龙令!这三个字一出,周围跪倒了一大片。
连李公公都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见符如见君!违抗此令,便是违抗君上,形同谋逆!
凤驾的纱幔被一只保养得宜的手猛地掀开。李太后终于露面了。她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三十岁,此刻一张美艳的脸却因愤怒而扭曲。她的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将我凌迟。
“好一个云舒。”她咬着牙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婢。”“你以为有皇上护着你,
哀家就动不了你了?”我迎着她的目光,不卑不亢。“臣婢不敢。”“臣婢只知,
皇命不可违。”“哈!好一个皇命不可违!”李太后怒极反笑。“那哀家问你!
”“你腹中孽种,秽乱后宫,败坏皇家颜面,难道不是死罪?”“皇上日理万机,
定是被你这狐媚子蒙蔽了!”“今日,哀家就要替皇上清理门户,拨乱反正!
”她这是要强词夺理,铁了心要杀我。我心中一沉。但我知道,我不能退。退一步,
就是万丈深渊。我挺直了背脊,抚着小腹。“太后娘娘。”“我腹中孩儿,不是孽种。
”“他……是皇上的亲骨肉。”这句话,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我说出来了。
我终于把这个天大的秘密,说了出来。整个刑场,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卑微的宫女。竟然说自己怀了龙种。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李太后也愣住了。随即,她爆发出了一阵尖利的狂笑。“哈哈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一个连品阶都没有的宫女,也配怀上龙裔?
”“你以为哀家会信你这疯话吗?”她的笑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我平静地看着她。
“信与不信,不在太后,而在皇上。”“太后若执意要杀我,便是要杀了皇上未出世的孩儿。
”“这个罪名,不知太后娘娘担不担得起?”太后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脸色变得铁青。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眼神变幻莫测。她不敢赌。万一……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杀了未出世的皇孙,这个罪名,即便是她这个太后,也承担不起。现场再次陷入死寂。
我和她,隔着数丈的距离,无声地对峙着。这是一场豪赌。我赌的,是我的命,
和我孩子的命。良久。李太后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好。
”“哀家今日,便饶你一命。”我心中一松,但还来不及喘口气。她下一句话,
便将我打入了另一个地狱。“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秽乱后宫,罪证确凿!”“来人!
”“将这个贱婢,打入冷宫!”“没有哀家的命令,永世不得踏出半步!”05冷宫。
皇宫里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这里住的,都是被废黜的妃嫔,犯了重罪的宫人。进去了,
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没想到,我躲过了乱棍加身,却没躲过这不见天日的牢笼。
李太后的凤驾走了。李公公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云……云主子,请吧。”他连称呼都改了。
可我听着,只觉得讽刺。软轿被撤了。两个粗使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几乎是拖着我,
走向那座传说中的宫殿。冷宫在皇宫的最北边。越往里走,越是荒凉。杂草丛生,宫墙斑驳。
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终于,一扇朱漆剥落的宫门出现在眼前。
门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牌匾,上面“静心苑”三个字,早已模糊不清。这里,就是冷宫。
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院子里,几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正麻木地坐在石阶上晒太阳。她们的眼神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看到我们进来,
她们只是掀了掀眼皮,又继续发呆。这里的人,都疯了。或者说,快疯了。
那两个婆子把我扔进一间最偏僻的房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还从外面落了锁。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一张硬板床,
一张破桌子,就是全部的家当。被褥又潮又硬,散发着难闻的霉味。我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
腹中的孩子,又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这个恶劣的环境。我轻轻抚摸着他,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宝宝,对不起。娘亲没能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我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会知道我的事。我甚至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来救我。毕竟,
帝王之爱,最是凉薄。我和他,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他或许,早就忘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而我手中的潜龙令,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赏赐的玩意儿。是我,把它当成了救命稻草。是我,
想得太美好了。入夜。冷宫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风吹过破旧窗棂的呜咽声。还有远处,
不知是哪个疯癫女人传来的,时断时续的哭声。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
有人送来了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这就是我的份例。
我看着那碗粥,久久没有动。我知道,李太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她把我关进这里,
就是要慢慢地折磨我,折磨死我肚子里的孩子。这饭食里,说不定就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敢吃。可是,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不吃,他也会跟着我挨饿。我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端起了那碗粥。我不能死。更不能让我的孩子死。我用发簪试了试,银簪没有变黑。
但这并不能证明饭食就是安全的。有些药,是试不出来的。我闭上眼,将粥喝了下去。赌。
我只能继续赌。赌李太后还顾忌着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暂时不敢对我下毒手。一连几天,
都是如此。我的身体,因为怀孕本就虚弱,加上营养不良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
很快就撑不住了。我开始头晕,恶心。我知道,这不是害喜的症状。是我的身体在发出警报。
再这样下去,不等李太后动手,我和孩子就会先一步耗死在这里。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想办法自救。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冷宫。观察这里的人。那个每天来送饭的小太监,
似乎是新来的,总是低着头,一脸怯懦。那些疯疯癫癫的女人里,有一个,
似乎还保留着清醒的神智。她总是在黄昏的时候,对着一棵枯死的槐树喃喃自语。我决定,
从那个小太监身上下手。这天,他照例来送饭。在我伸手去接饭碗的时候,
我故意将一样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那是我贴身藏着的一支金簪。是我入宫前,
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小太监浑身一僵,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
我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出了两个字。“救我。
”06小太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他惊慌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像被火烫了一样,把金簪猛地塞回给我。他哆嗦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
他把饭碗重重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了。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失败了。我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金簪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我颓然地坐倒在地。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难道,
我真的要和我的孩子,一起死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吗?不。我不甘心。我死死地咬住嘴唇,
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一次失败算什么。我不能放弃。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要争下去。我捡起地上的金簪,重新贴身藏好。然后,
我端起那碗冰冷的粥,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我必须活下去。为了我的孩子,我必须活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小太监没有再出现。换了一个年纪大的婆子来送饭。那婆子一脸凶相,
每次都把饭碗往地上一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我的处境,似乎更加艰难了。
但我没有放弃。我开始想别的办法。我把目标,转向了那个对着槐树说话的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能感觉到,她和别人不一样。她的疯,
好像是装出来的。每天午后,我都会扶着墙,慢慢地走到院子里。我不敢靠她太近,
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头发枯黄,面容憔悴。但她的背脊,
却挺得笔直。她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那棵枯树说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
”“陛下,臣妾好想你。”“陛下,您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无尽的哀伤。一开始,我以为她只是在发疯。可听得久了,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每天说的话,都是一样的。不多不少,正好三句。而且,她说“陛下”两个字的语调,
很奇怪。像是在传递某种暗号。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或许,她和我一样。
她也在等。等一个人来救她。我决定,试探她一下。这天,当她又开始对着槐树喃喃自语时。
我扶着墙,慢慢地走近了一些。在她说完那三句话后。我用极低的声音,接了一句。
“云在青天水在瓶。”这是我偶然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一句诗。没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那个女人,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却迸发出一道骇人的精光。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一把锋利的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赌对了!
她果然不是真的疯了!我们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院子里,静得可怕。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是谁?”“我叫云舒。”我轻声回答。
“谁让你来的?”她的眼神充满了警惕。“没有人让我来。”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想活下去。”她沉默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目光最终落在了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有怜悯,有不屑,
还有……羡慕?“龙种?”她忽然问。我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她怎么会知道?
看到我的反应,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说不出的凄凉。“这宫里啊,除了那个位置上的人,
谁还敢让女人怀上孩子呢?”“小姑娘,你太大意了。”她的话,让我心惊肉跳。她似乎,
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谁?”我忍不住问道。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转过头,
重新看向那棵枯树。“想活下去,就别信任何人。”“尤其是,别信男人。”说完,
她便不再理我,又开始重复那三句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我站在原地,
愣了许久。她的话,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头浇到脚。她说得对。在这吃人的后宫里,
我唯一能信的,只有我自己。正当我准备回房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逃跑的小太监。他正躲在院门后,偷偷地看着我。见我发现了他,他吓得转身就想跑。
“站住!”我立刻叫住了他。他僵在原地,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慢慢地向他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他颤声问道。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别怕。”我的声音很温柔。
“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再请你帮个忙。”我一边说,一边将那枚金簪,
再次塞到了他的手里。这一次,他没有扔掉。他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那枚金簪。
“我……我只是个没用的小太监,我帮不了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帮我,传一句话出去。”“去承乾宫。
”“告诉里面的人。”“就说,故人云舒,病了。”07小太监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逃得无影无踪。我的心,也跟着他一起悬了起来。他会去吗?他敢去吗?
承乾宫,是皇上寝宫。那是皇宫里的禁地。一个冷宫里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
连殿门都未必能靠近。更何况,是去传一句话。一句可能会给他招来杀身之祸的话。
我把唯一的赌注,押在了一个陌生人的善念上。也压在了那支冰冷金簪的贪欲上。
我不知道哪一个会赢。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无比煎熬。每一分,每一秒,
都像是在油锅里滚过。送饭的婆子又来了。依旧是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依旧是那碗清可见底的粥。她把碗重重地往地上一扔。“吃吧,断头饭。
”她恶毒地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走。我没有理她。我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端起那碗粥,
小口小口地喝着。很凉。凉得像我此刻的心。腹中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绝望。
他轻轻地动了一下。像是在给我力量。宝宝,别怕。娘在。就算拼了这条命,娘也会护着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天。五天。七天。小太监再也没有出现过。承乾宫那边,也如石沉大海,
没有半点消息。希望的火苗,在我心中一点点熄灭。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
我甚至会整夜整夜地咳。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我知道,
我快撑不住了。那天午后,我又坐在院子里。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
那个疯女人,又在对着槐树说话。“陛下,您怎么还不来接臣妾?”“陛下,臣妾好想你。
”“陛下,您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日复一日,永远是这三句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了茧。
或许,她才是这宫里最清醒的人。她把希望寄托在一棵枯死的树上。而我,
却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结果,都是一样。都是一场空。我自嘲地笑了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那女人忽然停止了她的呓语。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别的情绪。是怜悯。“别哭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眼泪,是这宫里最没用的东西。”我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没用的。”我喃喃道。“一切都太晚了。”“不到最后一刻,
永远别说晚。”她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锐利。“你以为,你送出去的消息,
真的能到那个人耳朵里?”我心中一惊。“你……”“这冷宫的墙,比承乾宫的还要高。
”她冷笑道。“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何况是一个人,一句话。”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说的没错。是我太天真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求人,
不如求己。”她站起身,慢慢地向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枯瘦的手,
轻轻地放在我的小腹上。她的掌心,很凉。“你想保住他吗?”她问。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那就自己去争。”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一句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却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然后,她站起身,走回了那棵槐树下。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可她的话,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坐在原地,待了很久很久。心脏,砰砰直跳。要么生,要么死。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傍晚。送饭的婆子又来了。她依旧把饭碗往地上一扔。“吃吧,吃了好上路。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我抬起头,看着她。“我不吃这个。”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婆子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你个贱婢,还敢挑三拣四?”“有的吃就不错了,
还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我要见李公公。”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见李德全。
”婆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见李公公?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就是个等死的囚犯!
”“你去告诉他。”我打断她的话,眼神冰冷。“就说,故人云舒,请他来叙叙旧。
”“他还欠我一样东西。”“若他不来,后果自负。”我说完,便不再看她。我扶着墙,
慢慢地走回了房间。只留下那个婆子,一脸惊疑不定地愣在原地。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去传话。
我也不知道李德全会不会来。我只知道。我的赌局,又开始了。这一次,我赌的更大。
赌的是人心。08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了整个皇宫。冷宫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清晰而沉重。我在等。
等一个结果。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那个婆子。脚步声很杂,很急。
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来了。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提着灯笼的太监冲了进来。瞬间,昏暗的房间被照得亮如白昼。为首的,正是李德全。
他几个月不见,似乎清瘦了一些。那张总是带着谄媚笑容的脸,此刻却布满了阴沉。
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太医打扮的人。“云舒。”他开口了,声音又尖又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我看着他,
笑了笑。“李公公,别来无恙。”“我哪里妖言惑众了?”“你!
”李德全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指着我,对身后的太医说。“就是她!
”“口口声声说自己怀了龙裔!”“你们给咱家好好查查!”“看看她肚子里,
到底是个什么孽障!”那两个太医立刻上前。他们面无表情,眼神冰冷。我没有反抗。
我任由他们冰凉的手指,搭上我的手腕。我知道,这是李太后的意思。她终究还是不放心。
她要亲眼证实。证实我肚子里的,到底是不是龙种。如果不是,那我就是欺君之罪。
连同潜龙令,也救不了我的命。我死定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太医手指捻动,
和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李德全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却很平静。
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成败,在此一举。过了许久。那两个太医对视了一眼。然后,
他们站起身,走到了李德全的面前。扑通一声。两人齐齐跪下。“李公公。
”为首的老太医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位姑娘……确实是喜脉。”“而且,
看脉象,腹中胎儿强健有力。”“绝非……绝非虚言。”李德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这绝对不可能……”“李公公。”我缓缓开口。“现在,你信了吗?”李德全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他知道,
一旦这个孩子被证实是皇上的。那么,曾经欺辱过我的他,绝对没有好下场。“来人!
”他忽然尖叫起来。“把这个妖言惑众的贱婢给咱家拿下!”“她收买了太医!她在撒谎!
”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就要上前。“慢着。”我冷冷地看着他。“李公公,
你可想清楚了。”“你现在动我,就是动皇上的子嗣。”“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李德全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他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谁敢动她?”这个声音……我浑身一震。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那里。他身姿挺拔,
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个消失了许久的小太监。
小太监看到我,对我露出了一个歉疚又庆幸的笑容。而那个年轻男子。他的目光,
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
还有……久别重逢的喜悦。“王爷……”李德全看清来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地跪了下去。“奴才……奴才给瑞王爷请安!”瑞王。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萧景琰。他怎么会来这里?萧景琰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李德全。他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的床边,停下脚步。他看着我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我苍白憔悴的脸。他的喉结,
上下滚动了一下。“云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眼泪,
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09瑞王萧景琰。这个名字,在整个大周朝,无人不知。
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幼子,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也是唯一一个,被封为亲王的皇子。
他手握兵权,镇守南疆。传闻他性情冷傲,不近女色。是京城所有名门闺秀,
敢想却不敢嫁的男人。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形下,见到他。更想不到。
他会对我,说出那样一句话。“让你受委屈了。”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一道暖流,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坚强。我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萧景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疼惜。
他伸出手,似乎想替我擦去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转过头,
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德全。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温情,瞬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李德全。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好大的狗胆。”李德全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王爷饶命!奴才……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啊!”“奉命?”萧景琰冷笑一声。“奉谁的命?
”“是母后吗?”李德全不敢说话,身体抖得像筛糠。“好。”萧景琰点了点头。“好的很。
”他不再看李德全,而是对着身后的小太监说道。“小林子。
”那个叫小林子的小太监立刻上前一步。“王爷,奴才在。”就是他。
那个我托付了金簪和消息的小太监。“传本王命令。”萧景琰的声音,掷地有声。“即刻起,
静心苑由王府接管。”“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所有当值宫人,全部拿下,
关入慎刑司,严加审问!”“是!”小林子领命,立刻转身出去。李德全和那几个太监,
顿时面如死灰。“王爷!王爷饶命啊!”李德全拼命磕头。“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萧景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和惨叫声。
几个身穿王府侍卫服饰的带刀护卫冲了进来。不由分说,
就将李德全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太医拖了出去。“王爷!您不能这样!”李德全还在尖叫。
“我是太后娘娘的人!您这是要和太后娘娘作对吗!”萧景琰的眼神,冷得吓人。
“本王作对的,是所有想伤害她的人。”“无论是谁。”李德全的叫声,消失在了门外。
整个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萧景琰转过身,重新看向我。他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
又恢复了刚才的温和。“别怕。”他轻声说。“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疑惑。“王爷……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为了我,不惜得罪权势滔天的李太后?萧景琰的眼神,
闪烁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因为,你是皇兄的人。”皇兄。他是指皇上。
我的心,猛地一跳。“您……”“你的事,皇兄已经知道了。”萧景琰打断了我的话。
“他本想亲自来接你。”“但朝中有要事缠身,一时走不开。”“所以,才托我前来。
”原来是这样。皇上,他终究还是知道了。他没有忘记我。他派了他的亲弟弟来救我。
一股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疑惑。“王爷,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问。“是小林子。”萧景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太监。“他拿着你的金簪和信,
不敢去承乾宫。”“便辗转找到了我。”“他说,他看得出,你是好人。
”“他不忍心看你死在这里。”我看向小林子,眼中充满了感激。
小林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不好。”萧景琰继续说道。“我应该早点来的。
”“是我低估了母后的手段。”他口中的母后,自然就是李太后。听他的语气,
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和睦。“起来吧。”他说。“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带你走。”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看着他宽厚温暖的手掌,迟疑了。我可以跟他走吗?
离开了这里,我又该去哪里?回承乾宫吗?以我现在的身份,皇上会如何安置我?天下人,
又会如何看待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萧景琰开口道。
“先去我府上安顿下来。”“一切,等皇兄安排。”“瑞王府,是整个京城最安全的地方。
”“在那里,没人能伤到你。”他的话,让我感到了心安。我点了点头。我扶着床沿,
想要站起来。可我被关了太久,身体虚弱到了极点。刚一站起,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小心!”萧景琰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步上前。
将我稳稳地揽入怀中。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和那晚,
那个人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脸,瞬间红了。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他却将我抱得更紧了。
下一秒。他竟然弯下腰,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王爷!”我惊呼出声。“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命令感。“你太虚弱了。”他就这样抱着我,
大步走出了这间阴暗的牢房。走出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冷宫。外面的月光,很亮,很美。
我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却是一片混乱。我得救了。可是,
为什么来救我的人,不是皇上。而是瑞王,萧景琰?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为什么……那么奇怪?那不像是叔叔看嫂子的眼神。那里面,分明藏着一些,我看不懂,
却又让我心惊的东西。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10瑞王府。金碧辉煌,
雕梁画栋。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座宫殿都要奢华。可我被萧景琰抱在怀里,穿过重重回廊。
心里却感觉不到暖意。这里是京城最安全的地方。也是一个更华丽的牢笼。
他将我轻轻放在一张柔软的卧榻上。那床榻铺着金丝软枕,锦绣被褥。
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珍品。“先好好休息。”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已经传了京城最好的大夫。”“他会帮你好好调理身体。”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别怕。”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这里是我的地方。
”“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母后那边,我会去处理。”他越是这样说,
我心里越是发毛。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仅仅因为,
我是他“皇兄”的人?我不信。大夫很快就来了。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
他为我诊脉,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萧景琰就站在一旁,神情比我还紧张。“大夫,
她怎么样?”老者一诊完脉,他便立刻问道。“回王爷。”老大夫起身拱手。
“这位姑娘腹中胎儿倒是无碍,只是……”“只是什么?”萧景琰的声调都变了。
“只是姑娘她,身子亏空得厉害。”“气血两虚,又动了胎气。”“若不好生将养,
恐怕……”“恐怕什么?”萧景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怒意。“恐怕……大人和孩子,
都危险。”萧景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人参也好,灵芝也罢。”“本王要她安然无恙。
”“要她腹中的孩子,安然无恙!”“若是出了半点差池,本王要你全家陪葬!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血腥的杀气。老大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
老臣……老臣定当竭尽全力!”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他太紧张了。紧张得……不正常。那不像是叔叔对侄儿的关心。更像是……一个父亲,
对自己未出世孩子的担忧。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那晚的人,明明是皇上。
我记得他身上的龙袍。我记得他腰间的玉带。虽然,我没有看清他的脸。
老大夫连滚带爬地出去开方子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萧景琰两个人。他走到床边,
重新坐下。脸上的戾气已经收敛。他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别担心。
”他替我掖了掖被角。“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他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手。
很温暖。我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的动作一僵。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休息吧。”他站起身。“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背影,高大,挺拔。却总觉得,藏着无数的秘密。
一个穿着藕荷色罗裙的丫鬟走了进来。她对我福了福身。“云舒姑娘,奴婢名叫晚晴。
”“是王爷特意派来伺候您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她的态度很恭敬,
却也带着疏离。我点了点头。“我想喝水。”“是。”晚晴很快就端来了一杯温水。
我接过水杯,慢慢地喝着。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
我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为什么迟迟不露面?萧景琰到底想干什么?还有,
那晚的人……到底是谁?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瞥见了床头的一个香囊。
那香囊做工精致,上面绣着一丛幽兰。散发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龙涎香。
和萧景琰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太巧合了。我伸出手,
将那个香囊拿了过来。我打开香囊。里面,除了香料之外。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有一种预感。这张纸条上,写着一个我无法承受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张纸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等我。”11等我。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心上。笔迹我认得。
和那枚潜龙令上刻的字,一模一样。是皇上的字。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原来,
真的是皇上。是他让萧景琰来救我的。也是他,留下了这个香囊和字条,安抚我。
是我多心了。我把字条重新折好,放回香囊。紧紧地攥在手里。这是我唯一的依靠。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在瑞王府安心养胎。每日都是最好的汤药,最滋补的膳食。我的身体,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萧景琰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是早上,
有时是晚上。他会陪我说说话,问我身体怎么样,孩子乖不乖。他对我很好,好得无微不至。
甚至会亲自为我挑选安胎的食谱。府里的下人,对我也是毕恭毕敬。
她们称呼我“云舒姑娘”。态度恭敬,却又保持着距离。我知道,她们都在猜测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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