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命今日,真千金气运尽散姜雨薇宋星晚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批命今日,真千金气运尽散姜雨薇宋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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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 其它小说
  •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 更新:2026-02-18 12:3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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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批命今日,真千金气运尽散》,主角分别是姜雨薇宋星晚,作者“展颜消宿怨11”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分别是宋星晚,姜雨薇的玄幻仙侠,真假千金,重生小说《批命:今日,真千金气运尽散》,由知名作家“展颜消宿怨11”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1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1:13: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批命:今日,真千金气运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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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水晶吊灯垂落在穹顶之下,三万六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折射出的光芒,

将宋家老宅的宴会厅切割成无数个璀璨的切面。宋星晚站在人群中,

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那串已经黯淡无光的十八子沉香。她的视线越过衣香鬓影的宾客,

落在宴会厅正中央那座水晶讲台上。那里,她的父亲宋明远正握着话筒,

眼眶微红地讲述着一个“失散多年女儿归来”的故事。“十五年前,

雨薇在商场被人贩子抱走,我们夫妻俩找了整整十五年……”宋明远的声音哽咽了,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宋星晚垂下眼睫,遮住眸底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十五年。

她穿来这具身体不过三天,却已经把这个世界的设定摸得一清二楚。原身叫宋星晚,

是宋家的养女。十五年前,宋家的亲生女儿姜雨薇走失,宋夫人悲痛欲绝,

精神恍惚间在孤儿院门口看见了襁褓中的原身,便抱回来当成了精神寄托。

原身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格外乖巧懂事,学习成绩永远年级第一,

钢琴书法绘画样样拔尖,十八岁考上顶尖学府,二十二岁拿遍国际设计大奖,今年二十五岁,

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而今天,那个走失十五年的亲生女儿,被找回来了。

“让我们欢迎——宋雨薇!”台下掌声雷动。宋星晚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那个从侧门走进来的女子身上。姜雨薇穿着一袭白裙,长发披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与惶恐。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眼眶里含着泪,

却又倔强地不肯让它落下来。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宋星晚在心里给她打了个分。

演技:八分。气运:零分。是的,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个历尽磨难终于归家的可怜女孩。

但在宋星晚眼中——她看见姜雨薇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气运。

但这些气运并不稳定,像是一团刚从别处撕扯下来的棉絮,松松垮垮地挂在姜雨薇身上,

边缘处甚至还在不断逸散。更让宋星晚感兴趣的是,姜雨薇的气运金线,

另一端正连在自己身上。那根金线细若游丝,若隐若现,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

将什么东西从自己这边抽走,输送到姜雨薇体内。宋星晚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她上一世是玄门天才,三岁开天眼,七岁通周易,十二岁便能独自行走阴阳两界。

二十五岁那年,她替人破了一场困龙局,遭了反噬,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再睁眼,

就成了这个被豪门收养的“假千金”。刚穿来那天,她就发现原身的气运不对劲——太弱了。

一个从小品学兼优、事业有成的女孩,气运应该如日中天才对。

但原身的气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只剩下薄薄一层,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光。

现在她明白了。有人在偷她的气运。而那个人,此刻正站在聚光灯下,

泪眼婆娑地接过宋明远递来的话筒。“我……我叫姜雨薇,不,

现在应该叫宋雨薇了……”姜雨薇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十五年了,我终于回家了。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宋夫人冲上台,一把抱住她,

母女俩抱头痛哭。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已经开始抹眼泪。宋星晚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立柱上,

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腕间的沉香珠。这串十八子沉香是原身的遗物,

据说是被抱来时就在襁褓里的。宋星晚穿来后发现,这沉香竟是一件法器,虽然已经破损,

但依然能帮她看清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那根连接着她和姜雨薇的气运金线。

比如姜雨薇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重生的。

宋星晚在心里给姜雨薇贴上了第二个标签。只有重生者,才会带着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气息。

那种气息混杂着岁月的腐朽和命运的馈赠,在玄门中人眼里,

就像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醒目。原来如此。宋星晚弯了弯唇角。一个重生者,

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归来,知道原身日后会功成名就,所以抢先一步夺走原身的气运。

难怪原身的气运会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这是被人用某种秘法强行掠夺了。

只可惜……宋星晚抬眸,看向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我上一世被人称作玄门天才,不是因为天赋有多高,而是因为——我从不吃亏。

煽情的认亲环节结束后,晚宴正式开始。宋星晚本想低调地吃完这顿饭就离开,

毕竟她对这具身体的“家人”没什么感情,也不想掺和什么真假千金的狗血戏码。

但她不想找事,事却来找她。“星晚姐姐。”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宋星晚转身,

看见姜雨薇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怯生生的笑容。“雨薇小姐。

”宋星晚礼貌地点了点头。“星晚姐姐叫我雨薇就好。”姜雨薇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

“我……我想谢谢姐姐。这十五年来,是姐姐替我陪在爸爸妈妈身边,照顾他们,

我……”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注意这边,窃窃私语声渐起。

“那就是宋家养了十五年的养女啊……”“听说从小锦衣玉食,还读了名牌大学,

现在是什么设计师……”“亲女儿在外面吃苦受罪,养女倒是享福了……”宋星晚充耳不闻,

只是淡淡地看着姜雨薇。她在等。等这个女人露出真正的獠牙。果然,

姜雨薇在说完那番感恩戴德的话后,忽然身体一晃,

手里的红酒直直泼向宋星晚——宋星晚侧身一让。红酒泼空,洒在地上,

溅起一片暗红色的水花。姜雨薇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按照她的剧本,

此刻应该是宋星晚被红酒泼了一身,狼狈不堪,而她则被众人围住关心才对。

但宋星晚躲开了。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让,让她的精心设计落了空。“雨薇!

”宋夫人快步冲过来,一把扶住姜雨薇,然后怒视着宋星晚,“星晚,你怎么回事?

雨薇刚回来,身体还弱,你怎么能让她给你敬酒?”宋星晚笑了。“妈,是她给我敬酒,

我站在这儿没动。酒是她自己没拿稳泼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宋夫人被噎了一下。姜雨薇连忙拉住宋夫人的手,柔声道:“妈妈,

不怪星晚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太紧张了,手抖了一下,所以才……”她说着,低下头,

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宋夫人心疼坏了,

拍着她的手背道:“乖女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占了你十五年的位置,你不但不怪她,

还替她说话。”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宋星晚身上,有幸灾乐祸的,

有看好戏的,也有同情的。宋星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是垂眸看着腕间的沉香珠。

十八颗沉香珠,此刻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频率微微震颤。有古怪。她抬眸,看向姜雨薇。

姜雨薇正低着头,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下一瞬,姜雨薇忽然抬起头,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声音颤抖:“对了,星晚姐姐,我……我有件事想问你。”“问。

”“我回来之后,发现我房间里少了一样东西。”姜雨薇咬着唇,眼神里带着挣扎,

“是一枚玉佩,祖母留给我的。妈妈说那是我小时候一直戴在身上的,后来走丢了,

玉佩也跟着不见了。可是……”她顿了顿,

看向宋星晚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可是我在姐姐的房间看见了它。

”全场哗然。宋明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步走过来:“雨薇,你说什么?

”姜雨薇像是被吓到一样,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道:“爸,

我……我不是怪姐姐的意思。可能是姐姐小时候不知道,拿错了。我就是……就是想拿回来,

那是祖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她说着,眼泪簌簌落下。宋夫人的脸色已经铁青,

她盯着宋星晚,一字一句道:“星晚,雨薇说的是真的吗?你拿了她的玉佩?

”宋星晚没有回答。她正在看姜雨薇。确切地说,

她在看姜雨薇身上那层正在剧烈波动的气运。就在姜雨薇说出“玉佩”两个字的时候,

那根连接着两人的金线忽然剧烈颤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中挣脱。

宋星晚心里一动。她忽然明白了。上一世,原身功成名就,成为顶尖珠宝设计师,

而这枚玉佩,很可能就是原身事业成功的契机——或许是她设计灵感的来源,

或许是她第一桶金的起点,又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物。姜雨薇带着记忆重生,

提前拿走了玉佩,现在又当众“揭发”原身偷窃,既拿走了原身的机缘,又毁了原身的名声。

一石二鸟。好算计。“星晚!”宋明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我在问你话!

”宋星晚回过神来,抬眸看向这个便宜父亲。他的眼睛里,只有愤怒和失望,

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甚至没有想过,自己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会不会是被冤枉的。

“我没拿。”宋星晚的声音很平静。“你没拿?那雨薇怎么会看见?”宋夫人尖声道,

“难道雨薇会冤枉你吗?她才刚回来,跟你能有什么仇?”宋星晚没有解释。因为她知道,

解释没有用。在这个家里,她是外人。“搜。”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宋老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拄着拐杖,脸色阴沉。他是宋家的真正掌权人,今年八十有三,

经历过商场上的刀光剑影,也见过无数人心鬼蜮。此刻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星晚,

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既然雨薇说在你房间看见了,那就搜。”宋老爷子一字一句道,

“搜出来,你走。搜不出来,我给她道歉。”姜雨薇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宋老爷子会来这一手。按照她的记忆,宋老爷子对原身一向不错,

怎么会主动提出搜身?宋星晚却心知肚明。这老头不是想替她伸冤,而是想借这个机会,

彻底把事情定死。搜出来了,她走人,宋家从此只有真千金。搜不出来,

一句“我给她道歉”就能轻飘飘揭过,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给孙女道歉,

传出去反而是一段佳话。里外里,宋家都不吃亏。至于她宋星晚的名声?谁在乎?“好。

”宋星晚忽然笑了,“搜。”她这一笑,姜雨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已经来不及了。宋夫人亲自带着人上楼,五分钟后,她手里捧着一枚碧绿的玉佩,

脸色复杂地走下来。“爸,在星晚的抽屉里找到了。”全场死寂。姜雨薇暗暗松了一口气,

面上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捂住嘴,眼泪滚滚而下:“姐姐,

你……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玉佩?你如果想要,你可以跟我说啊,我……”她说不下去了,

扑进宋夫人怀里,肩膀剧烈颤抖。宋明远看向宋星晚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星晚,你太让我失望了。”宋老爷子拄着拐杖,沉声道:“按照宋家的规矩,偷盗者,

逐出家门。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宋家的人。”“爸!”姜雨薇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道,

“不要赶姐姐走!她只是……她只是一时糊涂。妈妈,您劝劝爷爷,不要让姐姐走,

她毕竟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五年……”宋夫人心疼地搂着她,咬牙道:“傻孩子,

你还替她说话?她占了你二十五年的位置,还偷你的东西,这种人,留在家里做什么?

”姜雨薇还要再说,宋星晚忽然开口了。“不用演了。”她看向姜雨薇,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走可以,但有句话想问你。”姜雨薇一愣。宋星晚走近两步,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是哪一年重生的?”姜雨薇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宋星晚。宋星晚却没有再看她,

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宋夫人的声音还在响:“站住!你就这么走了?

玉佩的事还没说清楚!”宋星晚脚步不停。“不必说了。”她推开宴会厅的大门,

夜风裹挟着深秋的凉意扑面而来,“玉佩在谁手里,谁心里清楚。

”“你——”宋夫人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姜雨薇拉住了。“妈妈,让她走吧。

”姜雨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让她走……”宋星晚没有回头。她踏出宋家老宅的大门,

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宴会厅,身前是无边无际的夜色。她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就在她走到大门前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一眼,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穿过宴会厅的落地玻璃窗,准确无误地落在姜雨薇身上。

姜雨薇正站在人群中央,被宋夫人和宋明远一左一右护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底却已经浮现出得意的笑意。可就在宋星晚目光投来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忽然僵住了。

她看见宋星晚的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她看见宋星晚抬起手,

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什么都没有发生。姜雨薇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好笑。

装神弄鬼。她刚想收回目光,忽然感觉身上一轻。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一直压在身上的一床厚棉被,忽然被人掀开了。紧接着,她听见周围响起一阵惊呼。

“雨薇!你的脸——”姜雨薇低头,看见自己的手。那只手,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粗糙、黯淡。她惊恐地抬头,扑向宴会厅一侧的镜子——镜子里,

她的脸色蜡黄,眼角出现了细纹,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此刻竟有几缕变成了灰白色。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根连接着她和宋星晚的气运金线,正从中间寸寸断裂。

金线断裂的瞬间,那些被她强行掠夺过来的气运,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倒流回去。

涌入宋星晚体内。宋星晚站在夜风中,感受着那股磅礴的气运涌入身体。

腕间的十八子沉香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等光芒散去,

原本黯淡的沉香珠,已经重新变得温润如玉。法器修复了。宋星晚低头看着腕间的沉香,

弯了弯唇角。“偷来的,终究是要还的。”她转身,走进夜色。身后,宋家老宅的宴会厅里,

姜雨薇的尖叫声响彻夜空。但那些,都已经跟她无关了。从今往后,她是她,宋家是宋家。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当然,这只是她单方面的想法。

至于姜雨薇会不会甘心——宋星晚想起刚才那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甘心又如何?

她刚才那一指,只是切断了气运金线,让那些本就属于她的东西回归原位。

但姜雨薇不知道的是,那根金线,其实是一柄双刃剑。气运从她这里流向姜雨薇的时候,

姜雨薇身上属于重生的气息,也顺着那根金线流入了她体内。现在,

她已经知道姜雨薇是从哪一年重生的了。二零二六年。三年后。宋星晚抬眸,

看向夜空中稀疏的星子。三年后发生了什么,让姜雨薇不惜重生也要夺走她的一切?有意思。

她收回目光,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一步一步走进深秋的夜色里。

身后,宋家老宅的灯火渐渐远去。前方,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的世界。

而她宋星晚——玄门天才,从不畏惧未知。第二章深秋的凌晨四点,城中村还在沉睡。

宋星晚蹲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角落里,就着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

数完了兜里最后的家当。三张皱巴巴的纸币,一枚五毛硬币,总共三十四块五。

这是原身全部的积蓄。说来可笑,原身在宋家生活了二十五年,

拿过的奖学金、赚过的设计费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十万,但这些钱全都交给了宋夫人“保管”。

昨晚她被扫地出门时,连手机都被宋夫人以“这是宋家买的”为由收走了。

幸亏原身有个藏私房钱的习惯。幸亏她藏得够深。宋星晚把钱塞回兜里,

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今天是十一月三号,阴历九月十九,宜开市、交易、纳财。

宜摆摊。她起身,从墙角捡起一块被遗落的硬纸板,

又从房东丢弃的杂物堆里翻出一支破毛笔,蘸着窗台上半瓶不知放了多久的墨汁,

在纸板上写下了八个字:卜算天命 一卦千金笔走龙蛇,墨迹淋漓。就是纸板破了点,

看起来不太体面。宋星晚端详了片刻,把纸板翻过来,用背面重新写了一遍。还是破。算了。

她叹了口气,把纸板夹在腋下,推门走进凌晨的寒意里。城中村的早市六点开张。

五点四十分,宋星晚在菜市场入口处找了个位置,把纸板往地上一放,盘腿坐下。

旁边是卖葱油饼的大妈,支着油锅,正往炉膛里添柴。对面是卖菜的大爷,

三轮车上堆着带泥的萝卜和青菜,

正扯着嗓子吆喝:“萝卜——新鲜的萝卜——”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更没有人在意她面前那块破纸板上写了什么。宋星晚也不着急,就那么坐着,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凌晨的菜市场是最有人间烟火气的地方。赶早市的家庭主妇步履匆匆,

手里攥着购物袋;早餐摊的老板们推着三轮车抢占位置,

为了一寸地盘吵得面红耳赤;还有穿着校服的学生,睡眼惺忪地蹲在路边吃豆浆油条。

众生百态,皆在眼前。宋星晚的目光从人群身上一一掠过,偶尔在某个人身上停留片刻,

随即移开。直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进她的视线。男人大约四十五六岁,

中等身材,国字脸,浓眉,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当过兵。他手里提着一袋包子,

正朝菜市场深处走。宋星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开口了。“这位先生,留步。

”男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宋星晚指了指地上的纸板:“算一卦?

”男人看了眼纸板上“卜算天命 一卦千金”八个字,

又看了看宋星晚——一个穿着廉价外套、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

嘴角微微抽了抽。“不算。”他转身就走。“你儿子在西南方向。”宋星晚的声音不急不缓,

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他不会回来见你。”男人的脚步猛地钉在地上。他缓缓转过身,

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你说什么?”宋星晚没有重复,

只是抬手指了指他提着的包子:“三个包子,两个肉的,一个素的。素的给自己,肉的两个,

一个是儿子的,一个是老伴的。”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你跟踪我?”“第一次见你。

”宋星晚笑了笑,“我只是告诉你,你每天买三个包子,有两个从来没人吃,

但你坚持买了三年。”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宋星晚继续说:“你儿子没死,

他在西南方的一座城市里,活得很好。他不回来,是因为他觉得当年的事是你造成的。

你不解释,是因为你觉得确实是你造成的。”“你——”“但我告诉你。”宋星晚打断他,

“当年那场车祸,不怪你。你替他挡了煞,他才能活到今天。如果你愿意,

我可以把他劝回来。”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站在原地,提着包子的手微微颤抖,

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良久,

他哑着嗓子问:“你……你凭什么知道这些?”宋星晚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凭这个。

”她没有说谎。上一世,她天生天眼,能见常人所不能见。这一世,这具身体虽然不如从前,

但经过昨晚气运回归和法器修复,她的能力正在逐渐恢复。这个男人身上,

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灰气——那是死气,但不是他的,是他亲近之人的。灰气聚而不散,

说明那个人没死,只是断了联系。加上男人一身风尘,却大清早来菜市场买包子,

买的还是三个——这种习惯,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三个包子,两个肉的一个素的,

肉的从来没人吃。这叫什么?这叫执念。“你要多少钱?”男人哑声问。“不要钱。

”宋星晚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今晚让你儿子给你打个电话就行。”她转身要走。

“等等。”男人叫住她,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钱,“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钱你拿着。”宋星晚看了一眼那沓钱,大概两三千块。她没接。“我说了不要钱。

”她顿了顿,看向男人,“倒是想跟你打听个事。”“你说。”“这附近,哪儿适合摆摊?

”———两个小时后,宋星晚在距离菜市场三条街的夜市入口处,找到了新摊位。

这是那个叫老赵的男人给她指的地方。“夜市晚上才热闹,白天人少,

但有个好处——这里挨着影视城,经常有剧组的人过来吃饭。你要是真想靠算卦吃饭,

蹲这儿比蹲菜市场强。”宋星晚觉得他说得有理。于是她把纸板往地上一放,继续盘腿坐下。

白天果然人少,稀稀拉拉几个过路的,大多是冲着旁边的面馆去的。

偶尔有人瞥一眼她的卦摊,眼神里带着好奇,但没人真的上来问卦。宋星晚也不急,

就那么坐着,看着对面影视城高耸的城墙发呆。那个影视城是本市最大的影视基地,

每年有上百个剧组在这里拍戏。此刻正是上午,几辆保姆车从她面前驶过,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坐着谁。她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开始观察路过的行人。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她面前走过,腋下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先生留步。

”宋星晚忽然开口。男人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她。

宋星晚指了指他的公文包:“你右边口袋里的东西,最好拿出来看一眼。”男人一愣,

下意识伸手去摸右边口袋——空的。他脸色一变,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的公文包侧面,

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我的钱包!”他惊恐地往四周看,哪里还有小偷的影子。

“别找了。”宋星晚慢悠悠道,“往东走两百米,垃圾桶里翻一翻,钱应该还在,证件也在。

”男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拔腿往东跑。五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手里捏着一个钱包,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真……真找到了!钱一分没少!”宋星晚点点头,

继续闭目养神。男人站在她面前,犹豫了片刻,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恭恭敬敬放在她面前。“大师,一点心意。”宋星晚睁眼看了眼那张钞票,没拒绝。

男人走了。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全程目睹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姑娘,

你……你咋知道有小偷?”宋星晚淡淡道:“看见了。”“那你咋不早说?

”“早说他也追不上。”大爷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一天很快过去。傍晚六点,

宋星晚收摊。今天总共接了三单生意:除了那个被偷钱包的西装男,

还有一个来问姻缘的姑娘、一个来问事业的年轻人。姻缘那个,她看了一眼,

说了句“你男朋友劈腿了,对象是你闺蜜”,姑娘哭着跑了。事业那个,她看了一眼,

说了句“你老板下周要跑路,工资记得提前要”,年轻人半信半疑地走了。

加上西装男那一百块,今天总收入三百。够活。宋星晚把钱揣进兜里,扛起纸板,

准备回出租屋。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戴着口罩的脸。那人的眉眼被墨镜遮住大半,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

他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打理得很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你是算命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宋星晚看着他,没说话。“上车。”他说。

宋星晚看了眼他的车,又看了眼他这个人,忽然笑了。“你确定要我上车?”男人皱眉。

宋星晚指了指他坐着的方向:“你这车,今天已经出过一次事了吧?”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怎么知道?”“我不光知道这个。”宋星晚慢悠悠道,“我还知道,你现在不敢开车,

是因为你总觉得刹车有问题,但送去检查,什么问题都没查出来。”男人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宋星晚,目光里带着审视、警惕,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惊惧。“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个算命的。”宋星晚把纸板往肩上一扛,“想算命,下车。我这摊子不挪地儿,

爱算不算。”她转身就走。身后,车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五分钟后,宋星晚坐在她的卦摊前,

对面蹲着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画面诡异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秘密交易。“摘了。

”宋星晚说。男人犹豫了一下,摘下墨镜和口罩。那是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

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阴郁。宋星晚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当然认得他。

周砚白,三十五岁,三金影帝,娱乐圈的顶流,

去年刚凭借一部文艺片拿下国际电影节最佳男主角。原身那个世界,

偶尔会在热搜上看见他的名字。但现在,这位顶流影帝正蹲在脏兮兮的夜市地摊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惶恐。“想问什么?”宋星晚问。周砚白沉默了片刻,

开口时声音艰涩:“前程。”“前程?”宋星晚挑了挑眉,“你一个三金影帝,

事业如日中天,问什么前程?”周砚白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宋星晚,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

半晌,他忽然问:“你知道我是谁?”“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惊讶?”宋星晚笑了。

“惊讶什么?惊讶影帝会来夜市算卦?”她摇了摇头,“你这几天应该没睡好吧?

眼下一片青黑,眉间煞气凝聚,印堂隐隐发暗。你的问题不是前程,是命。

”周砚白的瞳孔微微一缩。“什么命?”“你自己心里清楚。”宋星晚靠坐在身后的矮墙上,

姿态懒散,“你今天来找我,不是因为我算得准,是因为你已经走投无路,

想找个江湖术士碰碰运气,对吧?”周砚白没有否认。他的确是走投无路了。三天前,

他的刹车忽然失灵,差点在高速上出车祸。送去检修,一切正常。两天前,

他在片场的威亚忽然断裂,幸亏他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架子,否则从五米高的地方摔下来,

不死也残。剧组检查,威亚是新的,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一天前,他住的酒店房间忽然起火,

火苗是从他的床底烧起来的。消防调查,说是线路老化,意外。三个意外,三天之内。巧合?

周砚白不信巧合。他信命。可他找了无数高人,没有一个能看出问题。

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玄学泰斗,只会围着他转圈念经,然后开价几十万卖他一道护身符。

直到今天,助理无意间说了一句:“听说影视城对面有个算命的,好像挺准,

早上有人钱包被偷,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了。“你命里缺水。

”宋星晚忽然开口。周砚白一怔。“水主智,主财,主运势。你命里缺水,

所以这些年虽然表面风光,但背后总有人捣鬼,明明该是你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被人抢走。

奖项、资源、代言,都一样。”周砚白的脸色变了。她说得对。去年那个国际影帝,

本该是他拿的,但最后被一个演技不如他的流量明星抢走了。今年那部大制作的男主,

本来已经签了合同,开机前忽然被换掉,理由是“资方有人”。他这些年,

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明明能力够了,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有人抢先一步。

“三天内有血光之灾。”宋星晚继续说。周砚白脸色一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宋星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你命里缺水,这三天又逢火煞,水火相克,必有灾殃。

若不信,出门左转。”她扛起纸板,准备收摊。“等等。”周砚白叫住她,

“你还没说怎么解。”“解不了。”宋星晚头也不回,“你的问题不是一卦能解的,

我也不是专门给人消灾的。今天算卦的钱,你看着给,不给也行。三天后你要是还活着,

再来找我。”她走了。周砚白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助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

小心翼翼地问:“周哥,这算命的……靠谱吗?”周砚白没说话。他看着宋星晚离去的背影,

目光阴沉。什么江湖骗子。他转身,上车,关门。“走。”三天后。凌晨五点,

夜市还没有开张。宋星晚盘腿坐在她的卦摊前,面前摆着那盏从出租屋带来的小台灯,

正就着灯光看一本从废品站淘来的《周易》。这本书被翻得破破烂烂,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原主大概是个不得志的算命先生,

批注里全是“此卦不灵”“胡说八道”之类的吐槽。宋星晚看得津津有味。忽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她抬起头,就看见一个人影踉踉跄跄地从远处跑来。

那人穿着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身上沾满了泥水和血迹。他一瘸一拐地跑着,

几次差点摔倒,却拼命朝这边冲过来。跑到卦摊前,他双膝一软,直直跪在地上。帽子滑落,

露出一张苍白的、沾满血污的脸。周砚白。他的额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染红了整张脸。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明显是断了。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抬头看向宋星晚的眼神里,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疯狂。

“大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呕血。

“大师,救我!”宋星晚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血光之灾,应验了?”周砚白疯狂点头。

昨晚,他参加一个品牌活动,结束后坐车回酒店。途经一座桥时,对面一辆大货车忽然失控,

直直撞向他们——司机当场死亡。他被甩出车外,掉进了桥下的河里。他不会游泳。

但他没死。他被人救了。准确地说,是被一个路过的大爷用竹竿捞上来的。“那个大爷说,

他本来不会半夜来河边,是他老伴做梦梦见他来救人,

非要他来看看……”周砚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说,他老伴不信这些,

但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睡不着,非要他来……”宋星晚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大师,

你三天前说,我命里缺水,三天内有血光之灾……”周砚白的声音越来越颤抖,

“掉进河里那一刻,我想起来你说的这句话。水……我掉进了水里……”他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宋星晚:“你没说怎么解,但你不说,是因为你知道,这场灾必须应,对不对?

”宋星晚终于开口了。“是。”周砚白的身体猛地一震。“你命里缺水,水是你的劫,

也是你的生门。”宋星晚的声音不急不缓,“火煞入体,必须以水破之。入水,则火煞灭。

不入水,则火煞焚身。”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欣赏。“你是个聪明人。

”周砚白跪在地上,浑身湿透,血和泥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但他的眼睛里,

此刻却燃起了一团火。“大师。”他哑声道,“求你救我。”宋星晚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救你可以。”她说,

“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往后,你这条命,归我。”周砚白一愣。

宋星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认真。“你愿意吗?

”凌晨的风从巷口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周砚白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至极。

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女孩,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成交。

”宋星晚也笑了。她伸出手,按在他的额头上。那一瞬间,

周砚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她的掌心涌入,像是一道暖流,沿着他的经脉流淌,

所过之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他低头,看见自己断掉的左臂,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他抬手去摸额头——伤口,不见了。“这……”他猛地抬头,

看向宋星晚的眼神里,满是惊骇。宋星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轻描淡写道:“这只是暂时稳住你的伤。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她抬眸,

看向远处刚刚亮起灯光的影视城。“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那个人,我认识。

”周砚白瞳孔一缩。宋星晚收回目光,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想不想去看看,

到底是谁想要你的命?”周砚白站起身,身上的狼狈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他看着面前这个神秘莫测的女孩,一字一句道:“想。”宋星晚点点头,

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那就跟上。”身后,周砚白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了上去。晨光破晓,

洒在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上。这一天,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第三章三天后。

热搜第二:#锦鲤女神姜雨薇#热搜第三:#娱乐圈玄学#周砚白那条微博发出去三个小时,

转发破百万,评论破五十万。他写得很简单:“感谢宋大师救命之恩。

@宋星晚”配图是一张照片——夜市的路灯下,一个年轻女孩盘腿坐在卦摊前,低头看书,

侧脸被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照片是偷拍的,角度刁钻,

但恰好拍出了女孩周身那股淡然出尘的气质。评论区炸了。“卧槽?周砚白被盗号了?

”“宋星晚是谁?娱乐圈新人?”“等等,这背景怎么看着像夜市?”“大师?什么大师?

算命的?”“周砚白你清醒一点!你可是三金影帝!别搞这些封建迷信!”“楼上,

你不懂就别乱说,周砚白前几天出车祸的事你不知道?据说差点死了,现在忽然发这个,

肯定是有人救了他。”“所以这个宋星晚是救了他的人?救命恩人?

”“一个算命的能救什么命?骗子的把戏罢了。”“周砚白你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热搜持续发酵,各路营销号闻风而动,纷纷开始扒这个“宋星晚”的身份。很快,

有人扒出来了。“卧槽!这个宋星晚是宋家的人!就是那个最近找回真千金的宋家!

”“宋家?哪个宋家?”“本地豪门那个宋家啊!前几天不是有个新闻,

宋家找回了走失十五年的亲生女儿,然后把养女赶出家门了!”“那个养女就叫宋星晚!

”“所以周砚白感谢的是被豪门扫地出门的养女?”“等等等等,

这情节怎么有点熟悉……”舆论开始失控。而此刻,事件的中心人物姜雨薇,

正坐在她新买的豪宅里,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铁青。“啪——”手机被她狠狠砸在地上,

屏幕碎成蛛网状。“雨薇,冷静点。”经纪人陈姐皱着眉,弯腰捡起手机,

看了眼已经报废的屏幕,“不就是个算命的吗?值得你发这么大火?”姜雨薇没有回答。

她死死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海报——那是她上周刚拍的杂志封面,

标题写着“锦鲤女神姜雨薇:我的幸运秘诀”。幸运。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没有人知道,她的“幸运”是怎么来的。上一世,她只是个小透明,

在娱乐圈底层挣扎了十年,最后潦倒而死。死前,

她在新闻上看见宋星晚的名字——那个被她“抢”了人生的养女,成了国际顶尖设计师,

风光无限。重生后,她发誓要夺走宋星晚的一切。她成功了。她提前拿走了宋星晚的玉佩,

那枚玉佩里藏着宋星晚的机缘。她提前进入娱乐圈,利用前世记忆“预言”了几次重大事件,

一夜爆红,被封为“锦鲤女神”。她以为,这一世,宋星晚只会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可怜虫,

永远翻不了身。可现在——“周砚白怎么会认识她?”她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他们怎么会认识?”陈姐被她吓了一跳:“雨薇,

你……你认识那个算命的?”姜雨薇没有回答。她当然认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宋星晚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上一世,她亲眼见过宋星晚的本事——那是在某个富豪的宴会上,

宋星晚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富豪,就说他三天内有血光之灾。富豪大怒,当场让人把她轰出去。

三天后,富豪死于车祸。从那以后,整个上流社会都知道,宋家那个养女,是有真本事的。

所以这一世,她第一件事就是偷走宋星晚的气运。她以为没有了气运加持,

宋星晚就会像普通人一样,再也没办法施展那些本事。可现在——周砚白公开感谢她。

周砚白叫她“大师”。这说明什么?说明宋星晚的气运,回来了。姜雨薇的手开始颤抖。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明明……我明明已经……”她猛地站起身,冲到卧室,

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盒子里,躺着一枚玉符。

玉符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央是一滴暗红色的血。这是那个高人给她的。

“把她的气运借来用用。”高人是这么说的,“借个三年五载,等你功成名就,

再还给她也不迟。”姜雨薇当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现在——她低头看向玉符,

瞳孔骤然收缩。玉符上,那滴血的颜色变了。原本鲜红如初的血滴,此刻变成了暗褐色,

而且边缘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气运金线,断了。姜雨薇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雨薇!

”陈姐冲进来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姜雨薇死死抓着陈姐的手臂,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帮我做件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找几个人,

把那个卦摊砸了。”陈姐一愣:“什么?”“还有。”姜雨薇的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找人爆料,说那个宋星晚是个骗子,专门坑蒙拐骗,让周砚白也被骗了。

”“这……”陈姐有些犹豫,“周砚白的粉丝很凶的,万一被扒出来是我们——”“怕什么?

”姜雨薇冷笑,“我是锦鲤女神,全网公认的幸运儿。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女,

拿什么跟我斗?”她低头,看着那枚布满裂纹的玉符,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我不管你是怎么把气运拿回去的。”她一字一句道,“但我能偷一次,就能偷第二次。

”“这一次,我要让你彻底翻不了身。”当晚,夜市。宋星晚坐在卦摊前,

正给一个老太太解签。“……这个签是上签,您孙子这次考试能过,但别给他太大压力,

让他放松心态……”老太太喜笑颜开,塞给她一张五十块,拎着菜篮子走了。

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探过头来:“姑娘,你这两天可火了,网上到处都是你。

”宋星晚头也不抬:“哦。”“那个周砚白,真是你救的?”“算是吧。

”大爷啧啧称奇:“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影帝来夜市算命。姑娘,

你是个有本事的。”宋星晚笑了笑,没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火了。从今天早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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